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A漠上

2、被藏匿的记忆 夏河发现自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火辣。数学课还没有因为下课铃而停止，老师依旧不依不饶的坚持把手上这道题讲完。数学老师是一位长的高挑，严肃的女人，她熟练的关掉了喇叭。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阉了。

　　“好了同学们，这一题大家再好好看看，有不懂的来办公室问我。”说罢，老师拽着她的教科书离开了教室。

　　林楠“嘭”的一下起身，拉着夏河的手飞快的跑。夏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而有劲的力量带走了。八班位于四楼，夏河体力不支，等她们到一楼的时候，夏河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说：

　　“干嘛？跑……那么快！”

　　“你体力太差了，我们走过去吧！马上打铃了。”林楠说着，左手一搭，搭在夏河的肩上。

　　“就为这个？不至于。”夏河有时候很难理解她的行为。

　　林楠侧过头，看着她。夏河感受到了目光也下意识的朝她望去。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夏河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她低头抬起左手摸了摸鼻子。

　　“你怎么回事？”林楠突然问道。

　　“啊？”夏河再次对上对面的目光。此时正看到林楠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

　　“你不是不习惯别人碰你吗？你现在怎么不躲？”林楠转头望向远处的操场。

　　夏河被“打”的无话可说。她正想着编一个什么理由，林楠打断了她的思绪：

　　“所以，你刚刚就是躲着我！”林楠的手突然用力抓了一下夏河的肩。

　　夏河想了想，林楠应该说的是她跟自己说悄悄话凑太近自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那件事。

　　“……”夏河。

　　“你别躲着我！”林楠侧身盯着她说道。

　　夏河望着她。一时忘记了这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于是只能“嗯”了一声。

　　林楠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体育课一直都挺水的，最多就集个合，报个数，然后就解散了。

　　“喂！缺不缺人，带我一个。”林楠挥舞着双臂大声喊着。

　　“来来来。”很快有人应了她。

　　“亲爱的，我先去了啊，中午吃饭等我。”她朝夏河眨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笑。

　　“好，你小心。”夏河回道。

　　夏河总觉得不太一样了，但是找不到哪里不一样了。她陷入了沉思。

　　“林楠，传球！”张峰大吼道。

　　林楠眼疾手快，奋力一脚。张峰直冲球门，进了！

　　“漂亮！”张峰激动的拍着手。

　　其实这场球对于林楠来说完全是可以有邀功的资格的。她兴奋的朝夏河望去，此时她正坐在露天观众席上低头盯着地板不知道是发呆还是睡着了。林楠皱了皱眉，即便打的再好，夏河似乎都看不见，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和失落。

　　“林楠，小心！”

　　还不等林楠反应。

　　“嘭！”足球有力地砸在林楠小腿上。她顿时觉得有一瞬间的无力感，结结实实的坐在了绿茵场上。四周的人纷纷围了过去。

　　“嗯？”夏河听见了林楠的名字，她打破了思绪，抬头朝远处望去。

　　远处的绿茵场上，密密麻麻围着不少人。她顿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朝林楠冲了过去，很快挤入那堆人堆里。

　　夏河拼命地扒开人群，看见林楠坐在地上也正好望向她。

　　“怎么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夏河背对着他蹲了下来。心想，果然还是发生了。

　　“需要我们做什么吗？我们可以……”张峰还想说什么却被夏河打断！

　　“不用了！”

　　她们渐渐脱离了人群，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林楠忍不住打破了寂静。

　　“你……”

　　“嗯？”夏河几乎是同一时间地回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们以后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所以你可以……关注我一下，好不好？”林楠这次说的很慢也很轻。

　　夏河愣了一下，也轻轻哼了一声。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种奇怪的感觉始终围绕着她。

　　操场和医务室不算太远，一条直线的距离再拐进右侧的楼里便到了。

　　她将林楠放在医务室的床上，便转身离开了。

　　林楠刚想拉住夏河，校医便开始询问她什么了。她无奈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她望向窗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那身影一动不动，就像是被原本就该放在那儿似的，只有偶尔被微风扫起的几缕发丝。

　　夏河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她面无表情的望向走廊尽头。

　　“那个人也该到了吧！”她小声嘀咕着。

　　几分钟后，走廊尽头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 。他焦急地朝这里狂奔过来。

　　“啊……啊河！小楠没事吧！我刚刚听别人说他受伤了。”邱远喘着大气。

　　夏河冷冷地盯着她并没有回答他。

　　没有得到答案的邱远急得不得了，迈出步子想一探究竟，却被夏河一把拽回原地。

　　邱远一个重心不稳重重抵在墙壁上。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夏河，却对上一双犹如寒冰的眸子。他原本想说些什么，这下被死死堵在嗓子眼了。

