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章四十一 交换礼物 走出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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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昏暗的小吃街巷道，新城区的外围街道一片开阔，在AR投影的装点下，变为了灯火与花的海洋。
为了配合《幻想乱斗》游戏的年祭活动【虫林乱斗】，整条街道被投影为魔幻森林般的场景——新城区配合七大地域划分出了七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个地域特色的展览会场，这里是南地所在的五区，也是游戏里对应的精灵之森地图。
官方还给参与中立城线下活动的玩家或游客，分配了虫族或标本师的虚拟服饰装备，只要点开终端里的邮件就能限时免费领取，让所有人能扮演虫族或标本师在城中自由行动。
这里出展的店铺都改造为巨大的花房或树屋，照亮夜景的也是挂满树屋枝头，或者作为布景随意摆设在道路两旁的花果灯，脚下地面铺设了泛着荧光的奇异花草，景色优美，令不少游客驻足拍照留念。
许多游客似乎偏好带翅膀的虫族，或者手提花枝花篮的标本师装扮，像是森林中的精灵或花仙子，而且几乎每个人的装扮都能自由搭配，可见这次官方为了吸引人参与活动下了很大手笔。
场景中随机刷新非玩家的虫族小怪、特殊道具的花草植物，或混在人群当中的NPC，接近或交谈能领取限时任务，完成任务能得到奖励，就像真的在现实里玩游戏一样。
一边给沧岚介绍规则，时零拉着他四处找景致优美又偏僻的地点拍照留念，两人互相换着给对方领取了官方送的虚拟套装，时零给沧岚挑了套黑色蜻蜓虫族的装扮，而沧岚给时零选了套粉色又花哨的标本师美女的服饰......
好看——沧岚笑对时零瞪他的眼神，那嗔怒的模样配上时零的装扮，让沧岚只觉得眼前人有种别致的美感，便拉着他多拍了几张照片，并忍不住在他额头和脸颊偷了几枚香吻......
在时零不知几次红着脸蹭掉脸上某人留下的印记，以及将人推开几米远，眼神警告要保持距离之后，某人总算老实了不少，只是赔笑着牵起时零的手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任由他带着到处跑。
在指示牌的交叉路口，沧岚将低头只顾看终端上地图，并急冲冲往通向另一区域的道路上走去的时零拽住，有些疑惑地指着另一边的小路问:
“怎么走得这么急，从这里下去有伊甸园剧场的表演可看，有你喜欢的鲛姬、暗鸦、精鱼花火、荧光仙子、蓝色妖姬的舞乐杂戏，那好像是你很喜欢的一个游行杂戏团吧？我看到你有一个机关房，专门放她们的海报周边和影碟，难得来中立城演出，不去看看？”
回过头来的时零不知为何眼神有些复杂，随即有些伤脑筋似的笑了笑，“算了。”
“伊甸园的演出一场下来要好几个小时，不如去多逛几个项目，一晚上有七个大区要走，时间上来不及，只能挑几个不怎么冲突的活动了。”
说罢，时零拉着沧岚就往下一个区域走。
被拉着小跑穿行在小路上的沧岚，皱眉听着时零在前边语气轻快地说:“南地区相邻的是西漠区，那里通常会有贩卖坐骑魔兽或者小型载具的商人，我们买两个脚程快的，能带我们快速游览一圈七大区，不然两条腿走太慢了。”
“西漠骑射盛行，往常都会有射击比赛，跟塞雯学枪的你射击应该不赖吧？要不要来玩两把？”
“过了西漠就是北原区，北原的矿产丰富，宝物和冶炼技术一流，我给你制备一套武装怎样，样式随便挑，不用客气。”
“东海的人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而且商贸是办得最积极的，他们的拍卖场倒是挺有名，传言什么都能在那里交易，要是看上什么可以拍回来，难得出来逛逛，挥霍一下不算什么。”
“机械城......那些老头子做的玩意儿就算了吧，没什么意思，不过有一家移动影院经常租赁其他世界淘来的影片，我们去租个包间看私人影院剧场如何，我记得以前在异时界的时候，你挺喜欢去看电影的......不过时间有些长，这个放最后吧。”
“忘了你爱喝酒，中原区有办酒会我记得，而且决斗演武场也在那边，你应该会喜欢吧？”
“魔域区倒是没什么可推荐的，有迷宫冒险微景观还算有点意思，集密室逃脱、野外探险于一身，听说能过关的人很少，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有些关卡是我设计的，奖励不错，要不要......”
