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容貌焦虑！》五彩的白纸

2、第2章 搞钱要紧

　　沈知意端详着自己那半边肿脸，手指轻轻一碰，都疼得龇牙咧嘴。
　　她只得唤来系统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宿主的容貌暂时只能通过帮助他人变美提升，当美丽值积攒到一定程度，才能解锁化妆模式。】
　　沈知意不由得叹气，这张脸本来就难看，连妆都不能化，就只能明目张胆地丑下去了。
　　虽然顶着半边肿脸有些尴尬，但武大娘介绍的活计可不等人，没办法，沈知意只能用帕子遮住脸，就这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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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县上甚是热闹。
　　青石板路被南来北往的行人踩得光亮，道路两旁的小摊儿一个接着一个，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有货郎挑着单子，拨浪鼓敲得“咚咚”响，卖糖人的老汉支着一口大锅，把糖浆熬得黄灿灿的，香味飘出老远。
　　“美人糖画！美人糖画！”老汉卖力地吆喝着：“谁买谁漂亮！”
　　沈知意沿着街道往北走，没多久，就找到了武大娘说的“如意胭脂铺”。
　　她到的时候，胭脂铺里有几个客人，老板娘和几个香姐正在忙活。
　　香姐相当于“女伙计”，主要的任务是给客人介绍货品，沈知意没有打扰，而是站在一旁认真观察她们如何介绍胭脂。
　　这一波客人送走之后，老板娘回过头来，就看到了手帕遮脸的沈知意。
　　“这位小娘子，想买什么胭脂？”
　　沈知意道：“我不是来买胭脂的，是武大娘介绍来应征香姐的。”
　　老板娘常常找武大娘买绣品，一听沈知意是武大娘介绍来的，就将她带进了内堂。
　　“你这脸怎么了？”
　　沈知意只得实话实说：“晨起用了些胭脂，不知怎的就肿了起来，需得过两日才能好。”
　　老板娘瞧着她的脸，心想就算好了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问：“你可曾卖过妆品？”
　　“不曾，但我会化妆。”
　　她好歹是个明星造型师，到这儿来给人化妆，简直是降维打击。
　　可老板娘却笑了笑，道：“我这儿的香姐，哪个不会化妆？罢了，我这儿只招熟手，你一个新人，还是去别处瞧瞧吧！”
　　沈知意听了这话，便知她有意拒绝自己，忙道：“老板娘，不如这样，我先帮你干三日，如果干得好，你就把我留下，如果干得不好，我就自己走，也不要工钱，如何？”
　　老板娘听了这条件，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说：“小娘子，我这儿是卖胭脂的，所以香姐本身就是门面，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这样的，只怕吸引不了顾客。”
　　老板娘说完，就准备起身送客。
　　沈知意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忽然听得堂中一阵喧哗，老板娘顾不得沈知意了，急忙转身而去。
　　胭脂铺的大堂门口，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中间站着个姑娘家，正指着一个香姐骂：“你卖的什么鬼胭脂？上了脸红得像猴儿屁股一样！难看死了，我要退货！”
　　香姐面露难色：“姑娘，这胭脂你都用过了，怎么能退呢？你退给我，我又如何能卖给别人？”
　　“卖不卖得出是你的事！昨日来到店里，是你说这胭脂千好万好，哄我买了去，结果看着是粉桃色，一涂在脸上就成了烂柿子色！这事儿，换了谁能忍？大家都来评评理，这可不就是以次充好，讹人钱财吗！”
　　小娘子嗓门不小，这一顿拉扯，就吸引了更多人驻足围观。
　　香姐一见人多，也有些紧张，她不欲与小娘子拉扯，便道：“娘子这样我们还怎么做生意？你莫要欺人太甚了！”
　　“你怎么说话呢？”小娘子一听，更生气，叉腰怒斥道：“要做生意，就不要挂羊头卖狗肉！要砸招牌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我昨日擦了你们的胭脂出门，还惹了旁人奚落，若影响了我的名声，可就不是退钱这么简单了！”
