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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和林受困 凌长风等人 ...

  •   脱险的凌长风回头看了看还闹哄哄的金帐营地,朝在前面跑着的梅绛雪笑问:“笨驴,你怎么想到这么个办法来脱身的。我本还以为今晚肯定要完蛋了呢。没想到‘嗖’的一下就飞出来了,呵呵比风筝快多了,还不用自己动手扎,真是够省事的。”他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梅绛雪却一直没开口,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凌长风急跑几步追上梅绛雪,“笨驴你怎么不出声,受伤了吗?”梅绛雪朝他摇了摇头,凌长风提起的心刚放下,却见她一个踉跄已单膝跪在了地上,低头吐出一口血来。

      “笨驴!”凌长风急忙蹲下扶着她,“这是怎么了?”梅绛雪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他打趣道:“既然不用自己动手就飞得比风筝快,肯定是要付出点代价的了。”正心焦的凌长风听了,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这代价也不大。”梅绛雪正想回嘴,却忽感体内有一股不明的内力在反冲,内腑如遭重击般一阵巨痛,再次吐出一口血,眼前已开始发黑。

      凌长风大惊,正想查看她的伤势,却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妈的,还追来。”气极的他拔出龙吟剑回身就是一剑,正走到他背后的人忙出剑格开这要命的一剑,嘴里喊着:“凌兄,是我。”

      “木兄?”凌长风这时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杨逸风。

      他因放心不下两人,将逍遥子安顿好后又赶了回来,正好看到梅绛雪凌空飞出,不知她是否受伤,于是急忙追了过来。格开凌长风的剑后,他急步走到梅绛雪身边,“绛雪怎么了?”边问着边伸手替她把脉。凌长风恨声道:“遇上个大头和尚,笨驴就是让他伤了。”查知梅绛雪伤势不轻,杨逸风一把将她抱起,“快回营地去。”凌长风点了点头,拿着龙吟剑在前开路,急急的往镇国的营地奔去。

      正在营地里焦急等着三人的杨心岚见兄长抱着梅绛雪走进蒙古包,心惊的问:“哥,雪姐姐怎么了?”已无暇答她,杨逸风急步走到床边,把梅绛雪放下,自己盘膝坐在她背后双手抵着她背门,运气帮她疗伤。见兄长的神色严肃,知道情况不妙的杨心岚看着凌长风问:“怎会这样的?我在这也听到神翼营那边好吵,你们不是化了装的吗?怎么还会闹得这么大的?”凌长风双眼似欲喷火的瞪着坐在另一边的逍遥子,“你问他。”知道自己闯了祸的逍遥子心虚的低下了头。

      见他不哼声,凌长风气愤的道:“也不知你哥从哪找来这么个东西。不看场合的发神经。”

      听到他这话,逍遥子不忿的跳了起来,“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逍遥子温若水。”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什么东西,所以才会不顾别人的乱发神经。”凌长风顺着他的话再次骂道。

      “你!”明白自己被骂的逍遥子指着他,“我才不是发神经,我是在杀仇人。若不杀了他我温若水怎么对得起自己和妻子。”

      “哼,还说不是发神经,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弄错了。”凌长风抱胸嘲讽道。

      “我怎么弄错自己的名字了?”逍遥子奇怪的问,明明没说错呀。

      “你明明叫烈如火,却说叫温若水,不是发神经了是什么?”凌长风笑讽道。

      “我明明是叫温若水,怎么会叫烈如火呢?小子你认错人了吧?”逍遥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凌长风是认错人了。

      “性温若水的人会不管身在敌营就发神经乱吼的吗,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性烈如火的莽牛。”凌长风明讽他。

      这时才明白原来对方又是变着法子骂自己,逍遥子气愤的瞪着凌长风,却又无话反驳,最后委屈的冒出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气了嘛。”说完乱委屈一把的坐了下来,低头玩起忧郁来。

      着到他那模样,本来一肚子火的凌长风差点笑了出来。在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大概的杨心岚,拍了拍凌长风道:“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可是还在蒙古人的地盘上,小心被他们发觉了。”这时,杨逸风收功起身,轻手的扶着梅绛雪让她躺下,替她盖好了被子。

