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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迟 众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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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霞谷首领有一个贪玩的弟弟叫临迟。
从前的他深受族人的喜爱与敬仰,但是自从那件大事之后,族人们开始排挤他,骂他比如“他怎么天天给霞谷天乱啊?”“怪物一个要不是他……”“他怎么有脸呆在霞谷?”临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他?他做错了什么?后来在赤雨,最疼爱他的哥哥的压制下,这些刺耳话才平息下来,临迟也曾多次向赤雨询问原因,但赤雨每次都会随便唐塞过去,说让他不要理,会过去的,于是他便学会了隐忍。
“临迟世子!” 霞谷的近卫在霞谷跑道上呼喊着。
ーー啧!临迟烦躁极了这帮人就像跟屁虫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但近卫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临迟拉开了?很大的距离,临迟转头看过去那帮人还在紧紧跟着他。
他说:“你们到底烦不烦?一天天跟着我有意思吗?”
“日子谷主说了,你不得离开霞谷半步。”
临迟咬紧牙关。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像囚犯一样被幽禁在霞谷?为什么族人们都在辱骂他?他们都说他做错了一件事,但又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仰头望着太阳纵身一跃,如同预判好了似的掉进了湖里。身体慢慢的往下沉,阳光照在飞行赛道的湖面上,照射进湖里,临时缓缓伸出那双手,想要触碰那些光。
追过来的近卫,站在了湖面上,遮挡住了阳光临迟重新闭上眼睛。手缓缓的放了下来。
“世子!世子!” 在湖面上大声的呐喊着。边喊边跺脚,“害!他整天就知道给霞谷添乱。”“就是就是。看看他在墓土闯了多大的祸。他就是一个祸害。”随行的人都随声附和着。却没发现身后已经用魔法烘干衣服的临迟。
“我闯了什么祸,你们倒是说说。” 临迟扳着脸看着他们。近卫们吓得连连后退,临迟一把掐住了那个搅舌根的近卫的脖子。眼神锋利的盯着他,说:“说。”
那个侍卫被掐着几乎快断了气吞吞吐吐的说:“世子要是想知道,何不去问谷主?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临迟咬着唇瓣皱紧眉头,用力。甩开那个是近卫“滚!”
让他去问赤雨?那等于徒劳无功那还不如自己去找原因。临迟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攥紧了拳头。
他离开了飞行赛道回到了神殿,长老正在和赤雨讨论事情。临迟也不怕打扰,直径走进大殿。
“最近在与暮土的通信中,他们又在……” 长老还没说完就见赤雨抬手制止“你先下去吧,改天再讨论这件事。”
临迟见长老皱着眉头朝他看过来,然后又向赤雨行了个礼,从临迟身边经过时问:“世子,今日没再跑出去吧?”“长老的人看我看的那么紧,我能跑到哪里去呢?”虽然那帮人嘴上都喊着赤雨,但是其实都是长老派来的人。
“世子……”
“世子?长老是把我当世子,还是霞谷的囚犯?” 临迟一阵冷笑,冷嘲热讽道。
“你!” 长老气得哑口无言,长长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赤雨微笑着看着他“小迟,你怎么来了?”眼里的宠溺让临迟扭头不敢直视他,总感觉赤雨最近看他的眼神,仿佛增添了一份让他不敢去深思的情感。
“哥,我想喝酒,你陪我一起好吗?”听说酒后吐真言,所以他想试着灌醉赤雨好得到些消息。
但是他并不能保证赤雨会不会答应他?他看了一眼桌子上,还没有处理好的一大堆公务,失落的低下头。
“好啊,去落日崖喝怎么样?” 赤雨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临迟眼前一亮“你说真的?”这可是个大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赤雨看他激动得像猴一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摸了摸他的头。
“当然,收拾好东西就去。” “嗯!”
