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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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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繁花谷
“她走了,我的心也没了。”
“傻子,哼,值得吗。”
“值得,因为,她是我的底线,我的信仰,舍不得。”
这样的对话几百年了,每每都得出现这么一次,作为魔界唯一的女魔尊,罗莎,应该是要去占领三界与天界斗,不免俗套,可是,她累了,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斗过,挣扎过,邪恶过,可是这些带给她的却是永恒的伤疤,也带走了她最爱的女子,这是世人的不伦之恋,是人人看不上眼的,可,那又如何,那些纷纷扰扰我再也不想听了,现在我只要她。
魔族大长老,司文双,走入魔王宫后看到的,仍是那个都六百年了还在冰床前,痴痴等待爱人归来的陛下,司文双不忍心打扰,就在外候着,要说起这床上的人,正是天帝六公主安梦,恐怕在不多时就要醒了吧,到时只怕又是一场不安生。
人间,清司观门庭外,掌管命数的临沭星君,延怀和姻缘的月老,梵紫澄正在那徘徊,因为有帝君的结界护着,他们不好乱闯,毕竟这位老人家的脾气可怪着呢,随时炸。
临沭星君,延怀,掌管命数的肱骨之柱,凤凰后裔,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一头墨发与那发簪也甚是匹配,这一切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当然只有梵紫澄在场的时候众人才能由此荣幸,不然就只能看到一个冷若冰山的铁面阎罗,所以就导致了梵紫澄被忽悠的以为他有多和蔼呢,他在三界是与龙渊藤,一起并列为天地双煞的大神,和蔼一词到真是与他没什么关系,此时正面带着幅度极大的微笑,看着梵紫澄在那不停的吐槽,打断道:“这帝君恐怕要不了多时就出来了,别燥了,要不我进去把这头老龙抓出来,免得你等累了又要我背了。”一路上这小嘴就没停过,他到也不烦,还时不时的回应几句。
月老,梵紫澄,主管姻缘,管的他人,却是管不了自己,他的相貌是极好的,导致后来的幸暮也算是人间少有的姿容也不禁赞叹于造物主,暗红色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的眉索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拨之意,虽说相貌是长得极近妖孽的,但一开口却是尽显跳脱,莽撞的性格,这样的两种气质,他还极其爱好毛茸茸的可爱之物,最怕的就是蛇之类的东西,比延怀大了三千多岁,却至今未谁见了不得诧异几分,“唉,这倒不用,我得罪不起阿,小凤凰阿,你还是要放尊重点的,毕竟他比你大了好几轮呢,要不是你天生奇才,绝对打不过他,还有让你背我,还不是因为我这点修为实在废柴,不过这样也挺好,没烦恼,顺便教你学会尊老爱幼,好吗。”
“好,我听澄澄的,”
“你看,你阿,就是没主见,老听我的干嘛呀,就这么不相信自己呀。”
“喜欢”
“..........”
梵紫澄还依稀记得延怀刚到天界时那小豆丁似的,那时觉的好玩的很,就把这小家伙连蒙带骗的弄回了月老殿,然后,后面的岁月,就是鸡飞狗跳,每每延怀不是被热水烫到了,就是中毒了,各式各样,他倒也不闹就泪眼汪汪的瞧着梵紫澄跳上跳下,神情丰富的要精神分裂了,看的月老觉得自己罪恶滔天,羞愧难当,最后觉的照顾小孩太痛苦了,所以也就没了兴趣,就交给仙娥照看着,自己潇洒去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各色美食,人间也就只有这东西能吸引他了。
可是才潇洒不出几天,就被延怀凡客为主的黏上了,还总喜欢抱着自己睡觉,力气还极大,挣脱不掉,打不得骂不得,仿佛带回一祖宗,不过幸好这祖宗阿,就只是缠他,倒也不干涉一下六百年就过去了,延怀也长得比他高了一头了,精而不壮,还真是一美男,当时他还想着给他与一女上神搭条红线,但这小子死活不怨,真的不知道为啥,而且那几天还总是用可怜而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知道以为梵紫澄虐待他呢,真真是冤枉呀,后来还是讨好了好久才恢复了正常,看着现在的他依旧还是那么喜欢眼神表达,这语言可真简洁,还无厘头。
就在这是,结界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人,梵紫澄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咋们的凌天帝君嘛,这几日不见,怎么觉的这神色比在天界时还要好上几分呢,滋润的很呢,在一看旁边的人,表示不认识,但长得确实好看,和龙渊藤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双璧人,本来只是调侃一下而已,但在看到二人纠缠的红线,他呆了,迅速扭头看向神情冷酷的延怀小声道:“我的天呐,小怀怀呀,铁树开花了,还是一个凡人,犯大忌了呀。”
延怀转头对上梵紫澄那错愕的瞪大的漂亮眼眸,展笑道:“人各有命,顺其自然,这是他们的选择,尊重就好。”
梵紫澄一时无言,转头看着二人走至身前,他们互相打了招呼后,龙渊藤在幸暮和梵紫澄那相互赞叹和疑问的眼神中,先向梵紫澄一如往日的霸道似骄傲炫耀的介绍道:“这位是清司观门徒,幸暮。”后顶着梵紫澄像见了鬼一样的眼神,向幸暮语气温柔似水的幽幽道:“他是.......”