时零自顾自说得起劲，却渐渐发觉自己有些拖不动身后的人了，脚步也便和语气放缓下来，扭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沧岚......
“怎么了......”似乎意识到自己没问过沧岚的意愿就只是在自说自话，时零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你不喜欢的话，我们换别的......”
见面前人似乎做错什么事般紧张地捏紧了自己的手的模样，沧岚心下微叹，上前一步将人轻拥进怀中。
感受到怀里人有些僵硬，沧岚安抚性地摩挲着时零后脑的秀发，语气有些无奈地柔声道:“不是，我想，我会很喜欢。”
那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时零埋在沧岚肩头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像是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事的小孩般有些委屈涌上......
“没有......”
我只是有些难过......
被沧岚有些沮丧的语气引起了内心的不安，时零想挣开沧岚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零想起来之前被魔主的意志附身掌控意识后，清醒过来自己差点将沧岚置于死地的事，以为沧岚内疾或者外伤又复发了，心下有些着急。
心里有些不舒服——沧岚自我调侃，怕时零继续误会，所以接上解释道:
“你了解我的喜好，知道我的过往，我却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记得......”
“就算现在搂着你，我也感觉像是在搂着一缕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从我眼前消散了，就算我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你，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我只是，突然有些不安......
犹豫着，时零还是轻拥上沧岚的背，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埋入他的怀中......
“是我让你多想了......”
从未想过，沧岚有天会在时零面前展露出内心脆弱的一面，在时零过往的印象中，沧岚向来在自己面前都是强硬且毫不客气，往往做出妥协或让步的人会先是时零......
或许因为两人等价交换契约的影响，时零在过往为了达成所愿，耗费了过多的生命力，不仅导致沧岚体质上的衰弱，或许内心和精神也受到了影响......
时零本人从未想过，是他自己不断使用【轮回】，导致沧岚对时零的情感叠加在“现在的沧岚”身上集中爆发的缘故，他以为只是结契带来的副作用，所以忍不住内疚无比......
但沧岚清楚其中的缘由，或许作为当事人，或许跳出来作为旁观者看待时零夺走他的记忆，又还给他之后，他能看得更透彻了些......
造成他内心不安的原因，是因为过往的沧岚对过往的时零的感情，是因为现在的沧岚对现在的时零动了感情，是因为失去过的阴影在他心里同爱意一起无限被放大，是因为对未知未来的猜测产生的自我怀疑和动摇，所以他才不安。
在看到时零言不由衷的轻松态度，与听到他内心泄露出的阴霾交叠，所以他才不安......
“是我让你不开心了......”沧岚轻吻着时零耳侧的发丝，这是他表现歉意时习惯性对时零的动作。
他看到了时零极力想压抑下的记忆里，在陌生的场景，好像是曾经他们所经历的结局之一:
那记忆里的他和时零，同时被封魔的利刃刺穿了彼此的胸膛，沧岚用仅剩一只化为魔爪的手臂，紧紧拥抱着那时已经失去痛觉却也动弹不得的时零，他眼神空洞，语气却称得上是温柔地微微笑了笑说着:
［如果重来一次，我想跟你在精灵之森最美的景点拍照留念，想为你赢下骑射比试的最终奖励，选那只你看了很久的黑色大猫做你的宠物坐骑......］
［想让你给我画一套冰纹魔铠，我也为你画一套相同的刺青，然后在活动赛直播上，秀给全世界的人看我们的情侣装扮有多美丽......］
［想在角斗场上跟你拿下双人冠军，而不是一对一里你我不死不休地对抗到最后，结果只能打成平局，还没办法借赌约要是赢了你，就邀请你去看那老掉牙的爱情电影......］
别看了——现在的时零，退出沧岚的怀抱，一手捂在他的眼上自欺欺人地想要掩人耳目，但透过精神力传导而来的记忆画面，并不是捂上眼就能看不见，遮住耳朵就能听不着的......