五彩霞光,落日坐卧在云间,云被染成了粉黄色。临迟糊里糊涂地找了一堆话题。也聊得下去,赤雨也不厌其烦的听他讲。
还被灌了许多的酒,头已经开始有点不清醒了。赤雨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盯着临迟的侧颜看,从眉毛到眼睛鼻子再到那讲着讲着便会不自觉弯成弧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
临迟转过头说:“哥,我有话要跟你……”临迟觉得酒灌的应该差不多了,就想趁现在问一下,结果不知道赤雨是什么时候已经凑在了他面前,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气味,临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也有话要告诉你……”话音一落,赤雨凑上去亲了临迟,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临迟就吓得猛然站起来。
不可置信地盯着赤雨“哥……”他不敢相信,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哥哥,居然从未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竟然会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赤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把捉住临迟的手臂“你才不是我弟弟……”
“!”临迟瞪大了眼,这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在暮土,父亲把你……”许是喝多了,赤雨话都没说完,直接醉倒下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临迟只觉得背后发凉,他……不是霞谷世子……那他是谁?为什么桩桩件件都指向名叫墓土的这个地方。
他不愿意一直被蒙在鼓里,既然霞谷没有人愿意告诉他真相。那他就自己去找。于是他给赤雨施法放了个帐篷,趁着赤雨今天支开了近卫,连夜逃出了霞谷。
雨林里,一道黑影迅速的穿过树林,直至那唯一亮着的小屋里,那道黑影跪在一个带着面具咬着玫瑰花,哼着小曲的人的面前。
“主上,你让我监视的人出霞谷了。”
那人发出甜甜的笑声,说:“哦?折腾了那么久,终于从那个地方跑出来了?哈哈,我倒是要看看那些老头们叫盯了那么久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你不用跟着了,我来就行。”那人站了起来,快速的消失在屋子里。
天空渐渐变成了白肚色,临迟逃是逃了出来,但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不知道墓土应该怎么去?在他的记忆里,不,是在现在的记忆里,他可是从来没去过墓土的人,出门匆忙地图也没带。
现在又莫名其妙走到了一个阴森的大厅,却又非常热闹的地方不出意外,这可能就是木土的大厅吧!临迟想找个人问问路,远处看到一个人在那手舞足蹈,十分的引人注目似乎是想吸引临迟过去,临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好。”
那人转了过来临迟在看到他的面具时差点噎住了,低头咳了两声,居然有人会喜欢这么油腻的面具。“你好啊。”声音低沉,悦耳确实好听,但就是人有点油了。
“我想知道墓土怎么走?”临迟问。那人摩挲着下巴,ーー嘶!“你不知道墓土在哪?”应该怎么说呢?他还真的不知道“嗯,所以你可以带我去吗?”
ーー啊~那人用双指比了个心,临迟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想着带个路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颗心吧,就拿了一颗心给他,那人笑着收下。“咳咳”
“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一些人看了一眼照片,摇着头说“没见过呢。”临迟心中一颤。看来峡谷已经发现他离开了,那些近卫正朝着他靠过来,他把头扭过去。
那人“噗呲”一笑,拉着他的手说:“老板既然给心了,就跟我走吧!”那人一跃起便跳到了小屋顶上。速度好快!如风一般离开了大厅,甚至没人注意到他们。“你叫什么名字?”临迟问。
“我叫云冲。”
过了一会儿,临迟觉得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墓土的路,但也找不到云冲骗人的理由就没说什么。直到去到的地方越来越像云野时“你确定这是去暮土的路吗?”
云冲只是笑笑,没打算回答他,一开始他也没打算带他去墓土。临迟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落在云野草地上,云冲也落在他面前,临迟警惕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你到底想做什么?”临迟加重语气,略带敌意。生怕他是霞谷哪位长老派来的。但又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交给刚才的那些人呢?
“我…看上你了啊…”玫瑰花被从嘴上拿下来,面具缓缓摘下,一双锋利的红色眼睛下是一张浅笑着的俊脸“美人。”
临迟看到云冲的脸,头突然疼痛起来。脑海里浮现出一副血腥的画面,云冲口吐鲜血护在他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好疼。
疼痛感消失之后,临迟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转身就走,云冲散在他前面,手拿着玫瑰花,笑得跟朵花似的,说:“生气都这么令人心动,我很难把持住啊!”
“。。。”
“好狗不挡道,我就当从来没遇到过你。”临迟说。这个人不会是那个人派来的,但以“看上你”这种理由太扯。一定有其他的目的,所以临迟尽可能远离这家伙,他直接略过云冲走过去。
云冲说:“你不就是为了躲方才那帮人吗?我带你躲过了他们,连句谢谢都没有。”云冲刚才将他慌张的表情尽收眼里,猜出这点并不难。
“你若一直向墓土前进,那不是更容易被发现?而且啊墓土那个地方黑乎乎的,除了那些冥龙什么也没有,你看云野这绿水青山的多好!”
