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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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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闻言,轻笑一声,“这点我倒不担心,因为你回不了家!”
凭这几个虾兵蟹将,就想带他回去,甚至是要他的命?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
二号话音才落,带头男子愤恨的用力朝前刺去。
活不见人可以,最坏不过是带条尸回去,到时候一样可以交差。
与此同时,二号原地消失,导致那刀扑空刺了个空气。
带头男子往回收了收刀,气氛顿时紧张焦灼。他们三人相互背对着各自观察一个方位。这是他们长期合作出来的默契。
左顾右盼,张望着寻找二号的身影。他们知道二号下一秒,便会从这屋子的某一角出现。
带头的男子心想:传闻说二号这个人物不好惹,今日一见,果真有那么两下子。不过再怎么厉害,不也是小孩子一个。只要拿住他的脖子,手再稍微用点劲儿,弄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
事违人愿。
就在其中一人抬眼张望的时,二号突然闪现在桌面之上。
说时迟那时快,弯腰一把抄起桌上的两支筷子,左右手各拿一支。
向前腾空侧滚翻落地,凭借身高的优势,他半屈着膝,狠狠将筷子插进那人小腿肚里。
中招的那人吃痛,条件反射立马单膝跪地,紧接着二号一个反手,另一支筷子不偏不倚扎进男人脖颈大动脉处。
大量鲜血瞬时喷涌而出,二号一个侧闪后原地消失。
他可不想让血脏了他新换的衣裳。
解决这个人,只用了三秒时间。
“啊~!!!喝咳…咳…咳......”凄厉的惨叫声传来,接着是喉头卡血后囫囵不清的声音。
另外两人闻声看过来时,只见到那被刺伤的人表情痛苦,躺倒在地上,血从口中不断往外冒,男人的手脚,不停的抽动。
带头的男子狠狠吐骂一句“他娘的!!!”。
小崽子下手挺狠啊——
另一个没受伤的男子,见此情形竟然有些慌张到怯起场来。
双手紧握刀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对着空气就是随机一通乱砍。
他想的是:谁知道那个二号,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哪个地方。只要这样不停的砍,万一还就砍到了呢?
带头男子汗颜:难不成觉得二号会傻到往刀口上撞。
队友一个伤一个慌,都成了没用的猪队友,眼下抓住二号的任务,就只能靠他一人来完成。
他顿时集中精神,让自己处于高压战备状态,眼神扫视着屋内每一处地方。
忽然,二号闪现在倒地男子身旁,用挑衅的眼光看着他。
就好像在说:怎么,刚才不是还很拽么?现在是怎样?
带头的男子眼见二号稳稳站着,似乎没有要瞬移的意思。以为自己抓住了大好时机,铆足全身力气挥刀就朝二号的脑袋砍去。
这一次定给他来个一刀两断!!!
没成想,在刀快碰到二号身体时,二号再次消失。这一刀没收住,直接砍在地上男人的脖子上。本来还在挣扎的人,瞬间头一歪,两眼翻白,死了个彻底。
慌张的那个队友,这下更慌了。
对着空气又是一通乱砍。
二号再次突然出现,这次是在他二人中间,慌张的队友直接就朝二号砍去。
他只有一个想法:砍他!砍他!砍他!!!
带头男子根本来不及阻止。
毫无意外的,二号再次消失。
慌张男子的刀冲着带头的男子劈头盖面就来,好在躲闪及时,只是手臂挨了一刀。
二号就这样,在他们两个人前后左右,一会闪现一会消失。慌张男子几乎出现了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二号杀掉。
带头男子已是筋疲力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最终,两个杀手在以为能砍到二号而挥刀,却一次次一刀刀劈在自家队友身上的消耗战中,双双同时倒地阵亡。
二号站在尸体中间,冷眸看一眼,潇洒的走出门去。
跨出大门时反应过来什么,扒开领子,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东西,随手扔到一旁的草堆里。
听到外间安静下来,一直躲在厨房里的女子,这才蹑手蹑脚蹲着挪步出来。
她扒在长桌处,慢慢将头探出来,吓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
皇宫永和宫
“你今日若是不来,额娘都定要遣了人上你府里一趟。”说话时,德妃用力攥紧手里的绢子。
昨日,她在永和宫中接受其他各宫女眷前来道贺。喜不自胜的她,还没开心多久,花轿落水新娘子昏迷的消息便传回了宫中。
她心急火燎却无处打听。
毕竟昨日的四贝勒府邸,早乱成锅小米粥。连胤禛自己都忙到夜深才能亲自确认情况好坏。
她想着要是今早再没个准话,她就让得力的人亲自上门去问。
“儿子有错,让额娘如此挂心。”
胤禛俊眉微蹙。
“这哪能怪你,别总是什么事儿都往自个儿身上揽。若雪身子如何了?”
