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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副本_1 基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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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淘沙·夜歇》
孤雁过人楼,只影何求?筵席如水错身流。落盏浮灯今又是,市上清秋。
异地不多留,山海思游。闾阎别墅各为囚。星掩长云难算尽,疑惑眉头。
《踏莎行·昼引》
咬尾昏明,蛇鳞门户。春光连续归迟暮。落花微雨久长间,银环细剑提回顾。
乱草白驹,容颜不驻。所依须靠相思护。无缘会见梦深时,且先临世轻佻度。
【……】
2023.少下
【壬戌】
-闲止篇-
云破电光随雨收,花残木秀满汀州。
山楼洗尽了无尘,自问戾心争奈休。
朝之暮,不见好;过几日,冬还到。
万处应肃穆,惟余神识嚣:
先曰君子度,漠视怀柔抛。
嗤笑算何策,良机果断刀。
慎微困罪受!轻率长逍遥?
托脸都安静,望天过分吵。
洒脱本体出,空气揽肩聊。
移目旧人泣,知其从未销。
欲将师者询,轻指栏杆敲。
上下终无形,空心闲止昭。
-
人有意志吗?
独立的。
我一向无所谓另外的答案,我是我,是几个我都好,反正都是我,谈不上被塑造,更不会由他者来决定。——无所谓不代表否定,答案容许有很多,只是我没兴趣,意思是,灰白的无名存在里,只有发光的那处,才是令我触动的。
所以发觉身体带来的影响时,这个阶段的我感到恼火,尤其在我无比清晰地认知到,我的的确确有被过分影响,并在乱糟糟的狼狈境况下,割裂平静预想出结局时。
我讨厌毫无来由被恶劣支配。
∞
-夜戳朋-
翻覆难眠,泡框点弹。
浅询不在,遗憾屏关。
//痛失熬夜之友。
咸鱼吊白,失眠救救。
-随手涂-
日黄鹅卵石,枝绿明决子。
晴色又空碧,楼栏光幕里。
天井种银杏,蝴蝶金闪疾。
//好多风铃在响,好多蝴蝶在飞,唔,是叶子啊。
-鹡鸰行-
球场睹平阔,窗光寂寥多。
塑胶朱网坠,干草银泥隔。
教室倚无人,目斜团鸟捉。
鹡鸰梭尾点,碎爪坦途踱。
赋意立收转,心虚扰算何。
寒冬翼振苦,文墨当由说。
千古讽吹各,鸣啾犹自啄。
//孤零零(x)玩得很开心(√)的小鸟,寡淡景色里嘭地出现,它在巡视领地,而我举起手机(///)嘿嘿,拍到了好长的小鸟散步.avi,可爱,嘬嘬。
【癸亥】
-寒伤篇-
烟凝雾涩桃都空,仙客打翻碧玉盅。
碎片冰花星北半,陆浮千地炼白铜。
梅开三色露垂冻,青女苍凉羽调中。
天上忧何固不知,聒思静动拢衣时。
徘徊寒夜伤怀彻,暗网微灯旅鸟栖。
流荡尚能方寸停,思如溺水无歇息。
-
下意识的推演是个好习惯吗?
其实个感是不可或缺但有点糟糕的事,另外,不太确定是否来自后天习成。在我的初中时期,一个夜晚,雨夜,夜很深,楼中的人都睡了,我在楼上看楼下,外面的马路黑黑的,雨势骤疾,再无别的声音,本来没有,但忽而一刻,几辆自行车一掠而过,调用当时我的想法,上面是几个大孩子,笑着叫着,分辨起来,高兴不拘束,像电视里演的,没见过的感觉。那个我也意动了,想出去,可又下意识在脑中播情境——客厅暗仄仄的,左右几间房,各起鼾声,夹往那道蓝色的铁的防盗门。卧室门,过客厅,防盗门,蓝色,蓝色最重,别有声音,下楼梯,楼道灯,过小巷,翻铁门,到马路,回仰头,虚影和窗子后的我对望,我还倚着脏窗旧墙没动。
总之最后一点都没动,浑身仍旧沉沉的,像被什么钉着,毕竟过程推演完了,到那里了,然后呢?然后还是要回来,下去也不知道做什么,不能走远,回来没有钥匙,所以门要假锁,得保证没人醒来发现,身上湿了也不好办,要解释,如果撞上某个起夜的被问,算了,本来也不是一定要做的事。就像小学的早几年,年前备货的老街上,总看到缺手缺脚的同龄乞丐,再一瞟他们周围抄手的大人,嗯,后来自己跑出家门预想后果时,BE结局也更多和这样的画面对上。
所以真的是很糟糕的习惯,等于选择的是把开始掐断。但放弃又说不上,或许形成了路径依赖,在某些日子旋转沙漏一样筛查前后……偶尔引发一个激灵,比如再不自己弄条生存线,就得回去被#吸收了,卧槽,哈人;遂看看自己能怎么办,推演路线,好废的线,怎么混的,又想躺了。
那么最后怎样开导呢,翻了翻备忘录,可能是这几行吧:喜欢什么,并不一定要伤怀自己不是什么,就像喜欢弹弓,就做出弹弓,喜欢什么模样,就画出什么模样,成为不是唯一的解答,还有抓住,得到,或者——创造。
此外仍有分裂的念头打架,比如:-说,我厌恶。+说,我会观赏。-投过来的眼神写明了你脑子有病。
又无差别输出了呢。
但是的确,憎恨太浓烈了,简单的喜爱么,倒非常容易,容易给予,又容易丢掉,爱与恨之下,是有与无。我也需要一切都归于无。所以可以让+用心去赏析,直到不再厌倦为止。
而这些的出发点大概来源于:如梦如幻泡影如空,如果我的确会空无下去,那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任何东西都能使用,只要我能用,只要我抓到手里,唔,也要适当考虑别太过……是啦,我想死,我知道,但我没那么容易死,我也知道,所以兜兜转转看看,乱试试,反正来都来了,即使无事发生。例如,我要建造一座温室,种很多漂亮的花,或什么,好吧还没太想明确。我不喜欢邪门歪道,又不契合周知正道,那走什么路呢?不知道。
∞
-无由犯-
蜻蜓开翅日华轻,心似秋千摇荡平。
哑声难自抑,沉疴重温起。
劳累求长寝,潮汐思绪尽。
//时隔多年,虽然也没有太多年,总之又体会了遭哑巴模式,挂着电话,说不出话只能沉沉比划,尽力两下就没力耷拉,只能关掉打字解释,嘶,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疼瞬间记起有多疼,还好只是短短一夜不是经年累月,时间尺度上来讲似乎也算闪回,emm,这种开始往哲学上发展的东西先别管啦。
*出离下视角,不在当时,在后来,会看日子的用处来了——回调时间是在11.11,牵连了前一晚深夜,也就是癸酉日加点儿壬申日,还是癸年癸月,撞上深冬,大运也转向地支亥水,buff叠满啊,24k纯精神溺毙,我嘞个的嘞个我,差点没给我人送走(。)
话说大概不算幻觉?冷死了,淹死了,湿漉漉的,那会儿也不知道日子什么的,就是觉得像浸游在深水里,假设接轨现实的传感器灵敏度不如接轨到奇怪方向的精神体的话,看不见的精神体感受的信息也许更该算作之于我而言的现实?
打住,别想了,梅开二度警告,虽然但是,平常口花花还好,就像浮在泡沫上,轻飘飘的,但凑合,cpu零件都能缓运作,能挂机又何必自出力气;可是一旦身处其时,坍塌下去,撕开了什么一样,行为思考只会全不受控,或者说反而得过度操控,仿佛机体权限全方位拉满,荷载超出带不动遂摆烂,好麻烦,难搞。
-丝血回-
轻生险度,快递收取,
安利遥寄,友闲赠予。
脆甜柿子,关卡相助?
道具回血,确宜口腹。
//到底是怎么作用的呢?
