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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迫拜师 ...

  •   杨逸风奇道:“他怎么了?”“可能是一下服药过多,无法舒解那药效。”梅绛雪推测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死呀。”杨逸风急问,这人性格虽怪,但毕竟没做什么伤人的事,能救自是救他的好。“扶我过去。”梅绛雪朝他道。杨逸风将梅绛雪抱到那人身边,放下她后,将正打滚的人扶坐起来,梅绛雪伸出双手抵在他背门,运气助他排解九叶金兰的药效。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那人满脸通红头顶冒出轻烟,再过片刻,他忽然猛振双臂,一声暴喝,抑天狂笑。坐在他身后的梅绛雪却整个向后摔出,杨逸风一惊,急忙跑过去将她抱入怀中,只见她星眸紧闭,嘴角挂有血迹,显然是内伤不轻。

      杨逸风惊怒的朝正在狂笑的人吼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正得意忘形的那人听到吼声回头看了过来,见到梅绛雪的情况也不由一怔。原来,他本身内伤不轻,又中蛇毒,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料到竟让他无意中发现武林人梦寐以求的九叶金兰,不仅死里逃生还功力大增,自是大喜过望,他本是率性而为的人,心中高兴,功得圆满后立即尽催内力,狂笑庆祝,却没顾及到帮他排解药效的梅绛雪根本没想到他会有此一着,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他的内力反冲,内伤自是不可能会轻。

      见到梅绛雪的情况,他方省悟到自己的率性行为造成了什么后果,心中也是内疚得很,忙走了过去,悻悻的向一脸怒容的杨逸风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说完伸手轻按梅绛雪的脉门,知她受伤不轻,忙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转身坐在她背后想运气替她疗伤。无意中看到躺在地上的金蛇,他眼睛一亮,朝杨逸风道:“快把那蛇拿过来。”杨逸风见他似无恶意,依言走过去,以衣袖裹着那蛇提了过来。

      那人见他这动作,皱眉道:“你这小子都百毒不侵了,还怕它咬你呀?”“我怎会百毒不侵,刚刚我才让它伤了呢?”杨逸风看着他纳闷道。“你现在已服了九叶金兰,自是百毒不侵了。”见他得了个大造化还一脸的惘然,那人摇头道。

      “什么九叶金兰?我什么时候服了?”杨逸风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就是这丫头摘下来的那株,那可是武林圣药,这丫头一下给你服了四片呢。你没发觉自己有什么不同吗?”对他的迟钝那人还真是无语了。

      杨逸风一听,心忖:“难怪我觉得全身舒畅,脚步也轻灵了许多,原来是服了药。”他看着那人疑惑的问:“我刚才是昏迷的,怎么会吃下那药的?”那人一听,朝自己扶着的梅绛雪努了努嘴,笑得暧昧:“是这丫头用嘴喂你的,呵呵,小子高兴了吧。”杨逸风听了才明白方才梅绛雪为何会脸红,俊脸发烫的瞪着那人道:“你别胡说。这蛇有什么用?”骂完人,他急忙岔开话题拿着那蛇走到梅绛雪身边。

      经他一问,那人方想起尚有事未做,忙正色道:“你用刀割开这蛇的肚子,取它的内丹出来让这丫头服下,再让她服下蛇血,这伤就没什么大碍了。”“这可是毒蛇。”杨逸风担心梅绛雪会中毒。那人瞪着他道:“这护药金蛇只是牙和鳞片有毒,血和内丹是没毒的,而且还是治疗内伤的灵药。你连这都不知道,还学人家跑什么江湖呀。”

      急着救人的杨逸风没空理会他的嘲讽,忙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剖开了那蛇的肚子找到内丹放进了梅绛雪的嘴里,那蛇刚死尚未僵硬,肚子被剖开后蛇血也跟着流出,杨逸风忙把它提起,就着梅绛雪被那人轻捏开的嘴将蛇血滴进了她嘴里。

      将血已流尽的蛇抛开,杨逸风伸手扶过梅绛雪,看她仍未清醒,不由担心,“她怎么还没醒的?你不是说那是灵药吗?”那人一翻白眼,“就算是灵药也需时间呀,你以为我那五片九叶金兰是吃假的?”说到这,他不由得沾沾自喜,看到杨逸风那不善的脸色才想起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忙假咳两声,掩饰笑意,朝杨逸风道:“抱好她,跟我来。”“去哪?”杨逸风不解的问。“去个能让她养伤的地方呀,难不成让她就躺在这?”说完他起身就走,杨逸风急忙抱起梅绛雪跟在他身后。

