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弟弟 “啊?”吴 ...
-
“啊?”吴剑心里腹诽着,人家小姑娘都不带看你一眼的,看来交情也没有多深厚嘛。
徐翊言只盯着她,五年匆匆而过,她已从短发变为长发。眉眼间仍是一片清冷,容貌也从青涩蜕变得足够勾人。
看着她手中的碎酒瓶,徐翊言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吴剑,把人带回警局。”徐翊言微启薄唇,说完徐翊言便径直走向安然。
还未走近她,安然身旁的云褚便挡在安然之前,说:“我是酒吧老板,我跟你们走。”
徐翊言抬手推开云褚,漆黑的双眸凝着他,说:“酒吧里的人都要协助调查。”
安然看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慢慢地走向她,脸上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颇有番听之任之的意味。
她放下手中的碎酒瓶,对他说:“徐翊言,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
徐翊言微微低头,眼睛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放下的碎酒瓶
于是安然便听到徐翊言淡声道:“五年不见,简小姐脾气倒是越发见长了。那就劳烦简小姐去趟警局配合调查。”
听到徐翊言让安然去警局,云褚不禁蹙眉,徐翊言他到底想做什么?
“褚哥,然姐不是姓安吗,他怎么会叫简小姐呢?”安宇逸忍不住侧身问云褚。
“你只需要记住,你师姐姓安就行了。”云褚冷声道,旁的话云褚一律闭口不说。
安宇逸很少看到云褚这般严肃的样子,不禁皱眉。安然听到徐翊言的一声“简小姐”愣了一瞬,转而淡漠一笑,说:“走吧。”
她认识他时的确还是简家的人,只是时隔五年,她早已不是简安然了,现在只有安然。
安然随着徐翊言走出了酒吧,融入沉沉夜色。
“褚哥,安然姐被带走了,我们怎么办呀。”安宇逸有些着急。
如果是别人要带走安然,他就算是拼命也要护着她,不过他是徐翊言,“安然受不到委屈,你不用担心。”云褚说完便转身走回酒吧内间。
安宇逸转念一想,也对,然姐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都是她欺负别人才对。某个“被经常欺负”的人忿忿地想。
“小利子,叫人收拾收拾一下。”安宇逸指着一片狼藉的酒吧对一个酒保说。
转而又对杜晴果说:“晴果,你刚才没吓到吧?”
“嗯?没有啊,只是……只是老板太帅了,我以前只听过别人说老板打架很厉害,没想到女生也可以这么帅。”杜晴果双眼冒出小星星,俨然一副迷妹的样子。
安宇逸忍无可忍,伸手轻揉杜晴果的头,将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看着杜晴果气鼓鼓地整理头发,心情又好了不少。
而在另一边,安然和徐翊言上了警车,一路上沉默不语。
到了警局,徐翊言带着安然走进了笔录室,徐翊言坐在办公椅上,黑笔在他纤长的手上转动着。
他似是漫不经心,眼底皆是淡漠。安然寻着一张椅子坐了上去,默了半刻,说:“需要说什么?”白皙的手搭在椅子把手上,轻轻地点着。
徐翊言凝眸,望着她,说:“打架起因。”
安然蹙着眉淡声说:“恶意滋事,理应教训。”
徐翊言难得地噎了一遭,片刻才吐出一句:“你还真是正义。”
“不是正义,他们把我的人送进了警察局,这事儿理应寻个说法。”安然一脸坦荡。
徐翊言微不可闻地皱起了眉,说:“说法带头打架便是你的说法了吗?”
“我酒吧里的人从不主动闹事,除非有人恶意滋事。”安然直接忽略掉徐翊言皱起的眉,只是平淡地叙述事实。
闻言,徐翊言微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点。
“我会去了解情况,你先回去吧。”徐翊言继续把玩着他的笔,眉眼清朗,淡声说。
安然立起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徐翊言,问道:“那他们在哪里?”
徐翊言未移丝毫,眼神也未曾移开过手中的笔,说道:“一般被拘留的人都是安排在分局,不会在这儿。”
\"谢谢。\"安然对着徐翊言道谢,比平常漫不经心的样子郑重得多。
“你大可不必想着今晚赶去保释他们,于理来说,他们动了手,处于弱势。”
徐翊言抬眸,黑漆的眼眸沉着夜色,带着锋芒。
“所以说,别人闹事,我们连正当防卫都不行了?”安然眉眼之间染上一丝怒气,一改冷淡的模样。
徐翊言垂眸,他早知安然是个护短的人,多年过去,脾气是一点儿没变。
突然两人听见笔录室外有些声音,是人的脚步声,陆陆续续地进来,嘈杂不已。
话说这个时间点本应没有人会来警局,更别说这么多人。
徐翊言起身走向门口,准备开门,手刚握上门把,门就被人从外向内推开了。
看到来人,徐翊言微微皱眉,他不认识他。安然倒是一怔,片刻后出声:“景淮?”