临迟没有反驳,事情确实如此“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云冲冲微微一笑,走到临迟面前,递着玫瑰花饶有兴趣的说:“哦~什么理由?”临迟凝视了他一会,推开那只拿着玫瑰花的手说:“关你屁事。”
云冲,随手扔了玫瑰花说“你别对我敌意那么重好吧~我可是一个尽职善良的好人,如果你要是被人带走了,我还怎么带你去墓土啊?那么多对不起那颗心呐。而且要是人们都知道我要了美人的一颗心,却没信守约定,那么还会有哪个美人愿意让我带路呢?唉!”
说着还挺有道理,难道真的是人品太好了?临迟想了想决定……再信他一次“好吧!我就再信你一回。还有我叫临迟,不是么美人,别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云冲摸着下巴,仔细品味着这个名字“临迟……临迟…临,迟了一点爱。”
“嗯?”凌迟满脸不解地望着他,什么迟了一点的爱?临迟就是临迟,这没什么特殊含义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冲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一个挺美的含义,结果被当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有有些失落 。
临迟说:“那么接下来去哪?”
云冲似乎满血复活,说:“竟然来都来了,不如玩两天,等他们自己离开墓土,我们再去。”
他连拉带拽的拉着临迟瞎逛,云冲他们站在三塔之中的阁台上,云冲激动的说:“等一下等一下。”
三座塔同时被点燃。四周的云层里瞬间传来鲲的叫声群鸟们被召唤出来,成群的白鸟穿梭在他们周旁,鸟叫声响彻云霄。临迟不由有些震撼,以前他好像来过但是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只知道这些鲲会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把他撞飞到云野神殿。
“好看吗?”
临迟似乎听到了云冲的声音,扭头看他“你说什么?”刚才那句他没听清楚,鸟叫声太大了。
云冲把手放在嘴边,两侧大声问道:“好看吗?!!”
ーー嘶!临迟觉得自己耳朵已经够受刺激的了,现在真的离耳聋不远啦!“好看!!但请你别那么大声!”
就不能等看完了再问他好不好看吗?临迟的震撼感最终没能维持多久,就拉着云冲,离开了阁台。临迟揉了揉自己自己的耳朵,总算清净了,他问:“现在呢,去哪?”
云冲指了指圣岛的入口“圣岛。”临迟点点头,与云冲并排走。云冲探出那颗脑袋来,说:“我们也认识半天了,还一起跑过路,看过风景,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这应该算患难之交了吧?而且临迟感觉这人也挺好的,很开朗。他笑着“嗯”声。云冲突然挡在他前面,灿烂的笑着伸出手说:“很高兴结交你这个朋友。”他看着云冲头突然又剧烈地疼痛起来,这使他尽闭上了眼睛。
ーー“你好啊!美人,啧啧啧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呢?”脑海里闪出来的画面,云冲也是这样微笑着看自己。
“临迟?”临迟睁开眼,气氛明显有些尴尬。
“啊抱歉,刚才头突然疼了起来,我也很高兴能和你做朋友。” “没事,现在好点了吗?”
临迟点了点头“好多了……云冲,我们之前见过吗?”
云冲摸着下巴,轻笑一下,说:“见过。”
“!??”
“在梦里见过你。”
。 “。。。”他就不应该问的这家伙满口胡话,油死人不偿命的。他不想理这家伙,自己走在前面。
“哎!我真的没骗你。”打死也不会信他的鬼话。
临迟从浮岛至下,平缓落地。
“池溪……别闹…”
嗯?什么声音?他抬眼一看,正对面一个正太正把一个巫师按在墙上,似乎是要弯腰低头亲他,四目相对。彼此都尴尬至极。
偏偏这个时候云冲也刚好落在临迟旁边,哇了一声。临迟见对方皱着眉头盯着他们两个拽着云冲行了个礼。“对不起!!”
转身就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今天出门就应该先看一下黄历,要是人家一个不高兴上来打一架就不好了。池溪喊住了他“站住!”临迟与云冲互看了一眼,暗自不妙,刚准备说点什么解释一下,这场无心之意。
池溪身边的余安,露出半个头来,看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后面蹦出来指着云冲和临迟说:“你俩什么时候又搞在一起了?”