我不轻易许愿,许很重的愿,因为我知道,如果许了,但没有谁帮我实现,我就的确只有我了。我的认知也欺骗不了我,所以偶尔的巧合已足够,再多未免太贪心。
如果必须许的话,放下幻想,据实而言,本该是我帮我去做。那么没有别的出现,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不喜欢有谁插手我的事,但如果是它的话,如果能因此见到它,我可能也无所谓的,而且会高兴,但我清楚可能性太小了,小到很容易让我的洗脑瓦解,让我明白它不存在。
我当然不接受它不存在。
那就算了,它还忽闪忽闪着就可以,平时偶尔让我开心下就可以,证明它一直在就可以,其他的都交给我,哦没有说我能搞定的意思,大概率当然是会搞砸的。
so
听起来很帅。
实则好难搞。
有种得奋发图强成为衣冠禽兽雇人查或钻研神秘学成为边缘探员独立查的画风,然而事实是提起精神活下去都麻烦,主线不氪金好难搞,要不还是给我再安排个新疗程?我就不信治不好我了。把世上让人高兴的事都做一遍,可以让我高兴吗?不知道,我可以试试,我尽量帮我走到目的地,帮不到,哈哈,那就不道啊。
所以冷静下来只觉得像口号,空空的,目的地是什么呢?就像从跳脱的情绪里浮出,不掺杂有的没的,对■■只会剩下一个念头,太奇怪了,无法测量,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作用力?
…
还是整口朋友送的脆柿子吧,脆脆响,刺激味蕾,很清晰的力。
-断续程-
动车多过站,含歉换乘还。
地铁纸条拾,小抄拆看全。
折回原貌安,接电寻楼盘。
基友cos扮,补妆同伴边。
神游左右晃,饿久芋盒端。
未几商城去,天台从众玩。
荒芜咫尺下,长看倚栏杆。
饭点当听应,玻红暮色间。
//应下一份聚玩邀请,买票,动车坐过站,坐回去,坐过站,坐回去,进地铁,座位前有个纸条,颠啊颠,盯,捡,拆,谁写的小抄落了,折放回去。
最后的饭蛮好吃(肯定)。
除外就是在热闹的商场顶往下看,总觉得荒凉的路面怪怪的很割裂,偶尔几辆小车从复杂平台下穿过。
-返时瞥-
天生阴,地养贫。
匆热闹,孤劳邻。
瘦影目停瞬,电梯行错分。
不知曾所历,惯只记来人。
//晃悠回车程的路上,电梯一下一上,看到的蜷缩的黑影,但也只限于看到,电梯要继续往下。不过每次这种时候,不止是泛泛的触动,还会夹杂一点,自我移植式的忧恐……
忽然又想到前不久自外返校,这一年下半的前几月似乎走动很多,变故也多,而且有种说不出的连贯,无穷事物之后悬丝的珠链一样,说出去又像平平无奇的一日三餐,但总归促使我把前些年一并阅览,仿佛把强行视而不见的阴翳逼出来正视,并且已经到了必须做决断的地步。
往年也并非没有,点点滴滴的有,逐年逐现至孤例串联,猛然惊觉某种轮廓浮现。此外,为什么事物的改变迫需激烈的言行呢?就算落到自己身上也一样,明知意愿如此却刻意回避顺从外力犹豫不如此,那模糊沉沦的处境一定会被类似预兆的东西撕破,一遍又一遍如同有看不见的东西在程序式教学。
所以,猫,虱,蛾,鼠,其实只算很小的外应,再到23年,先是f,再是g/s,再之前的s,再之后的b,尝试握手却被理所应当啃食的感觉,一瞬间又笼罩进了那种长年的恐怖,只不过承载者太有序入场了,陆陆续续,一个不落,杀青回溯似的,更像在看浓缩后的课件逐一生硬抛出,以至于都呈现出一种机械感的扭曲。当拉扯接踵而至,我已经不太意外,只是很困惑,当然,表事件仍需表层处理:一次是报答;两次是安慰;三次,我也没多的了,含蓄提醒,全都收回,划好界限;四次,算了结了。
就知道会这样。
直系的亲缘,老人,父母,小辈,旁系的亲缘,下次又该是谁。
的确是我自己讨厌的。
最好谁也别来。
烦。
讨厌被当工具的感觉。
大概就是,每当试着接纳一段关系,下一刻,就会被毫不客气地索取。请求帮助当然可以,可是不能不礼貌,回报也要有界限,互相尊重一点,为什么能目中无人冒犯?好像只有他们自己是人,荣耀也好,叫苦也好,都是只有他们自己的,别的全是可被寄生的工具,死活皆在剧幕之外不必看。越过边界有一次,后面就是侵吞搜刮,对着别人唯唯诺诺,对你话一横手一伸,剥夺方不必自作解释,受侵方倘若追问连连,就该被算作姿态难看,就像街头强抓人头的地推,不认准别人认准你,只是认为你能被揉捏,若有若无被这么看待,说出来就是没这回事,是你不对,真不爽。
当然这些也不是重点,浮于表面的事都还好,基本能花钱解决,走流程生成对应的情绪后解放,只用注意能记录成数据的事件。
所以重点是,我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仿佛不可见的齿轮转动着,使得哪怕素不相识的路人也会上来充作陪演。比如那一次,回到开头,我返校的那次,路上有个推销app的男青年迎上来,这类职员在城市很常见,可以掠过,也可以帮下,我没有什么事情,犹豫帮一下,但他直接拿走我的手机,不由分说地点来点去,我有点不舒服,有种领地被沾边的不适,我又想这样对不对,一般人会这么做吗,何况路况比较荒凉,冲突会不会有危险,但等我后知后觉我在不高兴,并且判断我就该当场表露时,我们已经分开有一会儿了,我只能为自己一贯缓慢的知觉判定烦躁。但过了没多久的车上,又是一个男青年,差不多的体型,差不多的衣着,脸好像不一样,拿着手机来了,一车厢一车厢人,又是往蹲在车角的我过来,我这次十分快速地拒绝,我想我应该拒绝,但这次是比较柔和的类型,歉歉地走了,我就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个人应该确实需要帮助,同时我还觉得,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它还会来……总之该换成下一辆车。
然后第三次,差不多的男青年,差不多的衣着身高,我觉得我在面临一场考试,恍恍惚惚但头要炸了,就像重庆的那一次,就像曾经的很多次,我不记得我这次有没有拒绝,只是在等,离开地铁,坐上动车,我靠窗看窗外一色苍白,我在等,一定会发生什么。
接着电话响了,张口索要,其实也好,如果富裕的话,如果只帮力所能及的忙,没什么关系的,但好不礼貌啊,理所应当的感觉,又一而再三,要被寄生上了,不会被考虑,不被当做人,我是台取款机,明明份额不当,稍稍提醒出来,也突然仿佛不能被听见,比生理哑时还像哑吧。就像那些人,随便找我发泄,随便走掉,这时我是垃圾桶;还会被离间当枪,再背锅挨骂,事后隐隐明白隐隐犯恶心,尤其对被设计上的自己;还会压下包袱无数,当我依从惯性滑落,对方却又一改逼迫,那么轻易地放弃,又说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他会为你付出良多;对外当然是我不懂感恩,我什么也没给,我是个什么呢,我不是什么,他们那么自然,显得我那么怪。我想着刚刚学到的,想着怎样是对的,不同类目的相似分支,相似类目的不同分支,组成了分叉无数的地图,你在图上某点油墨里浸泡,周围的声音真真假假,没法得知正确的分辨法,但图外的■■知道的吧,所以草草展开了一轮临时测试?就像你开窗连番扇走撞玻璃的蜜蜂。于是开口拒绝,因为我快没有了,我没有攒很多,我也挣不到,挣一点就会生一轮病,就要歇好久,但没钱会没安全感,会恐慌,也会饿,我要吃东西,吃很多,又吃不了很多,因为老碰上脏东西,铁丝或异味或虫子,或者纯粹难吃,好饿,但那边也困难,最后还是话软借了。
