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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宴会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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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穿着深紫宫装的宫女端着一个个食盒鱼贯而入。
“你说圣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萧砜坐下后没忍住向一旁发出疑问：“我原以为圣上打的是一手明升暗降的牌，可看他现在这态度，倒像……”
“倒像是真心待沈迟好？”姜憬衍挑了挑眉，“圣上什么性格，你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惊讶！”萧砜压低了声音道：“你看见沈将军身上那身冠服了吗？我看着应该是照着当年安和长公主的冠服制办的。”
“安和长公主是谁？前朝第一任女帝啊！”萧砜从桌上的果盘里练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含糊道：“你是没看见那几个老狐狸的脸色，啧啧啧看见沈将军那瞬间就变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二皇子真能忍，你看那户部尚书脸都青成什么样了？他还端着那幅笑面虎的样儿。”
“能忍？”姜憬衍笑了笑：“未必。”
“哦？姜小侯爷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啊？快说说！”萧砜兴致勃勃的问道。
姜憬衍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切，净会吊我胃口。”萧砜不屑道，“不说就不说。”
……
“顾安，人都打点好了吗？”秦钰低声道。
顾安恭敬道：“回殿下的话，都安排妥当了。”
“不过这方法会不会太险了……”
“顾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是你教我的。”秦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顾安一怔，随后答道：“不管殿下做什么，顾安都会相随。”
“好！”
……
桌上的美味佳肴换了几轮，但宴上却没几个人有心思吃。
连沈京昭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桌子上摆的果盘。
“沈将军，不得不说这宫里的水果还真不错。”
“昭昭若是喜欢，可与许叔说。”沈迟淡声道：“沈家近年人丁凋零，不兴这个。你要是想吃直接跟许叔说就行了。”
“好哒沈将军。”沈京昭吃着果盘突然计上心来，想调戏一下沈将军。
“沈将军对我这般百依百顺，是不是喜欢我？”沈京昭学着姜憬衍的样子吊儿郎当道：“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这美娇娥吧！”
“哦？勉为其难？”沈迟挑了挑眉，重复道。
强烈的求生欲让沈京昭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不勉为其难，荣幸至极荣幸至极。”
“嗯。”沈迟满意的应了一声。
“沈将军，你学坏了！”沈京昭鼓了鼓一边腮帮子，“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好。”
“好什么？”说完这句话沈京昭立马就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就染上绯色。
“昭昭，你说呢？”
“沈将军！”沈京昭红着脸回着沈将军的话，“刚才是我脑袋没过弯，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脑海里突然没了声音，沈京昭懊恼的拍了拍自己。
【让你说话不过脑子！沈将军的玩笑那是能乱开的！】
良久的沉默后，最后还是沈京昭没忍住，小心翼翼道：“沈将军，你还在吗？”
“嗯。”沈迟淡声道：“昭昭不必多想，我没生气。”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沈将军，我怎么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沈京昭咽下一颗葡萄，环顾了一下四周。
“有人按耐不住了。”沈迟垂眸道：“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
“哦？”沈京昭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巴里，鼓着一边腮帮子含糊道：“竟然是跳梁小丑的话那等会沈将军就不用出手了。”
“让我沈大国师来露一手吧！”
沈迟扬了扬嘴角，“嗯。”
圣上旁边的贴身太监于安，突然端着一盘东西下来，走到沈京昭身边行了个礼，“长公主，圣上见你喜欢吃这果盘特意让咱家又送了盘下来。”
说着于安将果盘放在沈京昭桌子上，“若是没什么事，咱家就先回去付命了。”
“嗯。公公替我谢谢陛下。”沈京昭淡淡道。
“咱家明白。”
四周的私语声逐渐轻了下来，渐渐除了歌舞声没有了其它声音。
嗯，沈京昭吃着水果心想着，要开始了，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终于等这一个舞蹈跳完换人的时间，礼部侍郎站起来行礼道：“圣上，臣有事启奏。”
圣上皱了皱眉，挥挥手道：“张爱卿现在不是早朝，有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吧。”
“可臣这件事就是针对这次册封宴。”礼部侍郎高声道：“臣对沈将军被封长公主一事有议义。”
圣上看着他，脸色沉了沉，挥了挥手让剩下的的舞女退下，道：“张爱卿有何议义？”
“臣认为此事不妥，不说秦朝，便是往前数延续了上千年的齐朝，也万万没有外姓之人当主凤栖宫的说法。”礼部侍郎激动道：“此仍罔顾祖宗礼法，还请圣上三思啊！”
“对呀，万万没有外姓之人位主风栖宫的道理，还请圣上三思啊！”
“还请圣上三思！”
此言一出，有不少大臣纷纷附和，眼见着户部尚书都忍不住要说话了，却被二皇子一个眼神压下去。
“这礼部侍郎是大皇子的人？”沈京昭在脑海里询问道：“简直不把我沈家放在眼里啊！”
“嗯，礼部侍郎是大皇子外祖，内阁元老程逍安的门生。”沈迟解释道。
