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破防 流泪猫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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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茶目不转睛地盯着直播画面里的“少女”。
白虎公爵正沉浸在歌声之中，也没去问他的去留。原本起身要走的藤茶慢慢坐回原位，而旁边自主加班的秘书静静地看着两人……得，又一个被蛊了的。
榜一没哭，激起了时凉的好胜心。
他以“失恋情歌”作关键词，在心中搜索一圈，挑出了好几首以往耳熟能详得谁听了副歌部份都能跟上哼唱两句的。
首先是刘若英的《后来》。
比起高潮部份，时凉更爱歌词中带点追悔的疑问感叹——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荡气回肠，唱着唱着就破防了。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他反串出来的女声柔而不阴，底子依然是清透明亮的，道出了歌词中那一点伤痛。
时凉扬着脸，眼神忧郁中带着怀念。
没有恋爱经验的他，共情全靠B站嗑CP的剪刀手大神剪辑出来的视频，真情实感得彷佛是他自己经历了数百场失恋。
藤茶看得发怔，脱口而出：“她怎么会在这里唱歌？”
白虎公爵：“……因为这是他的直播间啊。”
藤茶不接话。
公爵大人没理解他的意思。
他是觉得，这种绝色，怎么会屈居在一个不到十万人的直播间里献唱？简直暴殄天物！
时凉再接一首刘惜君的《我很快乐》。
这首也是老歌了，歌声温婉地将失恋时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有什么熬不过大不了唱首歌/虽然是悲伤的歌声音有点颤抖/也比你好得多我还是很快乐……”
藤茶赞叹：“她的声音太优质了，是会红的那种声音。”
这回轮到白虎公爵不接话了。
藤茶回过神来，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措辞太无礼了，正要致歉，却撞上一双因为憋眼泪憋得透着红的猫瞳。
藤茶：……
怎么说呢，挺突然的。
远道而来谈合作，结果把公爵弄哭了要判几年？在线等，挺急的。
藤茶：“公爵，要擦一下眼泪吗？”
白虎公爵强忍泪水：“我没哭。”
行，那就没哭。
白虎公爵忍住了眼泪，却没忍住澎湃的倾诉欲，他疯狂扣字发SC弹幕评论：【我过得很好！】、【我一点都不难过。】以及【QUQ】
然后时凉就给他表演了一波薛氏情歌三连。
《刚刚好》、《绅士》和《演员》，这三首的传唱度比较高，属于你哪怕不喜欢这个人，也总有一两句是听到歌词就能跟着唱的，特别是那一句——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都快被玩成梗了。
上辈子因为太火，成了烂大街的口水歌，可既然能“烂大街”，那就证明爱听的人很多，有朗朗上口的旋律，也有引起大众共鸣的情感基调。
何况星际时代的观众们没听过。
不仅不烂大街，特别新奇，还很好听！
观众被时凉的歌声拉进了忧伤的回忆里，好几分钟里，弹幕都没有抖机灵的。每一首唱完，都有不舍得的喊着想再听一遍。
藤茶深受震撼，激动得浑身通红。
这是一片还没被别人发现的璞玉，一颗冉冉升起的耀眼明星，只需稍加打磨，就能推到最高的舞台去，任何一个经纪人看到她的演出，都会控制不住自己，迫不及待地第一时间想去签下她。
她会红！
藤茶迫不及待地想要跟人分享自己的喜悦，白虎公爵就成了第一选择。
“公爵……”
藤茶低头，看见了一个流泪猫猫头。
藤茶：“……”
在前往帝星之前，有人教过他一些帝国贵族的社交礼仪，结果公爵大人比想象之中平易近人，那些繁琐的礼仪全然没有派上用场，他原本以为这次商谈会轻松圆满结束……
可是，没人教过他，要是公爵哭了怎么办啊！
在藤茶一脸懵逼紧张的时候，秘书拿着杯热茶走上来，给两人换走了桌上冷掉了的咖啡，淡定说道：“不用管，公爵大人一直是这样的，你如果有事的话先走没关系，他冷静下来会再联系你的。”