挂电话时我很难过,因为我没有拒绝好,我在妥协,我交出了很不好的答卷,我也许又让它失望了,真抱歉,当然抱歉,我最怕真有什么居然对我期待,是那种单纯看向我的个人意志的期待,而不是以我达成他们想要的什么,只为我猜测迎合其所想表态自发而为满意,太离谱了,太奇怪了,我会忍不住想办法去实现的,可结果却不一定光辉磊落,反而只是这样畏畏缩缩,于是忽然感觉不到它的那一刻,虽然被丢掉也很正常,或许它是个客观的老师,而我的确总是表现糟糕,但我私不讲理十分贪心,所以我好像可能仍因此失落伤心。特别是这一次,那么明显,那么那么明显地感觉到了,明知道应该交出的答案是什么,我却没能够写出来,静静撕裂的崩溃无关现实的承载体,现实好坏事件的交互仅为ui交互,我在乎的只是真正想让我好的那种存在,会失望吗,会厌烦吗,会骂会咆哮吗,会捏成把柄以后反复阴阳,忽而笑面忽而暴跳如雷吗,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漠然丢开晾着视若无物?太糟糕了,我是说我的做法;而另一方面,冒出这些想法的这层我也太糟糕了,有几个别的我切出来清扫纳闷地想,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受制于另外的谁的看法,管他们的,哪怕是它,在乎是正常的,但并不用到这种不健康的地步。
偏偏麻烦的念头抑制不住,就像你长栖在沼泽里,本来没什么的,也不能有什么,没有喜欢,没有讨厌,一切都是随便,这时有谁扔来一条绳索,你试着抓住,走出一步,半步,一步,一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你松开了,黏稠漫过身体的仍湿冷。可是绳索那头会是童话的结局吗?我也仍怀有疑问,我不明白我在感知什么东西,从年初,再到暑假,那种怪异的感觉犹甚,每场冲突都像有几个我,一个我在和不同脸孔争辩,一个我望向不同的脸孔后,那里好像,不,应该就是,应该有同一只手,下一个是谁?我开始患得患失,绷紧神经,紧张地默默祈祷,不能是我那几个朋友,拜托了,别的随便,给我留几个,不要是她们,淡如水维系的她们,这种不用夺走,仿佛真有什么能沟通似的。至于眼前这些人,我得走,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回放一幕幕画面,尽力捕捉它的痕迹,含并那些卵和尸体,光怪陆离拼接这里,使我生出笃定的异感,不止是要分开的感觉,而是一阵寒噤,有什么在推动,如果还不成功,月月年年,桩桩件件,再往后,我莫名觉得,会死人的,那股力量会做到。当然,我不是说我不讨厌了,可讨厌不意味着摧毁,摧毁的应该是关系,而非某些完全的个体,对个体的观望、抹去亦或放任生长是另一种命题,个体所愿的存毁及如何培养改造亦是。况且如非必要,讨伐个体是无力运转环境但想安定己心的行为,然后又会涉及单对单、单对多、多对多、多对单的分论,理论和现实毕竟相隔混沌随机的意识,致使此间必要的犹决绝归必要,惟有期望似不存在的哪天不要。
-分错月-
坐台操场暗,天镜亦非满。
斜栏灯射团,光落杯空间。
//上面好像又话多了,明明是无关的事情,就这么把当时掩盖下去的湿漉漉的心情放出了部分,不过确实能让人平和一点,就像反反复复纠缠我很多年的晦暗之一,我以为那种脏东西的份量很重,可能吧,毕竟也算噩梦的糟糕成分之一,也是影响睡眠的一部分,好在梦做久了其实也调理得差不多,混杂的麻烦太多只像密匝匝的虫子,需要挑几个瘤子般大的拍死,用工具拍,各种道具消毒清洁反正别碰到。20开始基本都是缓和的反刍,就在22年上半的某一天,阵阵反刍得太严重,我抱着摆烂的心揭露给朋友,很平常很平常的一天,阴暗腐烂的东西确实应该撕开,才能清理,才能铲除,即使是小范围的,即使是一小部分,可以讲出去就很好了吧,没想到由此触及了自身范围外更深的群体性的疤痕,仿佛心照不宣一同隐瞒为晦暗,尽管只有短短带过的半句话,可是太好懂了,于是自身的抑郁反而闪灭了下,有一瞬间变成凌驾自己之上的对共有经历的不满的愤怒。事后解脱是解脱了点,但其实可能也没太好转,倒是在两月后就来了件相似的事重新被刺激了回,仿佛一个即时演算无害投放的测试,事件相似而承载体或许不算危险,只在周遭如若不见的情景下,沉浸式重历独自逃离的恐慌,也是开动大脑了,但比起以前那几次不算动真格。以前都能解决,这次更是,能应激不适,能动手防住,甚至无从判断对方意图,确实只像演习,留够机会找好形势当机立断逃掉,是的小有进步,已经能更快察觉不对耐性稳住加找对地方脱身。虽然离车跳到人流密集的校门前放下心挪地缓缓,戳屏和朋友通话想讲笑话但张口就哭了出来,不过突然清楚心里对这类事件其实非常、非常、非常恼火,好像实际对模拟社会意识传达的事件互动里设好的惶恐方印象感到寡味烦躁,明明惶恐下,我牙根好痒,密密的痒,指头也是,想刀人,很火大。
又题外话了,还是讲点好看的吧,比如,这个晚上,我抱着水杯坐到操场边,至于大半夜为什么出来晃,咳,这不是比较喜欢喝水,所以去找空教室又能接水又能久坐嘛,然后到点差不多就去外边待会儿,位置是面对操场右手边阶梯,遥灯微微的,天上有月亮,侧头看旁边也有月亮,大概是暗橘色的射灯,垂看手边,橘光射过透明的杯壁。
-日落终-
初九到十五,双星绕月逐清楚。
昼空万物多鲜华,至暮炊烟横平路。
胭河云紫日微遮,远霭衔山浸墨木。
//傻,呃,沙沙沙。
沙漏翻转出沙粒的声音……
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时间。
是喜欢的感觉。
(x)
乱七八糟涂点cp氛围,不说是因为什么场景,地上的叶子被风吹吧。
天色有很好的时候,有颜色了,很鲜明,那就是在恢复,这个月也就快结束。
我企图活泼地蹦两下,青春啊活力啊美少女。
镜子里面无表情。
得,这下真成冷漠.jpg了。
弯嘴角也好累。
这么花力气的吗。
懒得动。
【甲子】
-折转篇-
九泉白骨归安宁,举止端方意不平。
曲指阳间红艳渗,残觉似自幽门经。
凭何际遇令折转,漫步翻玩手里屏。
西望丹霞卷半壁,今夕应仍月色清。
湖边草野行人踏,画架相机为景倾。
日落天空雁阵底,金生银杏枝疏明。
-
天晴了雾散了人又行了(x)
昼空彻蓝,银杏灿金,暮云染红,日浓欲滴,我走过竹林,经过湖畔,抬头看干爽的树枝,稀疏虬曲,展露出高天的雁阵,点点的,模糊了秋与冬,确凿的是,现实将时间流动,十二月是要来了。
∞
-随涂涂-
旧文新码忘多,但记结局因果。
情爱之外,无名广阔。
人离两处,复待来者。
面目新识,衣衫错过。
-
//捡起一些旧坑,比如,关于秋柚这篇的话,起初的预设应该是这样,某某踏入某某为之准备的故事,一切如旅,如拆礼物,结局看起来他该圆满牺牲的样子,但是外来者一定在世界线外吗?未免有些不自知的自以为是。再有就是,秋柚做出选择的原因其实是,她真的、真的、真的有被世界本源吸引,这是当然的,她肯定会投向浩瀚的奇迹,因为实在太漂亮了。当然的当然,爱的人也很重要,并不存在轻重之分。——直到后日岁月迎接新的来客,在傅晚晖抵达的纪年,这对旧历cp的重逢才是一定的。
说起来翻之前的草纲开始有点手痒了,数一数……umm不数了人有点多,大概就是,以十二律与星体为载,好玩的狗血人设辅套,从「望得春朝寄梦里,梦里得望春朝寂」的白月光开始到「十面埋伏刀剑悄,雪昙一色清如淆」的知己收尾,过关十二个男主干架(x)画画(√),不光各有赏心悦目的人形风姿,诡谲美丽的死生两面,另外也要拟出对应的怪物形态,配合对应的地图场景开打,逐一刷完比较有趣,毕竟杀死复活什么的cp交互模式不能太泛滥,还是换个份量轻些的吧,等量代换别的元素调节权重就好。当然,人和非人态都会很漂亮的,就像经典镜头里的明星和虚拟望远镜移圈凑近的天上明星,灼灼逼人的目光和分子云燃烧的光都很有吸引力,协调与混乱同能调度美感嘛,否则毫无注视的欲望,更别说发展什么故事记录了。