      凌长风急忙走了过去,见梅绛雪的脸色仍极苍白,担心的问:“她怎样了?”杨逸风皱眉摇头道:“我只能帮她稳住伤势,等明天师父的功力恢复了,我俩连手才能帮她疗伤。奇怪,她体内怎会有一股内力在反馈的?”“什么?”凌长风惊疑的看着床上的梅绛雪,这时,忧郁着的逍遥子抬头道:“她的易筋经是旁人输给她的,可能还未能完全纳为己用,所以在受伤后才会出现反馈,我上次帮她疗伤时就发现了。”凌长风与杨逸风听了明白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股反馈的内力是自然门的明心诀,梅绛雪虽只练到第五重,但经过一段时间后,能自行运转练功的明心诀已到了第六重,本来反馈之力不会这么快显示,但因梅绛雪与明轮法王硬对了一掌激发了它,加上她受伤后本身的内力减弱已无法压制住它,所以才会发作出来。本来凌长风听了杨逸风的话已起了疑心,却让逍遥子自作聪明的推测所蒙没去细查,以致明心诀在梅绛雪体内留下更大的祸害。

      正当众人为梅绛雪的伤势担忧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安答,你们休息了吗?”帐内的众人一惊,他们刚刚大闹金帐救人,若是让镇国发现了逍遥子定会知道这事是他们干的,以他与成吉思汗的关系怕是不会当作不知,任他们躲在这,偏偏梅绛雪又重伤,若在这时再发生冲突对他们自是大大不利。

      凌长风扫了帐内一眼,指了指床底朝逍遥子道:“进去。”逍遥子双眼一瞪正要抗议,杨心岚已急按着他往床底下塞,“前辈你就先委屈一下吧,雪姐姐现在还没醒呢。”听到她这话,有错在先的逍遥子不好再有意见,只得噘着嘴钻进了床底。见他躲好了,凌长风出声应道:“兄弟,是你呀,我们正想休息呢。你有什么事吗?”“和林又出现了刺客,镇国担心你们是否有事,所以来看看。”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外响起。凌长风等人诧异的互看了一眼,这人怕是来者不善。

      “安答,我们能进去吗?”这时镇国生硬的汉语再次传来,凌长风一边与杨逸风换下装束,边应道:“我们这有女眷,夜已深了怕是不方便。”梅绛雪尚昏迷着,若让他们进来了岂有不起疑之理。那个陌生的声音又再响起:“听镇国说各位都是侠女侠士应该不会拘于这些迂腐礼节才是,我等看过各位没事便离开,不会耽搁各位休息的。”说着已举步走进蒙古包,听到他们已走近的脚步声,凌长风与杨逸风急忙摘下面具藏进怀里,刚藏好,他们一行人便已走了进来。

      只见镇国身边有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蒙古青年,那双有神的眼睛正审视着帐内的一干人。杨逸风见了那人心中一惊,“竟是他。”这人竟是他与梅绛雪在金帐内捉为人质的男子,陪着镇国进来的正是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凌长风见拖雷看了他们后没再出声,笑道:“如何,都说了我们没事吧,兄弟你们不用去帮忙捉刺客吗?”镇国摇了摇头,那海在一旁解释,“我们也是刚回来的,找遍了全城也没发现刺客,现在神翼营的人正一个个蒙古包的搜。”

      “哦!”凌长风故作了解的点了点头。“既已没事,你们是不是应该也回帐休息了呀?”逐客令已下,镇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就想走,但拖雷却转眼看着床上的梅绛雪,“这位姑娘怎么了?”杨心岚闪身挡住他视线,道:“我这姐姐受了风寒,吃下药睡着了。”“是吗?” 拖雷不信的走了过去,杨逸风等人急忙跟了过去,凌长风笑着拦着拖雷道:“她是姑娘家已经睡了,你走得这么近怕是不好吧?” 拖雷听了也一脸笑容的答道:“我只是关心这位姑娘的病情,不知她是不是被今晚的刺客吓到了。”

      “小女子还没这么娇弱,有劳公子担心了。”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杨逸风等人惊喜回头,只见梅绛雪正慢慢坐了起来,看着拖雷淡然的笑着。拖雷也笑意盎然的道:“姑娘没事,自是让人放心。”一边说着一双眼睛却紧盯着梅绛雪看,“我怎么觉得姑娘似曾相识的?”“是吗?”梅绛雪颇含深意的笑道:“公子该不会想说今晚见过小女子吧?或是直接说小女子就是今晚的刺客好了,这样总算没白跑这一趟了,是吧?”她说的这话正是拖雷想说的,但现在由她说了出来,拖雷却不好承认了。

      其实拖雷白天见过梅绛雪后便起了疑心,但因梅绛雪容貌变了,仅是声音相似让他无法确认是否是同一人。他见梅绛雪一直在神翼营外打转,想到她若有什么意图必与这神翼营有关,所以暗中派人一直留意着神翼营周围。结果梅绛雪他们果真晚上大闹神翼营,在撤回时,他派的人偷偷跟着,发现他们进了镇国的营地,所以他才会亲自来拿人的。