　　两人坚持了许久，邱远感觉到了这次夏河情绪似乎不怎么好，他突然有点担心是不是林楠出什么事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另一边，夏河后悔了，现在的她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啊！这该死的占有欲！她这样想着。

　　林楠已经处理好了，她单脚跳着抓住了门框。她抬眼望去，看见俩人面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毫不示弱。

　　“你们在干嘛呢？快来扶我一把。”

　　俩人如梦初醒，齐刷刷地看着林楠。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没财也没色！”她说着左手依然扶着门框右手抱住自己。

　　夏河想了想一把接过林楠，完全忽略了她的戏。

　　“你不是还有竞赛吗？你还有三分钟！”夏河微微侧头，并没打算给他留任何余地地说道。

　　邱远明显的顿了顿。

　　“那，小楠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啊，待会儿来找你们！”邱远有点手足无措，他走在路上，确认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得罪她啊。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啊！

　　他不禁这样想着。

　　“你俩咋了？”林楠看出了什么猫腻。

　　夏河该怎么解释？她根本解释不了。她抬手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俩在外头等你！顺便跟他讨论一下心算。”

　　林楠听了更是没了方向。

　　“心算？”她重复了一遍。

　　“嗯，我觉得挺好玩的。”夏河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对于她这种数学渣渣来说，跟一个学霸讨论心算，这是什么离奇的情节。说出来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

　　不过，一个敢说，一个敢听。林楠完全没有在意那么多，她只觉得夏河或许要从渣渣堆出来了。

　　“走走走，吃饭去，饿死我啦！”她笑着说。

　　“回教室吧！”夏河看着她这幅样子，蹦跶着到食堂，实在于心不忍。

　　“我要吃饭啊！”林楠急了，又说道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闭嘴，我先送你去教室，然后我去食堂给你打包回来！”夏河只感觉到聒噪。

　　林楠听闻冲她咧嘴笑了笑。

　　夏河将林楠安顿好后，径直走向食堂，食堂两侧种满了竹子。微风轻轻划过树梢常常惹的竹叶嬉笑。

　　食堂内。

　　“一碗紫菜汤，两个虾饼，三只鸡腿，一碗米饭，饭多点，打包。”夏河一边说着一边套饭卡。

　　“饭盒要收钱的啊！”食堂阿姨喝道。

　　“行嘞！”夏河回。

　　“那，这边刷一下卡。”食堂阿姨又说。

　　“滴！”夏河熟练的刷了卡，抱着大大小小的盒饭走了。

　　“这，现在的女生，饭量可以啊！看着这么瘦瘦小小的。”某阿姨说道。

　　“是啊！不过你别说，太瘦了，多吃点好。”旁边的阿姨闻言也附和道。

　　教室内。

　　“哇塞塞！都是我爱吃的！嘻嘻嘻。”林楠简直快饿疯了。

　　她抓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对食物们下手。一旁的夏河看不下去了，说：

　　“都是你的，慢慢吃。”

　　林楠并没有搭理她，食物面前无姐妹！

　　她大口大口地塞，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夏河从课桌洞里拿出一瓶可乐放到她面前。

　　“哎呦，可以可以！谢了啊！”林楠抓着虾饼就去拧瓶盖。

　　“放下，你就不能慢慢来吗？几百年没吃过饭了吗？”夏河盯着她，声音或许是大了些，林楠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将可乐一推，推回给夏河。

　　不是吧！我……太凶了？生气了？哎呀！

　　夏河懊恼十分，林楠不甘示弱，依旧抓着虾饼，就是少了咀嚼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她。

　　“不是，我没凶你，就是……”夏河极力解释。

　　“啊？想什么呢？给爷弄开啊，我快噎死了。”林楠面露土色。

　　“啊！哦哦。”夏河迅速拧开瓶盖推给她。

　　林楠一瞬间抓起可乐就往嘴里灌。

　　夏河绕道她背后拍了两下嘱咐她慢点。

　　“哎！你吃了没？”林楠说。

　　“不是很想吃。”夏河嘟嚷着。

　　中午值日生们草草结束了他们的任务，午后最是容易犯困的时候了。大家很安静地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夏河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说是睡着了不如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夏河又回到了那片黑压压的空间里。这一次她开始可以操控自己，可是在这里根本没有方向可言。

　　天呐！我每次睡觉都会回到这里吗？太离谱了吧。

　　她正思索着，只见前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我天！鬼片？

　　她捂住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慢慢向那个人靠近。她突然一顿，盯着眼前的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这这，这是林楠！不对啊，林楠不是在教室……！