那是刻录在心底，无法磨灭的记忆......
“我又伤了你一次，是吗？”沧岚扯下时零掩盖在自己双目上的手，再次将人拥入怀中，抚摸他后背，那记忆里被封魔利刃与自己一同被刺穿的地方，仿佛想要将那里的伤口抚平。
“疼吗？”
“不疼了，”时零轻拍沧岚的脊背，“已经过去了，第五轮我杀你一次，第六轮你伤我一次，我们不欠谁的。”
不欠了......
不会有以后了——沧岚在时零肩头闷声说。
“我不是因为你变弱了，”沧岚冷静下来，解释道:“你的存在，让我变得更完整，失去你，我会像第六次那样失控崩溃，所以从今往后你在做决定之前，先考虑一下我，没有你，我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来，你应该明白？”
第六次的结局回忆对时零来说，造成的崩坏程度的确让他心有余悸，他没想到沧岚会为了他做出近乎毁灭世界的抉择，这也让他意识到了，如果放任不管，沧岚的确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魔王......
我不会让你走了——沧岚低沉着嗓音认真说。
时零害怕承诺，因为他曾说过的誓言总是无法兑现，所以他不敢开口，不敢向沧岚承诺什么......
不会走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自认为，他或许比任何人，都害怕那不确定的未来，他反悔过很多次，他撒过很多慌，所以他不信自己，不信他人，不信承诺......
而他现在，不想再让沧岚对他更失望......
“我很害怕......”时零在沧岚耳边低声呢喃。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才好......”
“其实我有些庆幸，你记不起来我，因为我怕你想起我之后，你看清真正的我之后，会想起对我的厌恶，会知道我是有多无趣的一个人。”
“我不喜欢打架，也喝不了酒，我总是惹麻烦，却又没办法妥善地解决麻烦，我总是，让身边的人对我感到失望......”
“所以我想远离你，这样你就不会看到最糟糕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我就可以心存侥幸，在你身边看着你......”
在这个人面前，时零仿佛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语......
在这个人面前，沧岚仿佛总能拾起割舍不下的情感......
“我可以，再信我们一次吧？”
沧岚只是在时零头顶落下一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必迁就我，这一次，是我想陪你。”
——所以这次约会，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时零苦笑一声，“若是换你迁就我，你可能不大会喜欢我喜欢的项目。”
“我乐意。”沧岚在时零发顶蹭了蹭，认真说:“给我吧，你的全部。”
“不必对我掩藏自己，我也不会对你有所隐瞒，我想了解你，想看到你的方方面面，你的眼泪，微笑，你生气的样子，害羞的样子，我都要了......”
停顿了半晌，时零仿佛下定了决心，平静开口:
“我可能还是会惹你生气，会让你操心，给你惹麻烦，还会提很多任性的要求......”
“应该的。”沧岚语气倒是很轻松，有些宠溺地笑着。
想起了沧岚曾说让时间来见证他们能走多远，时零心下有些释怀。
“......说的也是，如果到最后，见过真实的我，你会离我而去，那么无论我撒再多谎言，戴再多的面具伪装自己，你迟早都会与我分道扬镳的，所以我，这次不会再躲了......”
“直到不得不分别的最后到来之前，我想待在你身边，这样，足够了。”
陪我去看伊甸园剧场好吗——时零从沧岚怀里退开，这次坦然微笑着看向他。
主动牵起时零的手，展开终端地图，沧岚循着他们错过的小路折返，去往密林深处。
※
当真正来到伊甸园剧场，跟着时零掀开帐篷悄悄溜进后台，沧岚总算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太对劲......
在听到一声俏生生的“师兄！”时，沧岚顿住了脚步，立即就想扭头走人......