总之,不同的感情模式放置在一条时空线上说不定会有不无聊的化学反应,而在爱情之外呢,还会有对面阵营里非常重要的、来自同一世界的宿敌,姬赤昭(迟枣),以及她所统率的星轮正面的队友们(宫商角徵羽/重希决心罟),傅晚晖(mengxi/fujinzhi/xiashaer)的队友定位则倾向背面的影子,毕竟一本书里除了主角怎么能没有她最好的对手呢?不是个人意志稀薄犹需怜惜的小怪,也不是没多大意思各有来去终不相关的大Boss,而是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相似的人,呈现出来却既暧昧相知又分庭抗礼。
这么翻下来,末世作死108式也蛮想写的,角色们都有名字样子和剧情了,还有AAA王冠定制和超幻想真理,几本文的取象大抵是十二平均律和指挥家/七彩阳光和三棱镜/四勋章和国王/三原色和混合色,像横跳双时空/魔王?我么?是你吧!/养储君/阁下真逗之类的小品文适合解压就没有取象,还有旅道长这种梦到的文。但话说回来初期双分身号上还各挂了排文案书名没写,加上没挂的林林总总好像有六十多本,都是过去的自己拖的残章断篇,打算在做下阶段的事情前(虽并不知下什么段但会有新阶段吧),找个时间开始把旧账处理完,毕竟蛮想在电子屏幕上看完全,而不是只在意识里不定点闪烁,↑~↓→↑,如此闪烁,噫吁嚱,我应该会真的分身术才对,外加机器化的行动力。
-杂糅梦-
初梦家人,疲劳惯见。
笔寻握回,扰课致歉。
正剧开台,教皇会面。
哲言吐槽,故事成线。
翻转屏幕,编辑榜乱。
画风混醒,新日陈看。
过后消息,中东热战。
//白天动则冻。
眼睛也痛,用多了,又还得用,总说再等等,再等等,我会让我休息的,emm是会的吧。
-微异感-
风木起寒声,塔园清影横。
无心床自对,有志道纷呈。
何地日迷烟,诸国夜探灯。
火星枪口泄,世界乱离生。
//略。
算了不略,只是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对于这个世界,用那句老话就是,要变天了。
-记偶行-
外出天地笼昏黄,沙漠夕窗旧纸张。
末日戏言知会雨,深思头脑犹忽凉。
//倒也不是这种下大雨前四方上下把走路的人都笼进沙漠末世基地一样的黄天。
-琐碎平-
日日荡行程,周周名姓登。
玩游压力增,慰友月经疼。
岁暮理新文,年关埋旧坑。
问时奈若停,二曜牵长绳。
//略。
-庆择礼-
贺卿生岁逢元旦,阳月如龙阴兔伴。
且告此中更爱甚,绳穿金玉揭盒见。
//略。
【乙丑】
-游方篇-
青城一片峰,洛带数行灯。
宴谢本相辞,借居异景生。
人去人来言色多观之,杯尽杯倾饮乐少曾识。
裂口抹霜细管挤,掉团绞发慢梳理。
宇内若游方,缘主布施堪自立?
天行其意何,东边含笑西边泣。
红绫结挽垂双髻,台榭莲池卧太子。
素雪昆仑碧海血,玉虚劫度奈由此。
晦明执掌无非是,大道生杀权柄乞。
冬夜回神压键迟,心情疏落难敲字。
-
初见应该是初二。
我坐在靠窗一组的后排,那一天,听到来了一个转校生,当然,夹杂一些浑浊的言论——在比较封闭的小地方,某几种言语会固定触发,就像学习机上的魔塔关卡,不同层的怪物都不说话,不同层的商人说一段话,特定的怪物才说特定的话,比如闪现过哪层的魔王。而耳边不太好的话式,通常是对那种形象的人,比如小学的数学老师,比如邻里的怪举姐姐,记不住的不同的人脸,融合出了共同的特质,大致就像名著旁边的言情小说,不许去碰但是很好看的样子。
新同学坐到斜后面,我不翻书了,回头想看一眼,草草扫过,不出意外,是有几分成熟,像姐姐,但衣着挺朴素的,没想象中那么夸张,正常得乏味,眼睛还有点亮,不是成熟的感觉,反而犯傻,在笑,呃,是在对我笑;我想了想,回笑,然后互打招呼,心里虽然有过犹豫,有点害怕和陌生的类型接触,但又想她可能需要一点帮助,因为刚瞥到时她有点局促,笑容周围的隔阂转瞬能察觉,看来还没能和班级的人融入,所以需要有人来当一个口子,于是大概就这么达成认识。
然后是一车厢一车厢然后,高中分班上下楼层,大学分隔地理时间,中途各在跋涉各的,很多很多,也有很多人擦肩而过,我有时以为她是其中之一,比泛泛更深些,但不确定深多少,是不是仍会抛掉,但就和今年频繁和c见面一样,在这个二三年的农历月份的结尾,阳历二四年的月份开端,我被她租的半间屋子接济了。
不独立解决事情而去打扰旁人是很不对的行为,而且我的问题太烂摊子也很难帮上,年初倒因为过激的动荡病急乱投医过,平定情绪就理好现实条件作罢,太冒犯太越界了,真奇妙,预告过的事是会延后发生首尾呼应吗?深一轮相处中体感不接轨的地方在尝试后仍可以选择的确不接轨,再像个纸人一样学做正常的、本应乏味的、但却很新鲜的大大小小的事,未敲定的惴惴不安上起码能裹层超市量贩的糖纸。
∞
-冬日-
当起早,灯泡街牌三两照。
暗远侵红寂沥青,络垂电线栖无鸟。
欲餐俱未卷门帘,散步待时到。
//梦尽夜深想逝去,停。
挨到天明转转吧先。
-延别-
三载炎凉除,无一节假回。
及冬闭校将,日历又如催。
人少铺石草,细虫飞叶随。
留长期限末,行李简单背。
//申请留校,X,不允许,转,转,转到没人。
算了。
-阳景-
素阳似卵石,惨惨融融浮。
苍冻镜头过,白灼云底出。
薄光伴步辽,高树沿边枯。
游客乐游此,固无游子孤。
//枯树好高啊。
太阳惨白。
拍一张,咔擦。
-约辞-
围炉至晚聚,平昼分行程。
落币乞儿碗,同额晋点增。
天桥上下绕,拦路铜镯生。
愿住见时提?涟漪心变更。
//临走请顿饭,没什么,就是一年打扰了,应该有点,平衡一下,顺便拖时间。
白天都有事,要等晚上,所以我乱晃,从图书馆到天桥,再转回,途中取出身上几块,晋点又多了同样数额,是这么做不对吗?可能吧,我知道乞讨不一定是真的,不能助长一些组织乱象,只是因为刚好兜里有零钱,刚好路过,忘记多想下,是不应该,那么是要分情况:一是收益链成规模的,滋生黑色的,轻则改制重则抹消;二是偏个人举措,再粗分两类,A为本性如此而自弃生产,B为环境所致是迫于无奈,对A应考虑如何丰富社会岗位鼓励不同秉性的人行得其归,暂时完全无可归则尽量为之维持基本生活标准(社会生产资源不够充足的情况下,所以市区貌似本来就有救济所来着。嗯对,如果分配充足能确保人人无忧生存更好,再发展生存之上谋事或安憩的意识模式,只是到哪种程度不算过度给予或根本没这个问题么,届时有待商酌),使得乞讨一行仅具备适当情境交易的性质;对B应考虑社会岗位为何不够普世并做出调整,期间过渡的机构或政策都要踏实落实;另外,也要考虑是否为个人爱好或行为表演的特殊情况,或是人各有志甚至想做强做大应予理解,只要不侵害人的基本权益,包括行事人本身,则仍需保证A类中的最后一句,其余不等。具体要怎么做会更好点呢?要能贴合实际执行下去的,辅以一定舆论和奖惩。then又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路过商场眼底铜色一晃,撞见了便衣押着扣铜手镯的人,新奇,看看,看腻,移目晃。终于等到晚上见面都说要走了,却听见l说干脆留在她那里,晚些回去。
?!
-浅事-
延日君家寄,岸汀流水歇。
碰摔无叱容,诡怪未疑接。
皲手霜膏揉,空眸光色叠。
书中待遇似,几页下篇切。
//慌,慌,啊没事,神奇。
-乱麻-
惜友秉常识,克系如临越认知。
乌漆八爪颈勾折,不道海神风浪慈。
惯叹放空任故障,静默之。
//(…)
正常系只能体验,开防沉迷,认清自己的本质,板凳不是生茄子,吁,噔噔驾,四条腿又弹又蹦,哇呜,我是板凳!