白虎公爵眼泪汪汪：“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气消了，想像以前一样抱一抱她，说不怪她了，结果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在抗拒我，防备我……呜呜呜呜！！！”
藤茶：“……呃，节哀。”
公爵接过秘书递来的纸巾擦眼泪。
然而他那双天蓝色的猫眼却跟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没一会就将双眼揉得发红，鼻尖也被粗暴地揉得透着红，彷佛遭到了狠狠的欺负。
而欺负他的人，赫然就是直播间里勾着漫不经心微笑的“美少女”主播。
秘书看不下去了，说道：“公爵，你等会还要去乔小姐的婚礼呢，要是被人看到你脸上有哭过的痕迹，明天又要在头条看见公爵你的新闻了。”
乔小姐是之前甩过他的女朋友之一。
公爵委屈巴巴地嗯了声。
带着浓浓鼻音的一声嗯，像极了小猫咪的喵呜。
……
薛氏情歌都偏低音，时凉想再选两首女歌手唱的来结束今日的女装特辑。
他没直接唱，而是先压了压嗓，酝酿出忧郁情绪来一句话来渲染节目效果：“现在，我终于要把你放归于人海啦。”
接着开嗓唱的，分别是《嘉宾》
以出席旧情人婚礼为主题的情歌，句句扎心。
——感谢你特别邀请，来见证你的爱情*。
清冷透亮的女声彷佛冰冷雪白的刀子，自带穿透真实伤害，狠狠地扎进了每个听众的心里，有前任的想前任，没前任的也能轻松共情。浅白通俗的歌词让听众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歌词描述的场景，心痛难当。
……
真爱无敌：【呜呜呜可恶我破防了！】（一千星币SC评论）
一边破防，一边给时凉刷礼物。
虽然很欣赏这个主播，想要将她签下来，藤茶仍然奇怪公爵为什么被唱哭了还要给人送礼物，于是他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公爵水雾雾的猫眼瞅他一下：“他是懂我的知音人，他太懂我了，天底下懂我的人只有那么点，给懂我的人刷点礼物怎么了？”
这话说得太难过了。
藤茶不免起了恻隐之心，他安慰道：“怎么会呢？懂你的人还是很多的。”
白虎公爵不直接回答他，他回头看向自家秘书：“你懂我在哭什么吗？”
秘书：“我可以说实话吗？不扣奖金？”
公爵：“不扣。”
秘书：“公爵大人真是闲出屁来了。”
白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两人说话间，投影屏上的美貌主播止住歌声，却仍保持住甜而不腻的女声，道：“今天唱了好多失恋情歌，但我觉得拜拜就拜拜，下个会更乖，”他一顿：“我等会会在评论区开个贴子，大家可以在下播后在我发的贴子里分享你们的失恋故事，我会挑选点赞最多的前十个在明天念出来，限制每个故事最多五百字。”
免得有人悲春伤秋起来，让他念一篇万字小作文。
——啊，今天就下播了吗？有点意犹未尽呢
——快下播吧，再多播一会儿我眼泪要流干了
——我忍了一个月没有联系我前任，结果在主播这破功了，我打电话过去试探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是他现任接的电话呜呜呜！
——嘻嘻，我前任死了
——还有这种好事？
适时弄一些小活动，增加粉丝粘性。
时凉深知道网易云底下的评论文化为这个充满缺点的音乐软件增加了多少日活和用户粘度（版权不全，闹过很难看的版权丑闻），便想巧妙地将这个习惯引入到自己的观众群里。
他下播后观察了一会，自己发的贴子果然很快就被顶了起来，每刷新一次都会多出十来个回复。有许多还没想好要如何分享自己的故事，先来占个楼凑凑热闹的
他正要关掉黑洞直播平台，却又收到了来自超管球球的消息。
哦，自己还没回复他的信息。
然而，当时凉点开对话窗，看到的却不是催促答复的话，而是一个新的邀约——
球球：【上头有人来消息了，叫你加A3527-001-35这个通讯号】
球球：【一定是你被其他高层发现了……】
球球：【妈蛋，明明是我先的！】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破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