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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绿林盟主 梅绛雪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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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是金国的首都,经过金人的苦心经营,繁华再现,行夫走卒行走于市,来往商客充斥于街,一派热闹升平之象。
自大漠归来的凌长风、梅绛雪和杨氏兄妹悠然的坐在一家客店的厢房内吃着午饭。
凌长风喝了一口酒,挟起一块东坡肉,口中啧啧有声的道:“还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好呀,这几个月净吃烤羊肉,喝马奶酒,都差点忘记这些美酒佳肴是啥味的了。”杨心岚瞅着他笑道: “可是我看这些天吃得最开心的就数你了,可真是一点也看不出你不喜欢呀。”
凌长风嘻笑道:“这你可不懂了,这就叫吃饭的艺术,这笑着吃也要吃,苦着脸吃也要吃,那为何不笑着吃呢。”杨心岚佯装了解的点点头,“那倒也是,反正这牛不管吃的是牡丹还是草都觉得是一个味的,当然也没什么喜不喜欢的了。”在一旁吃着饭的梅绛雪与杨逸风听了忍不住闷笑起来。
“你!”被嘲弄的凌长风气愤的指着她,看着一脸得意的杨心岚他忽也跟着再次笑开,“算了,看在相识一场,明天就要各散东西的份上让你一回。”“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心岚不解的盯着他问。凌长风慢悠悠的应道:“我们都已回来了,你们要带自个老爹回洛阳,我和笨驴也要办自己的事去,自然就要各奔前程了。这还需问吗?”
杨心岚看了霎时沉默下来的兄长一眼,转问梅绛雪:“雪姐姐,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洛阳吗?我还想着给你作向导带你游遍洛阳美景的呢。”梅绛雪摇摇头,浅笑道:“我和疯子还有事要办,无法陪你们回去了。”“可是……”杨心岚还想劝说,一脸失意之色的杨逸风拉了拉她,“小妹算了,绛雪与凌兄他们还有正事,不要耽搁他们了。”被劝阻的杨心岚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管你了。”说完埋头吃饭生起闷气来。
其他人见了,也跟着沉默的吃着饭,一场开心的饭局因凌长风的一句话而充满了离愁。
晚上,杨逸风站在窗户前,听着隔壁梅绛雪的箫声,与她一起在逍遥子处生活习武的情景一幕幕的在眼前重演,想到明天便要各奔东西,心中说不出的惆怅。
杨心岚悄然走进房内,看着一脸郁郁寡欢的兄长,叹了口气道:“哥,你不想与雪姐姐分开,刚才为什么又拦着我呢?”杨逸风闻声回头,装傻道:“你说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杨心岚翻了个白眼,“拜托哥,我可是你妹耶,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明明就是舍不得雪姐姐嘛。”
杨逸风脸露苦笑,“我与她只是偶遇又凑巧同路的人,最多也只能说是一般朋友而已,舍不舍得始终还是要分开的。”“你真的就只想与她是这种关系吗?”杨心岚盯着兄长问。杨逸风叹了口气,“这由得我想吗?”“当然了,你若不想就要自己想法子去争取呀,光站在这想有什么用。”杨心岚瞪着兄长道。杨逸风摇了摇头,“她与凌兄明显关系密切,我这样插进去又算什么。”“雪姐姐有告诉你,她与那疯子是情侣吗?”杨心岚追问。
杨逸风想起在大漠时梅绛雪的回答,摇了摇头,“她说与凌兄只是朋友。”“那不就是了,竟然大家都只是朋友,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杨心岚极力鼓励兄长,“你喜欢她,她又还没喜欢的人,这时候你不争取难道要等她要嫁人了才去抢吗?”