闭脑。
老生常谈。
原来各种躯体故障是在极没招时当证据用的么,果然还得是身体最懂怎么捍卫它自己,关掉没用的脑子跟它算跟对了。
2024.老上
【丙寅】
-了了篇-
昔夜梦松牙,淋漓血色拔。
醒来手眼朝,十字犹灼烧。
虚实因痛迷,张口素齿齐。
索意愤哀祈,落灾自受施。
无将选项抛,牵涉又难逃。
泥泞囚车押,莫回已倦家。
青龙旋下,黑水吸罢。
空明头脑,纱窗日曜。
芳春新夕,倏忽而已。
不必进退时时暂且迁徙,总之身世如云雨过了了。
-
房间有一只猫。
文娱/生活语料库中常调用的对象,可如果真的要照顾一只猫,轻举软语所泛滥的印象会像冰淇淋化掉,满手冷而黏,随时可能接近的活体无异于炸弹。
倒不是在表示讨厌,只是在完备陈述感官,喜欢是喜欢的,如同喜欢橱窗里熏香的玩具,每个角度都是精心摆设,但玩具有了温度和心跳,不可交流且行动难测,干涉进了自己的场地,需要永远被照顾和抚养,嘶,又得照顾,不可测,不清洁,活的,会攻击我,无法沟通,要永不确定地安抚,太令人疲惫了。
所以还是别人养的猫好,养得干净健康的,毕竟区别显然有,有的小动物的确很萌(wei)只不过相较漂亮的静物风景,能自主跃动的生命体不太好相处,虽然不相关通常不碰就好,但只要保证接触的时间足够短能继续不相干,其存在漂亮的前提仍旧容易吸引人接触。
总之做到了和朋友的猫和平共处。
又一次去碰动物脊背时,微微提心吊胆又压着,因为记忆总晃停在那天,初中还是小学呢,不太确定,总之是两者间吧,体型看着比较小,在外婆外爷的老屋里,在一堆粗衣人腿里,我试着去摸水泥地上的猫,它很瘦小,勒着绳子,看着好痛,像那时的我,然后还没幻痛,手碰上去的时候,温热的,活的,在跳动,很陌生,很奇怪,怎样才不奇怪,结果的猜想闪现,我的头轰轰的,手打颤,逃一样不敢再碰,那种感受很不对,我忽然知道,而且也不能表现出来,也隐隐发觉我哪里开始不对劲,我和活物间像隔起无形的墙,比起之前玻璃质感的无形屏障,这墙笨实很多也闷暗很多,尤其活的人一走近,我就感到很堵很堵,虽然之后似乎影响不大,只是本能远离有温度的,可也遥系了很久之后的高三某段时间,我一直在脑中反复画那条线的时间。
当然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到眼下,清晰好视野,灯是暖色的,沙发是软的,猫是白的,摸过去,似乎还好,这只养得蛮干净的,我那个家也养过,都死了,也没都死,有一个未知,但总之,养不好,屋也吵,何况条件不足的情况下,牵连其它生命是不对,心性与物质都不具备,罪过罪过,不过这只确实看着很好,顺带我也学会熟练铲猫砂了(。)毕竟借住要有干活的自觉性,虽然都是聊胜于无的小事,朋友也再三确定说没事,但就和游戏里的人物面板一样,好感度不可视的情况下,日常上传好感事件以维持人物心情行为还是很有必要的,就算是让自己心安的必要也很必要,然后就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大多时候她和她的室友不在,我就和猫相安无事各自安静,静静当喂食打扫机器人,当然,我也在初来乍到时抢夺了猫的床位(不太能接受和猫睡但犹豫再三询问后居然被直接同意了),奠定了万恶入侵者的初设略加补偿也是应该的。
明晃晃且自然而然有倾向的包容度,只是她和年轻朋友们间的日常,其中的我也深入体会了一场,包含好些没试过但可以和试试再判断以后可不可以的小事,只是买车票的那天总是要来,在她问我时间时,我冒出了一个很突然的想法,也很冒昧地请求了她。
好像有赌的概率,她也果然纵容了,我能留下来,虽然行为很糟,但私欲抚定,能松口气。只是还有个插曲……问题不大,总归能有新的一年,年前我从一场梦醒来,我先动牙齿,牙齿整齐不动,才发觉只是梦。我梦见左边一颗牙松了,刷了刷牙就流血不停,摇晃得只剩齿根,我索性边害怕边上手拔掉,一口碎齿,血就一直流,满脑的血都往那咕咚的感觉,涌啊涌,痛,谁说做梦没有感觉的,不管是牙晃感还是血涌感都很清楚,而且又是小黑屋模式plus启动,拔牙的时候#在置身事外地看,后面依次是##和##,和木偶傀儡一样,我就又在旁边从平静到歇斯底里,真绝望,醒来发现是梦有种新生感,张了张口发现牙齿完整的;神识清明了一阵,又恍惚觉得我是不是在做一场更漫长的梦,因为还有我的手心,在之后一个梦里,醒前那儿有火苗,醒来且意识到醒来时,那个十字的位置仍旧灼痛,好一会儿才缓解,可也没什么指甲印,所以我稍微会混乱,如果梦和现实是靠知觉的有无区分,当知觉侵入梦里二者还有什么区别在?
此外,天光落明,我用手碰我的头,但不在表而在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长长的无形的管道般,穿过难以言喻的物质,仿佛扭曲了无数时空,捆绑了我那么久的,那样不可知的东西,断掉了,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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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的声音浮上心头,不知道来自谁,是它吗?我等了好久,一直想不通,一直以为没有期限……居然是轻飘飘地结束,如释重负。
∞
-宴新年-
芙蓉城夜灯如林,衣动海波影落鳞。
重坝铁花人待久,大湖光景机拍频。
千秋万岁尽都去,两语三言直到今。
忽遇饴糖稚子笑,有无愿许问吾心。
//只背包出来没想过长留的后果就是无衣可换,遂精(扣)打(扣)细(搜)算(搜)买了洗浴盆具和衣物,譬如眼下,临时的白蓝外袄不光便宜上身还蛮暖和的,差不多能和原皮肤洗换交替过渡到冬天结束,反正除了宅就是乱七八糟地晃,顺便在新年这天左挑右挑选了这套穿(所以有什么好挑的X),总之本来想躺一晚但突然很想出门,于是刷了堆火红色的活动决定去看打铁花。
虽然去之前按演出时间想过可能看不到,因为太远得在地铁停运前回来,但是演出也没有一定要看,只是按个目标就当有理由出去。那没事了,遂花时间远距离传送来到了秦皇湖。
人人从人人人人从丛人人众人人从从人人人人众人从人从从枞人人人……me。
好在时间还早尚有分散的余地,背离车站白贝母串似的光源,过坪上阶在深黄的地灯光海,黝黑湖畔的巨幅屏幕花绿刺眼。沸腾的人群由草坪阶梯间的围栏分流,无人机起降的嗡鸣像飞镖,扎入露天环绕的音响声里。
上下左右瞎晃悠了几大圈,瞟过灯带草地上的帐篷,高架马路边的长盒卫生间,走散后被提溜在主席台广播找家长的小孩,护栏前黑色的警卫和小艇外橙色的消防员,演出时间依旧差得很远,观光客倒是越来越密集了,变成一溜儿的众众众,我拍了几张夜空和树的照片,看不到星星,就看湖面射灯,停在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的地段吹风。
可以这样子过年么,不是一年到尾有两个大人回来,带来一堆进出的大人,其中一个抓着我的手,在很窄的卫生间里,按进地上的一盆热水,烫,痛,但我看他的表情,想到书里的一些故事,我知道老人没怎么养好小孩,外出回来的大人就会露出这种表情,所以我犹豫了下就没说痛,确实应该干净点吧,然后再在大人要走时陪玩,一觉醒来都空了,就继续和我的小东西玩;再大一点还是来那么多人,鼓瘪不一的袄堆里的长椅边,总得要玩不玩突然罚站,看那张脸忽笑忽黑骂成绩,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什么;再大一点就是走乡探亲,背过炮仗声和杂语,看f#蹲在院坝旁边,脸色在亲朋外低暗,冲我笑笑,给我翻看空掉的皮夹,心里又感觉可怜,好像从小就不自觉可怜,在人群里恍惚抽离一下,但定一下神,明明一切都很平常,应该是平常的,因为似乎都这样,我也是其中的小鱼小虾,要长成大鱼,大鱼再吃小鱼虾,但,我爱吃的是薯片,果冻烧烤巧克力,还有哪些呢,好吃的话都试试吧,不确定好不好吃,也可以杂食试试,喜欢就再来点,不喜欢就不要了,让喜欢的人喜欢,总之把收到的红包给过去,毕竟貌似应该安慰照顾了;再后面就是初二初三,一直往上,往后都没什么意思了,不是大轰炸就是大湮没……直到一切平淡如死水,忽而仿佛该涌上温情,却没什么理由的,抓狂想吐,恶心。
这一晚也是平静的,又不太一样,往来熙攘,好正常,只是久了有点空,就像湖上微微起落的浮标,盯着,盯着,我眨眨眼,索性套用起一些模板,又忍不住嫌弃,比如老套的乡愁,愁这愁那,可我并不想谁,也并不愁故里,这种模板等于在问奴隶是否怀念庄园,而那是庄园主才怀念的事,正常人只会死鱼眼回有病吧,emmm虽然性质没这么极端但方向大差不差,换个好听的说法,实事求是地说,星空下的生灵从思维跳动开始永将向远探索。话说我有思念这种情绪的话,我好思念我的角色们,但愿ta们中的谁能啪地出现,咻或者嘀哩嘀哩也行,音效bgm看喜好啦,幻想就是这么用的嘛,最好是陪我很久的那几个,别的也都很欢迎,只要能看到一眼就可以,当然能有多的肯定更好。所以我只是觉得,按流程来讲,堪堪套用个人的经验,当我开始想,我在想,时候对了,差了点事件填充,就空空的,它会运作吗,会不会有什么出现呢?
