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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和亲公主 安国皇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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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皇城雄伟壮阔,金碧辉煌,四角楼随处可见,皇城内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平滑的石板铺成的街道两旁拥着人群,卖东西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各色的东西在皇城内都能够买到。
俺安国的太子府位于皇宫右侧,占地随不及皇宫,但是毕竟是储君的居所,自然不会太差,黑灰色的砖瓦整齐列于房顶,太子府门前摆放着两尊石头麒麟威武地坐镇于大门两侧,门口身着黑衣的侍卫手拿戬直直站立在朱红色的大门前,面无表情地守卫着。蓝色的牌匾上用黄金打造的太子府三个字在阳光下微微有些刺眼。太子府内,所有的宫婢侍卫皆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巡逻的侍卫队在太子府内不停地走着,保卫着府内的安全。
太子府内种满了各个季节所能盛开的花,此时正值春日,冬日已散,香韵浓浓的腊梅早已不见了踪影,后院的几株桃花倒是竞相开放得艳丽,微风习习,便会时不时掉落些粉色的花瓣下来,桃花树下只见一坐于轮椅的少年,身着淡黄色的四爪龙袍纹饰窄袖袍子,安安静静背坐在桃花树下,此刻看不清少年的脸,少年看起来似乎有些瘦弱,肩膀微微有些单薄。
“殿下,余国公主来访。”这时从那并不是很平的鹅卵石小路走来一身着黑衣长衫的少年,这位少年比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似乎要大些,面色微冷,肤色白皙,锋利的剑眉下是一双像鹰一般锐利的黑眼,但是睫毛很长还有些翘。一头青丝背规规矩矩的束起,显然看起来这位少年已然成年。但是对着轮椅上的少年却十分恭敬。
轮椅上的少年听见声音,修长白皙的手扶动着轮椅的轮子上,微微转动,轮椅便转了过来面对那黑衣的少年了。只见少年一头青丝并未束冠,金黄色的龙珠金冠只束了一半青丝,另一半皆整齐披在身后。少年额发饱满,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一双淡淡的带着些英气的眉毛下,是一双像是含着笑容般的明眸,高挺的鼻梁下是朱英一点的薄唇。手上握着把上好的檀木所制作的萧,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逼人。
“她不是有三哥作陪,来孤的太子府作何?”少年嗓音压得极低,但是却并不嘶哑,有一种温柔的好听。
“属下不知!”黑衣男子抱拳道。
司马醉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般女扮男装的属下一板一眼的模样笑着道:“诛焉,这位公主来孤的太子府,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是的,没错,这位安国的残疾太子便是女扮男装的主儿。她乃是当今安帝的第六“子”,安国遵循祖制,安国的储君必须由正宫所出,才能继承大统。而当今皇后在生下司马醉时便撒手人寰,皇后在孕期间却是被人所害,生下来的胎儿竟是个腿有残疾的。安帝本想另立二子为储君,却没能抵得过朝臣上诉,以不和安国祖制规矩为由。于是司马醉的太子之位才得以保住,能保住太子之位的还有一重要原因那便是当今的宰相乃是司马醉的亲外公。不过如今安帝极力收紧皇权,一步步打压,司马醉在这深宫里自然是步步为营。
“紧张什么?你要是真喜欢那公主,去追便是。”司马醉不知何时将那萧收了起来,双手搭在轮椅的把手上,诛焉在身后慢慢地推着,轮椅地轱辘在地上摩擦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殿下又拿属下开玩笑了。不说属下身份低微,与那公主不相匹配,何况殿下知道属下的,属下怎可娶妻?”诛焉从小伴于司马醉身侧,她想什么,诛焉自然是清楚,殿下老爱开玩笑,有时候总是没个正经时候。
“怎么?做孤的贴身伴读加二品贴身护卫的身份还委屈你了?身份有何低微的?”