杨逸风想了会,“可是我们明天就要分开了,还怎么争取?”“说要分开是那疯子说的,我们又没说一定走呀。”“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不走?”杨逸风有点了悟的问。杨心岚白了他一眼,“当然了,反正爹爹的骨灰我们已取回,也不急于这一时回去了,肯定是要先办妥你的终身大事呀。”杨逸风俊脸微红,“你别胡说,让人听到了可不好。”杨心岚嘿笑的拍着他道:“你敢说你没这么想?哥,你可是男子汉耶,这么害羞怎么追女孩子呀?明天我们就去说要留下来游玩些日子,先不走了,然后再见机行事,知道吗?”杨逸风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梅绛雪站在窗边,轻轻的吹奏着,心中思绪不断翻腾,不知丐帮可查清那些人的来历没?不知罗玄与聂小凤是否安全?不知凌长风的事何时能完结,也好让她能抽身去寻人。“喂,你在想什么?”一个唐突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正沉思的她惊醒。
梅绛雪回过神来,看着跷脚坐在窗台上的凌长风,“回来了,查到什么了吗?”凌长风瞄了眼回避自己问题的梅绛雪,耸肩道:“我出马哪有查不到的事的。上次出使蒙古的是金将胡沙虎,那人应是他的手下,所以明天我打算去踩点,晚上潜进去查清那人的身份。”
梅绛雪颔首同意,问起另一个极为关心的问题,“丐帮那边可有消息?”凌长风摇了摇头,“他们舵主不在,那些小叫化不清楚。”见梅绛雪脸有忧色,他跳下窗台,拍拍她道:“放心,若是连丐帮都查不到的事这世上也没人查得到了,过几天他们舵主回来了,就知道了。”梅绛雪眉头轻蹙的点了点头,希望真是如此了。
第二天,凌长风在街上一边走着,一边盯着旁边的杨心岚,纳闷的问“你们不是要带老爹回家的吗?干嘛还不走?”杨心岚笑嘻嘻的瞄他一眼,“我们是第一次来中都,想游玩一段日子再走。”凌长风瞅着两兄妹,“可你们的老爹还没入土为安呢,你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孝了?”杨逸风听了有点窘然,而杨心岚则瞪了他一眼,“什么不孝?我爹生前最爱四处游历,我们这也是继承他的遗风,带他四处走走,他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会怪我们不孝。”
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梅绛雪忙出言劝阻,“别吵了,疯子先办正事吧。”凌长风眼睛一转,见已在将军府门前,忙禁声不再与杨心岚争吵,慢步在四周溜达起来,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况。见此情形,知是有事的杨心岚也不再惹他,反而装作路人帮他打起掩护来。
在一旁观看着的杨逸风纳闷的转向梅绛雪,“绛雪,你们说的正事,就是在这吗?”梅绛雪点了点头,“疯子要找的人可能在这里面。”“若真是如此,可要多加小心,毕竟这可不比和林。”杨逸风攒眉道。梅绛雪淡笑道:“我们会小心的。”两人一边谈着,一边绕着那将军府转着。
正专心与梅绛雪交谈的杨逸风忽然被人撞了一下,杨逸风转头看去,那人也抬头道:“对不起,兄台。”杨逸风朝他温雅的笑了笑,“没事,是我不小心。”那人回他一笑,再次低头走开。梅绛雪见他行事匆忙,不由起疑问杨逸风,“你身上可有少什么?”杨逸风一听,警觉的摸了摸身上,摇头道:“没有。怎么了?”梅绛雪释出一淡笑,“没什么,或是我多心了。”看着那人远去的方向眼中仍有疑虑。
