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月,这个北方的城市依旧热的心发慌,我呆在家里,老老实实做一名合格的家庭妇女。来到这里6年,却只学会了这里的方言,依旧不能够完全适应这里的气候,这里的环境和我的家乡差远了。 我看看表,走到厨房,开始琢磨午饭。许翱喜欢一回家就有饭香的味道,他说,这才是家的感觉。 许翱是我的同居男友,我们毕业后就住在一起了,白天他上班,我写作,晚上我们一起散步,除了那个红皮的证书,该有的我们都有。我并不在意是否正式,他也不强求我,我喜欢自由的生活,和他在一起完全是出自发自内心的喜欢,但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什么到期,干脆给彼此充分的自由,也能让我在感到厌倦时能毫无牵挂的离开。 做好饭等着许翱回家的时候,正想着今天他怎么今天晚了这么久,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悦耳的童声唱着“doctor,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我接起来,温柔的女声说“您好,请问您是安兰小姐吗?”我第一反映她是不是许翱背地里找的小蜜,今天东窗事发了?我忐忑的回答道“我是。”她说“这里是市三医院,您的丈夫今天在公交上中暑继而诱发了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正在急救,请您马上过来。”我的大脑里闪过无数个片段,这几天酷热的天气白天温度高达37℃,许翱一直劝说我去买辆车,我还正在考虑中他就中暑了,看来车是必须买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许翱已经在病房里了,身上好多电线,脸色苍白,我急急忙忙办理所有手续,赶到他身边,他的手温凉,让我难过的想哭。我望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我突然有种母性的冲动。 许翱是孤儿,父母曾经是A市不大不小的官,因为贪污巨额公款,他在12岁时失去了双亲,他陪着奶奶长大。那时奶奶有笔不小的退休金,把他养到大学后,也撒手人寰。大学四年来他依靠打工养活自己,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当初他追我,我就是看中他这份过人的坚强。现在看着他孱弱的身体,我只有心疼。这个我爱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受苦? 在A市,我们都没有亲人,我的父母在四川,做个小生意,勉强维持生计。而我,只是不知名的小作家,许翱勉强算个小白领,可他有心脏病,这几年我们在一起,并没有存下多少钱。下午他的同事来看他,我得空回家把电脑拿到病房来,我要加班加点的赶稿了。 晚上的时候,许翱醒了,我把医生叫来,医生说病情基本稳定,只要好好保养几天就能出院了。我终于松了口气。 医生走后,许翱微弱的冲着我笑,看的我又是一阵心疼。 趁他醒着我赶紧回家做饭,熬好小米粥端到医院去时,许翱又睡着了。我看看表,十点半了。算了,不叫他让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