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幻术 一个凡人风 ...
-
夜色如墨,华灯初上。
“明月楼,这小子想干嘛?”当姬子珩与穆楼音站在明月楼前的时候,姬子珩好奇地道。
“他年纪轻轻总像着鬼魅一般跟着本尊,从南到北已有多年了,当初以为只是不入流的小子想挑战本尊,那时本尊忙着寻找灵渊疆域图没空理会。后来他又想方设法窥探千机楼,现在剩下的灵渊疆域图已经有线索了,是时候清理下后面的跟屁虫。虽然不痛不痒但是挺烦人的。”穆楼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说当初他窥探了千机楼那么久都没得逞,这连着几回都得逞,现在开始捉瘪了?”姬子珩一脸笑意:“不过那个丫头是个意外吧?”
“是不是意外不知道,但总感觉白珠珠与温崖有什么关系。”穆楼音说完先踏进了明月楼。
姬子珩:“……”
姬子珩要是注意听的话就能察觉,穆楼音说的是白珠珠与温崖,
“看,来了!”温崖看着楼下的大门说道。
“还以为他会爬窗户呢!”白珠珠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他这种正人君子高傲又好面子,怎么可能爬窗户。只有……”温崖说到一半停住了转头看着白珠珠:“好啊,你这是骗我踩坑呢!”
白珠珠:“……”
“这里都是禁制,他暂时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说话。”白珠珠刚要喊着就被温崖打断。
“暂时?”白珠珠突然来了兴致。“你设的?看来你也只能诓他一会儿,估计你打不过他吧?”
“嗨!被你看穿了。”温崖一副嬉笑的模样显得可怜无害,“进屋里吧,等过会儿来接你。”
温崖刚要拉着白珠珠走,却见楼下穆楼音朝一个女子快步走去。
温崖与白珠珠都愣住了。
“那是谁?”白珠珠问道。
“还能有谁!”温崖摸着下巴回答。
一楼大厅里,穆楼音看见一粉白身影便快步朝她走去,待那女子转头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被戏耍了?”跟上来的姬子珩问道。
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刚刚收了衣衫的木碧,她刚收到衣衫就迫不及待的穿了起来。千机楼出品就是不一样,神器就是神器,木碧原以为自己与那白姑娘身形不太一样,怕这衣衫也不太合身,哪知有灵气的衣衫会根据自己的身形缩放尺寸,此时穿在身上刚好合身。
木碧本被楼里的姑娘围着问这身衣裳,可那身后来人气场太大了,当自己回头却见到如此俊朗的仙君。她只是明月楼里的凡人舞姬,看不出那白衣公子的法术阶段,但见来人气度不凡想必是个高人吧。
木碧这身衣衫是天机楼出品,穆楼音当然识得。
“木碧见过公子。”木碧福了福身,唤了声。
“你这衣衫哪来的?”穆楼音口语淡漠,眉头微蹙。
“是一位姑娘赠与的。”木碧作为凡人见到修士便恭恭敬敬地俯身做了一辑。
“那她人在何处?”姬子珩急忙插了一嘴。
见穆楼音只对衣衫感兴趣,木碧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另一个玄衣男子,心中转了好几圈后回答道,“被一红衣公子带走了。”
穆楼音没有说话,定眼环顾四周突然皱起眉头朝二楼一处看去。“一个凡人风月场所还用的了这么好的禁制吗?”
嗖地!白珠珠与温崖猛然抽回俯在栏杆上的上半身。
“他看见我们了?”
“没有。”温崖也是一惊,没想到穆楼音如此机警。
“你快进去吧。”温崖不顾白珠珠说道,把她推进了刚才的房间。
白珠珠进了房间才发现,此时门怎么也打不开了。又被人禁足了,凡人啊在这个世界简直太弱鸡了。
反正也干不了别的事情,连门外的声音都无法听到,白珠珠也就心大地坐了下来。
白珠珠不知道的是,此时明月楼里依旧灯火通明,但是除了穆楼音、姬子珩和温崖没有别人了,楼中一众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崖一阵红光震震,一把玉笛祭出从二楼直冲而下。穆楼音兵器未出直接出手。然,姬子珩则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小酒。
红光与白光闪耀,桌椅四处爆裂,廊柱栏杆多处被灵气所伤,明月楼内一片狼藉。
“温崖,天山派嫡系弟子,不知我穆某何时得罪过你。”
“不曾!”