当晚,凌长风与梅绛雪一身的夜行衣悄然来到将军府外,凌长风回头朝跟着来的杨氏兄妹道:“你俩可要把好风随时接应,可别让巡逻的卫队发现了。”凌长风因自己是“邪教”自然门后人的身份较为敏感,所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因而让意欲帮忙的杨氏兄妹负责在外接应。
杨心岚一副安了的表情,“我们办事比你牢靠多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快进去吧,别在这磨蹭了。”凌长风白了她一眼,“就是你办事我才担心。”杨心岚眼一瞪就想发飙,杨逸风忙制止她,梅绛雪拉了拉凌长风,“好了,把别人吵醒就麻烦了。”吵不成架的两人互看着哼了一声,各自别开了头。梅绛雪无奈轻笑,“进去吧。”说着,两人双双纵身飞起跃入府中。
凌长风看着眼前若大的庭院,嘲声道:“这狗屁将军肯定是贪官,光后院就这般大。”梅绛雪笑了笑道:“怎么?你又想烧人家的房子吗?”凌长风想起在胡家庄的事,呵笑道:“有何不可,反正杀人放火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我可是有经验的了。”梅绛雪正想笑他,忽听到脚步声,忙一把拉着凌长风闪进一间屋子里。
待那人走过去后,凌长风直起身打量着身处的屋子,谑笑道:“笨驴,你要找也找间有宝贝的房间进呀,居然跑到人家的杂物房来,这不是有损我妙手神偷的威名嘛。”梅绛雪看着摆了一地的杂物,失笑道:“我又不是你那一行的,哪知道什么地方有宝贝呀。”凌长风朝她眨眨眼,狎谑道:“无妨,稍后我教点这行的技巧给你,你以后就不用愁没钱花了。”
梅绛雪扬眉笑道:“这听起来挺不错的,就不知你这半吊子的神偷技巧过不过硬。”凌长风佯怒的瞪着她,“谁说我是半吊子,这一路上我可有饿着你?”梅绛雪故作讶异道:“这一路上的花用你全是偷来的呀。”凌长风眨眼黠笑道:“当然……不是了。”两人相视一笑,打开房门,再次往前院潜去。
正潜行着,忽听到中庭那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似有人闯入被发现了。梅绛雪与凌长风惊异的相视一眼,莫不是杨氏兄妹按捺不住闯进来了?两人急忙纵身往喧哗处飞去。来到中庭,只见四五个大汉被一群金国武士与多名武林人士打扮的人包围着,不知是什么人遇伏了。
这时,一名被人簇拥着的金国武将朝被围着的人笑道:“楼南汉,我可是恭候多时了。今天,我看你还能往哪跑?”听到这话,梅绛雪两人讶异的互看了一眼,楼南汉不是北方的绿林盟主吗?怎会出现在这金国的将军府内,还被人围了起来的?
被包围着的几人中,一名长相粗犷,气度沉稳的男子,看着方才说话的金将冷嘲道:“让堂堂金国大将军领着这么多人等候迎接,楼南汉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那金将哈哈笑道:“你是应该惊的,把人还他!”说完,他手一挥,即时有两名金国士兵拖出一个人往楼南汉的方向抛了过去。
楼南汉等人低头看清那人的面容,失声惊呼:“吴兄弟!”楼南汉一个箭步冲到那人身前,蹲身查探,那人早已气绝多时。他悲愤抬头,“胡沙虎,你竟敢下此毒手,今晚我饶不了你。”那金将正是凌长风今晚要查探的胡沙虎,听到楼南汉的话,他抑头大笑,“今晚还不知是谁饶不了谁呢。都出来。”随着他一声令下,院墙四周霎时出现一批弓箭手,看来他是早有准备了。
看着脸色大惊的楼南汉等人,胡沙虎得意的笑道:“自陈冲失手后我就一直怀疑府中有奸细,之后你又多次坏我好事,我就肯定必有细作在本府内。为了逮这人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现在总算是可以一箭双雕了,楼南汉你没想到吧。哈哈!”