      这汪古部与成吉思汗间的关系一直十分微妙,所以成吉思汗才会为了拉拢他们不惜将最喜爱的女儿下嫁镇国,现在拖雷虽是想来捉人,但没真凭实据前却不敢动手,最为好认的逍遥子没找到,而杨逸风与凌长风又改了容,唯一能认的就是这一身白衣的梅绛雪,但他的手下没人真认得刺客的面容只知有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这可说是证据,但又能说只是巧合。他本想以此为据捉人,谁知梅绛雪先行一步点破了他的心思,如此一来他反而不好咬定她就是刺客,以免镇国误会他是故意来找自己的茬,坏了两家的和气。

      梅绛雪虽然不知他们之间复杂的政治利益关系,但这人心间的勾心斗角她却经历了太多,该如何去利用挑拨她自是知道。

      经她一说,镇国已双眼圆瞪的看着拖雷,一副他敢冤枉梅绛雪是刺客他就要拖雷好看的模样。拖雷勉强笑道:”姑娘说笑了,小王又怎会这般冤枉镇国的朋友呢。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小王也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告辞。”说完带着手下悻悻然的掉头便走。镇国朝凌长风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营帐。

      见一群不速之客终于走了,凌长风等人长舒了口气。逍遥子从床下爬了出来,尚未起身便急着朝梅绛雪赞道:“丫头厉害呀!三两句话就让他夹着尾巴跑了。”梅绛雪回他一个轻笑,但她脸上笑容未散,嘴角却已溢出鲜血,身体一软倒在了扶着她的杨逸风身上。“绛雪!”“笨驴!”杨逸风与凌长风同时失声惊呼。

      梅绛雪因仓促中硬接了明轮法王一掌又遭明心诀反馈而重伤昏迷,经杨逸风运气疗伤方慢慢清醒,但刚醒过来便听到拖雷因自己昏迷而起了疑心,为了不让众人因自己而暴露身份陷入险境,她硬撑起身装作若无其事,与拖雷一番周旋,拖雷是让她应付走了,但她的伤势也因此加重,再次陷入了昏迷。

      凌长风看着低头把脉的杨逸风急问:“她怎样了?”杨逸风皱眉道:“她的伤势恶化了。”说完急忙将她扶起,再度运气帮她稳定伤势。帮不上忙的凌长风急得在一旁猛打转,看到逍遥子气不打一处来,“烈如火,你到底恢复功力没?”“我叫温若水。”逍遥子怒瞪着他道,堂堂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哪能让这小毛头乱叫。凌长风回瞪他,再问:“你到底好了没?”逍遥子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快,至少要等到明天。”“哼要你帮忙时一点也帮不上,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凌长风睨着他道。因做错事有点英雄气短的逍遥子被他骂得低下了头,嘀咕着,“明天我就有用了。”

      凌长风还想骂他出气,却突听到镇国的声音,“安答,今晚真是你们?”帐内众人诧异回头,只见镇国王子与那海一脸惊诧的站在帐门前,凌长风与杨心岚急忙纵身跃了过去一把将两人拉进帐内。

      镇国是因方才的事觉得不好意思,想来道歉的,谁知却发现了这个秘密。那海看着逍遥子,惊问:“少侠你不是说这人不是你们亲戚吗?”凌长风点头道,“他确实不是,只不过是他的师父。”说着指了指正帮梅绛雪疗伤的杨逸风,“所以我们必须要救他。”“可他是行刺大汗的要犯呀,你们怎能就这样劫人呢。”那海不满的道。凌长风朝逍遥子招了招手,“烈如火过来。”

      逍遥子应声走了过来,嘴里还在嘀咕着:“我叫温若水。”

      凌长风当作没听见,“你自己告诉他们,为什么会成了要犯的。”

      “因为我要杀周青,那大汗却以为我要杀他。”逍遥子耸肩道。

      “你为什么要杀周青?”那海好奇的问。

      被他一问想起恨事的逍遥子,霍的一下把脸伸到那海面前:“他把我俊美无双的脸弄成这样,还杀了我爱妻,我杀他有什么不对?”

      他的脸本来就吓人,配上狰狞的表情更是让人毛骨悚然,那海忙点头:“没有不对。”

      知道了大概的凌长风走到镇国身边,拍拍他道:“兄弟你都听明白了?”镇国点了点头。

      “你说若是有人把你的脸划成鱼网似的,你会找他报仇吗?”