然而还是被一只涂满星辰夜色指甲的手拍了肩膀，不耐烦地转身回头，沧岚不用看也知道会遇见谁......
“怎么到哪都能碰见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女人？”沧岚臭着脸，双手环臂瞪着穿得花里胡哨的塞雯。
“我还想问你呢？”塞雯美目圆睁，一模一样地抱臂瞪回沧岚，“鬼鬼祟祟溜进我家剧院后台，想干嘛？”
懒得搭理塞雯，沧岚扭头看向一旁憋不住笑的时零，眼神质问他要给个合理解释。
轻咳一声，时零无辜道:“是你非要拉我来的，我都说了，你可能会不大喜欢......”
“原来是逃票的啊？”塞雯阴阳怪气地揶揄沧岚，“出去买了门票才能进，身为执法人员居然敢知法犯法？不守规矩的家伙小心我轰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谁稀罕看你的破剧！”沧岚一气之下转身要走，却被时零拽住，“来都来了，况且你说过要陪我的，不许反悔。”
然后时零又转向塞雯，双手合十，“拜托了团长？”
左右打量了沧岚和时零几眼，塞雯挑了挑眉，“和好了？”
看到两人指尖纠缠，相视一笑的模样，塞雯心下了然。
故作恶狠狠地瞪了沧岚一眼，塞雯用拇指点了点他，然后对时零笑魇如花道:“要是这家伙以后欺负你，我给你打他一顿出气！”
随即塞雯招呼来手下机关魔偶少女，并交代她，“铃铛，给你大师兄找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入座。”
被时零拉扯了几下，沧岚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铃铛找了个前排边缘的位置坐下。
你怎么不坚持一下劝说我不要来——沧岚瞪着时零小声抱怨。
“因为，我突然刚好想起要送你个礼物。”时零狡黠一笑，放开沧岚的手往后台走去，“就在这里，我给你去拿，等我。”
......
结果等了大半天，都演到下个节目了，时零还不见回来，沧岚皱眉刚想起身去找时零，就被一旁的铃铛摁在了位置上。
铃铛被塞雯制作成了个怪力少女，所以沧岚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而且被摁着没法起身，语气有些不善地对少女呵斥，“放开。”
“别急师兄，再看场好戏吧，保准你喜欢～”
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观众也给沧岚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他安静。
无奈撇嘴，沧岚没好气地继续坐在位置上，有些不耐烦地双手环臂抖着腿......
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盛装出席的塞雯身上，她穿着一套精致华美的黑色礼服，点缀着万千闪亮的星光，乘坐在一个垂吊下来的水晶月亮上，仿若天上的仙子坠入凡尘。
“接下来插播一个新的节目，不过对于老观众来说，可以说是一个返场节目，”塞雯有些偏中性的嗓音通过魔法话筒，声音传入在场每个观众的耳朵当中:
“时隔一年，在这节日盛会上，伊甸园剧场重新邀请我们退团的某位成员回归舞台，跟我们的歌姬们一起，送给大家一首翻唱曲目《繁星》。”
“这首曲子原曲来自一个名为蓝色星球之上，一支乐团的歌谣，因为全员喜欢所以一致决定翻唱，现借这个舞台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随着塞雯的话音刚落，台下观众席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沧岚听见周边观众有些在激动地议论着“虽然是翻唱，但曾经是最喜欢的一首曲目”，“我们大歌姬舞团终于又全员回归了，可喜可贺”，“有生之年还能再听一次《繁星》，此生无憾了，真的！”。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沧岚这次定下心来，专心看着逐渐暗下来的舞台，心下隐隐有些期待和好奇......
静谧之中，音乐化作舞台上的飘渺云雾，又如潺潺流水，向着观众们缓缓而来......
清脆的铃声仿佛钻石朱玉，一点一滴落入这片黑色的夜幕中，溅起无数荧光......