躲在暗处的梅绛雪看清那死者面容,竟是白天撞到杨逸风的那人,看来他那时应是中计去给楼南汉送信,才会那般匆忙的。
听到胡沙虎的话,楼南汉暗暗怪自己大意,害死了自家兄弟。他愤怒的看着胡沙虎道:“哼,就算今晚我出不了这将军府也定要拿你狗命赔给我兄弟。”说着,他无视四周弓箭手的威胁倏地冲向胡沙虎,意欲取他性命。围着他的人急忙把他拦住,与他一起的几人也跟着发难,与包围着他们的金国武士战到了一起。胡沙虎一声冷哼,“都给我看好了,一个也不许跑掉。”“是!”四周的兵丁齐声应道,弓弦拉满随时准备放箭杀人。
凌长风看着打得正酣的一伙人,嘻笑道:“今晚还真没来错,这下可省了不少功夫。”梅绛雪细看了下场内的情况,“可是没见到有人使雷电掌呀,会不会那人不在府里?”凌长风摇头道:“那贼子怕被人寻仇,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出这看家绝活的。这楼南汉功夫不错,应该能把他逼出来。”梅绛雪想想也对,静下心认真的观察着。
但看了半天没找到要找的人,却发现楼南汉他们已不太妙,有两人已受伤不轻。梅绛雪蹙眉跟凌长风道:“疯子,我们要想法子救人了,否则他们怕会全折在这了。”凌长风闻言看了看四周情况,“这怎么救,四周全是弓箭手,我们打得了三四个也打不了这么多呀,这样冲出去救人不也得陪着做刺猬。”梅绛雪沉吟片刻,想起方才的杂物房,计上心头,“跟我来。”说完拉着凌长风直往杂物房跑去。
楼南汉护着受伤的两人,掌风冽冽的迎战着围攻自己的几名高手,虽处险境却丝毫不见慌乱。尚未受伤的两人护着他身后,咬牙与围攻自己的武士激战着。三人护着受伤的人边战边往院边退,暗中寻找着脱身之机。而那胡沙虎在一旁督战拼命指挥众人攻上去,急欲置这屡次坏他好事的楼南汉于死地,眼见自己的手下一时拿他们没办法,他手一挥,下令道:“给我放箭。”得令的兵丁瞄准楼南汉等人开始放箭。
既要应付众武士与武林高手,又要避开这利箭的楼南汉等人捉襟见肘,不一会另两人也中箭受伤。楼南汉见此情况,知道今晚恐难脱身,一声虎喝,“兄弟们,死也要拖多几个金狗作垫被的。”“盟主说得是,多杀一个就赚多一个。”几名大汉齐声应道,悍然攻向附近的金人。抱着必死之心的几人势如猛虎对纷射而来的利箭视若无睹,手不留情的直取周围的敌人,围着他们的人见了不由心中胆颤,但在胡沙虎的督促下又不敢后退,硬着头皮围住几人勉力与他们交战。
楼南汉等人一轮猛攻后,虽杀了不少金兵但也纷纷中箭,气力有点不继。胡沙虎一见大喜道:“都给我上,捉活的。我要拿他们来示众。”弓箭手一听,都停下了手,而围着他们的人见有机可趁纷纷挥舞武器攻了上去,意欲活擒众人领功。楼南汉沉声道:“就算死也不能落在金狗手里。”其他几人点头应道:“对,大不了自栽,绝不能让金狗拿去示威。”说着,已有人倒拿武器想自尽。
蓦地,院中忽然落下几个点燃了的烟花,烟火四射,把围着他们的金人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闪身躲避,而站在四周高处的弓箭手也让不断扔过来的烟花弄得手足无措,不少人都让这突如其来的烟火吓得从高处滚了下来,尚未滚下的也忙着躲避身边的烟花,哪里还顾得上放箭伤人。
楼南汉等人忙借机砍倒几个围着自己的金人跃上了墙头,一下子就上了屋顶,让金兵欲拦无路。
