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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情愫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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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如何？这屋子通风，空气又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来竹林里走走，累了就在木屋里歇歇。”我带着他绕了一圈。
?“很好。”仅仅两个字，但是我能看出来，他是喜欢的。
“对啊，先生之后还可以带着夫人在竹林里弹琴作诗，赏月起舞，实乃幸事啊。”说这话脑子里竟然冒出来他们夫妻在一起的样子，好像有些嫉妒是怎么回事。
“饿了吧。”欧阳天翊也没有回我那句话。
“嗯，是有点。”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他看着我，我抬同意看着他，好像眼中有笑意，好不真实的感觉。
没有骑马，没有坐车，只有我和他。
他带着我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感受着京城的繁华。
他走在外侧，我走在里侧，他帮我避开了人群，无意中护着我前行。
“登宝楼？”我看着一家小餐馆。还以为他会带我去吃什么大餐。
“嗯，这家。”
他不多说一句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两位，您上座。”
来到二楼，正好是朝北的窗子，好像刚好能够看到皇宫。
“可知那座宫殿是哪？”他指着宫里的一座宫殿。
“不知，感觉宫里的房子都长的差不多。”我仔细看也认不出。
“琼华宫。”
“啊，还是第一次看到它顶是这样的。”我扒着窗子向外看。
“八宝烧鸡，清蒸鲈鱼，青菜。再来一壶花子酿。”欧阳天翊点完菜。看着我，“还想吃什么？”
“小二，你们招牌还有什么？”
“荷包里脊，杏仁豆腐都是极好的。”
“那再来这两个。”我朝着先生嘿嘿，“先生破费了。”
“跟我那院子修整的钱，差的远了。”这话里明摆着说我花多了呗，我索性没再说话。
菜上来后，我上来就狼吞虎咽起来。
撕了只鸡腿，啃的正爽，就看到对面欧阳天翊喝着酒，筷子干干净净的。
“先生为何不吃啊？”嘴里还塞着肉，说话含含糊糊的。
这人居然笑了，“吃完再说，哪里像个郡主。”
“我什么样子先生应该很清楚了。”我继续啃着。
“是，屡教不改。”我泄气，确实是这样，没错了，但是无所谓。“喝吗？”欧阳天翊拿着酒杯看着我。
“喝，来，满上！”我好爽的拿起圆碗放在他面前。喝他精致的小酒杯比起来，我的圆碗有些太过粗糙了。
欧阳天翊笑笑摇摇头没再深究，给我到了半碗花子酿。
“这酒入口清甜，但是后劲很大。你少喝些。”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半碗给灌下去了。“好喝！再来。”
欧阳天翊帮我倒了些。
喝了酒，好像有些晕乎，还有很多话想说。
”先生，雪霄阁里都是什么啊？”以前不敢问的话，今天居然脱口而出了。
“没什么，一些藏书字画古玩罢了。你若想去，改日我带你进去。”他说的自然，好似真的没有什么一样。
“先生，给我说说你怎么把凉州拿下的。彤儿没上过战场，很想去看看。”我单手撑着脑袋，脑袋仅有的一丝冷静还在苟延残喘。
“战场，很残忍。能不去，这辈子都不要去了。”他看着我，眼神中有抹黯淡，好似回到了那个战场上，打打杀杀，血雨腥风。
我看着他沉默了好久，他既然不想说话，那我就陪着他，安安静静地。
过了好一会，我忍不住打破这平静，“先生，可喜欢王妃？”
“此话怎讲？”他的思绪被拉回，眼睛直视着我，然而我双眼迷离，也不怕的盯着他的那双眼睛。
“就是，感觉先生对你的夫人都不上心。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冰冰冷冷的。还是只是在我面前是这样啊？”我拿起酒碗，喝着里面仅剩的几滴酒。
“想多了。”他好似不愿多说。
但我偏偏想要再问。
“先生，你成亲许久了，都不想着有孩子吗？”
“彤儿，喜欢什么样男子？”他话锋一转，问。这好像是我及笄礼之后，他第一次叫我彤儿。与家里人叫有些不一样，一股电流由心间蔓延，感觉手指麻麻的。
“我啊，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喜欢好像看到他就会开心，不管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就算是不合理的要求，我好像都会满足吧。”这辈子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上辈子，喜欢一个人好像就是这种感觉。
“那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感觉这世上没有能配得上先生的。”我双肘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看着他。
“有，是我配不上罢了。”不知怎么的，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大火散不开，烧的心发烫。
“怎么可能，先生这么美，而且能文能武，怎么会有先生配不上的。”我撅着嘴反驳。
“彤儿，和先生在一起可开心？”
“开心。但是又些怕怕的。”我不假思索道，“和帅哥在一起怎么会不开心。”
“为何会怕？”
“就是害怕我说错一句话，干错一件事，先生就要罚我。还有啊，先生总是冷冷的，好像总是要拒人千里一般。总感觉先生有很多心事，都在自己扛着。彤儿想要先生开心些。”我笑道，看着他的眉不微微隆起，我伸出摇摇晃晃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心，“先生，不要总是皱眉，不好的。”
好像我太过靠前，我和他的距离好似只有一个拳头那般近，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好快。
他呼出来的带着酒香的灼热气体擦过我的脸颊，带起一片红晕。
我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那瞳孔好像微微颤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眼睛里的东西我不读不懂，但是我挪不开，“先生的眼睛其实很美。”我说道。
“嗯，彤儿的眼睛也很美。”他笑着说。
我瞬间傻掉了，原来近距离看他笑是这样的，好甜，笑眼中的宠溺是对我的吗？好想沉浸在里面，不出来。
脑袋好沉，眼皮好沉，好想睡啊。
感觉自己的脑袋倒在了一只微凉的手掌上，让我热热的脸颊感觉到很舒服，我好像还蹭了蹭。
再后来，眼皮子睁不开的我，感觉到身体腾空，被抱在了一个温暖的坚实的怀里。夜里冷风微凉，我不自觉的往那怀里缩了缩，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