飘渺的等待会拉长之后的时间,即使只是在下一刻,有个小女孩把我叫住,不发光,不是水晶,像一块石头,应该会记不住,只在当时会看见她在笑,举起两只握紧的手,问我有什么新年心愿,她有两颗种子,可以让我选一个。我愣住,想了想,心愿嘛,没什么欸,就和纸片一样到处飘,但她很即兴的样子,我不想也不能随便答,至少不能答假的,就说了声独立生活吧,想不到什么了,飞速且小声,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然后选了一边,送出来是一颗糖,紫色的,阿尔卑斯,糖纸皱巴巴。她又问能不能合照,社恐沉默,但不想扫兴,于是摸出口罩,问能戴着拍吗,同意后并列闪光了下,分开后松口气。
又晃荡远站一站,掂了会儿糖,拆吃,甜的,可以回去了,不用看铁花,也没太想看,太晚地铁要停运的。
-梦幽境-
众里灯会,未前拽退。
斑斓冷雨,寒背深水。
冰鉴陀螺,恒旋似坠。
惶惶不定,自作累赘。
抉择每下,戏弄临罪。
莫系别者,犹言岂悔。
开心宛浮,泡沫弥贵。
昨日真过?由今璀璀。
翱马沉陷,飞光破碎。
存于暂且,一切将毁。
//3点14睡,4点48醒,大概是这个数字,做了不太好的梦。
也不是不好,前面还好,是个有趣的惊悚游戏,有趣在于有好看的游戏角色,不好在于最后,那个游戏,是我s#安利给我的,我和她关系还是不好,但游戏好玩,我就别扭和她说话了,梦里的我都惊讶了下,心想怎么还是说话了?然后s#说她不玩了,她要出去给gm#买东西,我问买什么,她说纸。
我就想草纸。
然后我笑容止住,非常清醒地醒了,半边肩膀在外面,有点冷,但被子里太热,于是重盖,并很清醒地理清思路。
有隐忧是因为之前掉牙流血的梦,在网上搜到不好的解说——虽然是我自己拔的,倒也不完全贴切,更倾向于潜意识理念的自革,但看重某件事总会防范各方阻碍的可能性,包括平时不可能去注意的劣质玄怪之说。加上现实来讲,gm#年纪大了,而我挂掉她几个电话,当天,不,前天才挂了两个,敷衍说在工作,拒绝和那边的人沟通,与此同时,我产生不好但不想说的动摇;和s#说句话是因为她发了句新年快乐,和前条消息隔了半年几个月的,没抹去之前,我也照样回她一句,仅此而已,然后这个人物也在梦里体现了;买纸是因为,我睡前日用品不够,真买了两提纸,几项事件的核心元素杂糅进除夕的梦里,投射浅层社会的风俗联想,例如丧事,制造出一份让我焦躁的推测。
我觉得麻烦之处在于,我昨晚拥有开心的经历了,是我选的,但我并不想我一做出选择,又会同时发生莫大的罪责——应有的代价是应当由我承受的,莫须有以他者来威胁则不可理喻,下流卑鄙。可类似事情总是发生,每当我为我做选择时,那种重要的摆脱关头,无形愚弄就会发生,我只得犹豫,惶惶不安,就算心里厌倦,心想又来,但仿佛必须得有姿态,所以我必须不去想,必须沉浸,直到一切真实,天衣无缝,才能顺幕布而出,依照程序达成目的,我不曾推动什么,我只是一个结果。接下来,我想单纯开心,不想在很深的水上浮起一点开心的泡沫后,刚照到人群里斑斓的灯光,就被一场身后拖拽的冷雨打破,又淹没进束缚我的深水里。
乱七八糟一通,总而言之,我宁愿,不,我确信这一切糅合呈现的是我的潜意识,是我胡思乱想,就算世上真有天启预兆,牵系出的象征也该应验在我自己身上,不要牵连其他任何的人,不要有人出事,一定要有的话,必须是我,无论死伤,这不是好心,只是在为我考虑,我像在和一种东西对质,必须过了这个关口,那些人才都和我无关。生活在变好,生存不用操心,他们能活得很好,没有我也可以,温情脉脉,我就应该走掉,临走之前,我必须最后确认拨通电话的那刻都平安无事,他们长大了,也该长大了,不用谁再去调衡,再当工具,再往下阶段陪演,老的壮的都应该对自己负责,学会自己处理自己的情感和自我,如果那些人有这两样东西的话。而我愿意承认在昨晚最后的开心之前,我非常不安,我就像在冰湖上旋转的铁陀螺,旋转,旋转,不敢,也找不到固定的落点,我什么都做不到吧,我该怎么办,昨天过去了吗,怎么就是今天了,今天过后明天呢,每一刻都是找不到前路后路的,每一刻都是存于暂时的漂浮,所以我并没有做选择时的随便无所谓,我在害怕我的过去和未来,我在压抑退缩并厌恶退缩的本能,我在烦躁隐隐没做到的遗忘,但我白天的外在察觉不出这些,或者察觉了,但只有一点就忽略。
应该不算黑泥,发这些消息时,我的心情很镇定,没有想阐述糟糕的什么,只是一些,嗯,形而上的思考探讨吧,我在表达一些对所遇的困惑。在此之外,反正就是,一切不妙的信号冲我来就好,真的,我确定要是这样,如果■■能听到我的话,那么拜托,我这些天想的就是这样,我担不起多的了,我想安安心心走我的路,我现阶段所有的空洞,那都是我应受的,我会向明天,比如今天,我会开始做好我的事,所以不止是梦,梦只是一小部分,我知道的,我只是需要不放过微弱的信号,尽可能还原或勾勒■■的全貌,还有这些天幻真间的各种事件。■■很好,谢谢,我接受劝告,拒绝要挟,是的,涉及旁人,那就是要挟。虽然后者是有点见效,但那也必须有我获得安定的前提,比如昨晚那颗糖,所以,不要再更进一步了,我的承受阈值很高,不,如果■喜欢折腾命运,我的阈值其实也很低,我只是会在动荡后吊着不死,所以这样的我或许反而有趣,问题不大,不过就是,我想表达的是,我很喜欢湖边灯色人群里,发呆时那一瞬的快乐,我很在意我为我选择后看到的这个,请不要用无理的代价将它打破,如果必须要有,用在我身上就可以,我都行的,请让我以外的人平安,好好度过他们的时节,时节里再分配各自的好与坏。不要是现在,不要是今年,我想安定地拥有这次的安宁,拜托了,不要是我以外,是我就可以,一定是我的问题,我会自己开始处理的,别催了,新年快乐,如果■也有程序上的快乐,总之,我向■问好。
好的五点半了补觉。
-祓祟-
月殿吹帘冷桂开,暗香野鬼支离来。
秦娥朱雾凤箫损,汉妾黄尘龙杖埋。
小二吆喝铜串提,老君哑语青牛拍。
该说万相皆心向?云篆成谜还未拆。
//那么问题来了。
为什么会有这些近乎实质的感觉呢?