　　她仔仔细细地将眼前的这个林楠观察了一遍。林楠不再是那个蘑菇头的女孩儿，她早已长发及腰，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嘴唇抹了点唇釉，像那万千少女般，不再是一个假小子了。她的背后泛着白光，看不清楚来源。

　　夏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我只是回到了过去，今天的也只是过去的林楠。未来的林楠没有变，那我不管做什么选择结局是不是也不会改变。

　　想到这，夏河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是的她没有办法改变未来。

　　“是你吗？楠！”她轻轻地问，声音微乎其微。

　　眼前，这个所谓的未来的林楠，是陌生的。她们早已不是“她们”了。夏河不止一次幻想过，如果她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会犯下那样的大错。此时，她更不想面前的林楠回应。可惜……

　　“嗯！”未来的林楠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在这时，那背后的光突然暗了。夏河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声音她记得。

　　“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夏河想起母亲，顿时心存愧疚。

　　“她希望你能回去。”未来的林楠不带有一丝情绪地回答着。

　　两人陷入了沉默。夏河不是不想回去，她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林楠她更是说不出别的什么了。沉默了良久，未来的的林楠再次说道：

　　“我的意思是，我和阿姨，都……你能……来……不能……。”

　　突然，这个世界像是遭遇了什么一样，开始天混地转。夏河听不清林楠说了什么，她本能地想去抓住林楠，因为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安全的。夏河一瞬间泛起头晕，许许多多的回忆在脑海里翻涌。

　　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过去。她转身看了看后面的林楠，她依然是过去那个女孩儿。

　　夏河心中五味杂粮。她不明白自己会让林楠那么厌恶。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林楠的头发，余光正好扫到邱远。她收回了手望向邱远，邱远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夏河别过了头，洋装毫不在意的样子翻着一本不知道讲的什么的书。

　　这种感觉就像，小偷偷东西被当场抓了个正着。除了尴尬就是想要是地上有条缝巴不得钻进去。

　　傍晚，月亮不知何时悄悄地爬到了半空。晚风透过纱窗吹了进来。

　　桌上的小台灯一下亮，一下灭。夏河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遍。不管过去的林楠有多好，她都必须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她还有母亲，她一定很着急。

　　过去终将成为过去。

　　她烦躁极了，终于放过了小台灯，随手抽出来一本书，她深吸了口气，强制自己看书转移注意力。

　　夏河望向课本，一秒后重重关上了书。运气实在太好，密密麻麻的习题占据了她整颗眼球。

　　她拿出手机，点开百度。

　　“如果你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过去此时想回到未来怎么办？”

　　夏河将问题仔仔细细地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点击发送。

　　这么智障的问题，没人会管吧！除非……她刚想到什么，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

　　“您有一条回信！”

　　她突然有希望了，兴奋地点开。

　　一楼：姐妹，你这写小说呢！

　　二楼：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种问题，哈哈哈。

　　三楼：？？？建议您去医院看看脑子哦亲！

　　夏河彻底死心了。她刚刚还有后半句话，“除非他们觉得我有病”现在算是实现了。

　　她懊恼地熄灭了屏幕，往床上一躺。这个世界什么都变了，唯独她的房间。她抓着抱枕，闭上了眼。

　　“叮咚！”

　　夏河没理睬它。多半又是说自己有病之类的。

　　“叮咚！”

　　“……”夏河。

　　“叮咚！”

　　“叮咚！”提示音接连响了两声。

　　夏河忍不住坐了起来了，骂道：

　　“还没完了？我现在就去把帖子删了！”

　　她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抄起手机，但还是点开了信息。

　　四楼：看到了你的帖子，我的朋友也有相似的经历。你看看你穿越之前发生了什么。

　　五楼：卧槽，上面是认真的？

　　六楼：我去，神也！

　　夏河呆了，相似的经历！居然还有人跟她一样！这个世界还能找出多少个跟自己一样的啊！她迫不及待的回复了四楼

　　“我之前出了车祸……”

　　她紧盯着屏幕，屏幕的亮光逐渐暗淡直到自动息屏。她又打开，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息屏。

　　人呢？搞什么鬼啊！知道这事情有多重要吗？

　　“叮咚！”

　　她飞速的点开。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要么再重复一次之前的遭遇，要么就把所谓的过去走完。”

　　什……什么？什么叫再重复一次之前的遭遇！这不是让再撞一次吗？我靠！多损呐你。

　　夏河气地直跺脚！

　　到底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呢？她想起了林楠，上天给了她逆天改命的机会，她放下手机，望向黑漆漆的夜空，说实话她从来不敢奢望林楠会注意她，可是不代表她不想改变。

