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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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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曜刚要说言念儿怎么又咬唇,就见原本还裹在言念儿身上的被子突然散落。
带了点点红梅的白皙赫然露了出来。
司空曜眸子一暗,反应过来后一把将滑落的被子拉回来,重新将言念儿裹了个严实,“念儿你做什么?”他带了几分嗔怒。
“啊?”言念儿一愣,似乎对司空曜的反应更加不解,“王爷刚、刚刚不是说,我、我们是夫妻,所以,不就应、应该这样吗?”
而且他刚刚的反应,不也是这个意思吗?言念儿心下茫然。
司空曜无可奈何又心头窝火,他的念儿平时看着可聪可明的,就是在男女方面,实在太过稚嫩。
连带着被子紧紧抱着怀中人,似怕那被子又一次脱落下来一般,他还不放心的再次紧了紧,叹了叹气,才道:“念儿你喜欢那样吗?”
“……我……”这个问题难住言念儿了,她自然是不喜欢的,那样羞耻的事,她如何会喜欢,只不过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毕竟他们如今是夫妻,她若说不喜欢,司空曜怕是会难过。
司空曜自然十分清除言念儿的想法,他淡淡笑了笑,眼中少了情欲的热切,却多了欣慰的释然,“本王愿意等。”他道。
“等到念儿也喜欢那样的时候。”
那样的时候!像刚刚他们二人差点发生的……那样?
没来由的,言念儿觉得脸上好热。
她怎么会有喜欢……那样的时候?言念儿心下羞怯道。
似会读心术一般,又一次的,司空曜猜到了言念儿的想法,只见他低低笑道:“等念儿喜欢上本王,就会喜欢上那样了。”
“……”言念儿说不出来话,只能将越发滚热的脸往被子里缩缩。
窗外乌云散尽,衬的圆月越发盈白光润,水润的光缓缓洒在室内,将榻上紧紧拥在一起的人儿映的似带了迷离的光晕,静谧又美好。
言念儿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昨晚司空曜便将十八年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信息太多,她久久没能入睡。
约莫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将将有了睡意。
睁眼,她下意识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腰间还横着一条手臂。
她一愣,随即转头,正好对上司空曜一双温柔的眸子。
对,是言念儿从不曾见过的温柔。
以往司空曜看她的眼神,多是复杂难辨的,她总是看不透,可此刻,却简单的只剩下柔情。
言念儿一窘,尤其想到昨晚二人还曾那样,甚至险些就……
赧色更重,她急急低眼,没话找话地,她说道:“王爷怎么还没起?”
“念儿不也没起吗,本王自然要陪着。”司空曜说的非常自然。
“……王爷今日不需要处理公务吗?”言念儿又问,毕竟这么些日子,司空曜白日都是不在府里的。
“如今本王最重要的公务,就是陪念儿睡觉。”某位王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言念儿自然没有司空曜那样的厚脸皮,原本就带了赧色的脸颊更是一瞬间红成了秋苹果。
她躺不下去了,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拦腰揽着她的某人一把揽到怀里,近到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只见司空曜凑到言念儿泛红的耳边,低低的、又带着止不住笑意的,幽幽说道:“念儿一大清早就如此表现,是在考验为夫的忍耐力吗?”
说话间,他身子动了动。
言念儿本就不自在的身子“簌”的一僵,她自然清楚那是什么。
原本只是红了脸和耳垂的她,此刻红晕扩散,直接顺着她微露的肩头,爬了进去。
呼吸一凛,原本还带着调笑的某位王爷知道自己又一次玩儿脱了。
这确实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可偏偏他在言念儿面前的忍耐力越来越差,每每撩拨后都是他自己率先溃不成军。
果不其然的,司空曜比言念儿动作幅度还大的起身,不敢看身后人一眼,他清了清已经不再松快的嗓子,“那个……念儿去梳洗吧,一会儿我们一起用膳。”
又一次看到落荒而逃的某位王爷,言念儿茫然起身,片刻,她低眉一笑。
原来,一直是她误会了。
误会了之前司空曜如此反应,是意识到她是女子;误会了男人会那样,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如今,她才明白了一切。
看着司空曜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她其实想说,他们是夫妻,他又帮了她那么多。
若他需要,她可以配合。
即便她心底不喜。
可是昨晚司空曜明确与她说过,会等到她也喜欢那样的一天。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喜欢那样的一天,不过既然司空曜不愿,她便也不做。
梳洗完毕,果然在后殿看到了等她用膳的司空曜。
“念儿快来。”司空曜热情招呼着。
起的太晚,早膳午膳合成一起,有荤有素,倒也相得益彰。
“念儿喜欢吃什么?”司空曜看似随意地问道。
“都可。”言念儿道。
可是司空曜却蹙了蹙眉,“念儿没有说实话。”
