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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比小姑娘都娇气的池乔 ...

  •   秦肃声从小到大没想过继承家业,一心只想查明真相,除了谢雨或者谢峰让他来,不然他自己从来都不来。

      “哎,谢总来了,谢总来了,快走!”

      一群人看见谢雨过来,赶紧散了,这要是被谢总抓到上班摸鱼看帅哥,还不得被磨掉一层皮啊!

      秦肃声和谢雨进电梯后,才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没什么,闲着没事,叫你回家看看!”

      “哈?”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任总今天怎么下来了?”

      “来找你,董事长让我带你过去。”

      “嗯?什么事儿?”

      “项目的事。”

      可以听出来谢雨非常不喜欢这个任总,语气和对秦肃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突然到了冰点。

      不过说实在的,谢雨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是这个任总确实非常强,而且在这个执行副总上任这些年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谢雨虽然从小长在公司,但毕竟岁数在那,经历也少,所以即使他不喜欢这个人,也要人前总要留他几分面子叫一声任总的。

      谢雨也知道谢峰叫她是为了什么,回头和秦肃声说了一声,就走了。

      秦肃声一个人坐在谢雨的办公室,等着谢雨回来,翻着手机,就看见池乔发了个朋友圈。

      【多大仇多大怨?】还配了一张图,是一张小孩的试卷,嗯,依稀可以辨认,是一张数学卷吧。

      “这字写的都能扫二维码了吧!”

      秦肃声把图片拉开了,才看清,这小孩啥也没写,堆了一对公式上去。

      “这是谁家的孩子,不会写就诚实点啊,真是辛苦我们池老师了!”

      秦肃声点了个赞,给池乔打了个电话,“池老师,卷子批的怎么样了?”

      “别提了,烦死我了!”

      咳,池乔捂住了手机的收音,咳了一声,

      “看出来了,吃饭了没?”秦肃声只是看到了一张卷子,池乔批了一上午,诸如此类鬼画符的卷子比比皆是,好学生的卷子不用吐槽,就是这些字写得狗爬一样的好学生,实在是太愁人了!

      “吃了,五中食堂比十一中还......”

      “不好吃吗?”

      “不好吃......”

      “那晚上我带你吃黄焖鸡,我家附近有一家黄焖鸡特别好吃。”

      “嗯。”

      “那晚上我去接你。”

      “嗯。”

      咳,

      “好了,你先忙吧!”

      池乔不想打扰其他老师批卷子,是在洗手间接的秦肃声的电话,全国中学男厕所的标配,自带烟雾效果,不管年级主任怎么抓,都没有办法完全杜绝。学生和老师斗智斗勇已经成为传统,就像过年吃饺子,中秋吃月饼一样,习以为常。

      可池乔是闻不得烟味的,池刚抽烟,他一抽烟池乔就溜出去,他奶奶就数落池刚,池刚就常说,池乔比小姑娘都娇贵!然后被迫掐了烟。

      池乔回到电脑前,看着电脑上的卷子,一个头两个大。

      秦肃声挂断池乔的电话之后没多久,就躺在谢雨的沙发上睡着了,谢雨回来看见秦肃声的时候,叹了口气。

      秦肃声听见谢雨的声音就起来了,秦肃声觉很轻,可能是做刑警的职业病,也可能是这些年照顾漠漠养成的习惯,小时候漠漠半夜做噩梦总会哭,秦肃声就会去给漠漠唱歌,讲故事,等漠漠睡着了再走。

      “醒了?”

      “嗯。”

      “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这周末,刘家的婚礼,你去吗?”

      “老爷子在世,哪有不去的道理啊!活着那就得去啊!”

      秦江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秦江小时候读书写字都是刘家老爷子教的,刘白的父亲虽然和秦江向来不对付,但是刘老爷子毕竟是秦江的恩师,孙子结婚,就算秦江不在了,也自然不能少了这份礼数的。况且俩家的关系也远不止于此,有些事,是秦肃声不想承认的,但是也还是摆在那里。

      “你说得倒也是,可是去归去,总不能空着手吧,总还是要送点啥的。”

      “这倒是,你准备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了?”

      “你要是没准备,叫我来干什么?”

      秦肃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理所应当,江峰的谢总好像就跟他的秘书一样。

      “我是不是欠你的啊!”

      谢雨从自己的抽屉里拿了一串钥匙出来,“我打听过了,小刘总喜欢车,送台新款跑车怎么样?”

      “是小刘总喜车,还是小谢总喜车啊?人家结婚你送车?你怎么不送套房啊?这车是你自己买的,买完没相中吧!”

      谢雨一下被秦肃声说中了,脸上倒也没什么不悦,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啊!

      “切,我就这么点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我车开的一般,但是车绝对都是好车!”

      “嗯,一点不谦虚,你那车开的就是实打实的马路杀手了。”

      “切!”

      “你给我准备啥了?”

      “风哥,您的脸收一收,挡着我晒太阳了!”

      “你没给我准备?”

      “没有。”谢雨斩钉截铁的答道,“那我就自己从你这屋子里拿了!”

      “你干啥从我这儿拿啊!”

      “我一个警察,肯定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啊,不从你这儿拿,我上哪拿去!”秦肃声靠近谢雨展示柜里的大提琴,伸手要去碰,“你别动它!”