德妃关切的询问。
“回额娘的话,昨夜儿子前去看望时,精神状态总体来说尚可,可是……”
胤禛顿住。
“可是?可是什么,赶紧告诉额娘!”
德妃身子往前倾,有些着急,恐怕又是什么坏消息。
“大夫说,护城河上事出突然,入水前更无征兆,再加上水中待了一段时间,想是受惊过度失了记忆。”
什么?失忆?德妃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双眼盯着胤禛。
她真心希望是自己听错……
“是儿子的不是……若按那钦天监的说辞,再等上个两日。或许就能错过昨日的怪风,就不会出现落水之事,若雪她……”
胤禛语气里全是懊悔和自责。总觉得是自己太急切酿成的悲剧。
“事已至此,既然回不去,就得向前看。如今一些不中听的话,都传进了宫里头,想必城外早已是风言风语。”
“都在传些什么?”
胤禛虽不是很关心,毕竟言语若是能伤到他,现在的他早已死了千回万回。
不过,既是额娘提起的话头,顺着听一听倒是无妨。
“你还不知道吧,不知是哪个坏坯子,说你那新福晋是个不详人。还说什么…若是福星高照之人,又是在那大喜之日,怎么这般不走运?!说…你娶了她会倒霉一辈子的。”
胤禛听了德妃这话,只是轻轻笑了下。
“额娘又岂会听信坊间的无稽之谈呢。”
倒霉吗?走运还差不多!!!
“额娘自是不信,但不能否认,人言可畏。”
德妃考虑的是,胤禛以后在朝堂以及民间如何自处的问题。
本想借着大婚之事,普天同庆,众人同乐,谁曾想会演变成一种茶余饭后的娱乐谈资。
使得这桩婚事沦为笑柄。
“若你有意,额娘可为你重说一门儿亲事,你看……”
德妃的话没说完,胤禛便笑着拒绝,“额娘莫再费心,您是知道的,她就是我心里唯一的福晋。”
说完这话时,胤禛不太好意思。
德妃自然知道各中原由!
胤禛十岁那年,有一日独自在御花园玩耍。
因看见池水中锦鲤甚是可爱,便去到池塘边,伸手在水里作弄。
谁知脚下踩滑,失足落进池塘。
乌拉那拉氏家的丫头若雪,正巧碰见了这事,加之她懂些水性,索性直接跳水救人。
谁知那小胤禛,一个劲在水里张牙舞爪的扑腾,若雪是怎么都抓不住他,脸上身上都挨了好几下打。
不知是生气还是怎么的,有意还是无意的……那丫头稍用力,捏了一下胤禛的二弟。
好家伙!胤禛瞬间憋疼,脸色发青,呛着喝了好几口池塘水。
回来以后把这事说给她听,她还没忍住笑了好半天。
于胤禛而言。自打那以后,看见水会想起若雪;二弟有任何感知时会想起若雪;
不知何时起,她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那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女子,从儿时的记忆变成此时的妻子。
德妃了解胤禛的脾性,若是他认准的事情,任谁都无法撼动,也就不再多劝什么。两人闲聊一阵,胤禛告退。
出了永和宫,胤禛加快了脚步,他只想赶紧回去见她。东二长街上,经过的小宫女,皆向他做福请安。
胤禛隐隐听到身后的交头接耳:四阿哥与福晋大婚之礼未行,还能算成亲么?
闻言,胤禛不气反笑。
算,当然算!
不自觉加快脚步。
*
步兵统领衙门
一个衙役仓惶向后院奔走,脑袋上的帽子垮下,砸了他半边脸,还好他及时扶住,边跑边将帽子整理摆正。
经过回廊时。
“大清早的跑什么跑?”
玹伍抱着手,站起身挡住来人的去路。
他本是在这廊下小憩,闭目正有睡意,就被步履匆匆之声打扰到。
“出大事儿啦!”百虎喘着粗气,用手比划一个OK的手势,“仨儿——一次性全给杀了。啧啧啧,快别拦我,我得赶紧禀报去。”
说完一手扒开挡路的玹伍。
“走,我跟你一起去!”
这是大案子。
京中治况一向很好,一般人不敢前来造次。
最近数月,经他处理的案子,多是些小贼偷窃、铺面抢劫之类的财物损失案件。
两人奔着同一个方向走。
来到屋子门口,推开门就往里冲。
对着床榻那人,异口同声:“大事不好了,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