“月老,梵紫澄”延怀不爽于梵紫澄如此盯着龙渊藤,而又抑制的眼神如尖刀般射入龙渊藤和幸暮眼中,空气立刻就凝结了,弥漫着冰冷与肃杀之气,与龙渊藤的不满与保护的眼神对上后,瞬间就更焦灼了,幸暮觉的此人绝不简单,这样的眼神只有极其极端的人才会有,而且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意,当即淡然的看着他两对峙这的气息。
而梵紫澄则是很不舒服,因为自己的灵脉受不得如此强压,已经有些微倒之势,三人均敏锐的察觉到了,在幸暮责怪和催促的眼神下,正欲收回灵力,但现在收回都会受伤,可延怀在梵紫澄拉了拉延怀的衣袍,就瞬间管不了这些了,赶忙收势,就算伤及灵脉中枢,疼痛难忍,也只是吐了一口血后,就似无事一般,脸上带着愧疚和自责,扶着已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梵紫澄输入灵力。
龙渊藤自然也不好受,气喘吁吁的压制着心头心血,好不容易恢复的法力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真是物尽其用,侧头用那明显痛苦的帅脸,没心没肺的笑对幸暮说着,我没事,雕虫小技之类的话,幸暮感觉头大,有些生气,让他闭嘴,否则不要他一起去收妖了,这招好,龙渊藤一听不要他了,瞬间就老实了,像是拔去了利爪的老虎,任幸暮为他度灵,虽然是少量的,自己也不太需要,自愈能力一向很好,但心中却是很暖,眼神看向对面也暖了。
经这么一闹,双方也大概了解了,幸暮看龙渊藤的脸色已是有了些好转了,开口道:“我们走吧,李员外恐怕已经等急了。”
龙渊藤当即起身,同意走人,先对延怀傲慢的说道:“小子,不要太自以为是,免得伤人伤己。”
“小萝卜头,走了,保重,回去告诉天帝不用担心,我会回去,但不是最近。”龙渊藤看着梵紫澄关切的说罢,欲转身离去,此间幸暮位置一词,毕竟自己与他们没多大关系,不便插手。
梵紫澄看他要离去,赶紧在延怀的帮扶下起身慌忙道:“不是,帝君,我有名字,别老暗讽我呀,怪可怜的,还有,我们是被下了死命令要跟这着你一起回去的,不这样办,他不一定,我回去肯定就成灰了呀。”
“无所谓,反正只要能和阿暮亲亲就够了,再会。”龙渊藤与幸暮先是默契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旁边的延怀,表示不慌,自保不行,就被保呗,龙渊藤窒息发言后咻的一下搂着,眼角微抽,眼中带着对傻子的关怀的幸暮飞走了,只留下从头至尾未出声,眼中自带风流和微笑,满意,得逞的看着梵紫澄的延怀,还有一个在风中凌乱的梵紫澄。
“不是,这么无情的吗,还在那秀,真是铁树变桃树了,是吧,小怀怀?”梵紫澄暴躁的跳脚,活像只猴子,后转头可怜巴巴的对着这里唯一的人诉苦着不满。
延怀好笑的看着火大的梵紫澄,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脑后头发,微微低头凑上去,安抚道:“是啊,他们都是坏人,所以我们要忘了他们,去吃鲈鱼好不好,嗯?”
“好呀,还是小怀怀最好了,走吧,我要吃蒜头鲈鱼、卤鸭等等等,都要了。”
“澄澄,我的钱袋子迟早得掏空咯,haha。”
“那是你硬要帮我付的,也不怪我呀,这样吧,到时候换我养小怀怀,怎么样?”