“啥?”两人异口同声,什么又搞在一起?他们明明今天才能认识啊!
池溪拉过余安的手站在前面说:“抱歉,认错人了,圣岛的温泉很舒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吗?”
ーー啊?
云冲高举着手站出来说:“好啊,我们这次就是冲温泉来的。”池溪牵着余安走在前面,云冲碰了一下愣着想事情的临迟说:“走啦。”
没办法,他只能跟上大众的脚步。事情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他好像丢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连同云冲似乎也是这样子的,而眼前的两个人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他们好像不愿意告诉临迟。
“你们叫什么名字?”临迟问。
“我叫池溪。”
“余安。”
各报姓名后,温泉也到了,周围的人很多,看来这里真的挺受欢迎的。池溪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余安很快便脱了上衣,泡进了水里。
池溪和云冲也都脱了。余安瞄了一眼云冲夸道:“哇!云冲身材可以啊,和池溪有的一比。”云冲朝他笑笑,“谢谢夸奖。”
旁边的池溪冷哼了一声,临迟也忍不住赞叹, 没想到衣服底下的身材会这么好!
似乎是盯着有点久了,云冲都朝他这边看过来了。临迟心虚的低下头,走进水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云冲看着着刻意隐藏的样子,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跟我去拿些东西。”云冲耸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跟着池溪走了。
2. 爱迟
临迟见云冲走了,也不知道是要去做什么?“他们去哪?”
“应该是去拿东西了,别管他们。”不知何时于安已经到他旁边了。“刚才……”临迟试探着想问一下刚才的事情。
ーー啊,余安脸突然涨红起来“啊??”
临迟看着他紧张无比的样子,也开始紧张起来“啊!不是不是那件事……我要说的另一件。”想想池溪刚才那个眼神,临迟就忍不住打寒颤。
“。。。”
他深了一下呼吸,严肃的说:“我们之前认识?”
“不认识。”回答得干净利落。果断。让人以为他们两个真的不认识似的。
“那你刚才……”临迟明显不相信,刚才指责他们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语气。
余安见他不信,说:“我们真的不认识,我只是在你我都不认识的情况下帮过你。”
“。。。”临迟一时语塞住了,这是什么鬼回答?不认识为什么还要帮他?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余安冲他礼貌地笑笑,说:“总之我好心劝你一句,离你身边那位远点对你对他都好。”余安严肃起来。
临迟越发的不理解了,但正是他和云冲以前是认识的,可是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他会没有这部分的记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余安叹了口气,说:“这我也不好说,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有些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才是最好的。还有注意一下你最亲近的人,之后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只说那么多。”
身边最亲近之人?
算这时间云冲他们也回来了,各自都相视无言,各怀心事。
唯独云冲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他们泡了半个小时,转眼间一天已经快过去了,泡温泉的人也都各自回家。
“那就这样了,有机会再见吧!”于安他们道完别后就走了,只剩下临迟和云冲。
临迟从云冲回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话,余安告诉他那些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又怎么能做得到?
自从半年前的一场噩梦惊醒,一切都变了,他被禁在霞谷那些朋友开始疏远他主人们对他冷眼相待。甚至自己的身份都是假的,他不是峡谷的柿子,他的家又在哪里?竟然还在吗?或许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
“怎么哭了?”或许是想的太入神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云冲还在旁边。
临迟用手摸了一下眼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哭了……他用力地抹掉眼泪,结果还是没用,眼泪就如洪水一般怎么止也止不住,他干脆放弃了。
“人总在感到委屈的时候哭泣,你是因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呢?”云冲伸出手,帮他抹掉一边的眼泪,才刚擦干一滴一滴又来。
云冲的手指碰到那温热的泪水,不由得轻微颤抖,心里的某处疼得厉害,他把临迟抱在怀里。
好像这样做会让他好点,让临迟也可以不那么难过。
临迟在他怀里压着身哭就像跟针一样,刺着他的心,他不想松开,反而抱得越来越紧了。“没事了,无论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临迟也不想哭,可是他根本克制不住,明明已经那么大的人了,说:“云冲……”
“我在呢。”
假如他和云冲以前认识,那些片段是不是从前就发生过的?云冲受伤是不是因为他,所以余安才让他与云冲保持距离。
但是如果……他继续和云冲待在一块,事情是不是又会重演一次?
