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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忙完了考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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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考级的宋姝凉终于松了口气,英语要过六级,还要背书,考个律师证可没有那么容易,她还要考研,双修,大三估计每天都能累成狗。
她洗了个澡,继续埋头苦干,直到半夜,她实在忍不住趴桌上睡了。
凌晨两点时,她被一道雷惊醒了。
宋姝凉拽紧了手机,将资料书收起来,回了房。
她拿出药吃下,纪深恰巧在这时给她打电话。
不冷不热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对面的人说:“你怎么样了?管家给我发信息说打雷了。”
宋姝凉愣了一下,回了句:“没事。”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纪深挂电话给发信息了。
纪深:你送的手链,我戴上了。
下面是一张图,白皙的手腕上戴着她送的手链。
纪深:你也要好运。
随即,宋姝凉笑了几声。
宋姝凉:你一个男生还戴手链?不怕别人笑话你吗?不感觉……有点娘吗?
另一边的纪深黑着脸,回她:那又怎样?手链不就是要戴的吗?
宋姝凉应和他:是是是
聊着聊着,宋姝凉爬床上睡着了,睡得很熟。
纪深给她发了几条信息,半个钟后还没见她回,就知道她是睡着了。纪深关上手机,继续做手上的习题。
来到法国,和父母见面的次数就多了,只是见不到宋姝凉,他心里空落落的。
纪深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画的是她。
一年后。
宋姝凉上了大三,进入了紧张时期,她更加刻苦的学习了。
纪深回了国内,本来他父母是打算等他高三才把他送回来的,但纪深坚持要回来,纪母说不过他,只好让他回来了。
出了机场,有专门的人来接她,纪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很轻,里面只有一幅画而已。
纪深依旧带着那条手链,管家看到他的左手上的那条手链,魂快被吓没了,他见过那么多的女生给他递过情信,他都把别人当空毛,哪里会在意?
现在……管家欣慰一笑,纪家还是不会绝后的。
管家五十几岁的脸上显现出了笑容。
回到别墅,熟悉的气息迎面袭来,他再次回到了这个家,时隔一年。
宋姝凉已经开始给叶笙补课了,比以前忙了不少。
言书也大四了,他想做一个画家,如今正专心作画。
夜晚,宋姝凉拖着个疲惫的身体回家,纪深给她发了信息说他回来了。
宋姝凉扫了一眼信息,回复了一个“哦”。她太累了,没有余力去理其他事了。
回复纪深还算是好的,言书的信息挂了一整天才得到回复。
洗完个澡出来,纪母给她发信息,她想让宋姝凉继续给纪深补课,说啊效果很好,眼看就要高考了。
宋姝凉有点崩溃了,她要是分身术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宋姝凉礼貌拒绝了她:纪阿,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教着一位学生,实在分身乏术,还请谅解。
纪母回复:没关系,没关系。
今天晚上,宋姝凉又以泡面为饭,一口一口的吃。
倒也不是她想吃泡面,只是太累了,自己做饭的手艺又有限。
过了一会,纪深突然?发来信息说,开门。
宋姝凉将嘴里的泡面吞下去,起身去开门。
开了门,就见纪深提着一袋菜靠在墙上,手里还拿手机在看。
听到开门声,他抬眸朝宋姝凉那边看去,宋姝凉也侧着头看着他,对他说:“进来吧。”
得到了应允,纪深跟她进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那桶显眼的泡面,他拧了拧眉,他来给她做饭纯属无意,只是刚好看见了那桶泡面,有点影响心情。
他将泡面拿起丢进垃圾桶里,宋姝凉咽了咽口水,好浪费啊!
纪深拿着菜进厨房开始忙活,宋姝凉坐在桌前的地板上敲着键盘。
这个温馨的画面很容易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会做饭颜值高的丈夫,坐在电脑前工作的温柔貌美夫人,他们就好像天生一对命中注定。
纪深做好了菜,早就闻到香味的宋姝凉已经在厨房外等候了。
她双脚盆坐在地上,侧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高二下学期在即,又是很冷的冻天,纪深穿了长袖,他做菜时将袖口撸上一截。
纪深将菜端出,宋姝凉收起了笔记本电脑。
见宋姝凉坐在地上,纪深关心说:“别坐地上,地上凉。”
宋姝凉回答:“垫了毯子。”
“还有吗?”纪深问。
“还有什么?”
“毯子。”
宋姝凉想了想,好像还有两张,她起身回房里拿出一块毯子给纪深。
纪深接过毯子,放在地上,和宋姝凉面对面坐着。
由于纪深腿太长了,盆腿坐有点不方便。
宋姝凉想笑又笑不出声,别人腿比她长。
菜香引起了宋姝凉的食欲,她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吃,有辣椒的味道,辣度适中。宋姝凉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宋姝凉的吃饭速度惊人,纪深还在细嚼慢咽时,她已经干第二碗饭了。
纪深:“……”
大部分饭菜都是宋姝凉吃完的,纪深低估了她的干饭能力。
要是这么能吃的话……
纪深想了一下她以后的样子,胖胖的,圆滚滚的,像颗球。
吃完了晚饭,宋姝凉自荐去洗碗,纪深坐在一旁等她。
他瞥了一眼宋姝凉正在写的论文,写得很好,在他看来,宋姝凉是双修学位,比常人辛苦一倍。
纪深看过宋姝凉的高考成绩,735分,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她却偏偏选了中南大学,中南大学是她父母的母校,那时候她父母还在。
他又想起宋姝凉手上的伤,心里狠狠揪了一把。
了解她之前,他没想过这么温柔乐观的女孩子会不自爱,了解她之后,他知道她那种极致的温柔都源于抑郁。
宋姝凉洗完了碗,看见纪深还在,问他:“你不回去吗?”