本已稳操胜券的胡沙虎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气得破口大骂,“是什么人敢在这捣乱?”“是你家凌小爷爷。”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对面的屋顶上传来,两个燃着的烟花随着这声音扔向了胡沙虎。护卫忙护着胡沙虎避开,拍熄身上的几点火星,胡沙虎暴怒抬头,只见对面屋顶不知何时站了一男子,挂着一包包,正不停的从包里掏出烟花,点燃了就往四周扔,嘴里还欢喜的哈哈大笑,不停嚷着:“过年了,放烟火了,大家快起床看呀。”把胡沙虎气得七窍生烟,朝手下大吼着:“都站着干什么,上去把那兔崽子抓下来呀。”
众武士听了,急忙跃上屋顶追向那男子,但那男子极为滑溜,一边跑着一边往周围扔烟花,众人根本拦他不住。更要命的是,上了屋顶才发现原来在大半夜放烟火的不只一个人,另一边屋顶也站了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脚下放了个布包,正不时的把点燃的烟花用力扔出去,现在不仅是胡府烟花满天飞,就连附近的人家也已是热闹滚滚。
这胡府周围的都是高官名门,现在弄成这模样,他们又如何向上面交代。众人急忙分出一部分去捉另一人,那人见到有人过来了,挎起脚下的布包,在屋顶上飞掠而走,还不时的朝附近扔两个烟花。
两个在人家屋顶放烟火的人把追他们的人引得团团转,不时的传来开心的笑声,却把在地上的胡沙虎气得直跳脚,“抓住他们,快把他们捉下来。”一个被这场莫明其妙的烟火吵醒的少女,走到胡沙虎身旁纳闷的问道:“爹,这是怎么了?”“不知那来的两个小贼,放跑了楼南汉还四处放火。”胡沙虎怒极的向女儿投诉。“爹爹,先别生气,女儿帮你捉他们下来。”那少女安慰老父道。说完,她纵身跃上屋顶,追向其中一人,看她的身法,功夫还不弱。
这大半夜放烟火的两人正是欲救楼南汉的梅绛雪与凌长风,梅绛雪在情急中想起在杂物房时看到的一筐烟花,于是拉了凌长风去拿了两大包过来,以烟火乱了金兵阵脚,助楼南汉他们安全脱险。凌长风本就是个爱闹的人,有此机会自是不会放过,高兴的在人家屋顶大放烟火玩得不亦乐乎。受他感染,童心大起的梅绛雪也跟着他一块将那些烟花抛向四周,逗着那些金兵玩。
玩得正高兴的凌长风看着忽然拦着自己的少女,嘿笑道:“怎么?你也想玩吗?”那少女柳眉一竖,指着他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到将军府里捣乱,快随我下去,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凌长风故作无聊的掏了掏耳朵,“说来说去,总是这句,怎么就没人说点新鲜的词呀。”“你想听什么新鲜的词?”见到凌长风被拦住了,怕他有失,急赶了过来的梅绛雪有趣的笑问。凌长风朝她眨眨眼,“这得他们想,毕竟我又不是当官的,这些话还轮不到我来说呢。”梅绛雪听了噗哧失笑,而那少女却听得粉脸黑沉,“你还是去找阎王听新鲜的吧。”说着,玉掌一扬就朝凌长风挥了过去。“噫,这句倒是有点新意了。”凌长风拔开她的掌,挑眉笑道。
那少女一声冷哼,手掌一转疾如闪电的拍向凌长风的胸口,凌长风见了她这一掌,心中一惊,暗呼:“雷电掌!”双方距离极近,这一掌又突如其来快如闪电,凌长风要避已不及。只听得“啪”的一声,来不及把他推开的梅绛雪只得打斜伸手与那少女硬对了一掌,解了凌长风的性命之危。
那少女被梅绛雪的一掌击得站立不稳,往后直退了五六步,最后还是在金兵的扶持下才算站稳了,而没有摔下屋去。情急中与她对了一掌的梅绛雪只觉掌心似被烈火灼烧般,火辣辣的疼着。已回过神来的凌长风急冲到她身边,伸指就点了她手臂的几处穴位,焦声道:“别运气。”说着,一把将她架起急往府外奔去。胡沙虎见他们想走,急忙指挥手下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