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自虐行，阎王说》双鱼座の猫…异变

4、04

　　04

　　在流星街填饱肚子是个难题，流星街地满了垃圾，但食物缺少得令人发指。这里的人常常为了半块发霉了的面包而互相残杀，当然，不可否认，参加这类战斗的也包括我和西索。
　　“今天的食物是半个苹果哦~~~~~~~”少年时的西索可以为了他心爱的苹果而与其它少年挣个头破血流。
　　看着他在阳光下踩在那以尸体和鲜血堆积成的山坡上，对这我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时我才感觉到西索也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那时的他，背对着阳光，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我从没见过的真实，他的嘴角勾勒出上扬的弧度。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但是，西索，你可以不要边讲边流口水吗？我真的相信你喜欢吃苹果。
　　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但是我已经投入了真心，所以我心甘情愿为他沉沦。我不会反抗，不会抽离，我默默的只会看着自己一点又一点地慢慢陷入他织下的陷阱，坠入深渊万丈。
　　西索啊，一个狡猾的家伙。记得我和他见面的第一次，他就说过叫我别那么快让他得手，因为这会让他享受不到游戏的乐趣。他爱的是那种扭曲的忍耐，等待他的小果实慢慢壮大，变得越来越诱人，再让他会咬上一口，毁灭。
　　就像是他喜欢用扑克牌堆积金字塔一样，他享受的是最后推倒摧毁的一刹那。
　　我喜欢你，西索。但是别让我爱上你，好吗？

　　晚上，我和西索在寻找食物。看着走在我前面的那个背影，的确还是少年时代啊，现在的他远远没有动漫里的魔术师西索那么耀眼，身材也是少年的健壮中带着瘦削型的。以后的他，可是身材完美的健美型呢……黄金比例的倒三角，蛮腰，还有修长具有爆发力的腿。
　　说真的，我很好奇他怎么把自己养得这么健壮的，明明流星街就缺乏食物资源，有时候会一连好几天都要饿肚子。
　　“噢呵呵~~~~~~~所以人家才想当果农啊，多么伟大的一个职业~~~”西索双手包扎成粽子样，这家伙……前几天和别人去单挑，结果只剩下半条命回来。
　　灰溜溜的回来，因为被他单挑的人根本就没刚打开精孔的西索放在眼里。随便应付一下打完后，就把伤痕累累的某个变态丢在一旁，连补上最后一刀结果了他的兴趣都没有。
　　“完全，被看贬了呢~~妹妹。”那天的西索格外危险，黎明时分终于从战场爬着回来的他，眼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右手遮住脸，但还是看得见那扭曲到诡异的嘴角。狂笑着，他放下手，全身的杀气冲天而起，那金色的眼珠上下抽动，他双手将酒红色的刘海全部扫向脑后。
　　这一幕，和将来在狩猎岛上的他极为相似。那双金色的眼，是残暴的野兽的眼睛，兴奋着，喘息着，忍耐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期待着他变得更强大，因为，似乎只有无法无天的扭曲和强大才能配得上他种格格不入的眼神。
　　就为了那刹那他和未来的西索的重叠，我想我需要为他做些什么了。
　　“嘶嘶……我好像看到食物了，西索。”
　　是了，目前需要做的就是先把他养的白白壮壮，将来他才好去祸害他重视的小果实啊。哟嗬嗬嘶嘶~~~~~~我好像也有点变态了。
　　那是一支路过的肥老鼠，灰黑色的毛发，短小的四肢，还有黑豆子般的小眼睛。这就是我们物色得到的晚餐。它可怜兮兮缩在角落里，巴咂着小眼睛愣愣的看着我们。
　　我开始怀疑阎王那个死老头在我的身体里加入一些蟒蛇基因，又把我踢到流星街是别有预谋的。我看他的最终目的恐怕不是把我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勾魂使者，而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蛮人。
　　看我现在一副蛇样，再加上蛇吞鼠……不就是典型的自然食物链嘛。对了，不知道雄黄粉对我有没有效果。
　　老鼠那矫捷灵活的身手，让我领教了我和西索间的差距。而西索丢掷石头之快捷，让领悟了什么叫——快准狠。那块长着青苔的石头在空中形成了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准确的压住了老鼠的尾巴。老鼠慌张的想要四处乱串，小爪子使劲拔着尾巴，可惜就是逃不了。
　　西索，你个变态。连一只小老鼠也要捉弄，你就这么享受猎物捕捉到前的垂死挣扎？尽管如此想着，我还是和西索上前包围住了肥老鼠，蹲在地上，伸出邪恶的魔手。
　　“去加入马戏团吧，西索。”
　　我是认真的，西索丢石头的动作固然优美，但绝对没有掷锋利的扑克牌时那么潇洒。我像看到的是他使用扑克牌杀人时，那扑克牌漫天飞舞的情景。我期待他兴奋而血腥的眼神，和扑克牌的边际毫不留情的划过对手的气管时的姿态。
　　“嗯哼~~~~~既然是妹妹要求的，那好吧~~”蹲在我旁边的西索揉着我的头发，然后抠抠脸。“不过哟~~~~现在啊，我们可是要先填饱肚子呢”
　　他将老鼠丢给我，叫我处理。“嗯哼~~~~~~妹妹，老鼠就交给你处理了，人家没兴趣~”他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态度不可一世。
　　“好吧嘶……我试试~”
　　这个死人，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见血！不过，这也就是西索，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他很快就会厌倦。于是，就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开始对这绝望了的肥老鼠发呆，我无从下手啊，又没有解剖的工具。
　　如果给我一把手术刀的话，可能还行……毕竟我的童年就是在实验室里和丧心病狂的父亲度过的。但是，现在我手无寸铁的，只好拿一根树枝捅那老鼠，心里想着也许这个老鼠会受不了虐待而悲愤地自行了断。
　　有老鼠不幸落入我之手，肚子白挨树枝好几捅不算，还没喘口气就被我拎着尾巴望地上砸，老鼠受尽折磨仍然吱吱的叫着，我面对这样生命力旺盛的老鼠，翘起大拇指道：“这老鼠，我杀不了！”
　　然后我满意的看到了西索走路走到一半，险些一个踉跄。所以说啊……西索，现在的你脸皮还不够后。嘶嘶，你什么时候才会开发出「轻薄的假面」呢？

　　已经不知道是在流星街度过的第几个晚上了，感觉在这里似乎让我根本就忘记了时间观念。每一日每一夜都是跟在西索的后面，然后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
　　看着西索少年的实力一点点变强，让我感到很欣慰，同时也很悲伤。我欣慰因为我喜欢上的西索已经越来越和将来的那个魔术师靠拢，但让我心痛的是……他的进步太快，让我已经望尘莫及。我还在可悲的原地踏步着，等待别人的帮助，而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无能为力。
　　我说，他是个变态，但也是一个天才。他战斗的本能，让认识他的人都不敢小视他。他扭曲的谎言和复杂的性格，让人看不透他。说真的，我很庆幸我选择的对象是他，因为他有这个魅力让我彻底坠落。我甘愿为他沉沦。
　　不知不觉中，我的游戏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将我困在了网中央。不知不觉中，西索的身影已经在我的心底扎根，越埋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