      杨逸风抱着梅绛雪跟在那人身后,一路急奔仍是气不喘心不乱的,看来那九叶金兰确实有奇功,心中不由欢喜,看着臂弯里的梅绛雪一股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的情愫渐渐生起。

      “上来。”那人朝傻笑着的杨逸风喊道,杨逸风闻声抬头,不知不觉中自己竟跟着那人跑到一座小山丘前,那人正在上面招手,他忙纵身跃上,那人带他走进山丘上的一座木屋,“把这丫头放床上吧,还要过段时间她才会清醒的。”杨逸风依言把梅绛雪放下,举目打量着屋子,只见屋里只有一桌一柜一床和几张椅子,布置极为简单。

      “这是前辈的住处吗?”他朝那人问道。那人边倒水喝,边点头,“没错。怎样还不错吧。”说着已拿着杯水走了过来,杨逸风接过水杯,“谢谢!前辈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的?”“这些以后再告诉你,”那人摆了摆手道,“现在你先拜了师再说。”“我为什么要拜师?”杨逸风愕然道。“因为我还没收徒弟,而你小子吃了四片九叶金兰也算与我有缘,所以我决定收你作徒弟。”那人一脸恩赐的道。“可我已有师承了,怎能再拜你为师?”听了他这理由杨逸风有点哭笑不得的道。那人双目圆瞪,“你居然不肯。”“不是不肯,是不能。”杨逸风无奈解释。

      那人盯了他一会,忽然一手就朝床上的梅绛雪抓了下去,“你作什么?”杨逸风急喊,想救人却让那人一把挥开,待他站稳回头时,那人的手已抓在梅绛雪喉间,盯着他道:“你拜不拜师?”“前辈,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杨逸风怒道。那人听他仍是不肯,掐着梅绛雪的手开始收紧,“住手!”杨逸风情急大喊,那人闻言斜瞅着他,“考虑得怎样了?”杨逸风看着脸露痛苦的梅绛雪,咬牙点头,“我拜!你快松手。”那人听了,哈哈笑道:“这还差不多,快拜。”

      迫于无奈的杨逸风唯有跪下向那人行了拜师之礼,那人收了徒弟开怀大笑,“好好,这两天运气不错,小子放心,拜我为师你不会吃亏的。”一肚子气的杨逸风懒得理会他,站起身后,急步走到床边,拔开他仍放在梅绛雪喉间的手,低头省视梅绛雪是否无恙。

      那人看他一脸的担心,拍了拍他肩膀道:“放心,这丫头怎么说也救了我,我不会真要了她性命的。”杨逸风瞅了他一眼,“那你刚刚是做什么?”“收徒弟呀。”那人理直气壮的道。杨逸风让他气得无言以对,干脆坐在梅绛雪身边不理他。

      那人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的态度,自顾自的说着:“小子,你人是呆呆的但眼光不错,这丫头人挺好的,九叶金兰这种圣药,她居然一下让你吃了四片,自己却一片也没要。娶来做老婆肯定划算。”杨逸风让他说得不知该气好还是笑好,“您老别再胡说了好吗?我与她只是初相识。”“初相识她就这样为你了,你还考虑什么,当然追来做娘子呀。”那人继续游说。杨逸风没理会他,只是看着梅绛雪心有所思的笑着。

      梅绛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前面跃动着的火光,想撑身坐起,脚踝处却传来剧痛,皱着眉头,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在屋外听到声响的杨逸风急步奔了进来,见梅绛雪想坐起,忙道:“你脚受伤了,快别动。”扶她重新躺下后,关心询问,“你觉得怎样,胸口还痛不痛?快运气看看内伤好了没。”“没好也差不多了,你小子担心个什么呀。”跟在他身后进屋的人取笑他道。杨逸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看着梅绛雪的眼中仍难掩关心。

      梅绛雪淡笑道:“没事了。这是哪呀?”“这是我家。”那人接话道,“小丫头,你怎会有那么深厚的易筋经内力的?”他在帮梅绛雪疗伤时发觉她的内力极强,而且练的是少林从不外传的易筋经,自是深感好奇。梅绛雪神色微黯,“是我外公传我的。”“你外公是少林弟子?”那人惊奇的问道,以梅绛雪的内力来看少说也有几十年的修为,这自幼出家的和尚居然有后人,岂不奇怪。

      杨逸风看梅绛雪神色不对,忙岔开话题,“你昏了大半天的,肚子饿了吗?我拿些东西你吃呀。”不愿在那话题上打转的梅绛雪忙笑道:“好呀,你一说还真觉得有点饿了。”杨逸风笑道:“那我去拿食物来。”说完起身往屋外走,顺手将仍想问话的那人也一并拉了出去。见他们已走,梅绛雪轻舒了口气,想起为救自己而死的觉生,黯然的陷入了沉思。

