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耿风

4、第四章

　　看余祈愣在原地，021催促道：“去啊。”
　　余祈难得不解：“干什么啊？”
　　021在系统空间急了：“先别管，去碰碰他。”
　　余祈莫名，转身就走：“我和他又不认识，我干嘛碰他？”
　　021慌了：“别别别，算我求你了。”
　　余祈笑了，没听他的：“我不去，你要的话你让他碰我。”
　　021眼睛一亮，找出控制面板，手指在上面敲击，开始倒腾起来。
　　余祈向拍摄地点走去，距离开始还有10分钟，不知道节目组在搞什么，现在也不让进去。这地方虽大，但没什么遮阳的地方，只有在拍摄地点有树荫，那树荫下已经有不少人了。
　　身后有脚步声，余祈回头，看见了那个021让他接触的少年。
　　少年对他一笑，阳光照在他脸上，像是给他镀了层金。
　　余祈晃神，021奸笑，按下了面板上的一个键。
　　余祈只感觉有几人从自己身旁推搡，有一个甚至挤到了他，让他身体不稳。
　　“小心。”身后的少年拉住了余祈胳膊。
　　余祈回神，冲少年扯出笑：“谢谢。”
　　少年回以一笑，松开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挤到余祈的人忙忙向余祈道歉。
　　余祈接连说了几次没事，那群人才离开。
　　余祈恢复冷淡的表情，用精神叫了021数次，021就跟死了似的，没给个回应。
　　少年已经到了树荫下，喃喃：“722。”
　　“在。”少年脑中有一个清冽嗓音回复。
　　“那个人有问题吗？”耿决明问。
　　“是有系统，具体在调出资料。”722回了句，目光始终落在面前的水幕上。水幕上显示出了余祈的基础资料。
　　接入人：余祈。
　　性别：男。
　　……
　　系统722跳过一些没用的内容，目光直线落在最下面。
　　领导系统：021。
　　722眼睛睁大，心中有一丝慌乱。
　　他是系统中的残次品，所有权限并不多，而021是最完美的系统，如果不是他开放权限，他是不可能看见余祈的资料的。
　　“722。”
　　722僵住，不敢回头。
　　……
　　10分钟过去了，节目直播准时开始。
　　参加选秀的人终于进入了节目包下的大楼。太阳太大，每个人都出了汗，原本化了妆的人妆也化了，干脆擦了，用自己的素颜出镜。
　　进了门，每个人都收到了来自节目组的冰激凌。
　　吃着冰激凌，余祈很好奇节目还有什么幺蛾子。
　　直播已经开始，弹幕一条条飘过，都在感叹这参加选秀的人颜值真高。
　　导演不知从哪窜出来说：“今天不好意思，是故意晒你们的。”
　　众人：……！
　　导演：“为的就是让观众看见你们最真实的模样。”
　　众人：……
　　有的人已经开始抱怨了：“素颜啊，很丑的。”
　　导演神秘一笑：“放心，我们没那么狠，镜头有美颜。”
　　众人：说话不要大喘气行吗？
　　导演看他们的表情，自己很满意，装模作样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十分做作地惊呼：“啊！还有十分钟美颜就关了！”
　　导演看向众人，十分善解人意：“你们要补妆吗？要的话赶紧去吧。”
　　众人：导演你演的太假你知道吗？！
　　女孩子全去补妆了，个别男孩子也悄悄去补妆。殊不知还有刺激的等着他们。
　　等人群稳定下来，导演笑了：“这一期会有些小整蛊，希望不会吓着你们。”说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好，去补妆的人不知道！”
　　“他们会不会被吓到?”
　　“我好担心他们啊。”
　　“他们出来知道是我干的会不会怪我？”
　　导演像精分似的，突然像个反派：“那就不让他们出来就好。”
　　没去补妆的人在内心为那些补妆的人哀伤，然后又开始担心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节目？
　　这导演不会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