“凤栖阁？这是日后我在宫里的宫殿？”
“这是齐朝使传下来的，太子位主东宫，长公主位主凤栖阁。”
谈两句话的时间，场上的气氛已经变的咄咄逼人，大皇子一党的人纷纷下场，颇有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一直闹的架势。
而二皇子党的有些人也按捺不住站了出来，“臣等觉得长公主仍秦朝战神，让她位主凤栖宫可以说实至名归，既能让百姓明白长公主的所作所为圣上都记着心中，又能扬天家威严，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下倒好，大臣们纷纷出来说自己的意见，或反驳或附和。一群人吵来吵去把这大殿整的跟菜市场一样。
眼见着圣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从一开始就老神在在的坐着的程逍安终于出声道：“圣上，老臣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能安抚百官。”
圣上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面色难看道：“哦？程阁老有什么好办法说说看？”
“立太子。”程逍安解释道：“百官之所以如此激动，除了没有外姓之人当主过凤栖宫，和东宫之位久久空悬有必不可少的关系。”
“请圣上早日定下太子之位，安抚百官。”
这都能扯上去？沈京昭坐在位置上整个人有些凌乱。
“那程阁老认为让能位主东宫啊？”圣上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程逍安却似无所觉一样，一脸正直道：“老臣认为大皇子温和待人，贤明无失，实仍第一人选。”
大殿安静了一瞬，然后突然所有大臣都私语了起来，特别是二皇子党的，差点要捋起袖子直骂“没脸没皮的老匹夫”了。
“沈将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我不要脸，尴尬的就是别人吗？”沈京昭咂舌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他这样做就不怕逼急了圣上？到最后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因为他们觉得圣上的意见不重要了。”
“啊？！”沈京昭一脸懵逼。
立太子圣上的意见不重要？那什么最重要。
然而很快沈京昭就明白了。
就在殿内气氛焦灼的时候，突然大殿外传几声尖叫声，一位浑身带血身着禁卫军装的男子冲了进来，跪下高声道：“启禀陛下！南平侯叛变，已经带着一队人马自东华门杀入内廷，往太和殿的方向来了！”
“程逍安！尔等怎敢！”圣上脸色铁青的将手中的茶盏摔向程逍安。
众所周知，南平侯是程阁老的侄子，那这次叛变你说他们没有参与，你跟鬼说鬼都不信。
“圣上，老臣只是为了这大秦！”程逍安大义凛然道：“请圣上恕臣无理！”
“大伯，你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南平侯身着战铠走了进来，“所有人，把这大殿给我围住了！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程逍安！你这是逼宫你知道吗？！”圣上喝道：“这可是诛九族的罪！”
程逍安不紧不慢道：“圣上，老臣很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难道你要至程家于大不义之地！”
程逍安皮笑肉不笑道：“圣上这话可就说笑了，你忘记你秦家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了吗？”
“而且，失败了那才叫大不义。”顿了顿，程逍安扬声道：“成功了，那可就不是了！”
“来人！去找张空白圣旨来。”程逍安说完笑了笑，“陛下，您年事已高，对许多事也力不从心，老臣都知道，您放心，老臣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大皇子。”
秦昊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一旁的帝后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程逍安！你做了什么！”秦昊厉声道。
“老臣不过想陛下与皇后娘娘好好休息一下。”程逍安扬声道：“陛下放心，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
眼皮愈发沉重，秦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看着倒在首位上的二人，程逍安笑盈盈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座的各位大臣也大可放心，你们只需安静坐着看完这场戏，你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要是反抗的话，我可说不准这战士的刀会落在那个人头上。”
气氛一瞬间冷凝下来，程逍安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大世家的人，王谢两家的人依旧坐着品茶，姜家小侯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至于沈家……
程逍安眼神一暗，他明白他此番已经把路走绝了，万万不可再得罪世家。
“沈将军。”程逍安道：“此番倒是坏了你的册封宴，实在是程某人对不住，放心，你今日若不与程家为敌，等日后程家必百倍偿还。”
“而且沈将军不想知道当年沈家嫡系为何接连战死？”
程逍安从怀里拿出一沓信纸，晃了晃道：“我这里有沈将军想要的。”
沈京昭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她理解的跳梁小丑和沈将军说的好像不是一个样！
“沈将军～”沈京昭软声唤道：“他威胁我！”
“方才是谁说不用我出手的？”沈迟反问道。
“我以为……我以为只是吵吵架，没成想他们竟然逼宫！”沈京昭小声撒娇道：“沈将军，我怕～”
沈迟瞌了瞌眼，道：
“好。”
【注1】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出自三国诸葛亮《便宜十六策·斩断》
【注2】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出自《三国演义》电视剧，诸葛亮的一句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