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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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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五条悟这个人有钱，毕竟从昨晚那家牛排店的价位就能看出来了，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有钱！
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能吃！
目瞪口呆的看着除了我和他面前的两份正常主食外，摆满了一桌子的各式甜品，嗓子莫名的就有些干痒。
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我贴近桌子压低了声音，对还在看着菜单的五条嘬嘬了两声。
“嗯？”五条悟幽幽的抬起头，从鼻子里哼出个疑问。
我没说话，指了指不远处墙上贴着的【禁止浪费，过量罚款】的标识。
“？”五条悟顺着方向看了眼，扭回头灿烂一笑比了个大拇指。
...行吧，勉强相信这个人好了，反正，反正，也不是我掏钱...我破罐破摔的低下头，想归这么想，还是赶紧吃完自己的然后找理由走人好了。
难得来一趟东京，想一个人逛逛呢。
我咬下勺子里的饭，咀嚼着看向窗外的街道，大概是到了正午用餐的时间，来往行人很多，与之相对的，咒灵也很多。
又一个身上缠着四级咒灵的憔悴男人路过窗前，我放下手里的勺子站起身。
“不好意思老师，我想出去一下。”
话说出口，又觉得有点突兀了，正想着要不要找个更合理的原因时，就听男人平静的声音。
“去吧~不要跑太远哦，听说这附近的治安不太好呢~”
五条悟悠闲的挖起一块冰激凌球，对少女晃了晃。
我离开的脚步微顿，这是暗示？还是普通的关心？算了。我垂下眼帘，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快步离开了店面。
“啊—唔。”将一大口的冰激凌吃下，五条悟满足的舔了舔唇角，“你说，小猴子的善意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路过的服务员没有听清这位疑似盲人顾客的话，以为是有什么需求，便弯下腰柔声询问道。
“没有哦，店里的冰激凌很好吃呢~”
五条悟笑了笑，掀起一只眼上的绷带，如宝石般绚丽夺目的冰蓝眼眸含着笑意弯起，得到男性服务员惊艳呆愣的神情，才再次遮盖好。
啊——真没意思——小猴子的动作也太慢了，不及格哦不及格。
实际人才刚走没几分钟，五条悟已经不讲道理的给少女盖上了不及格的印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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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将身形隐藏在人群中，我和那个男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一路尾随，但那人只是提着他的公文箱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而已。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
捧着一瓶顺路买的鲜榨橙汁，我看着前方又一次停下来，只为了看一眼旁边水果店促销活动的男人，无意识的咬着吸管头微皱眉头。
也许在普通人看来，那就是个有些消瘦憔悴的西装男，或许是一名社畜，或许是一名求职中的失业人。
但被老刑警养大的我能看出这种憔悴下的隐藏信息，这是一名接触过毒//品的人，或许是贩//毒，或许是刚开始的吸//毒者。
万一被我猜中了，这趟能挽救不少家庭吧。
正想着，视线中的男人似乎决定买水果，他唤来的工作人员，两人说话间，我停止了咬吸管的动作，一抹得意的笑容浮现唇角。
‘被我发现了。’
男人对着店员，将公文箱换到另一只手上的动作过于自然，我却能看到随着男人的动作，他肩膀上的咒灵也换了到了相同的位置。
没想到咒灵还有缉毒犬的功能呢？得想个办法养一只。