　　香姐：“你！”
　　老板娘看不下去了，正要出面处理，衣袖却被人拉住，一回头，却是刚刚应征的沈知意。
　　“老板娘可是打算息事宁人？”
　　老板娘疑惑地看着她：“不然呢？难道任由她继续闹下去？”
　　沈知意淡淡一笑：“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将胭脂退了，日后人人买了胭脂都闹着退货，该如何处置？”
　　“这……”老板娘一时语塞。
　　沈知意趁热打铁：“不若让我试试？”
　　老板娘看了她一眼，见对方神色自若，语气坚定，便半信半疑地点了头。
　　沈知意绕过老板娘，径直走向了买胭脂的娘子。
　　“这位娘子，可否借你买的胭脂一观？”
　　小娘子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来问胭脂，气得立即拿了出来，“你瞧瞧，这胭脂在手上，看着是不是桃粉色？”
　　沈知意看得认真：“确实是桃粉色，娘子没骗人。”
　　小娘子见有人认同，便更理直气壮，道：“你瞧瞧我这脸上，可是烂柿子色？”
　　沈知意打量了一下的她的妆面，脸上的胭脂看起来确实比盒子里的颜色深。
　　“是有些差别。”
　　小娘子以为遇到了帮腔的，忙道：“还是你实在！我同她们说这胭脂有问题，她们都不肯认的！”
　　沈知意笑了笑，说：“娘子莫急，不如我帮你上妆试试，若还是颜色不一样，我们不但允你退货，再送你一盒新的，怎么样？”
　　一旁的香姐有些坐不住了，正要阻止，却见老板娘对她摇了摇头。
　　小娘子问：“你是什么人？”
　　沈知意一笑：“我是如意胭脂铺新来的香姐儿。”
　　小娘子对沈知意颇有好感，便点了头：“那好，我信你一回。”
　　于是，沈知意便让小娘子坐下，她找出一张帕子，给小娘子洗了半边脸，然后，便帮她在脸颊上点起了胭脂。
　　当毛刷将胭脂均匀地晕染开来，不到片刻，这半边脸就变得自然、红润起来。
　　“好了，你看看。”
　　沈知意说着，便将铜镜推到了小娘子面前。
　　小娘子一看，沈知意上妆的这半边脸，竟是嫩嫩的粉桃色，与自己上妆的那边脸完全不同。
　　“真是奇了！怎么你用着就是粉桃色，我用着就不是呢？”
　　沈知意耐心解释道：“我看娘子妆容精致，想是用了些铅粉匀面，但如今天热，在外面走上一会，便容易出汗，汗水与铅粉混合，也会导致胭脂变色，故而影响了效果。”
　　小娘子端着镜子左瞧右瞧，见自己另外一边脸着实颜色怪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可怎么办啊？若是不涂铅粉，总觉得脸色蜡黄，难看得很！”
　　沈知意灵机一动，道：“铅粉是容易脱妆，但如果换成胡粉，效果就好上不少，娘子试试？“
　　说罢，她便随手取了一件铺子里的胡粉，展示给小娘子看。
　　小娘子试了试，粉末一沾手背，再轻轻一划，就和皮肤融为一体了，果真要细腻许多！
　　沈知意继续道：“若是先用了胡粉做底，再涂你新买的胭脂，必然相得益彰，娘子走在街上，也不知要迷倒多少人呢！“
　　在大雍，谁不想风华正茂，美名在外呢？小娘子顿时眉开眼笑，问：“这胡粉多少银子？”
　　沈知意看向老板娘，老板娘忙道：“一百文一盒！”
　　小娘子听到价格，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语气都凉了不少：“这也太贵了！”
　　沈知意笑道：“这胡粉原是达官贵人们的爱用物，确实不便宜，但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娘子定然是明白的！况且，娘子气质高雅，比起那些官宦千金也不遑多让，铅粉用多了可能致皮肤粗糙，只有这珍贵的胡粉，才能配得上娘子的花容月貌。”
　　沈知意这一通话，说得小娘子心花怒放，她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对这胡粉是越来越喜欢，于是一咬牙：“那……我就再买一盒胡粉吧！”
　　沈知意笑道：“好好，我这就为娘子包装起来。”
　　小娘子付了钱，欢欢喜喜地走了，周边看热闹的人散去了一半，还有一半则涌入了店里，打听起胡粉来。
　　老板娘大喜过望，她一改之前的冷淡态度，主动拉起沈知意的手，说：“没想到你这般能干，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你若得空，明日就来铺子里上工吧。”

作者有话说

　　老板娘：我们不招陋人，销冠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