圣岛钟塔,云冲施法放了篝火帐篷,他们打算在圣岛过夜。
临迟看着云冲搭在火堆旁的斗篷,不由得感到抱歉,他抱着膝盖,把半张脸埋进去,说:“对不起……”
云聪冲看了他一眼,临迟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还有点红“那下次就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临迟把头埋得更深了,只露出额头,说:“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丑爆了?”
“对。”
临迟也不管什么丑不丑的了,露出那双眼睛盯着他。“你能不打击我吗?”
ーー噗,云冲说:“不是你问我的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呀。”说了还不忘装无辜。
临迟给他翻了个白眼,放了个垫子背对着云聪躺下说:“懒得跟你废话,睡觉!”
云冲止不住笑出了声,临迟这个性格跟他的年龄真的不符合,跟个小孩子似的,越逗越上瘾。“哎呀,这就生气啦?临迟小朋友~”
“闭嘴。”临迟说。听着他喊自己小朋友感觉很幼稚,但是临时还是甜偷偷的笑了。
云冲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才相处了一天,但是云总能让她他开心起来。只是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困意一涌而上临迟缓缓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云冲听他呼吸平稳后表情变得异常的冷漠,盯着零食看了许久,眯着眼说:“你身上到底藏着些什么秘密?”
他沉默着,仿佛在等待临迟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良久云冲走下钟塔,来到悬崖吹了一夜的风。
等临迟醒来时,发现周围都没有云冲的身影,站起来喊了云冲一声。他不会不辞而别吧?
临迟走到钟塔,就看到了孤身而立的云冲。云冲背对着他,以致他看不到云冲现在的表情。
“云冲!”
云冲面朝他温柔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临迟觉得只要看到这个人就很有安全感。
他仿佛和云冲认识了很久很久,见过无数次这张笑脸,阳光、温暖的、令人安心的。
他们互相朝着彼此走来,明明只是普通的走路,但临迟却感到无比的紧张,“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云冲说:“噗,想什么呢?说好的带你去墓土。今天就去吧。”临迟沉默了,他并不想让云冲跟着他一起去,他怕如果那些猜测都是真的,他说:“再玩一天吧。”
云冲很不理解,临迟怎么突然这么反常?他不是一直盼望着能够早点去墓土吗?
“着急,但…我很喜欢圣岛,怕以后没机会再来,想多玩一天,你再给我当一天导游好吗?”
云冲哈哈笑着说:“搞得跟有去无回似的好吧,那就再玩一天,可是……”云冲比了个心,说:“要加薪(心)哦。”
临迟说:“诶!不都是朋友了吗?还要收心了?”
“朋友也要收心的。”
“那你昨天就没收。”临迟说。
“昨天是个例外。要是不行,你把昨天的补给我也行啊。”云冲抬着下巴说。
“真抠。”凌迟拿了颗心给他然后拍拍自己所剩无几的小包包,说:“行了,带路吧。”
云冲塞了个相机给他,说:“等会记得拍照哦。”临迟还没问他要干什么云冲就向他伸出手,说:“快点,把手给我。”
他到底要做什么?“你要干嘛?神神秘秘的。
云冲笑着说:“等会你就知道了,快把手给我。”
临迟牵上他的手那一刻,云冲突然拉起他往鲲那边飞,他这是想和鲲合照。
临迟瞬间明白了,在靠近鲲的时候,他迅速按下按键,咔嚓!