发现自己的猜测正确后，我沾沾自喜着，看男人被领进店内，我也开始前进。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水果店门口的自动欢迎玩偶发出喜感的电子音，伪装成店员的罪犯猛地抬头，看到只是个年迈的老婆子后，才松开按在腰间的手，摆出和善热切的笑容迎了上去。
一名橙发少女从店门口走过，他没有在意。
东京，日本的经济中心，无论是经济还是人口都是世界上最大的都会区，在如此的繁荣中，有多少光明，自然就有多少黑暗。
“不是吧，我只是绕个路而已啊。”
一拳将冲上来的咒灵打碎，我甩掉粘在手套上的秽物，只是一只四级咒灵罢了，但问题在于，她只是想从那水果店旁边的巷子绕到后门罢了，这才刚进来没几米，就已经遇到第二只咒灵了。
令人作呕的气息在阳光不及的深处翻涌，我用力张握了两下双手，深吸了口气握紧成拳，冲进黑暗之中。
速战速决吧！
巷子对面的和果店中走出一人，身穿袈裟的黑发和尚笑容似佛像，温和却毫无温度。
他仿佛是有所察觉，细长的狐眼向那黑暗的巷子睹去，只是片刻，便在身旁小少女的催促下踏着阳光转身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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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的拳头击碎前方的利齿，纤细的腰肢扭转提腿，踢飞了比少女庞大数倍的敌人。
没有丝毫停顿，她微俯下身抬起双腕抓住身后袭来的臂爪，下身借力腾空而起，后翻的身影提起膝，眨眼间，头颅破碎的敌人轰然倒地。
“呼，危险危险。”
将从黑暗中扑出的咒灵踢飞，几下连跳踩上高处的空调外箱，仅仅一秒的时差，下方就又扑出了两只相似的丑陋咒灵。
它们是勉强能称作三级的咒灵，身躯接近人类，瘦骨淋漓，能称作头的部位没有五官，如同被挤压中的球体不停地变化着，让人猜测它们也许是用这种方式来观察外界的。
不存在智慧的咒灵。
我跃向正下方的那只咒灵，高举起手臂，双手交扣锤碎了它还在变形的观察器官，和猜测的一样，头部就是他们的核心。
猛地压低身体用手掌撑着地面，侧踢踹倒扑来的咒灵，不断消耗的咒力意味着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再来！再来！
我陷入了久违的，一种特殊的集中状态中，有什么忽远忽近，是咒灵的声音，身影，气息，大脑就像是开启了屏蔽器，将外界多余的情报拦截，只留下标记为敌人的信息。
身体还在控制中吗？也许还在控制中吧。□□相撞的疼痛是石子落水，激起一点涟漪，随后沉入名为愉悦的潭底。
“...哈哈~”
沉浸在爽快的单方面发泄中的少女并没有发现，在她踏进这黑暗中的几分钟后，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楼顶，银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五条悟坐在楼顶的防护栏上，脚边放着好几个纸袋子，他晃动着修长的双腿，悠闲的吃着雪糕，缠绕在眼部的绷带早已取下，六眼正将下方的情况如实转播给他。
“嗯~也不能说没有在进步呢~”
少女的攻击从还需要闪避格挡一下，到立刻能调整动作一拳一爆头，五条悟叼着雪糕棍看了一会，自言自语着得出结论。
全凭本能没有技巧的战斗方式，必须接触才能破坏弱点的攻击威力，事到如今也没有发觉异常，又或许发觉了但不去思考的不理性反应。
“再这样真的要给你不及格了哦，遥酱~”
但自己的学生又有什么错呢~一定是咒灵太弱了，无法促进小朋友成长，真没用啊~
五条悟十分随意的抬起手，“啪”雪糕棍化作一道残影被弹射了出去，将将好擦着一条遥的脸颊将她身旁的玻璃打碎。
玻璃破碎的声响和脸部的刺痛将我的理智拉回了些，身体还记得把面前的咒灵爆头，视线却下意识的去寻找袭击自己的物体。
入眼的没有凶器，只有一个缩在角落，只身内裤瑟瑟发抖的男人，和他身边一脸震惊举枪对着我的黑衣男。
当然，这两个人并不是最让人在意的，枪口对我确实有一定的威胁性，但当前的距离，我同样有把握在咒力的加持下避开子弹。
只不过...我的视线看向贴着黑衣男脸颊的扭曲咒灵，那是个长有四臂四腿，比黑衣男高大一圈的类人形咒灵，头部与巷子中的那些一样是不规则的球体，此刻正如同八爪鱼一般贴在黑衣男身上。
三...不，二级吗...感受出诅咒等级的同时，我注意到原本蟑螂一样从黑暗里涌出的那些杂鱼咒灵，在这个二级咒灵暴露后全都消失了。
离开了？还是...我警惕的盯着那二级咒灵，看到它不断变形的头部缓缓形成了一个像极了笑容的凹陷。
该死！是存在智慧的咒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