“?”言念儿茫然抬头。
知道言念儿疑惑,司空曜继续道:“上次那个离魅明明说过,念儿喜欢吃甜的,还喜欢吃鱼。”
虽然不愿意在二人相处时提到别的男人,尤其还是对言念儿别有企图的男人,可是想着如今二人已经说明一切,他便也少了几分顾虑。
他一直对离魅知道言念儿喜好而他却不知这件事心有芥蒂,过去要演断袖,他不敢表现的太过关心言念儿,便只能忍着,如今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问了出来。
言念儿倒是一脸茫然,似乎对司空曜说的事都没什么印象了,片刻,她终于想起来,淡淡笑了笑,“当时离公子一直追着问,便就随口一说,其实,吃什么都可以。”
吃什么都可以,对于自幼就体会到能吃饱肚子就已经实属不易的她而言,真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
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无从谈起的事。
司空曜起初还以为是言念儿与他见外,在他的认知中,是人就有喜好,这喜好自然表现在方方面面,吃穿用度。
怎么会有人对吃什么没有任何偏好。
可是脑中突然想起言念儿的过往,他心口一沉,便也想明白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有了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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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言念儿就发现,自打那天起,她一日三餐的饮食就没重样过,即便是食材一样,做法也一定是不同的,起初她还没太在意,后来她又发现,不止她吃的不重样,连穿的用的也每天都是不同的。
吃的不重样也就罢了,这穿的,一天一个颜色,一天一种款式花样的,言念儿着实有些吃不消。
直到连饰品都是用箱子一箱子一箱子抬进来的时候,言念儿觉得她确实有必要找司空曜谈谈了。
“念儿不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吗,那就每样都尝过、都用过,这样慢慢就知道自己喜好了。”司空曜道。
“世间之大,万物之多,又如何做到每样都尝每样都用,既没必要,也太过浪费。”言念儿淡淡道。
“万物是多,可是我们时间也多,一年时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三年,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至于是否浪费,念儿就更不用担心了,七王府的家底不会因为个吃穿用度就败光的。”
“……”言念儿觉得司空曜与她不在一个脑回路上,“即便府中银钱够,也不可如此用法,还请王爷莫要如此了。”
闻言,司空曜终于起身,款款走到言念儿身前,嘴角浸着笑意,“念儿这是想替本王省钱?”
“这没必要的事,确实没必要浪费。”
“念儿的事怎么能叫没必要呢。”司空曜不认同言念儿的说法。
说话间,他仔细端详着言念儿今日的打扮,一袭淡紫色长裙,苏绣青莲点缀衣间,外搭一件薄纱,窈窕身姿若隐若现,秀发是一个简单的抓髻,留有两绺点缀额间,紫玛瑙的发钗,与一身装扮遥相辉映。
言念儿的脸本是清闲雅致,却是浓妆淡抹总相宜,无论配上何种装扮,都美出不同的韵味。
司空曜眸子深了深,随后轻咳两声,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何况,念儿如今是这七王府的王妃,这吃穿用度代表的可是七王府的体面,怎可有半分敷衍。”
言念儿明白司空曜的意思,知道也是为她考虑,遂也不再多言,算是应下了。
只不过很快的,她就有了自己的喜好,将喜好告知福子和青菊后,那些个不重样的吃穿用度才算告一段落。
这一日,七王府收到了一份请柬。
司空曜沐浴回来后便将消息告诉了言念儿。
“去给皇叔贺寿?”言念儿问道。
“没错,刚刚收到康王府的请柬,三日后是皇叔五十五寿辰,本王作为侄儿,自然是要过去的,届时念儿作为王妃,自应同本王一道过去。”司空曜一边说着,一边宽衣准备躺下。
康王,司空济鸿,虽然他们背地里可以说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可毕竟面上还没撕破脸,这叔亲侄孝的戏码还是要演的。
言念儿对这个康王也是有些印象的,毕竟是能提出那等惊世骇俗要求的人。
只不过,她虽对这个康王不了解,却总是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康王,不那么简单。
见言念儿没说话,司空曜侧头,看着床榻里侧若有所思的言念儿,“怎么了?”
“王爷与这位皇叔感情可好?”她并不清楚司空曜与这位皇叔的关系,也不好冒然说些什么。
“念儿怎么这么问?”司空曜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王爷昏迷期间,这位皇叔曾来探望过,有过一面之缘,就是感觉……不太好。”虽然觉得如此说司空曜的长辈不合适,可是言念儿还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哦?如何个不好?难不成,上次皇叔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司空曜看似自然而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