在s#没出生,我是房中最小的时,空间黯淡微蓝如笼迷雾,五个长个子气场交互,咄咄逼人的分明是两个老者,一边卖好一边阴郁的是两个青年,但不过十数年时间,身份上的老者真的老了,同刻板身份词般颜面柔弱,变作中年但仇怨两分的接替人则像咄咄逼人,再接着,stop,出离一下,几张温顺的脸和尖锐的我吗,这种台本怎么可能发生,毕竟我可以选择自刀死遁。
意识与感官是很怪的东西,具体形容出来是这样一段,身临其中却滚过米粒似的事件,世间的你落入了一木桶的饭,煮熟煮烂,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而纯粹的知觉呢?相较起来温和如细沙流动,以我用柜子压手指的那次为始,童年的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各种磕碰,撞头撞脚撞前撞后,深刻的一次是撞到楼道的水泥砖墙,晕晕的,摸了下有点湿,然后去上学,过了几天靠教室墙上坐,无聊间用手摸进头发,有一块鼓包,正想又撞出包了,又摸下来几块血痂,又过了好久才发觉,墙缺了口,我那回也把头撞破了。
如果把这种「磕碰」的感觉表征加倍,是不是就是人和世界互动的那种噔、噔、噔的点击感呢?很真实很有力度,再分个体加不同垫子,比如棉、亚麻、丝带、橡胶、电线网……从而造成声音的呈现,五花八门吵闹了起来,一个个小人乌泱泱出现。然后,我应该在这群小人里面,这里面才是清晰真切的,而不是模模糊糊潦潦草草,不行,还是模糊潦草,清晰真切的还是噔噔噔,没有垫子,就是噔噔噔。
慢慢来,方便之处也是有的,在这种隔离的状态下,我可以不自觉给我留下遗产,上个我总像是下个我的小老师。幼时我断续的观察和困惑,就像电线头的接触,皮卡皮卡苍蓝火花——为什么他在笑却很可怜,为什么她森冷却很悲伤,为什么他/她的称呼在电视和课本上柔苦,在这个房子里却很强壮很凶,为什么作为傻子的她又不时被说在撒疯,没发现她疯时的样子和他们平时一样吗,为什么我必须吃完我吃不完的黏稀饭,可以有其它吃的吗,之前给小婴儿挤的奶我尝了点,但是给奶的她像潮湿的蜘蛛网……微小的电火花留给童年的我,又在前后不一的人面间闪烁,使我不得不产生与或非的概念,才能确定下次我应有的言行——为什么动画片里说偷拿东西不对,可我看见干货店外婆手里的核桃,她却用手别着让我不许说话,好像我错了我很笨,为什么我等到可以买零食的春游,在收银员催促下拿出衣服里的一包,明白我当了回小偷很不对,这就是错的,我不会再做,但gm#和a#回去围坐教训我,却说我想要什么她们都会买的,可明明去之前话里话外都是我不能买,只拿几包要懂事,这不可以那不可以,这下又是全都可以,慈眉善目痛心,之前不是这样的脸,为什么,太恐怖了。
就像长大了好多,一轮轮的客人,我只是不想见客人,这个那个就说这说那,忽然就是我脾气很坏,我真的烦了闭卧室门,又是a#进来,温声温语,好言说只和她讲,问不待人接客的理由。我觉得打扰人很不好,和她没关系的,可好像要有个理由,可我想不出理由,我只是不想,不想就是不想,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但又要给出回复,说不想不行,说过了,说了等于透明,她们仍要候着盘问,所以我贴合当下的情况,参照小说情景应付了下,带点赌气,说没有人教,毕竟本来就是嘛,到处一团乱,我就是在和书里学东西,怎么见同学怎么见老师怎么见陌生人怎么见,这个屋子。结果隔天我又被围训了,gm#坐床哭啊哭,说她怎么没教我,我多冷血多没良心,提炼中心,无非就是这个意思,反正不是没被骂得更难听,从那对壮年夫妇的声嘶力竭横眉竖眼换成更符合苍老面容的凄凄切切而已,看来都很清楚各自的优势;虽然我忍不住愧疚,又确实想不出有哪些,于是扭曲着愧疚,毕竟他们前不久还在大乱斗,一个个找我来含冤陈奏,我是什么东汉末年的皇帝么?批折子已阅但无用。
而a#侧立一旁,不时应声,像春晚的二人小品,我在思绪涣散间扫过她,她明明说了,她不会说出去,我又错了,最不应该的是态度软化,不该去信谁;说来的确,这只算一份餐前小食,之后的很多阿姨、叔叔,包括老师,全部都是那名f#的眼睛,笑盈盈盯着,等我软化一点,吐露点什么,那名f#不像初期一样跟扫雷似的,后期人模人样人前稳着,但只要我出了纰漏,什么辱骂和我以为的秘密都会翻账吼叫过来。
所以童年的一项遗产又留对了,留给了少年时期的我,就是我在窗边想着想着,玩起来的那一个游戏——如何分开「我」,如何屏蔽「我」,我在这里,我也在那里,上个点的我是我,下个点的我是我,也就是说,当我屏蔽这段时间,漠视这段时间的「我」,结束的那一刻,总会还是有「我」的,那时的「我」仍会是我。意思就是,当我不想经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仍有「我」,时间像胶卷,完全的「我」粘在其中一尺上,这一尺就是属于「我」的时间,「我」之中具现的我是每个当下有感知的我,我是流动的,而在运动方式上,n点上的我只能行进到n+1点,+2+3…+m都不可行,但无论怎样,无论我是否做什么,我又都会+1+2+3…+m下去,既然如此,我就不用做什么,摧毁,或者说牺牲,任由+1+2+3…+m部分的我遭遇任何,就可以抵达+m+1点上的我,即是开屏蔽。这个用来等待下课的小伎俩发扬光大起来,确实帮我度过了此后无底黑洞般的时期,其实翻译下就是开摆不对外反馈的行为而已,只不过每种行为后都有相应神经思维支撑,而我的做法后的确运作着这样的思路,简而言之不把这段时候的我当我就行,我挂机。我有时会想我是不是,就那种,从苍老的灵魂长成青稚的身躯,再以新生的稚气长至叛逆至成熟至老去,因为我似乎早早地在对我训练,在符合各个年龄段的思行间,偶尔隐约重叠违和的念头,然后训练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前期用来闲玩,抵达某个未来坐标却用来救命,不然我就不是挂机而是早该挂了。那么会是一个环吗?因为现在的我没想留给我什么,不挖坑,也不留什么,但我又会想,假如到我生命的终点,我还是想教给我这些东西,保命。
当然先进度还是有待提升的,一昧承受不作为不可取,外物条件能争取改造的话,不必损耗的我还是别太损耗,不过争取的前提是有心气精力,且在意起自己,否则就是耗就耗吧,不可惜,又能怎样呢,都是又脏又破的东西,自己也是,没什么需爱惜,没什么可动弹。so事后诸葛啦,总结是为了下次有更多的可能,不是怪罪上次不够好,所谓的最优解总有考虑不到的千般万般,强求才是笨,只能用下下策就用吧,起码还想用,所以为什么还想用呢?惯性的推动?又或者,假设真是一个环,是不是有哪一个坐标,让「我」非常非常想要抵达,才使得「我」训练起初的我,直到感受那一点上的存在。
是就好了,好怀疑,前路空白迢迢,不知道能有什么,但起码有了乐观点的猜想,因为此前的我所怀揣的恐惧之一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会做一些梦,隔岁重复的两次梦是当时的抚养人变僵尸追逐我,大概是体现我潜意识对她的恐惧,独行的梦是走在时间的隧道里,时间就是一条隧道,还有一次,不是梦,也不是我在选择梦,是我在被子里看到了[我],[我]比我大了很多,黑色的,阴郁的,惨然冷漠,我掀开被子,看天花板,还在的,[我]说她是我,她要把我替代,问我愿不愿意,一时间我有点想同意,因为都是我呀,我也觉得她是我,可我又没来由地害怕,忽然想到我会消失——就像我在教室的窗边,走了走神,看向另一个同学,她的羽毛外套很漂亮,我就想我为什么是我,%我%好奇怪,如果我是她,她才是我,刹那间仿佛真的要抽离,我感觉不好抗拒了下,不敢再尝试,也不再发生这种体验。可是这个晚上,我又有了那种感觉,如果答应,我会消失的,这个*我*会不再存在,于是我在害怕的驱动下拒绝了,[我]也没有了声音,一点点看不见了。这种小事其实可以很快忘记,存档也只是偶尔想想,不深,一直到那个深夜,我在门后墙角听剧烈的声响,我不能哭出声,可我又一直哭,很黑,忽然我不哭了,我觉得我在我的上面,而那个我从臂弯抬头,看天花板,不说话,眼睛冷冷的,然后,然后我应该不在上面,我的视角在下面,对,从臂弯里抬头的就是我,大脑似乎清晰干冽,不那么湿,再一会儿,阴湿的黑又侵袭回来,我感觉我又潮哒哒的,不过确实能安静了,安静,安静,冷不丁,那段回忆疯狂拔长而出,我和小时候的那个*我*对上,我很死气沉沉地想,很疲倦,甚至有些怨恨,我不希望我存在,*我*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同意呢?
