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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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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夏油杰皱起眉头，挖了挖耳朵，看着疼到满头大汗已然说不出话来的男人，失去兴趣的转身朝楼上走去。
没用的猴子，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那个小咒术师有意思。
夏油杰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冰冷的狐眸眨也不眨的给予咒灵【吃干净】的命令。
下属看了看已经被吃到腰部没剩多少气的男人，又看了看吓到失禁呆傻的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夏油大人，女人怎么处理？”
上到半途的夏油杰脚步一顿，扶着楼梯扶手回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是有点惊讶：“啊，不小心忘记了，抱歉抱歉。”
这么说完，下方的众人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就见夏油杰抬袖一挥，一只狰狞的狼状咒灵便从中跃出，扑倒了满脸茫然惊慌的妻子。
血液喷溅。
女人的惨叫只有一瞬，却在下一刻诡异的变为了狂笑，与女人这种不正常的反应相对的，诅咒师们也感受到体内咒力正在流逝。
但没有人慌乱，他们早有预料，来此之前夏油杰已经将可能发生的情况告知他们了。
包括这次的目标-咒术高专一年级生一条遥的术式。
夏油杰饶有兴趣的看了一阵女人的状态，甚至还命令狼咒灵慢些，本可以瞬间结束的痛苦变成了漫长的折磨，但女人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不顾身上的伤口狂笑着，哪怕嗓音嘶哑，哪怕鲜血迸出。
原来在普通人身上是这种效果吗，失去理智了？不对，这母猴子分明还会产生恐惧，只是变成诅咒被吸走了。
负面情绪消失了，所以放大了正面情绪，有点意思，是极乐啊。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多了些许真实感，是讥笑，他看腻了这场猴子表演，便让狼将猴子吃掉，狼主人的他则前往上台看另一场表演。
待夏油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下属们才松了口气，动身开始收拾起地上咒灵吃剩的残骸和血迹。
有人开口了：“不过这术式真让人不舒服啊。”
旁边人一边擦拭窗户上的血滴，附和道：“的确，有种正在被转变成普通人的感觉。”
“夏油大人怎么想的，是想把那个咒术师收为己用吗？要我说这种术式就是个敌我不分损人利己的，又不能把咒力转移给别人，没啥用啊。”
“你怎么不说夏油大人是要杀她？”
“嗨，要真想杀早就放个特级去了，这放个一级还没什么智慧的，不就是给人练手吗。”
......
不管下属们是如何想的，夏油杰真正的想法只有他自己清楚。
自从半月前感受到咒力被强行吸取，他便有了一个不成形的设想，几番调查确定了术式后，心中的设想也逐渐成型。
他还在咒专的时候曾翻阅过古老的典籍，其中有写到，加茂氏族有着一种极为罕见的术式，甚至比六眼的诞生率还低，名为无尽勇者，这种术式能够影响生物层面上的诅咒之力，没有攻击性。
当时的他看完记载后，没有忍住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还引来了硝子一个‘突然发什么疯’的视线。
生物层面，那生物体内的血液也算喽，这就能理解为什么是加茂家了，或许最初这个术式的觉醒者根本就不是加茂氏族的人。
这样的术式，完全就是赤血操术的克制，勇者，勇者，什么人被称之为勇者，是独自对抗魔缘的人，可惜了，在这个咒术师职位稳定的社会，勇者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
但物是人非，曾经他看不起的术式，如今却成为了他实现理念的重要一环。
夏油杰双臂环胸，修长的手指搭在胳膊上轻轻叩击着，他在数秒，数体内咒力流逝的速度。
视线中，少女与咒灵交战的街道满目疮痍，碍于有帐的阻拦，受灾范围才没有进一步扩大。
夏油杰能听到战斗带来的响声，夹杂着少女喋喋不休的话语和笑声，很明显的，对方的精神状态不对，过于亢奋了。
是术式带来的负面效果吗？夏油杰在心中记下了这点，这倒是无所谓，倒不如说这种状态善加利用的话，称之为兴奋剂更合适。
17分33秒，在夏油杰刻意控制咒灵的情况下，这个术式耗费了这些时间将夏油杰的咒力取走六成。
太慢了。
夏油杰眼中划过失望，连从他这里都要取这么久，更何况悟呢。
是的，夏油杰一直很清楚，想要达成自己的理念，那么咒术师的五条悟将是他最大的阻碍，正如五条悟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五条悟，此刻的风平浪静只是假象，一旦他真的开始行动，那就是他与悟的最后一战。
所以，最优的方法就是消耗五条悟的咒力，甚至，暂时变为普通人。
倒不是说没了无尽勇者这个术式就没办法了，只是会产生很多牺牲，从而使这场战役变得更加不可控，但有了这个术式就如同上了一层保险锁，无论是放在最初使用还是最后使用，都能对结局造成撼动。
正在考虑着要不要在此将无尽勇者的术士打昏带走时，一道强悍的咒力穿过帐击中了巨蟒咒灵。
“看来要结束了。”感受到咒灵被祓除，夏油杰神情自若的离开窗边，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这个距离稍微有些危险呢~这么想着，夏油杰没有等待下属们，发了讯息后赶在五条悟到来前离开了这里。
......
