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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叁拾伍·曾以为过不去的,后来都回不去了 2020 07 23 202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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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9日下午四点,我终于完成了盼望了三年的中考。
我想象了无数次,当我完成最后一次考试时出考场的样子,我坚信我一定是欢呼雀跃的,我还扬言说考完睡他个三天三夜。但结果总是出乎意料的,考完最后一场的时候我的心里非常平静,似湖面毫无波澜。
“暴风雨的前夕”
大概是考前的第三个星期,那是6月30日周二,我们早上刚刚上了大半节课,就把我们叫到一个教室进行核酸检测,过程很快基本上是刚刚站到检测人员面前还看不清他什么样子就完了,检测人员有两个,都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有一种难言的压抑感。走到检测人员的面前,坐在凳子上,张开嘴,只要乖乖的伸舌头说:啊 就可以了,可偏偏我第一次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紧张,第一次没成功结果刮了两次,刮完我就跑回教室,我怕我把早饭吐出来,跑的过程中还有人问我感觉怎么样,哈哈,不可描述。
回到教室我就咳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袭上心头,喝口水压一压之后,嗓子还是特疼。那一天连中午吃饭都是煎熬。对了,自从开了学,每天中在学校吃在学校睡,但是也不亦乐乎,感觉每天很充实。那个饭哎呀,不可描述,记得最初的两个星期,一周有很都花样,像什么米饭配菜、炒米饭、炒面、包子。到了后期一周就两样饭来回倒,米饭配菜和包子。中午睡觉时常睡的胳膊腿麻,一起来那个爽。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我jiao着实在忍不了了,就让老爸带我去拿药了。那天晚上鼻炎也犯了。
“风雨欲来”
7月1日,我们又进行了第二次核酸检测,嗓子还是依旧的疼,鼻子吸溜吸溜的,从那天开始,我带的纸都是论卷带。下午上自习课就开始觉得头发热,特别的难受,跟同桌说了她第一反应问我是不是发烧了,毕竟这么多年没发过烧了,早就忘了上一次发烧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小学六年级吧,早就忘却了发烧是什么感觉了。同桌摸摸我的脑门,感觉挺烫的就去前面讲台上拿测温枪给我测体温,36.7℃也没发烧啊,这是哪里的事。反正还有两节课就放学了,我想着再忍忍吧,贸然的去找老师请假也不好。最后两节课是语文课,老师让复习九年级的文言文还有注解,我脑子热的不行,感觉自己像个火炉不断的向外发热,我就坐在那,用手支撑着头,什么也背不下去,甚至都想昏睡过去。煎熬的两节课过去了,放学陪栀子扫地的时候,因为坚信自己发烧了,又拿测温枪测了一下体温37.2℃,果然,温枪一般测的都比真实体温要低,看来真的发烧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由于白天的委屈积攒爆发,我哭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病的偏偏是我,还有十几天就要中考了,明明这些日子我刻意的控制饮食,不敢吃的上火。妈妈说要不输液吧,明天就要三模了。晚上六点半放学,再加上陪栀子扫地出来七点十五,到了门诊还要排长队,等排到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医生说今天输液是不可能了,我要输青霉素还要做皮试,今天只能打针。那时候的我烧到37.6℃已经神志不清了,大脑晕晕乎乎,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我紧紧地靠着妈妈,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那天打了针,回家吃了药就睡觉了,老师那边只好说病了没有完成作业。其实再往前的几天我晚上回家头疼的不行,也是回家就睡,也是和老师说病了。我甚至都怕老师认为我是不是想逃避作业,这几天大概除了我没有人再不完成作业了。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挥之不去。
三模
7月2日,三模考试,我带着沉重的身子和不清醒的头脑上了战场,考试的时候拿了一卷卫生纸,鼻子难受的可怜,我坐在考场的第二个座位,我前面那位跟我情况差不多,鼻子一直吸溜吸溜的。我的卫生纸掉了请她帮忙捡,她还说我们同命相怜。今天和昨天相比病情貌似更严重了,今天又开始咳嗽了还带着痰。考试退场的时候拿了一把鼻涕纸。
上午语文一场考试,回到教室老班招呼我过去开假条,去门诊做皮试。
还记得小时候我的抵抗力不是很好,就经常输液,做皮试也是常事,但毕竟十几年没做过了,当初的感觉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了,这回我记住了,那是真疼,要挑肉皮。
最最难忘的回忆
输液的这些日子里,真的是煎熬。上学日的时候,晚上放了学去输液,只能输左手,右手写作业,所以到最后左手上的针眼比右手多一个。有的时候烦了,躺下就睡。赶上周末也不是太好,有三个补习班,周六上午排满,下了补习班就去输液,顺道也当补午觉。输液的第一个周日太难受了有一个补习班就没去。鼻塞一直持续,只能用嘴呼吸,呼吸多了嗓子疼。这期间的口头禅成了:太难受了,别活着了。
最后的最后一切都熬过来了。
曾以为过不去的,后来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