《咒回五条悟的秘密计划》气球屋1

3、社畜，小仓桑！

　　后来我跟我老板吃饭聊起了这件事，他一点都不惊讶，我很奇怪：“会说话的熊猫哎，你见过吗？”
　　“熊猫怎么了，还有会说话的脑子呢。”
　　“脑子？可以涮火锅的那种吗？”
　　“小仓桑想吃火锅了？”
　　“嘿嘿！”我装作不好意思地一笑，但还是很诚实地点点头。老板已经对厚脸皮的我习以为常，又点了一些菜和啤酒，很大方地说：“这几天比较忙，下周就带你去。”
　　我的老板因为认识的人太多，应酬和电话应接不暇。没一会儿他就出去打电话了，我喝着酒刷起了手机，突然打进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
　　“你好，是小仓桑吗？”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很跳脱。
　　“是的，是我。”
　　“我叫五条悟，是东京咒术高专的老师，有空见一面吗？”
　　“啊？”我愣了一下。对方马上解释道，为了感谢当初帮了他学生的忙，想请我吃饭。
　　请客？早说嘛！我愉快地答应了，“那我们明天中午见哦，再见。”
　　老板打完电话看着我乐呵呵的样子，挑眉问我：“笑得那么猥琐，什么好事？”
　　“有人请客！”我夹着一筷子三文鱼塞进嘴里，幸福地眯着眼睛，“真好呢，希望每天都有人请我吃饭。”
　　“我可以天天请你吃饭，”老板很深情地看着我。“你愿意的话。”
　　欧洲人的眼睛很深邃，可惜了，我完全不吃这套，很嫌弃地挥挥手：“喝酒！”

　　第二天我赴约，望着不远处的白发眼罩男，惊了一下：这不就是西餐厅的盲人小哥吗？
　　不知道他明明背着我是怎么发现我的，立刻转身向我挥手：“嗨，这里这里！”
　　“你好，五条先生，嗯嗯嗯？”没等我说完，他猝不及防拉开了我的袖子，盯着空无一物的光洁手臂。
　　我开玩笑：“吃饭要先安检吗？”
　　五条悟煞有介事：“唔唔，要好好检查。”
　　他很绅士地先把菜单递给了我，在我冥思苦想吃什么之际，他支着下巴静静地观察，心想不会有那么多巧合吧：小刀，喜欢穿非主流卫衣，审美一塌糊涂……
　　收到伊底知的短信他挺惊讶，因为小刀确实是那个人的典型特征。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背面，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伤口。如果面前坐着的人就是她的话，正是拜此人所赐。那个人、那个人，之所以这么叫，因为五条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在他的印象里，那人总喜欢穿连帽卫衣，然后戴上帽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小刀擦过耳边一瞬间的痛感，然后毫无歉意地说：“糟糕，杀错人了。”
　　五条悟那时七八岁，她看上去也明明是同龄的儿童，杀意却完全不输任何杀人无数的成年人。出刀很迅速，他都没看清她的刀藏在哪里，如何一下就窜到他旁边的。下场就是一地鸡毛，仆人害怕又担忧地围过来，然而这个给他留下伤口的女孩子却不见了。
　　七岁半的五条悟捂住自己的脖颈侧，湿润的血液从指缝流出，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后来发生的事情不愿回想，五条悟凝视着对方翻动菜单，冒出了一个很无赖的想法。
　　上菜齐全后，我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不知道这个男的是不是要减肥，吃的很少，偶尔也只是动一动勺子挖几块冰激淋。
　　“五条先生，您的眼睛是？”我开始找话题。
　　“脏东西太多，就干脆不看了。”
　　“所以是能看见的吗？”我饶有趣味地盯着那块黑布，“现在的科技真发达啊……”
　　五条悟无所谓笑笑。
　　吃完饭，他提出送我回家，路上他发出了跳槽的邀请，说他们高中很缺老师，急需我这样的人才什么什么的。我心想当老师能赚啥钱，委婉的拒绝了。
　　他也是一副不出意料的样子，点了点头。到了地铁口，我正要告别，他突然牵过我的手，第二次拉开我的衣袖，盯着依旧只有手臂的手臂：“今天为什么不带？是不是藏在了别的地方？”
　　我吓一大跳，这块黑布这么高级还能透视吗？犹豫了一会儿，就蹲下从小腿那儿取出一把非常小巧的折叠刀给他看。没办法，他好像一副不给他看就要耍赖皮的样子。
　　五条悟盯着躺在手心的那把刀，清楚地看到了小刀的一侧刻着“G·S”两个字母。他笑了下，合上我的手心，很满意地点点头：“回家吧。”
　　我莫名其妙地将小刀放回了原位。回到了家，成年男子温热的手指触感仿佛还有残留，这让清心寡欲的小仓桑我十分吃惊，赶紧打开“俯瞰日本”的纪录片看到了晚上十二点。
　　什么啊，直到洗漱完躺到了床上，我还是嘟囔着，干嘛装的跟人家很熟。虽然嘴巴的确好好看哦……
　　第二天，我被我们公司的同事妹妹约着去了卡拉OK，小姐妹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很八卦的问我：“小仓桑，有喜欢的男生了吗？”
　　我赶紧摆手：“没有啦！”
　　“脸红了！看来是真的有情况，是我们公司里的吗？”
　　我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很诚实地摇了摇头。然后她们推着我去商场消费，又是买衣服又是买香水，每个人都拎着满满的购物袋满足地回家了。
　　我也蛮喜欢逛街的，但是我的审美被人评价很单一，总是说“小仓桑，衣服不要买一样的啦”，我就解释：“不一样啊，图片不一样啊！”
　　“你一直买黑色的连帽卫衣，款式都是一样的嘛。”
　　我狐疑地拿起来对比，很确凿地说：“就是不一样。”然后把两件被他们说一模一样的衣服买回了家。
　　袋子有点多，但对于我来说倒是不沉重。在马路边等红绿灯，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小仓桑，好巧，要帮忙吗？”
　　笑意满满的腔调，熟悉的咬字方式。我马上知道是谁了，但我竟然有点难为情，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
　　五条悟笑着向我靠了过来，很轻松地跟我搭话。我聊得磕磕绊绊，甚至连绿灯亮了都不知道，被五条悟轻轻勾了一下胳膊才发现，然后脸爆红地跟着他过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