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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镜花水月 师尊及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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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随师姐一同前往。”毕竟让别人担心了那么久,不去见一面心里过不去呀。
二人走下石阶,绕进了一条林间小道,小道上铺着石板。
“这几日师姐很是担心你,也不知你何时能醒来。原以为师弟你只是体力不支,暂时昏厥罢了,却不曾想你一昏昏了三天。”女子语气悲伤地说“现在你醒了,却不记事了,唉……世事难料呐!”
卓想听着挺不是滋味儿,让这么多人替他担心,但也不能怨他嘛。想安慰安慰这个师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如今看来,招新日不得不推迟几日了...”那女子又道。“招新日?”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安茗月不解。
“顾名思义,就是我派新招弟子的日子。本定在明日,但师弟你出此变故,一时之间怕是适应不来。至少得先把师弟你的事稍做处理,是吧?”安茗月算是明白了“嗯”了一声。
“对了师姐,我一直想问问,我的名字是?”
“师弟你连这个都忘了吗?......安茗月。”女子无奈道。
“安...茗月?”就叫茗(明)月?真搞得我是月神一样!难怪叫茗月掌教!
“既然师弟你都忘了,那师姐便从头告诉你吧?”
“师姐请讲!”
二人一边向蜿蜒的山路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边聊着。
“这里是安茗山,我们一共是四师姐弟,安茗镜、安茗花、安茗水以及最小的师弟你,安茗月。我们四人是这安茗山上茗心派的四位掌教。”
“所以请问师姐是......?”安茗月出于好奇,不禁问道。
“安茗花。”安茗花回答道,随后又道,“还有一位长老,他...”安茗花犹豫了一会儿,又继续道,“他便我我们四人的师尊——温则良。同时也是派里唯一的长老,茗德长老。”
“原来这位长老就是我们的师尊啊。”安茗月敷衍地回应着。
“嗯,是温则良,你不记得了。是他把我们四个师姐弟从外地救回来的,还在这安茗山上建房修舍,授予我们心法武术。直到后来现我派掌门——你我的师姐安茗镜。是掌门,也并兼掌教。她创立了茗心派,师尊便自然成了我派长老。”
“哦~”安茗月发出仿佛明白一切的感叹声,让师姐安茗花不那么尴尬。
话说回来,改名换姓、重活一次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掌教呢!只要不出变故,也至少不用愁吃穿用度吧……
二人的脚步停在了一个由粗细不一的树枝缠绕而成的山洞前。“师尊便在里面了。”安茗花心平气和道,“师姐记得师弟你惧黑,可需师姐先进去通告师尊出洞?”
怕黑?!真没想到啊……“不必劳烦师姐,茗月可以自行前去。”安茗月阻拦道。这要是穿出去,那我岂不是颜面扫地?“在这之前,还请问师姐,此时可有何人知晓?”
“除了我们师姐弟四人以及师尊外,没有他人知晓了。”什么时候在意起这个了?安茗花想道。“多谢师姐告知,那茗月先去面见师尊了!”安茗月双手一拱,匆忙地进了山洞。
怎么办?!感觉以后都没法在师兄前抬起头了!心里正窘迫着时,一个不注意撞上了石檐。“嘶——啊...”真晦气,这油灯都没油了,也不换上?!山洞里只有两盏油灯还发出微弱昏黄的光,其余的都已然灭了。走这山洞也是第一回,安茗月磕磕碰碰地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困难地走出来。
正当他准备再抱怨两句时,“哇——”这是什么地方?!景色可真不比我那什么安月舍差!
一片碧蓝清澈的水塘,望不到边。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停着数十朵洁白似雪的睡莲,这些睡莲在灵力的作用下能保持全天盛放,将单调的水面点缀得更加丰富。水面上低架着一座用桃花木建造的木板桥。无论是地面还是水底,都遍地铺着雪白的鹅卵石,仿佛盖上了一层雪。
这样的景色若是在夜晚观得,估计又是另一般感想心得吧?......安茗月正打算着,忽然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赶忙过了木桥。
过了桥,安茗月顺着小路走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越往深处走,路也越窄……出了竹林,豁然开朗。只见约二十米前的一块石台上,置放着一具水晶棺。水晶棺里似躺着一名女子,肤色惨白。在这后面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双目紧闭,似在运气作法,试图救活那女子。
难道他就是我的师尊?这里除了他,也没其他人有这个可能了……安茗月缓缓靠近石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师尊?...是你吗?......”
那男人忽然眉头紧锁,随后停住作法,平息运气。他忽得睁开眼,缓缓站起转过身。“茗月,你醒了?!”男人走上前,激动地抱住安茗月问道。“是徒儿不好,让师尊担心了...”安茗月心里愈发的内疚。“你没事儿了就好,没事儿了就好...”情绪依旧激动。
“怎么样?身体可有不适?”温则良关心地问。“只是忘了事,其他一切安好。”安茗月爽快地回答。“师尊别太担心,没事的。”可温则良却皱起眉头,道:“这怎能叫‘没事’呢?......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日后为师再为你修复记忆。”
“茗月,谢过师尊!”安茗月拱过手。诶?对了,那个水晶棺里的女子是谁啊?“师尊,”“怎么了?”“茗月想问师尊,那具棺里的女子是谁呀?方才瞧见师尊似乎正在施救于她...”
“她是你的师姐,安茗镜。”啊?!这就是安茗镜吗!看上去状况不大好啊……“师姐她这是怎么了?”安茗月开始打破沙锅也要问到底。“两月前,她为了保护镜花水月,死守结界。由于倾注了过多灵力,导致超出了她身体原本所能支出的能力。至今昏迷,还不知能不能醒......”
温则良说的音调很低沉,似乎这是他的过错一般。“师尊,镜花水月是什么?......”“这...告诉你也无妨……镜花水月乃是安茗山上的一处境地。平日里都有高强的结界保护,再加上有我们茗心一派,本是万无一失...”温则良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几日,不剑影门派的其中三个掌教前来拜访我派,说是来找我们锻造银剑谈生意,便留了他们一晚。哪知那日当晚,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安茗山分布图,趁着夜深人静潜入暗崖,妄想打破镜花水月结界,夺其境内精元!”温则良越说越气。
“好在茗镜及时发觉,只是...苦了她了……”温则良晃晃头,背过身去,坐回石台上。安茗月见此,知道他已无意继续说下去,愤愤地说:“竟是如此卑鄙...”温则良没说话,开始继续运气作法。安茗月也识趣地说了句“徒儿告退。”随后,又顺着竹林间的小路,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