      “交出来吧!”

      “幼稚!从小就只会这一招!”谢雨把替秦肃声准备的礼物给他拿出来了,两瓶1990年罗曼尼·康帝的红酒。

      “好用就行,”

      秦肃声就这一招,屡试不爽,展示柜里的那把大提琴是她从法国找人专门做的,做琴的师傅三年就出这么一把琴,这把琴更是那个工匠师傅的最后一把,完成之后没多久老师傅就过世了,谢雨平时都是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里的。

      “不过这酒,挺下本啊!”

      “不要给我!”

      “要!说真的,你真不拉琴了啊!怪可惜的。”

      “你当我是你啊!白眼狼!”

      谢雨小时候,他妈妈一直想让她做一个大提琴家,六岁的时候谢雨就背着琴到处去上课了,那个时候,秦肃声每天看着谢雨背着跟他差不多高的大提琴东跑西跑,隔壁院子也总能传出谢雨的琴音。

      秦肃声一直觉得谢雨的童年挺无聊的,每天除了练琴就是上课,没想到的是,谢雨十二岁生日的那天,他妈妈病重送去医院没有抢救过来,就去世了。

      从那以后,谢雨不过生日了,但是仍然再坚持练琴,秦江夫妇去世后,江峰就只剩谢峰一个人打理,常常忙的焦头烂额,很多时候,和客户谈生意喝得烂醉,晚上回来坐在客厅里面抱着母亲生前养的那盆向日葵哭,尽管那盆向日葵已经枯萎了。那段时间,谢峰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憔悴,有一次甚至喝酒喝到胃出血,进了医院。

      那段时间,小谢雨心里只有一件事,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大,什么时候能帮父亲分担,父亲出院之后,她白天上学,晚上跟在父亲身边,以前练琴的时间都被他拿来陪父亲,别人的青春期忙着打架,谈恋爱的时间,谢雨拿来陪客户,混职场。明明是一个该是一个手握琴弓的气质美女,长裙一甩谁都不爱,可偏偏被生活磨成了商界的女魔头,墨镜一戴谁的面子都不给。

      “对对对,我是白眼狼!白眼狼就先走了,我警局还有活儿呢!”

      “走吧,你赶紧走!”

      秦肃声拎着谢雨给他准备的两瓶酒,下了楼,正好撞上刚才的任总。

      “秦董事。”

      “你认识我?”

      秦肃声倒是很意外,他基本上不来公司,全都是谢峰和谢雨负责,公司的人也都不认识他,他只负责按时拿钱就好了,只不过这个任总认出他来,倒是让人很意外。

      “那是自然,咱们公司的几个大股东,怎么可能不认识。”

      秦肃声手里握着的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股权,确实是公司和谢峰不相上下的大股东,但是,董事会他从来不参与,公司的决策他也不了解。

      秦肃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笔直的西装,干净利落的头发,五官立体精致,生得一副霸总的气质,而且谈吐之间气场不凡,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任宁,这是我的名片。”任宁双手把自己的名片递给秦肃声,微微颔首,让秦肃声在心里给他加了几分。

      “秦肃声,出门匆忙,没带名片。”

      秦肃声哪有名片啊,他到哪都是直接掏警官证的人,不过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要是掏警官证可就是闹了大笑话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肃声出了江峰大厦,外面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落在他的头上。

      “今天是挺冷啊!”

      周末的时候,秦肃声搭着谢雨的“狼崽”,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今天这都舍得把你的宝贝大儿子牵出来溜了?”

      “那是,咱们江峰不能跌面儿不是!”

      “嗯,是,不过您这车技就够跌面儿了......”谢雨这狼崽儿一上路,方圆500米没有车敢靠近,明明是一千多万美金的跑车,可就是没跑起来,秦肃声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不是,您能不能不把跑车开出老年车的架势,旁边出租车都比你快!”

      “你净扯,哪有出租车啊!你要是能,你来开,自己不想开,就别坐我旁边还磨叽我!”

      “是是是,你是祖宗!”

      秦肃声其实也有些手痒,毕竟从小就喜欢跑车,只不过现在开得少了。

      谢雨和秦肃声到现场的时候,果然,婚礼已经开始了,秦肃声向来不喜欢这种酒宴,恨不得打了招呼就走,他去和刘老爷子打了个招呼。

      这老爷子前段时间也是自己一个人跑去后山,才闹出那么一摊子事儿,“刘爷爷,还记得我吗?”

      “唔,你,刘......”刘老爷子指了指秦肃声,磕磕巴巴说了半天也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确实是病的更严重了。

      “老爷病了,看了很多人都不记得了。”

      老爷子的管家,之前王黎审过,叫什么来着?李国华?好像是,时间没有特别久,依稀还记得名字。

      “好吧,这是给爷爷带的礼物。”

      “秦少爷,有心了。”

      “应该的,这点礼数还是要尽的。”

      “嗯,不知道秦少爷有没有和小少爷打过照面呢?前段时间小少爷的事,也没少麻烦您。”

      这个管家一口一个秦少爷的叫着,秦肃声从进来就浑身不舒服,但是碍于面子还是要等一等的。

      “还没呢,我这不是先来看老爷子吗,一会儿出去看新人。”

      秦肃声又哄了老爷子一会儿,才去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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