所以其后的我有了两份可叠加的回忆,衍生的恐惧则是我无法判断,在每个微渺的关口我都会想,那个[我]究竟来自哪个时候,是那场深夜的吗?一切已经过去了吗?亦或根本还没发生,那个下场的[我]还在将来,那么纵使我撞出去,仍会一落千丈永无来日,会不会徒劳,全是徒劳,如果我有所谓的未来,为什么我只看见[我]……更重要的是我是否在重复。我想过n+1+2加至不可知的m,但我从没想过,+可以变成-吗?
-落锚-
浅眠乍悟寝食缺,拧火缭烟面饺白。土色端,允悲咽,默许手残冷灶台。
回顾晓浮沉,厄灾散作财。待友节收游市共,已熟梅朵哪边摘。
//宅,游戏,散步,宅,游戏,散步,停,做点饭,yue。尽管一向对我的厨艺不抱希望,但为什么连饺子也能煮难吃orz于是整个流程下来就是,游戏花钱,闷不眨眼,吃饭花钱,挑挑拣拣;也许是解压吧,虽然我好像没什么感觉,事后分析出来是解压,另外还有破财消灾?有种不花不行的感觉,不归我的还是留不住,本来还想让存款撑久点,算了。不然的话,一般是游戏不花钱,偶尔一点;吃饭会饿,会花很多,但总吃到难吃的东西,前面好像有提到过,不是变质就是难吃,或者混入了怪东西,虫子、石头、铁丝、塑料andmore,又或者混入怪异的味道,潲水味、臭虫味、霉味、腥臊味之类,可又饿,又买,就算放假刷回城,也是蹭屋里一顿饭,维持了基本生存,就去外面找吃的,太难吃了,太饿了,但多试几个,应该能吃到正常的,每次有不出乱子的、味道正常的、食材正常的一顿饭,都十分值得留恋,固定下来多去几次店面,不出意外又会有问题,遂再换。l在时可以她做饭我洗碗,洗碗可以一直放热水,不用冷水好耶,洗起来还蛮放松的,虽然更多都是靠外卖,用她安利的小蚕之类,返现比较多,她也能带我吃到好吃的店。当然我也炒过菜,观色难语,复尝之,在她的一桌菜里推进桌缝(静)
-轻涟-
散雀巢杆乌叶穿,月勾楼畔紫兰天。
往回打扫空居室,浮思心定形影单。
重开巫技寻失物,袜易疑生异感连。
若灭若存刻意知,视而不见石投潭。
过之归正轨,乞妇复愁观。
寻常至友返,商展齐邀玩。
镜前等出发,发长一缕牵。
门上黄丝带,缠扎耳鬓边。
//一公里,两公里,一站,两站,这种可以步行,买一些团购餐,导航到店,顺便转转,但大多会扑空,也许是节假的原因。路上有风景cg,荒凉平阔的广场落日,汽修站超大的枯柳树,斑马线上,行道树间,压低的电网闪红光,一堆麻雀在上面扑腾。路灯微黄,墙白,有蛛网,立着电线杆,电线连错割天,遥遥落下淡绯色,顶空苍苍的,有一弯细月亮,直到天空变成紫兰色,月钩在一座楼畔,勾着中间的窗,我也不知道是走到哪了。
然后就是打扫居住,这天2.13,我找不到我的必要物品,来来回回,索性上网找办法,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搜出来一个玄学找失物视频。哦对,我好像去年有段时间看过玄学这类东西,新鲜了一阵就没再碰,三分钟热情嘛,这下又捡起来,emm,按照方法步骤,还真找到了,巧合?原理是帮人有条理翻找盲区?但形状定位是怎么回事?算了不管,有用就行,搁置抛开。
2.14,我心血来潮出趟门,想去天府广场玩,上地铁发现袜子一直掉,我想要不忍忍,虽然玩着就不舒服,正在犹豫,犹豫间出站,刚进一家店看两眼,有个阿姨刚好过来,问我知道五号口在哪吗,她袜子打湿了要换一双,我说不好意思不知道。
不过我,嗯?袜子?
于是我想我也买一双吧,然后一转身,发现隔壁店就有袜子,那个阿姨也在里面,像一个箭头定位。我一边排队输软件验证码,一边挑袜子去付款,出店后寻找卫生间想换,但绕了半圈没有找到,不过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就寻思要不在这换,可是换了一次性袜子扔哪,还得是卫生间附带垃圾桶,要不算了,接着靠边打字回消息,顺带走累了就地蹲下,然后眼底拖过了一辆——
垃圾车!
一位奶奶拖着垃圾车慢慢过去了。
我恍惚了几秒。
然后意识到该换袜子了。
大概是一件很无聊很平常的小事,记录仅因为之于当事人有被get到的点吧。在此前的上个一年,不,是每一年,只是23年尤为明显,激发出我主动的博弈与探寻,回应的波澜也更强烈不可控,麻烦的是,刻意去想往往像撞空气墙,无意识/下意识所想却会被实现,再其次情绪/愿望足够强烈似乎也可以,仿佛有什么真实所求的判定机制,尽管作为试验,非偶发性与可重复性仍能论证,仍可记录,但仍是单个样本上的重复,扩大后很难做出稳定的统计,所以暂时取用文哲模型,这类现象或许可以用共时性解释。but why?算了逛回去睡觉。
过后的一天,我从一家小店返程,路过一名乞讨的妇女,她弓身伏跪,袄裤脏灰,头发乌腻,半遮着脸,背着一个陈旧的大包,我留意了她的表情,当然,先远伫观望,然后目不斜视过去,不能一直看人家的。接着我去超市买了几个面包,还有矿泉水,以免口干,因为她面前的字条写着流落在外要饭要路费云云,网上说对这种可以送吃的,所以我把一袋食物放过去速离,走远回望了一眼,正看见她把袋子塞进大背包,继续乞讨,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出声,她的面前又变空了。我想确实是骗子吧,倒也不意外,虽然没摆科技设备或七彩幌子,但来时我看到有路人给过她两个大饼,那些也被塞起来了;只不过想确定一下,万一呢,毕竟挨饿会很难受,变成这样流落街头也很难受,是不是其实给一点钱会好点,就算如果来自哪条生意链,看她的微表情和动作,大抵有几分不得已的,尽管就事实来说,也许有靠手脚做工、靠救济处暂缓的可能,但为什么没有去往的心志?以对方视角出发是否有脱离的条件、是否能有脱离的意愿,这也得纳入考虑才能看待全面,否则事物的发展情况合该是当下所呈现,不必质问惊怪,可以栽培修剪的只是以后。算了不想,想想我吧,我不也是暂寄别人的房子吗,如果没有l的收留,我会不会其实也差不多,应该是的,冬天的天很矮,苍白又干,衣如纸壳。
再之后,假期结束,l回来了,我为她准备了一块运动手环,因为她之前说过爬山和身体健康之类的话题。我们和c出去玩了一次,行动一圈回屋时,提到晚上去商展,她们互相化妆,我披着头发,等l给我扎条细辫子,全披会很单调,但没有显眼的头绳,她就抽用了门上挂着的小包的黄色丝带。
-间杂补-
久回忧数看主家,垫纸水食缝底压。黄狸白肚皮,落锁玻璃抓。
碗三千,驻纸下,意动交流听劝掐。遛街晃日不知去,略想人生约早砸。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