“属下不敢。”轮椅停下来,诛焉立马走到司马醉面前跪到说。
“起来吧。孤与你一同长大,自然是知道你的性子的,怎会怪罪于你?不过你现在为何不可娶妻?你现在可是男子的身份哦。”司马醉见她不说话,于是便转移了话题道:“推孤过去看看吧。别让那位公主久等了。”
“是。”
正厅之内,果真有个梳着小辫子发髻,身着墨绿对襟的短裙身影。有可能听见了动静,背对着的人转过身来。只见此女子脚踩云靴,腰佩紫色环铃,手执一条短鞭,面色红润,似院中桃花,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邈。步履轻盈,走动时腰间环铃珊珊作响。见到司马醉时,女子嫣然一笑,端的是活泼可爱之姿。
“公主大驾,孤有失远迎!”司马醉抬手作揖道。身后诛焉也亦作揖行礼,表示拜见。
“这里并无旁人,太子也自不必与本公主做戏。”余长生下颚微抬,看着司马醉道。
一月前,余国突派公主前往安国,想要与安国和亲之意。以表两国交好之势,近年来,安国,余国,秋凉国成三国鼎立之势。秋凉国重武轻文,是个靠马背上的国家。而余国乃靠文安邦,安国相对来说实力较为综合,三国亦有贸易商业来往。近年来,秋凉国新换君主,野心勃勃,想要一统三国之意,屡屡与余国边境发生冲突。余国君主为找靠山,便有了与安国和亲之意。
这位和亲公主刚到来时,安帝派的乃是太子亲自迎接,但考虑太子行动不便,于是便让三子和郡王从旁协助。安帝有六子,长大成年的也不过四子。分别是二子贤亲王,三子和郡王,五子渠郡王,六子便是司马醉了。
听完余长生的话,司马醉向诛焉使了使眼色,诛焉明白后看看了四周,于是才冲司马醉点头。
司马醉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小酌了一口道:“那还请公主明说。”
“既如此,本公主也不和你兜圈子了,不如你与本公主合作如何?”余长生坐在司马醉的对面,看着司马醉平静的脸道。
“哦,那不知公主想要如何与孤合作?”司马醉放下茶盏,看着杯子中未喝完的茶问道。“公主在安国停留的这些日子,想必也早有耳闻,孤不过是个棋子罢了。这安国人人皆知,孤那父皇看重的乃是我那几位皇兄呢。说不定公主与孤的二皇兄合作还有一丝赢的机会呢。”
“太子真是多虑了呢,你那几位皇兄可斗不过你。你那二皇兄虽然表面一副谦谦君子,事事做得面面俱到,可是那样的人心太狠。作为帝王来说太过残暴,即使他能登上大宝,也不会长久。而你三皇兄表面风流不羁,实则胸无点墨。至于你那五皇兄嘛。完全是个莽夫,根本不懂治国之道。所以,这样看来,还是太子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那不知公主想要如何逃出这个牢笼呢?”司马醉手里依旧端详着那根碧玉短笛问道。
“不如你娶我?如何?”
余长生此话一出,司马醉把玩着短笛的手一顿。心中思绪万千,不知如何开口,当初余长生来安国和亲之时,为了两国友好,安帝许诺余长生在自己的几个儿子中挑选。如今安帝虽未下旨,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帝最中意的还是想要让二子贤亲王娶她了,这位公主乃是余国最宠爱的公主,如果哪位皇子与她成亲,那么他得到的乃是余国许诺的通商银两的好处,这样利国利民的事情,传到百姓口中也会拥有不少的好民生。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还是说你怕了?”余长生的脸慢慢靠近司马醉,呼吸打在司马醉的脸上,让司马醉有些不太自在,可是余长生步步紧逼。
正在此时,只听长廊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道:“司马醉!”
三人回头,只见一身着黑红色窄袖裙子的妙龄少女明眸微怒,手插腰间,面若芙兰,肤白如凝脂,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司马醉。
此时的司马醉脸上才有些惊慌,连忙转动轮椅,在司马醉还未开口时,便听到女子说道:“你这个负心汉,你竟敢背着我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苏未月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司马醉连忙转动轮椅,谁料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直摔在了坚硬的台阶上。
“殿下!!!”在司马醉摔倒的那一刻前,耳边是诛焉担忧的声音。
于是,翌日早朝,苏家大小姐冲进太子府揍了负心太子的传闻便传到了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