遥远之地传来人鱼和精灵的吟唱，一身红白缀花服饰的名为花火的精鱼，和身着水蓝点缀珍珠的鲛姬，从水下两边舞台缓缓游来，同时跃出水面在半空中翻转，甩出三次手花，将手中珍珠、贝壳、水晶、珊瑚等抛洒向观众，引得观众们热烈的伸手接捧......
长着蓝色翅膀的精灵，和白色翅膀的仙子，分别扯一条开着蓝色和白色花朵的藤蔓，荡入观众席的上空，洒下无数花朵花瓣，与站起来伸出手的观众们击掌示好。
是蓝色妖姬回归了！——沧岚听见周围有观众激动地呐喊出声，随即他看见那长着蓝色翅膀的精灵向自己飘荡而来......
一脸笑意的时零摘下藤蔓上蓝色的玫瑰，在唇边轻轻一吻，在荡近沧岚眼前时，将蓝色妖姬放入他伸出的手中，却被沧岚捉住手背，献上轻吻......
被沧岚的举动惹红了脸，时零收回手放在胸前，微低着头扬起了嘴角......
吟唱的前奏还在继续，鲛姬和花火坐上水面升起的莲花座，手持别致的铃音乐器，架起莲叶莲蓬制成的鼓伴奏起来。
蓝色的精灵和白色的仙子飞回舞台，落坐在垂钓下来的花篮秋千上，一人怀抱造型古色古香的低音贝斯，一人怀抱色彩纹样不同的电音吉他，等待着接下来的演奏。
拉着小提琴的暗鸦从天而降，落在四人中央的花座上。
早早降落在舞台侧面的水晶月亮上，塞雯为前奏弹起最后一段键盘钢琴，由三位歌姬演绎的《繁星》一曲，正式开唱。
负责低声部的暗鸦，用她魅力十足低沉似恶魔的特殊嗓音，率先唱响了序曲，配合她的节奏，负责中高声部的蓝色妖姬·时零加入了主唱，在乐曲的间奏与结尾，都有鲛姬空灵的嗓音吟唱配合......
这是献给在场所有观众们的节日贺礼，也是时零想送给沧岚的一首赞歌:
无眠之夜下我们辗转反侧
向着追忆的夜空收集繁星
长夜漫漫…...
将冬末的朝霞将初春的夜色
将闪耀的时光点缀在胸口
我向陨落的星辰倾诉
为一去不返的你而唱起歌谣
我很想你…...
过往的伤心苦痛化为漫天繁星
烙印在脑海的思念无法疏解
对你的感情从不曾淡忘
几欲撕裂的胸口要到何时
才能重拾爱恋 包容伤痛
与你再度相视微笑？
冬夜漫漫……
曾经相恋
曾经相吻
将曾经铭刻下的痛楚
化作这繁星的歌声
一定会
穿越天空传入你的心中
终有一日......
与你相识之后我才懂得
原来人生在世
也能如此美好
就算明天的路上与谁相遇
我也一定能温柔相待
对你的感情从不曾淡忘
这是陨落在我内心的幸福
看着脚下湖面倒映的星光
不禁对记忆里那段美好
魂萦梦牵
（过往的伤心苦痛化为漫天繁星）
(你向我走来的身影与记忆里的人重叠)
曾记那个有你有我的夜晚
昨日的星光今夜依旧灿烂。
......
两人牵着手走在精灵之森幽静的小路，在伊甸园剧场耽搁了一点时间，为了避免被塞雯抓包留下来做免费劳力，一曲唱罢，时零便逃也似地拉着沧岚瞬移走人，留下塞雯原地气急败坏地跺脚......
“逃出生天”的喜悦让两人不住笑出声，时零笑着问沧岚，“喜欢吗？我的礼物。”
第一次听到时零的女声男唱，沧岚起初是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便化为了满心欢喜。
他听得出来，那是时零想唱给他听的话。
挑起一束时零还未来得及卸下的蓝色长发轻吻，沧岚转而抬起他的下巴，又在他唇边献上一吻:
“我很喜欢。”
“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没等时零好奇地追问，沧岚便主动将他拥入怀中，轻声在他耳畔呢喃:
“把我送给你，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章四十一 交换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