总感觉不太行,有好几张纸拍到了云冲的脖子以下的部分。“云冲,要不咱俩再靠靠近些,不然我拍不到你的脸。”
闻言云冲直接单手抱着临迟的腰,临迟一阵哆嗦。但为了拍照他也没说什么。真不得不说云冲力气是真的大还是临迟太轻了。
临迟又连拍了好几张,效果都挺好的,他扭头想跟云冲说时,嘴巴却不小心划过云聪的左耳。
把自己吓得手上一紧,咔嚓!一声。他按到了!云冲知道了吗?他能说自己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紧张按到的。
可是他见云冲什么反应都没有啊,落地之后临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云冲。
云冲表现得太过正常,让他产生一种可能,并没有亲到的错觉。
“把相机给我看看。”语气还有些小激动,但临迟却吓得抓紧了那可能拍到了亲亲照片的相机。
如果被看到了云冲会怎么想?虽然昨天云冲看到那一幕似乎对同性并不敏感。临迟也知道自己对云冲也只是朋友的感情。但如果云冲因为这个过分的意外,讨厌他……
可是……如果没拍到,这样是不是显得他太心虚了?云冲看着他犹豫的样子,一把拿过相机说:“怎么?技术太差了,不敢给我看啊。”
临迟迟眼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奈,他倒是希望是自己拍的太烂了,不敢给他看。
云冲一张一张翻看着,临迟犹如牢里的囚犯静静地等待着被宣判制裁。云冲停下动作,临迟的呼吸也跟着停下,云冲盯着相机看了许久,吐出一句“你……拍的真的很烂。”
“???”临迟呆了一会儿,他在说什么?没拍到是吗?所以临迟自动理解为:这男人压根没事,意外也没有发生过,还有他被人骂说技术烂。却没发现在某个不经意的角落云冲的左耳已经通红。
“骗人!我从小到大拍照技术一直很好,把相机给我!”
云冲笑眯眯地说:“不给。”
他把相机躲在背后,临迟伸手去抢,他又把相机举到头上,他明显比临迟高出一个头,临迟气得脸都通红了,云冲却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小矮子,够不着了吧~”这简直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云冲你个混蛋!说谁矮呢!”
“在说某个抢不到相机恼羞成怒的矮子,我知道是谁,但我不说。”
临迟气的头都炸了,感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啊!“你!你就说你给不给?”临迟用最后一丁点理智和他说话。
云冲一步又一步的往后退说:“想要相机你先追上我再说,追上了也不一定拿得哈哈哈哈”
临迟几乎愤怒地说:“云冲你tm个混蛋,追上后看我不真实你。”
他一直追着云冲到了沙滩上,踏着海水,迎着浪花,云冲欢快的笑声,临迟骂骂咧咧的声音,扩散在这片沙滩上,云冲停下来说:“不跑了,边笑边跑真的太累了。”
临迟可没管他,想出了一个报复人的方式,他用双手拨出一瓢水洒向云冲,泼了云冲一身的水。
报复成功了,他突然大笑起来,这是他有始以来第一次真正的笑过,发自内心的大笑,云冲也开始学着他用手拨水,开始了一场打水仗。
一直打到他们周围的水变的浑浊不看才停手。他们躺在沙滩上,大大小小的云朵从他们头上飘过,它们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他们永不停歇的游走过各大地方,没有约束。
他们拥有绝对的自由,可是他们的方向却是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将会到哪里去归宿在哪里?临迟羡慕他们又觉得可怜
一天又过去了呢,明明才感觉一会儿功夫。“时间过得真快啊!” 临迟闭上眼说。
ーー噗!“就你这起床速度,顶多就只能玩个半天。”云冲说。
“会不会说话?”临迟拍了他一掌,真扫兴!哪个女孩子要是跟他在一起不知道是福是祸咯。
但临迟还挺喜欢这样的日子的,忘却忧愁,全身心的放松。他想等他把一切事情搞清楚就打圣岛来生活。
云不知道他会停留在哪里,就像临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云冲扭头看着闭目的临迟,一只手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其实临迟拍照技术很好的,也知道临迟不敢把相机给他看的原因
在临迟扭头亲到他耳朵那一瞬间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只不过这些年的伪装经验足以让他装作无事发生,骗过临迟这个小傻瓜。
但也只是拍到了亲到之后,临迟受惊的表情。云冲说:“你还要躺多久啊。”
临迟似乎被太阳晒得有点晕了,还有很大的困意。他现在可不想睡觉,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而且还浪费心。
他坐了起来,说:“不躺了,现在去哪?”云冲也站了起来“水母洞。”
水母洞离他们并不远,从沙滩走到对面的山洞里再走几步就到了,至于水母为什么不在水里而在洞里。
这也就是他的特别之处了,那的水母很神奇,他们不需要大海在,陆地上也可以游走生活。
他们的颜色是银白色的,而又有些透明临时看他们时可以直接透视看到地面上的样子,用手触摸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会警惕地逃开。
并且发出“布噜”的声音真的很有意思。
ーー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