　　夏河再次躺到床上，双手交错着放到脑后。她开始整理今天发生过的所有的事。

　　如果我回到了过去，那原来的我呢？她去了哪里，那另一个灵魂…不会吧，他不会去了未来吧！不会的，不会的，未来的林楠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就说明未来的我还没有苏醒。

　　这样想着，她叹了口气，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林楠今天踢的是足球？她不应该是打篮球吗？难道我记错了？

　　在夏河的记忆里，林楠是被篮球砸到了肚子！可是今天却是被足球砸到了小腿，她顿时开始恍惚。

　　“或许是记错了？”她嘟囔着。

　　“啊楠！我……我喜欢你……”夏河捧着一束玫瑰，站在沙滩上，海浪一次又一次席卷过来。

　　林楠站在对面，顿时笑容僵硬，愣在了原地。

　　夏河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急忙将玫瑰藏于身后。她刚想解释什么，林楠抢先一步开口道：

　　“对不起！现在不可以。”

　　夏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说的是“现在不可以”那就是还有机会。她这样想着。可是她不知道这一等就是三年。

　　画面迅速切转到三年后，她们都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一切都很平常，直到……

　　情人节……

　　这晚的夜色格外的美，商店里到处都在打折促销。成双成对的小情侣都手拉着手。奶茶店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开启了第二杯半价的活动。街上挤满了人，四周洋溢着愉快的笑声。夏河捧着巧克力走在街上，她感受四周甜蜜的氛围。

　　“小楠，这是我亲自做的巧克力，你尝尝看！”邱远兴奋地将巧克力塞到林楠手里。

　　这是一个心形的粉色盒子，上面还特意扎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林楠打开盒子，一块块心形的巧克力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她仔细瞧了瞧，上面还有字。她从左到右一个一个认了一遍。

　　“做我女朋友”

　　林楠愣在原地，下一秒脸上泛起明显的笑意，顺手拍了拍邱远的肩膀。她同意了，两人眼底泛起爱意，这份爱恋或许早已生根发芽。

　　可是谁也没想到夏河就在不远处目睹了一切。她看了看自己的巧克力，这是她提前一个礼拜就在筹备的东西。从她的眼神里看不见失落，她转身将巧克力丢到了身侧的垃圾桶里。她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直到看见她们手牵手消失在人海里。

　　夏河猛的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瘫坐在床上，止不住的发抖，这个梦让她恍然间解封那个尘封已久的故事。伤口逐渐被扒开，她拿起手机，盯着屏幕却始终没有做什么，直到熄屏。她的脑海里突然翻江倒海般地抖出一件件陌生而熟悉的事。她的脑袋一阵痛，忍不住用双手去按着她。

　　“滋……”

　　不知道哪里发出来的声音，她突然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紧接着出现一个个画面。

　　某校园网帖子

　　标题：惊！我校疑似出现同性恋？是心理扭曲还是……

　　正文是一封情书，明确标注了写信人，收信人以及日期。

　　一楼：卧槽！你们快看，表白啊！

　　二楼：哎？这人我认识，我们班的啊！是个女生啊！这个叫林楠的还是我组长呢也是一个女孩子啊！

　　三楼：同性恋？卧槽，牛逼啊！

　　四楼：恶心！

　　紧接着画面跟开了二倍速似的快进。

　　“林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河站在走廊尽头撕心裂肺地吼着。

　　林楠站在离她十米开外的位置，并没有什么表情。片刻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左手撑着栏杆毫不顾忌地说到：

　　“怎么？不喜欢？”

　　夏河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从来没有表情的她意外的透露出一丝绝望，她的眼底瞬间泛起肉眼可见的难过和夹杂其中的泪花。

　　“滋……”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将她拉回。这次她明显的感受到这或许是某种电流声。夏河不再头痛，可刚刚的一幕幕依然在眼前不听的在眼前倒带。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并不完整，或许这段关系早已被清理的彻彻底底，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夏河走到书桌前随手找了张纸，拿起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

　　“我的初始记忆告诉我，我爱你！”

　　然后，她将纸折成小船的样子放到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放进了一个盒子里。这个盒子里承载了许许多多的小纸船，它们的花色各不相同。她盯这盒子里大大小小的纸船再次陷入回忆。

　　这个纸船我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次她无法搜寻到关于纸船的记忆，而刚刚一连串的动作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顷刻间脑海里响起一道捎带冷傲的声音：

　　“我教你折船，以后不开心了就写纸上折起来！小船会把愿望和烦恼带给天使，她会把想法传递给你想传递的人！”

　　这个声音不是林楠的。

　　难道还会有别人是她不想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