在夏油杰从帐中脱离后的几分钟，五条悟几乎是瞬移的出现在了夏油杰占据的那栋房子前。
他的脸上不见笑容，绷带被他紧攥在手中，透过六眼，他能看到这栋房子中残存的咒力，如此熟悉的咒力。
杰。
默念出那个名字后，五条悟的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一条遥的情况，是因为他确信那个咒灵已经被祓除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抓不住夏油杰的行踪，这也理所当然，毕竟他们是挚友。
今天依旧抓了个空，但至少有突破口了，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一条遥，还是她的术式？
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五条悟转身前往一条遥的位置所在，不管是哪种目的，这只可是我的小猴子啊，杰。
五条悟是在一个垃圾箱里找到一条遥的，那刚好是一家餐厅的垃圾箱，回收垃圾的车要凌晨才会来，所以里面依旧有着好几袋的厨馀垃圾。
“呜哇好臭——”
五条悟捏住鼻子夸张的后退了一大步，一脸嫌弃。
我浑身酸痛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头痛的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其实有些听不清声音了，但五条悟的那句好臭吐字清晰动静又大，她猜也能猜出来。
“哈哈好臭好臭我好臭你也好臭，你嘴好臭，臭男人，哈哈。”我勉强抬起头，这些日子的训练还是有成效的，至少我认出来眼前的人是五条悟。
但不妨碍我骂他。
“遥遥酱发疯时说出来的究竟是真心话还是胡言乱语呢？”五条悟捏着下巴，探究的语气绕着垃圾箱走动。
“当然是...”仅剩的理智突然让我意识到了什么，咧嘴怪笑一声，掐着嗓子说：“你猜~”
不想猜的五条悟果断给人下了个昏睡咒，这次他就没有再把人扛肩上了，虽然隔着垃圾袋，但谁知道有没有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他可是很喜欢身上这件衬衫的。
放着一条遥在垃圾桶里睡觉，他把帐解除，联系了伊地知洁高过来接人。
可怜伊地知洁高人刚睡下，就又要起来加班，不过这就不是五条悟的考虑范围了。
一番折腾后，一条遥的床终于是从垃圾变成席梦思了。
住在隔壁的田所光希是被伊地知洁高的喊声吵醒的，声音不算大，主要是内容过于骇人，她当场吓醒。
伊地知洁高：“五条先生！您不要脱我衣服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自己脱!快住手啊！”
田所光希：“？？”这么刺激的吗？这就是成年人？
不对啊！他们的声音怎么是从隔壁传来的！那不是遥同学的房间吗？！
觉得同学清白不保的田所光希从下床到出门只用了不到两秒，她第一次不顾形象的用力砸响一条遥屋子的门。
边砸边喊：“遥酱！遥酱你在吗！我有东西落在你客厅了！你开下门啊！”
砸了没几下，门开了，开门的是只穿衬衣的伊地知洁高，田所光希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衬衣也还算整齐。
赶上了。她在心里舒了口气，对伊地知洁高微微欠身绕开他进入屋内，没有任何犹豫，笔直的走向卧室。
伊地知洁高：？不是说东西在客厅吗？但他也不好对人家女孩子多问，关上门后也跟去了卧室。
田所光希一开门，好家伙，不得了，这个五条竟然站在遥同学的衣柜前，还一脸严肃的盯着里面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几个大步冲到衣柜前，两手一拉将柜门重重合上。
“五条老师！您怎么能擅自开女孩子的衣柜！”亏得遥同学习惯把内衣放在床头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