纪深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八点不到。
他突然有种想要把时间扭转的感觉。
纪深向落地窗外看了眼,说:“天太黑了,我怕。”
宋姝凉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她家在十七楼,将低下的风景尽收眼底。
城市里每一户都亮着金色的灯光,路灯将道路照得通明,要说黑,这特么比白昼还亮。
宋姝凉抿抿唇,算了,意外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让他待在这里也好。
她看了纪深一眼,说:“好吧,既然这样,那今晚你睡对面的房子,也是我家的。”
为了待在宋姝凉家里,他可是连澡都洗好了才来的,怎么可能住对面?
半小时后,他被推出了门,手上多了一串钥匙,呵呵呵。
这里的公寓每层有两套房,都是三间房一个客厅的。
客厅采用了落地窗的设计,从上往下看,能将城市景色尽收眼底,玻璃也不易碎,加强了安全问题。
不得不说买房眼光不错,比他那山地好多了。
纪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满城灯火,他以前从没觉得这个城市好看在哪里,冰冷的别墅里永远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决定要搬来这里,增进师生感情。
隔天,他跟宋姝凉提了这个意见。
宋姝凉似乎沉思了一会,像是不太乐意的样子。
纪深沉着脸,等着她回答。
宋姝凉挠了挠头,她抿着唇,像是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纪深拉过她的手,脸色一改往日冷漠,“宋老师~宋……”
后半句卡喉咙里了,半晌他咽了咽口水,接着上文,“姐姐~”
这一声“姐姐”谁顶得住啊?宋姝凉点了点头。
纪深立马收起笑容,换脸如翻书,又冷着脸了。
宋姝凉有点反应不过来,她就这样答应了,也不知道父母回来会不会打她。
回家收拾完东西,纪深立即去了宋姝凉家,还带上那幅画。
纪深搬进了宋姝凉对面,宋姝凉帮忙整理东西,突然看见他左手手腕上戴着她送的手链。
宋姝凉憋了一会,还是笑出了声。
“你这一个大男生,戴手链,这……这,你好骚啊!”
纪深回她:“骚什么?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都这样,我又不另类。”
宋姝凉忍着笑,帮他搬完东西。
搬完东西,她又说:“你也没必要天天带着的,放家里也能带来好运的。”
纪深说:“那怎么行,这是你送给我的,我要珍惜点。”
宋姝凉柔声一笑,“那好吧,你想戴就戴吧。”
她不知道这是第一次有人送他东西,他父母每天忙到能看他一眼都是多余的。
这条手链他很珍惜,在国外时,他每天只睡5小时,他努力的去学每一样东西,他也有很想她的时候,他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身边。有时候很累,撑不住的时候,他会看着手链看着那幅画,就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他知道在嫱微盛开的时节她在等他。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喜欢到每一秒都想待在她身边。
宋姝凉坐在沙发上看着纪深从国外带回来的政法书。
纪深倚在门边,点燃了一支烟,他很久没抽过烟了。
良久,他才问她一句,“你喜欢政治学?”
宋姝凉从书中抬起头,发现纪深在抽烟,二话不说起身就去将他手里的烟抽走,熄灭丢进垃圾桶里。
她拧眉说:“纪深!不能在这里抽烟,这里是我家,爸爸妈妈不喜欢烟味,以后不能抽了,再抽我就不让你住了。”
纪深怔了一下,她生起气来也难掩眼底温柔。
他轻咳一声,耳根莫名微红,别过头说:“知道了。”
宋姝凉:?
纪深又问:“你喜欢政法?”
宋姝凉点头,“嗯,我是要考律师证的。”
“双修学位,那还有一个呢?”
“医学。”
医学?
纪深陷入了沉思。
宋姝凉摸了摸肚子,搬了一早上的东西,她早就饿了。
她提议,“你饿吗?要不我们现在出去吃点东西?”
纪深瞥了一眼她肚子,不是刚吃过早餐不久吗?
但他还是答应了,“那好,走吧。”
纪深先是带着她去吃了汤圆,这是她要求的。
吃完汤圆又吃麻辣烫,然后就是奶茶,烧饼,混沌。
纪深吃不下了,宋姝凉才吃了七分饱。
他坐在路边休息,问她:“你的肚子是无底洞吗?吃那么多。”
走到一半的宋姝凉回头看他,她走他前面,指着肚子说:“……不是无底洞,只是吃的比较多而已。”
纪深抬头看着她,说:“你要是怀孕了,孩子像你那么能吃,估计会把夫家吃穷。”
宋姝凉蹲下,手支着脑袋,想了想,“有可能,所以我要赚多点钱,不能让我和孩子委屈了。”
纪深还点头了,“嗯。”
宋姝凉起身,向他伸出手,说:“走吧,纪同学。”
他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宋姝凉再想松开时,却被他紧紧抓住,硬是和她来了个十指相扣。
宋姝凉觉得自己太单纯了,不懂世间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