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少爷喜欢小白兔吗？》双星夜

71、第 71 章

　　“芜湖，好冷好冷”
　　银粟搓了搓手，身后跟了一大群穿黑漆漆制服的男男女女，乍一看像黑势力炸街，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偶尔还有几个带小孩的家长按下小孩指着这群人的手，捂着小孩眼睛匆匆避开。
　　吉野顺平缩着肩膀被一大群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的人夹在中间，只觉得压力大到胃痛。
　　“呦，小子脸色好白啊，要给你看看吗？”黑眼圈快掉地上，脸白得像鬼的女人斜眼斜眼瞟他。
　　“硝子前辈昨晚在解剖室呆了一个通宵，比起这个小兄弟，您才更该休息一下。”灰原雄笑着拍拍顺平的肩。
　　夏油杰拍了下手腕，游虫一样的黑色咒灵蜿蜒着飘出去，“家常便饭了，可能是年前最后一次工作，硝子舍不得解剖室新采购的手术刀。”谈笑间咒灵吞了街角意识混沌的同类，又哧溜一下回到夏油杰手上。
　　顺平眼看那东西从自己眼前飘过，又咻地飘回来，飘过去的时候细细一条，飘回来的时候身体浑圆，像仓鼠把吃的东西塞进嘴一样，扭曲的断肢还在嘴边挣扎，如果那东西还算有嘴的话。
　　他很难不盯着那玩意看，看它像一股烟，又飘飘荡荡缭绕着攀援着男人的手腕，探进袖子里，藏进了阴影里，唯一不自然的就是偶尔会游离在夏油杰手腕和手背上的，带有颗粒感的影子。
　　夏油杰注意到他的视线，偏了偏头，手背上的阴影扭曲成一张狰狞的鬼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来咬人。
　　吉野顺平脸更白了。
　　伏黑惠见到夏油老师的恶作剧，默默腹诽夏油老师果然也不值得尊重，就带顺平远离了这群不靠谱的老师。
　　果不其然下一秒身后就传来激烈的“辩论”
　　“新采购的手术刀？”男人推了推眼镜。
　　七海这个倒霉蛋，在年前结算的时候接了管帐的活，谈笑间就听到一笔他不知道的额外支出。

　　“银粟老师，你把人随便丢下就跑路了吗？”
　　吉野顺平在那群人中间就像是可怜巴巴的线条小狗，可怜弱小又无助。
　　银粟正和野蔷薇还有真希一起品尝冬天的第一口雪糕，冻得梆硬，咬得呲牙咧嘴的。
　　一边五条悟正抓拍她们缩成一团的脸，手速飞快地发推。
　　“哪有呀，这可是珍贵的高专预备生，惠这不是很靠谱嘛。”银粟对他伸了下拇指。
　　真希很难劝自己在大冬天吃这种玩意，撇一眼水母一样软趴趴的男孩，招招手“吃吗？”
　　顺平眼巴巴接过，老实塞嘴里。
　　“啊，快赶不上了，快快快，走了走了大家！”

　　年前最后一个任务圆满结束，银粟接到虎杖的邀请来看他们学校排球队的的练习赛，据说是约上了打过全国大赛总决赛的队伍，虎杖他们学校的教练和乌野的监督是旧识，对方在附近打比赛，返程前可以和这边约一场练习赛。
　　教练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一蹦三尺高，虽然和老朋友吹水的时候嘎嘎炫耀自己的队伍如何厉害，没进全国大赛和乌野拼一拼真是人生一大憾事。不过教练很清楚自家队伍几斤几两，眼看吹出去的牛被人回应了，只好满世界找外援，差点没跪下来求虎杖代打。

　　好不容易解决门口大爷的盘问顺利进到学校里面，赛程已经进到第二场后半了。正是乌野发球的回合，黑发的少年高高跃起，一记猛扣，发球像扣球一般重重砸在地面上。
　　整个场地都回响着充满气的排球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的巨响，又是一记发球，这次虎杖勉强接住，快速组织进攻，回荡在球场的又变成了球鞋底和地板摩擦的尖锐声音。
　　“好厉害啊，那个黑头发的，每次他发球我心脏都要捏起来了。”
　　“那可是进过全国大赛的队伍，今年的比赛大放异彩啊，要我说三场里面能赢一场已经很了不起了。”
　　观众席上有人在讨论，到底有没有机会在乌野手上拿下一局，讨论一边讨论，一边在任何一队得分的时候振臂高呼。
　　高专过来的人竟也看得津津有味，银粟之前没看过排球比赛，她屈起手肘戳了戳五条悟的腰，贴过去和他远离那群好像很懂的人。
　　银粟也没见五条悟打过排球，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参加这种团队竞技的人。
　　说起来他俩唯一参与过的和排球相关的活动只有不记得哪年的高专团建，打了会没有规则的沙滩排球，你打过去，我打过来那种。
　　银粟看半天，一下听那边伏黑惠说虎杖体能优秀有机会当个主攻手，一边听乙骨忧太赞叹乌野的二传手技术精湛，一会儿七海又夸那个高个的副攻手心思缜密。
　　什么换位，自由人，战术。银粟看不懂一点。
　　纯纯看球在球场上飞过来飞过去了。
　　“怎么好像就咱俩什么都不懂啊。”
　　五条悟显然比银粟了解的多一点，他拍拍银粟的脑袋，“球在哪边落地了，哪边就输掉了。”
　　银粟恍然大悟，悄悄和他说：“那要是用术式让球弹不起来，也算我赢吗？”
　　五条悟想起有一次伏黑惠捏着可怜巴巴的零花钱，用渴望的眼神瞟了一眼游戏机。那段时间正巧她喜欢上了做成首饰模样的咒物，挥霍无度，狠狠被限制了消费，于是和伏黑惠商量着用术式复制一样的游戏机，或者她去学一学点石成金的法术。
　　憋不住笑，把银粟的脸揉成软乎乎一团，“你可真是个法外狂徒啊雪。”
　　“不过，高专要是打排球比赛的话，倒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