      翌日,行动不便的梅绛雪坐在屋外,看杨逸风跟那人学武功。看了几招后,她好奇的问道:“前辈与逍遥子是何关系?”那人回头诧异的看着她,“丫头,别告诉我,你认出我教的是逍遥掌哦。”梅绛雪轻笑点头。那人回身走到她身边,眼带好奇的问:“小丫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这两日梅绛雪所知所识给他太深印象,让他不得不好奇,为何她小小年纪竟能知道这么多就连一般的老江湖都不知道的事。

      其实他若是知道梅绛雪的真实身份,知道她曾在血池里博览了古清风留下的书籍自会明白她为何知道这么多东西了,而这恰恰是梅绛雪不愿向外人提起的。听到他的问题,梅绛雪黠谑道:“我是从我娘肚子里来的呀。难道前辈不是?”那人双目一瞪,“我当然也是,我是想问你的背景。”见他已点明话题,梅绛雪避实就虚道:“我没什么背景,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子罢了。”

      “那你怎会认出这是逍遥掌,我可是十多年没在江湖上混了。”那人不依不饶的追问,但在言语中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听说书的说过,猜到的。前辈就是逍遥子吗?怎会变成这番模样的?”梅绛雪搪塞了一个理由给他,却在他的话中查觉了他的身份,对他这变化更觉好奇。

      身份被点破的逍遥子,无奈的瞅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倒是鬼精的,没错,我就是十多年前响誉江湖的第一美男逍遥子温若水。”说完他还颇为自豪的抑起了头。“呵呵!”听到他自誉的杨逸风忍不住笑了出来。逍遥子布满刀疤的脸抖了抖,“笑什么笑,不信你问这丫头。”梅绛雪忍着笑意,嘴唇微扬的点了点头,“没错,当年江湖上盛传逍遥子风流倜傥,俊美无双,只是前辈怎会弄成现在这模样的?”越说对他这变化越是好奇。被她这么一问,逍遥子那本是高昂着的脑袋无神的耷拉下来,“我是一时不小心,让奸人害的。”

      看着眼前一脸好奇的两人,他咬了咬牙,“好吧,我就把事情全告诉你们好了。我出道前,在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还有个姓周的是与我们一起长大的。本来我已与那女子互订了终身。我后来跟师父走了,又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年,等我回去时,她已要与那姓周的成婚了。本打算回去娶她的我自是不肯,大闹了一场,我那女友实是被家里人逼着嫁人的,见我回去了自是死活不肯再嫁他,那姓周的见她如此,竟大方的说成全我们,自动退了婚约。

      隔了一段日子,他找到我们居住的地方,说要远行,特来辞行。我想他可能是娶妻不成,想远行散心,虽说这新娘本来就是我的,但也还是对他的点过意不去,所以就摆下酒席帮他钱行,没想到喝了他带来的酒后,竟全身无力。原来那贼子并不是真心成全,他是想到打不过我才故作大方的,好让我放下戒心伺机报复。他妒忌我长得比他俊,用软筋散放倒我后竟出手毁了我的容,当他想杀我时,我那妻子冒死将我推进了家里的机关中,自己却死在了那贼子的刀下。”

      逍遥子说到这气得直喷气。本来听到这等惨事应该是感同身受,义愤填膺的,但不知为何梅绛雪与杨逸风听了他的述说只有一股想笑的感觉,怕惹恼他,只好深呼吸几下强忍下笑意。梅绛雪唇角微扬,“前辈来这大漠是寻仇来的吗?”

      逍遥子点头道:“对!我养好了伤后,四处寻这贼子报仇,找了多年,总算知道他逃来了大漠所以就追了过来,早几天我在和林找到了他,本想杀了他,却让个大头和尚打伤了。逃出来后,一直让那什么混蛋神翼营的人追着,后来又被大风吹到了山崖那,不久你们就出现了。”

      听完他的故事,梅绛雪想起自己与凌长风曾在去和林前遇上神翼营的人,说是要找个满面刀疤的人,看来应该就是找这个逍遥子了。想到和林又想起一个人,“前辈的仇家可是叫周青?”“没错,怎么你们也见过他?”“不仅见过,我还差点死在他手上。”杨逸风也想到了那人,没想到他与这逍遥子竟是仇家。“什么?这么说我们师徒与他都结了仇了,那好,等你练好逍遥掌与劈空掌,我们一起去找他算账。”逍遥子气愤的道。