“好”延怀说完看着他,片刻后忍不住将他带入自己怀中,把头微微埋在他暗红色的长发,眼中泛着泪光,流露出悲伤,不舍之意,后闭上眼小声道,“.......但是,恐怕等不到那天了。”
“嗯?为什么?”梵紫澄被拉至延怀,怀中后,有些许错愕,虽然他们之前就抱过很多次,其实也没什么,但这一次似乎有了什么变化,竟然有了丝情愫,梵紫澄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赶忙甩掉了自己的想法,这怎么可能,三生石上跟本就没有他们的名字,延怀与自己应该都是无情无爱的才对,这心思根本不该动,后果只会万劫不复,梵紫澄也不知道自己把延怀当作什么,只是希望无事,现在听到此言,心里既慌张又疑惑。
延怀不答,他不希望那些肮脏的东西污染了澄澄纯净的如同孩童的心灵,也不希望澄澄受伤难过,因为他会疼,是受不了的那种,刚才的话也算是一种道别,他怕到时候看着澄澄就说不出来了。
梵紫澄见他不答,知道他是不愿答,也就不在逼他,只是一收以往俏皮之色默默的抬手环抱住了他,然后安慰似的轻抚其后背,这是数千年来梵紫澄唯一一次没有推开他,也可能是曾经。
良久,延怀放开了梵紫澄,又恢复了那个带了些冷酷的星君,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走吧,好不容易下趟凡,好好的去玩玩,先去吃饭,如何?”
“好主意,太阳快下山了,现在再不去,今天就没得玩了。”
“嗯”
一路向西,走出山谷,前往安德城的路上,说说笑笑,又回到了来时的样子。
报应到头终有果,不知是何果,天命真的可靠吗?
再说另一头,已是来到了安德城,仝乔镇上,幸暮一路无言,脸色古怪,只听得,龙渊藤在那不断的说着那些趣事,来讨好仿佛在生气的幸暮,其实幸暮也并不是在生气,只是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既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爽。
不懂,还是先问问龙渊藤,这奇怪的理论哪学来的,别什么都学,也不怕学坏了。
一个帝君怎么能这么好忽悠,难道是因为龙都是打架能手,情感傻子。
幸暮带着他到了一家酒楼,点了两盅酒坐下后,脸上带着比平时绝无仅有的危险笑容,悠悠的说道:“龙龙啊,你刚才的话哪学来的跟我说说呗。”
“喜欢就要亲亲呀,阿暮房间里的书上写的,当然月老那的也看过一些,都这样的呀。”龙渊藤被这声龙龙迷的脑子又宕机了,竟然非常自信,骄傲,沾沾自喜的求夸道
幸暮凌乱了,一头黑线,嘴角抽了几下,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淡:“我房里哪的书。”
龙渊藤现下察觉到幸暮好像有点炸毛了,赶紧就放低了声音,就跟做错事是的,似撒娇似委屈的说是,想想一个长相霸气,一米八九的帅男子露出这样的神情,可真是“美妙”,很难忍住不笑,饶是像幸暮那样常年都冷淡的人都被逗笑了,但下一秒就收回了,只嘴角微扬,继续道:“这些东西以后都不必学,都是些咋活。”
然后就产生了以下反驳之语。
“哦,可是月老说只要是喜欢一个人就要亲亲呀。”“噢,不对,瞧我这脑子,是要成了亲才可以的,那我们也成亲。”
“成亲?我们两个男子怎么可能,我看,你老龙,是发情了吧,而且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两个男的怎么了,本尊不在乎,别人的怎么说更是管不着的,本尊喜欢阿暮,没必要说谎,就是喜欢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可以,不过阿暮若是不喜欢本尊也没事,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阿暮逃走的。”
“还真像条狗”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主人。”
“真会顺杆往上爬,你不怒吗”
“不怒,只要阿暮开心。”
“我还真是开心了,那等会儿你交钱,如何。”
“嗯嗯,没问题,只要不赶我走。”
二人这一来一回的呛着,但其实也不过是幸暮单方面呛,龙渊藤全程笑容璀璨,虽然前面被激到了,不过后来就淡定了,因为他知道幸暮实在探他底,等他发作,所以他就释然了,毕竟只有好气量才能抱得美人归,也不知这句从哪学来的。
休息过一会儿后,已近太阳落山,天微蒙,二人重新上路,这次不消半刻就到了李员外的府邸处,门外李员外和大夫人不过才刚出来等就已有了些不耐烦,再看到他们的身影时也满不在乎,他此前听观中门徒说过此子幸暮是个无灵根的废物,但却有灵脉,按理说应该也可以修炼,哪料此子一点不行,要不是道长极力推介,自己绝对换人。