“既然不曾为何多年与穆某不对付?”
“就是看你不顺眼!”
“……”不露情绪的穆楼音此时也露出了些许凶相。“小子,本看在你这一身阵法所学想交个朋友,本尊本不欲与你纠葛,别不知好歹。”
说完,下手灵力又加重了几分。几个疾风而过,四周阵法禁制有些松动,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屋子内的白珠珠也感觉四周像水波一样的禁制有些松动了。此时她正翻着温崖的东西,本着好奇的心理不看白不看。
明月楼这里打的火热,然几条街外的千机楼前却来了一位黑袍尊者,他中年模样,正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千机楼。
“千机楼,势必是我的囊中之物。”那尊者说完,转身离开。
“这是乾坤袋?”明月楼里白珠珠看着这个打不开的荷包想着要不要顺走。不过白珠珠不知道的是那可不是什么乾坤袋。
“温崖你可别怪我哦,谁叫你利用我的,让你出点血。”拿定主意后白珠珠收起荷包,又拿来一把剪刀对着那火红的衣衫“咔嚓,咔嚓”剪了起来。
“要不你把那小妞送与我,我就不跟着你了,如何?”温崖明明打不过穆楼音却偏偏要惹毛他。
一旁的姬子珩见着好笑:“天山派的温崖在灵渊界的江湖上被人称鬼佬,说是此人修为挺高,不与人为恶不与人为善,做事仅凭自己的喜好。搞的在灵渊界只要听见温崖的名字就觉得是个麻烦,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听说你在找什么东西?”姬子珩好奇地问道。
“随心所欲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好玩的统统是我要找的。”温崖全身上下处处是伤口,却又慢慢的在愈合,此时依旧分神回答姬子珩的话。
穆楼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他下手留有余地,与其说周旋不如说想让他诚服与自己的麾下,为自己所用。“你就没有自己的目的?如有,何不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到你。”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看上你家那个小妞了,不如给我吧!”
“……”穆楼音不知道是被温崖的戏语给激怒了,还是说到白珠珠时给惹到了,手中灵力加大了几分,瞬间四周灵气炸开,结界瞬间被破。
莺莺燕燕来来往往,酒香四溢烛光浮动,彩绸飘落,舞姬翩翩起舞。这里还是刚才那个奢靡的明月楼,哪有打斗的痕迹。就连准备倒酒的姬子珩抬起头来,见对面坐着两个恩客,正小声探讨着楼中那些姑娘风韵雅事。
姬子珩只停顿片刻后继续倒酒,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好厉害的幻禁。”
穆楼音站在大堂中央,看着人来人往,温崖不见了,再看看那个身着千机楼华服的木碧,她仍与姐妹们谈论着衣衫,时不时还瞥了眼穆楼音。
穆楼音深知此人擅长幻术,今日也算见识了。
“温崖虽然年纪轻轻,也算资历颇高的了,只能交好,不然还是早些处理了吧!”姬子珩走到穆楼音身边轻声到。
“姬子珩,你说的轻巧,看他无欲无求,交好?拿什么交好?”
“嗯!他不是对那个丫头感兴趣吗?楼音不如给他吧!”姬子珩面带微笑地说道。
刚蹑手蹑脚经过的白珠珠顿时停下了脚步,咬咬牙回头看了姬子珩一眼。一张娃娃脸人畜无害的模样,长得倒是天真可爱,怎么心肠如此坏,要把自己送人?姬子珩本姑娘记住你了,梁子算是结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账以后再算。
此地不能久留,白珠珠赶紧出了这烟花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