      “劈空掌?”梅绛雪语带疑惑,没听说逍遥子还有这么一套功夫呀。“这个你不知道了吧?”逍遥子得意的道,“这可是我自创的,还有一套鹰式回旋都是我这几年在大漠闲来无事时自创的武功,江湖上还没人见过呢。”“就是前辈在那沙谷里教我使的掌法吗?”梅绛雪想起沙谷里他曾教自己遥空杀了那条蛇的事。“对,那只是其中几招,其它的我以后再教你。”逍遥子点头道。“不用了,能学到那几招晚辈已经十分感激了。”梅绛雪婉拒道。

      “我温若水可从不喜欢欠人的东西,你救了我,又让我伤了一回,我教你武功算是回报与补偿,所以你也不用感激涕零的了。”逍遥子桀傲的解释道。“救您只是举手之劳,让您伤了不也让您救回了吗?前辈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梅绛雪拒绝他道。“不行,这样我岂不是一直欠着你的,说什么你也要学。”说完他瞪着梅绛雪逼问,“你到底学不学。”一副你不学就试试看的模样,知道他性格率直行为乖张,梅绛雪不想把他惹怒,只好点头道:“前辈既然这般说了,我学就是了。”逍遥子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比这小子识趣多了。早知道我就收你作徒弟。”他倒不想想,杨逸风这个师父也是拜得很不情愿。

      黑夜降临,辽阔的大漠显得格外的空灵,一阵悠扬的箫声轻轻响起。

      梅绛雪坐在小山丘上,对着一望无际的浩瀚沙海寄情于箫,静静的吹奏。杨逸风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默默的听着这荡人心肠的箫声,品着梅绛雪藏在箫声中的心事。一曲罢后,梅绛雪横放玉箫于膝上,望着高挂天空的圆月,定定出神。

      杨逸风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陪她静静的发呆。神游了好一会的梅绛雪终是五神归位,却发觉身边多了个人,微怔了下,看着杨逸风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一会,看你在想事,就没打扰你。”杨逸风温声回答。梅绛雪扯出一个淡笑,“我只是在胡思乱想而已,你有事可以叫我的。”“其实没什么事,所以我才陪你一起在这胡思乱想呀。”杨逸风温和笑道,“你在想凌兄还是想你妹妹?”“都有。奇怪那疯子怎么这么久都没找来,难道真出事了?”梅绛雪说起一直不见人影的凌长风不禁担心。

      “我们遇上沙暴,后来又被师父带到这来,怕是凌兄一时很难找到。待你脚伤好了,我们去找他们好了。”梅绛雪同意的点了点头,“就怕你那师父不肯放人。”“我们跟他解释清楚应该可以的,毕竟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杨逸风也发现这逍遥子虽行为乖张,但并非恶人。

      “哼,算我没收错你这徒弟。”躲在两人身后偷听的逍遥子,慢慢踱到两人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丫头,那你箫吹得不错,就是悲了点,怎么你有很多伤心事吗?”“箫声不是都这个样子的吗?”梅绛雪装傻问道。逍遥子瞅了她一眼,知她不愿提,也不再强问,“不答就算了,别敷衍老人家。对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连这小子也是姑娘姑娘的叫着,该不会连他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吧?”说着他看向了杨逸风,杨逸风憨笑道:“我知道。”只是 “小驴”这名字他怎么也叫不出口而已。

      梅绛雪想起凌长风代自己介绍的名字,再看杨逸风的反应,猜到他的心思,不由有趣的笑了起来,“我姓梅。”“哪个字?倒霉的霉吗?”逍遥子好奇的问,要不自个徒弟怎会不好意思叫的。“梅花的梅。”梅绛雪笑着解释。“这个姓不错呀,只是叫梅姑娘是有点难听,难怪这笨小子不肯叫。”逍遥子故作聪明的道,“你的名字呢,叫名字应该会好点。”“师父那名字更难叫,你还是叫她丫头好了?”杨逸风确实不想梅绛雪那名字再暴光。

      “哦,什么名字这么难叫?”逍遥子一听更感兴趣了。梅绛雪看了看杨逸风,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绛雪,绛紫色的绛,飞雪的雪。”“嗯,这名字很好听呀,有什么难叫的?”逍遥子看着自个的徒弟不解的问。梅绛雪故意抹黑杨逸风道:“大概令徒认为我这名字太难念了,怕你不会念吧。”“什么,我堂堂逍遥子会不会念这几个字吗?”逍遥子怒瞪着敢小看他的徒弟。

      被凌长风耍了还让梅绛雪摆了一道的杨逸风看着狠瞪着自己的师父不知该如何解释,转头看着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般的梅绛雪,他也只能摇头苦笑,硬是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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