二人上门前见了礼,李员外和大夫人本打算给个下马威,但当看到龙渊藤后,瞬间改变了策略,觉得虽然幸暮可能不行,但那高大的年轻肯定可以。
龙渊藤和幸暮看到他们谄媚的表情和神态,都觉得厌恶的很,就随便搭腔了几句,然后进入了府内,走入中枢,一入目便是富丽堂皇的地砖,花苑,水流交相辉映,在至内厅会客处,琳琅满目,珠翠荟点,白玉阶梯,辗转绵长。
这才叫富得流油,就是不知道是贪了多少,才有的此番辉煌岁月,这外面的百姓过的可甚是惨烈呀。
李员外与之夫人从内厅出来后说是因为有事要远行,但却,满脸,害怕加匆忙,好似身后有人在追杀他们,含蓄几句后便先行离开,只说留了长子、长媳在内招待。
在会客处坐下后,幸暮才抬眼,在龙渊藤的座位后座拄手微眯着,打量起在主座上的二十来岁的李员外长子,风沫,听人说过因为娶了当朝公主,成了驸马,也就飞黄腾达当了官,虽然都说他是狗官,皇帝也不管,继续自己声色犬马,现下的朝廷俨然已经是摄政王宇文司的天下了。
再说回这个风沫,在这地界俨然是一个土皇帝了,虽然不算多恶,但也不算多善,只是阴晴不定的很,着实像个变态,现下再看到这人的眼神二人均是更加确定了此前的想法,龙渊藤还觉得此人此名都有些许熟系呢,只是不知为何想不起来了,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只是看他那桃花眼中充斥的疯狂和周身收起来了许多的妖气,便知这人恐怕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吧。
说起来不仅是这风沫看上去精神分裂似的,公主宇文温倒是长得很漂亮,鹅蛋脸,柳叶眉,小巧的鼻梁,煞是精致,只是精神呆滞,就只坐在地上就慢慢的擦着地,跟个木偶似的。龙渊藤和幸暮意识到这里绝对不简单,估计是个围困局。
风沫放下杯子,也不看龙渊藤,只带着几分思念和恍如隔世的不敢置信看向幸暮,邪魅的笑道:“小道长来此,可真是让鄙府蓬荜生辉呀,在下风沫辛会”
幸暮出口随便对付了几句,不大想理会,只贪着杯,似是醉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只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不适应,还上瘾了一般,第二天醒来的幸暮万分不敢相信,直接丢锅给劝酒的龙渊藤,还忽悠瘸了。
现下幸暮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往日的冷淡没了,反而多了□□惑和极大的灵动,龙渊藤看看呆了,再看这小子竟然敢无视堂堂凌天帝君,心中非常不爽,再看到那觊觎般的眼神竟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定在幸暮的脸上,当即就炸了,现下就想发作,然后被迷迷糊糊的幸暮用手轻轻一碰就乖乖的不动了,可是堂堂尊者,怎么可能会放弃,只是又不能惹恼了阿暮,只好用灵力试压,这时他竟然想起来了,如此容颜,如此脉力,可不就是他的老对头,已消失许久的妖界妖皇风沫。
然后,他就又不得不苦逼的收回了部分灵力,只做到保护就够了,其实也不是他怕,风沫,只是当年的天帝,岑月与之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说起来应该与他无关,只是谁叫他多管闲事了呢,所以后来就背道而驰了。
风沫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嘲讽的幽幽道:“怎么,帝君是贵人多忘事,记不得那人,背忘之词了。”
龙渊藤眉头皱了一下,叹息道:“没有,不过你为何不选择忘记了,这对谁都好。”
风沫被戳到了痛处,有些恼怒,当即厉声道:“忘记?凭什么,他就如此狠心,试问,如果换做是这小道士,你会愿意吗?”
龙渊藤无言以对,只得沉默,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更何况是已经等待了千年的风沫了,怎么会轻松放弃,怕就怕走火入魔。
风沫仿佛陷在了回忆里,气息稳了下来,片刻后看到龙渊藤对瘫在桌上的幸暮那柔和的目光与轻轻触碰的手,只觉得扎眼,不想再做纠缠,就带着宇文温施法离去,只留下一句:“自己找屋子住,好自为之。”
龙渊藤听到后面的话有些许恍神,后隐藏思绪,心想,重蹈覆辙不可能,阿暮绝不会这么狠。
龙渊藤抱起幸暮,走出大厅,看外面已下起了雨,就施起了避水咒护住了二人。
龙渊藤有些诧异于阿暮怎么会这么轻,只觉得仿佛没有重量似的,再想到阿暮在观中的待遇和无意间看到的,背上那错综复杂的伤口,龙渊藤眼中泛起了心疼,只觉得他太苦。
一路走至西边一处小院,外围是竹林翠碧,花好月圆,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