来人是个男孩,身穿米色毛衣,看起来便让人感觉如邻家男孩般温暖。
景淮一看到安然便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随后对安然说:“姐姐,我找到那些人做过的坏事的人证物证了,都在外面呢。”
安然伸手理了理少年的衣服,对他说:“这么晚了你还赶过来,冷不冷?”
景淮棕色瞳仁微微闪烁,一双眼笑得如月牙般,腼腆地说:“不冷。”
看到两人之间的熟稔互动,徐翊言眸色渐深。
以前从未听说过她有弟弟,更别提她对这个所谓的弟弟这么地与众不同。
他知她一向凉薄冷淡,过去也从未对异性这般上心过。
徐翊言如是想,只是他忽略了,当初如此凉薄的安然对他也算是特别上心的了。
景淮熟练地拉住安然的手,准备带她出去。
安然看着被景淮拉着的手,倒是一愣,今天这小孩儿怎么有些异常?
未等两人踏出门口,安然便听到某人极为冷淡地说:“不是打算去分局吗?我准备过去。”
安然回头,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一丝疑惑,说道:“可以保释吗?”
“不是有人说已经找到人证物证了吗?自然可以保释。”徐翊言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景淮。
景淮倒是一脸坦荡地回望着徐翊言,一双手仍紧紧拉着安然。虽用了力,却没让安然感觉到任何痛感。
徐翊言一言不发,拿起桌上的特警证,踏出了门。
他在与安然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微微停了下,薄唇轻抿,一双黑漆的眼眸扫过她。
安然竟从中看出一丝冷意,不自然地抿了抿粉嫩的唇,随后跟上徐翊言的脚步。
景淮看了看安然,默然,姐姐什么时候变得如鹌鹑一般会怕人了?徐翊言?景淮微勾唇角,稚气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探究之意。
三人来到警察分局,徐翊言出示自己的特警证后便踏入了拘留室的大门,安然让景淮待在大厅,自己随着徐翊言进了拘留室,畅通无阻。
景淮百无聊赖,拿出手机便开始玩起了数独游戏,像一个处于另一个世界的孩子,安静而孤独。
话说安然和徐翊言刚踏进拘留室,偌大吵闹的拘留室瞬间静默。
倒是安然先开口,说:“席六,今年第一次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席烁不自觉地躲闪着安然清亮的目光,一只手挠着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安然走过去,轻声对他说:“不是教过你们怎么打人又痛又不会被轻易验出来吗?再不济,你们可以先把人打残了再把他们送到我哪儿去,总归是比现在我还要到警局这边捞人好。”
席烁听得一愣一愣地,他这么就没想到自家小祖宗是个护短狂魔呢。
听完安然说的话,席烁回答道:“师妹啊,我们的确是照着你教的方式打的,不过谁知道他们怎么去医院拿到假的验伤证明。”
安然沉吟半刻,看向徐翊言,说:“那这件事就麻烦徐警官仔细调查了。”
徐翊言轻启薄唇:“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算个警官,我属于特警部队,这些事不该我管。”
安然紧了紧自己的黑色外套,抬眸望着徐翊言的眼睛,说:“那他们可以办理保释了吗?其他的事明天再谈。”
徐翊言见安然眉眼间显出一丝倦意,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安然便走出拘留室,走向景淮,对他说:“再等我一下,我去办理保释。”
景淮在看见安然向他走来时便已经把手机收入裤兜里,坐得端端正正,依然是熟悉的笑脸,让人如沐春阳。
徐翊言一直跟在安然一米后的距离,依然是淡淡的表情,似是无感情的人。
景淮起身,举起一张白色纸张,对安然说:“姐姐,我刚才无聊时已经把证据交给警方核查了,保释程序也已经完成了,现在你的朋友们已经可以出来了。”
安然一怔,倒是没想到景淮连这些都帮她做好了。“景淮,今天真的辛苦你了。”安然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
景淮微微低头对上安然的眼,顾盼生辉,似是万千光芒皆在女孩身上,说:“我说过的,会尽我所能帮你的。”
两人再次走向拘留室时,徐翊言又叫住他们。
“请问徐特警还有什么事吗?”安然显然有些疑惑,应该什么事都被安排好了吧?毕竟云褚那里也不用担心。
徐翊言沉吟片刻,说:“保释人需要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了解事件情况。”说完便盯着安然。
眼中意味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