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乔仪

2、一章 挑衅

　　上海又热了，像个大蒸笼。路边是江洋红花，少年们正簇拥着赶进火车。此时旁边飞过一辆绿皮火车，嘟嘟的呼啸着。一个急刹车，吓得那群少年瑟瑟发抖。
　　车门打开，人们拥挤的往地上走。
　　人走得差不多了，只见一老妪伸出手，对车门里喊了嗓子：“夫人，少夫人。”
　　过了会儿，便下来个身着墨绿色袄裙的美艳夫人走了下来。那妇人倒是好姿色，眉莫如画，嘴上是抹艳红。“阿湘啊，过来。”
　　一双玉手，戴着冰种玉镯，好像葱梗一般，让人忍不住揉一揉。那年长些的夫人挽着她下来，才看清眉眼。
　　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感觉年纪尚小，怎得就成了‘少夫人’？
　　“夫人，据说少爷在上海结交了不少女子，这成何体统！”美妇人微微皱眉“是该好好后管教他了。”
　　那少女似乎习惯了，面上没有表情依旧清清冷冷。
　　“夫人，我有些乏了。我们去旅店吧。”少女微微动唇，抬眸望着美艳妇人。那妇人冷哼一声，“去什么旅店，去江公馆！”妇人抬脚，“阿湘，咱们走。”
　　老妪拦了下黄包车，“阿公，去涪江路37号。”
　　“好嘞。”
　　这黄包车拉的还算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三人从两辆车下来，映入眼帘是一处爬山虎布满墙的三层洋楼，大门上写着“江公馆”三个大字。
　　三人下来后，黄包车便走了，留下的是一地的行李和三个年龄各异的女人。老妪按了按门铃，“叮铃铃。”
　　可惜无人接应。“这小兔崽子，又跑哪浪去了！”正在三人无处泄愤时，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跑了过来。“夫人……您怎么来江公馆了”气喘吁吁的，连带着心虚的神情。
　　“我为什么不能来？怎么，我这儿子长大了，不认我这个娘了？不认我们阿湘了？”江夫人越说越激动，眼眶红着“我怀胎十月，走了遭鬼门关把他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不认我这个娘了!？”
　　宋湘忍着笑意，拉了下江夫人，示意别伤心。江夫人这才好受点，拿着身旁张婶递来的帕子就是一顿乱擦。少年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自家主子能早点回来。
　　“诶呀，媛媛真是个小甜心，说话就是好听。”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生的一副好模样，与江夫人倒是有七八分相似。他勾起手指，朝怀里女子的下巴勾了下，那女子羞涩脸红“讨厌!真哥太坏了！”
　　江夫人望见这暧昧的一幕，“我戒尺呢？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小兔崽子！”
　　“呦，我当谁呢，老江他媳妇啊。”江真挑衅道。
　　这时，宋湘找到戒尺，递给江夫人。
　　一顿操作猛如虎，江夫人见状眨了眨眼，拿起戒尺就走向江真。
　　此处过于血腥，请自行脑补。
　　半刻钟后，江真托着屁股往洋楼走。前面是趾高气扬的江夫人，手牵着宋湘。宋湘神色依旧淡淡的，漠不关心。张婶走在江真后，少年阿福扶着自家主子。还有个没人注意的段瑞媛。
　　阿湘笑了笑。这货真又怂又勇，被打了才不得瑟。
　　“你笑什么？”江真揉揉屁股，愤怒地说“要不是你，我会被打？！我可怜的屁股啊！”
　　江夫人冷脸说：“你这个小赤佬!干什么凶阿湘？瞅瞅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宋湘心不在焉地揉着自己那嫩手，十分轻蔑地看了江真一眼。恰好对上江真投来恶狠狠的眸子，挑衅的吐了吐舌头。
　　“你！”
　　“你什么你？我就不该生下你！天天就知道给我添堵。”江夫人端起身旁不怎么新鲜的西湖龙井，抿了口。“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你和阿湘的婚事快快张罗，你爹等你俩收拾完就过来。”
　　“什么？不行！”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江真、宋湘还有那个默默无闻的段瑞媛

作者有话说

　　江浪浪：“你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