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碎尸案（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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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一只成年秃鹫，通体黑褐色，头裸出，仅被有短的黑褐色绒羽，后颈完□□出无羽，颈基部被有长的黑色或淡褐白色羽簇形成的皱翎。
总结两个字：好丑。
这是黄冉的第一印象，他从未亲眼见过秃鹫，这一见到刷新了他对秃鹫的认识，丑到无法直视。
秃鹫口吐人言，声音沙哑难听，“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吴琊并没有应他的出现就停止给白舸喂水，继续细心的照顾他小娇妻，“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周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气息，是不容侵犯的，或许黄冉感觉不到，涂鸠是感觉到了，气息强的他像跪下臣服。
勉强稳住想跪下的双腿，声音变的颤颤巍巍的，“黑使者？!是你，那他是白天使？”
对于他们俩神一般的存在，凡属于鸟类的对他们都有种莫名的臣服。
涂鸠说：“不知您二位来是有何贵干？还带着一个凡人？”涂鸠不屑的瞥了一眼黄冉，显然对人类没有任何好感。
白舸也不好意思再喝水了，在别人面前秀恩爱什么的，真是……太羞耻了!“咳咳，我们来自然是有事找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
涂鸠一愣，连忙请他二人去族群，“您二位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他一个凡人……”先不说他们是妖这个秘密被一个凡人知道了，就单论他们族不喜欢人类这一点，带他去且带口粮？
吴琊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他并不担心，有他们在还能让黄冉被吃了不成？
“他和一起的，安全问题不用你们操心。”说着吴琊就拉着白舸，越过涂鸠前去秃鹫族群。
黄冉立马屁颠颠的跟上，叫他和那个大秃鹫待在一起，不可能!
涂鸠目色深深的看着黄冉，全然是在看储备粮，转瞬这念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有那两位在，他那有实力从他们手下抢人。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秃鹫族的群鳞，这里是一块平地，平地上建了鳞次栉比的木质房屋，密密麻麻的，可想而知这里住了多少秃鹫。
涂鸠，秃鹫族长，按人类的寿命计算400余岁，相当于28岁左右，现族中一共有秃鹫500只上下。在还没被偷猎者发现前有一千只族民的，如今……
“俩位请屋里坐，”请进了吴琊二人，语气瞬间从殷勤转化为恶劣，“你跟我进来。”
黄冉很清楚的知道只要稍不注意自己就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储备粮，因此行事很小心翼翼，他还不想亲耳得到答案前就领盒饭。
吴琊和白舸坐在高位上。在秃鹫族里等级制度森严，只有位高权重才配坐上位，依等级高低划分位置。此时下首已经坐了数十个秃鹫首领，赫然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知二位现在可否说所来何事？”
千百年不来的白天使和黑使者，今儿就来了俩个，说不慌你信吗？
这种交际的事一般都归白舸，因为如果是吴琊，那就可能直接跟对方干起来。
“我来这里的目的有二，先说一，解决他们事，黄冉？”
话题突然扯到自己，黄冉表示很慌，强忍下慌乱，声音平常的开口道，“在。”
“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话头抛给黄冉后，白舸便不打算再多管了。
黄冉努力平视那些又丑又秃的秃鹫们，“我要跟你们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我祖父是黄健生……”
提到这名字，在座的秃鹫们明显很激愤，对这个名字简直是恨之入骨。就是他和另外四个人杀害他们500多名同胞!
“我想你们也知道了，对，我是他的后人，前不久我爷爷和其他四位老人离奇惨死，属于碎尸，”低着头的黄冉再次抬起头直视他们，“他们五人是不是你们杀害的。”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他知道的。
涂鸠从见到黄冉起就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原来……
“是我们杀的又怎样!他们死有余辜!我族原有一千余众，他们来之后，剩多少你心里明白!”涂鸠恨不得将黄健生的孙子也一并杀了，以泄他心头之恨。
刚来这里的时候，黄冉大致数了一下，秃鹫族人还剩五百余。
是他祖父先对不起的秃鹫族人，“我代表我祖父跟你们道声歉。”
“砰!”的一声，黄冉跪下了。
郑重的拜了三拜，“不求你们原谅他，只想让你们心里好受一点。”虽然他一直不相信祖父就这样去了，还以这么凄惨的方式，不管如何，歉是必须要道的，还要道的有诚意，迟到了三四十年的对不起终于由他孙子还来了。
他知道，这不足以抵消那逝去的五百余条性命，可……不道歉他又心难安。
良久的沉默弥漫在屋中，谁也没开口，足足五分钟过去了，涂鸠松口了，“你起来吧，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们与你祖父的仇牵扯不到你身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况且我们已经报仇了，也算两清了，起来吧。”
黄冉一听感激的站起来，他祖父泛下的错已经消了。
涂鸠再次看向坐在上首的二人，瞬间黑脸，感情他们一点也没关心底下如何。
“咳咳!”涂鸠大咳两声。
吴琊慢悠悠的停下撩拨小娇妻的手，微笑道，“你们说完了？那该我们了。”
白舸愤愤的警告吴琊安分点，眼神漂浮的看向下首，身旁却传来一阵笑。白舸再次警告他安分点，红透了的脸都在昭示着主人刚受到了严重的撩拨!
“你们的事是私事，我不便多管，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对你们惩罚。”
底下总秃鹫明显松了口气，终于来了!他们就说那俩位突然来肯定是为了他们在凡间泛下的事，迟迟不进入主题，他们很慌!
“但听白天使的罚!”涂鸠表态了，意味着其他鹫也是这样的。
“你们已经违法我定的条例，我定的时候你们很明白，杀害人类该怎么罚，谁来说说？”语气看似懒懒的没什么威力，只有修炼成人秃鹫族长及各首领知道这是多么大的威压。
黄冉在一旁泛星星眼，白秘书好帅!
涂鸠主动上前道，“违反成人定律第十二条，凡事在凡间杀害人类者，都该废除百年功力，且……派族中成年男子前往四地镇守。”四地就是东西南北四地特派的地区，需镇守五十年才可。
白舸微微一笑，“既然知道该怎么做就不需我动手了，下去安排人去吧。”
“是!”涂鸠下去找族民了。
“黄冉，我们这次南部之行就到这了，该回去了。”
“嗯。”他才不想待在这里，晚上好冷。
白舸签着吴琊的手，从位置上下来到门口就没放过，“你们不必送了，参与这起碎尸案的主动废功力，就这样，希望你们能继续遵守条例，否则……我还会再来的。”白舸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冉继续跟在他们身后，努力降低存在感，“你快跟上，要是我们忘了你，我看你怎么回去，别忘了，你只请了三天假，回去了就歇下吧。”
……
再次回到清悠山时已经终于十二点了，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黄冉自觉的主动离开，不在清悠山上当电灯泡。
……
碎尸案也有了点眉目，“凶手”不再只是大型动物，而是隼科类秃鹫所为，秃鹫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起案件在草草结束了。
虽然也有很多人觉得这不公平，凭什么动物杀人了就能草草了事，这对受害者不公平。
闹了没几天也没再闹了，渐渐的这起血腥的碎尸案也没多少人记得了。黄冉没有觉得不公平，他祖父错了就是错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何况他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轰动一时的碎尸案就这么过去了。
清悠山上四合院里爆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吴琊你不是人!”声音久久回荡在四合院周围，惊起了一批又一批的飞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碎尸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