      镇国看了看逍遥子的脸,他虽对这相貌不是很注重但若是让人弄成这模样,肯定饶不了那人,“会!”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长风满意的点头,继续问:“如果有人把阿勒海杀了,你肯定要杀了他的,是吧?”镇国想也不想的点头:“是!”谁敢动他的阿勒海,他肯定要找他拼命。

      “你们大汗没弄清楚就说人家是要犯,帮坏人欺负好人,做得不对,是吧?”凌长风再问。

      “是!”镇国是非分明的点头应道。

      “我们去救人其实没错,是吧?”凌长风接着问他,“是!”镇国也爽快的点头了。

      “现在你们大汗又没弄清楚就想捉我们,作兄弟的你肯定会帮我们的,是吧?”凌长风这话明显设了陷阱。“是!”已进入惯性思维的镇国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

      “王子!”那海提醒过慢,唯有拍额轻叹。

      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的镇国略带哀怨与不满的看着凌长风,“安答!你骗我?”凌长风皮皮笑道:“这怎么可能说是骗。我可是一字一句的问你的,有骗你什么吗?”

      镇国想了想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有,是自己没听清楚的,但好像说与他无关又不太对,这该怎么说呢?挠着脑袋,镇国认真的思索起这个深奥的问题来。

      凌长风自是不能让他想明白,端起一脸的无奈,拍了拍镇国,“虽然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但我还是不愿连累你的。只是,你也看到我那笨驴伤成这样,外面又在到处搜捕我们,迫于无奈,我们才会回这来躲避,毕竟你可是我们在这唯一能信任的人了。你若是觉得为难我们走便是了,只是刚才那人已起了疑心,他虽走了怕仍在营外留有暗探,我们走后,你可要小心应对,别让我们连累了。”

      镇国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汉子,听到凌长风这一番以退为进的话,顿时血气上冲,一把抓着假装要走的凌长风,“你是我安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凌长风暗笑在心,却装作一脸的为难,“可是我们会连累你的。”

      “不怕。”镇国大声应道。那海无言的翻了个白眼,这汉人果然奸诈,自家直肠子的主子哪会是对手呀。“少侠,你想我们怎么帮你呢?”现在也只能尽力快快送走这群“奸诈”的汉人让王子少惹点事了。

      凌长风沉思道:“我们要待笨驴的伤好了,才能离开。那人既已起疑,可能还会找借口来找我们麻烦,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最好想法子把我们藏起来。”镇国与那海听了同意的点了点头,拖雷向来心机极重,他既已起疑必不肯善罢甘休,唯今之计也只能先把他们藏好,别让他捉到把柄。

      那海想了想,道:“几位换上我们兵士的衣服,混杂在军士营地里,这里全是我们自己部落的人不会泄露消息,必要时还可帮忙打掩护,让拖雷王子找不到人。”“好,就这么办。”凌长风同意点头,混在军营里确比在这里要安全。

      “我去拿几套衣服来。”那海见他同意便想出去拿衣服。“不,你找几个身材与我们差不多的,我们换上他们的衣服出去,他们在这呆一段时间再离开,这样就不会让监视的人起疑了。”凌长风思虑周到的说道。那海同意点头,“这主意确实更好,好,我去找人来。”

      商量妥当的凌长风回过头来,担心的看着梅绛雪,“怎么这么久还不行的?”“这丫头是伤势复发,需要的时间自然会长点。”逍遥子走过来解释道。凌长风一听,又急得打起转来,“明天你们肯定能治好她吗?”“当然,我们俩可是吃了一整株九叶金兰,有什么内伤会治不了。”逍遥子傲气的道。凌长风火大的瞪着他,“吃了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让人家给活捉了。”被揭痛处的逍遥子正想反驳,杨逸风已收功起身,再顾不得与他吵架的凌长风急步走了过去,“怎样?她没事了吧?”杨逸风擦了擦额际的汗水,“稳住了。”

      凌长风的心稍稍放下,“我们要换个地方,免得再出意外。”

      “不行,绛雪现在不能动的,万一伤势再恶化就坏了。”杨逸风焦急反对。“可是我们呆在这,刚才那人再来找麻烦,也一样会出事的。”杨心岚皱眉道。杨逸风无奈道:“那也没办法,现在绝不能动绛雪,至少也要等明天我与师父合力帮她疗伤后才能移动她。”

      凌长风想了想,沉步走到镇国面前,“兄弟,只能麻烦你了,无论如何也请你帮我们撑过明天。”镇国看众人脸色沉重,咬牙点头,“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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