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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非类从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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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类从黑暗中醒来,做了好久噩梦。
他掀开眼帘,入眼的先是一堆火和火里跳动的影子,然后才是旁边的人。
少年人的下巴尖小,肩膀也并不宽厚,但他的背挺的很直,像一株青竹,提拔风亮,他似乎察觉非类醒了,对他笑了笑,然后往火堆里填了块枯柴。
非类双目被这笑容刺痛,这灼痛感延续到手腕儿。
他低头一看,白皙的腕子上刻有图案,由复杂的纹路组成的同心圆,这纹路看着像某种字体,非类不认字,更别说这种画的歪七扭八的玩意儿了。
但他却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梵越曾说过,如若杀人便是他的敌人,自己在紫宸宫杀了那么多人,他怎会放过自己。
腕上的图案就是梵越用来惩罚他的东西。
梵越心里明白非类在看什么,他不言语,只从腿边拿起一壶水扔给非类,水袋略重,四处又静,沉闷地砸在非类脚边,使得非类无声炸毛。
梵越嘴角勾起弧度,很快又淡了。
非类冰蓝色的兽瞳四处转了一圈,他目力极好,远远望过去,除了树还是树,也就是这儿方圆百里全除了花草树木看不见旁的。
再一看,除了眼前的梵越,周围再没有一个活人。
非类默了片刻,幼嫩的爪子按住隐隐发烫的手腕,脑袋开始放空。
就像它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是这样打发时间的。
“困吗?”声音带着沙哑,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声音,是非类最为熟悉的声音。
非类感觉背脊像过电一般,很是酥软。
他拧眉不解,却自动将梵越这句关怀屏蔽了。
梵越见小龙崽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颇为无奈。
他听着耳边不知名的虫鸣,心中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少许减轻了些。
他自出生之日起,就没离开过京都,哪里是他生生之地,他也从没想过会离开。
如果没有此刻没有非类陪伴他,他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