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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艾莎复仇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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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敢确定,我只是怀疑。但是看你这么一说似乎有更加确凿的证据?”
“林沐天带你离开之后,林晓颖就来了,她拉扯过我的衣角,然后被倾林闻出有‘红麝香’的味道。经过我们提取检验,确实在她扯过的衣角出检测出含有‘红麝香’的化妆品成分。看来你也有所发现是不是?”
“是啊,我在林沐天开的车上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一开始也认为是林沐天,但看车内的构造,发现这车不是他的,是林晓颖的。”
“那林沐天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
“据说林氏父子素来不和,林浩峰偏向唯一的一个女儿林晓颖,给她买了车。还有一证据证明不是林沐天。如果是他,那么他身上应该留有比车内气味更浓重的‘红麝香’味,可他接近我的时候并没有这个味道,所以他不是。”杜若锦分析得头头是道,“红麝香取自雄麝之身,而现在雄麝又少有,能取到雄麝的只有涉嫌珍稀动物案件的赵艾莎。这样一来,三个案子都是经过她一手制造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制造山鸡案?莫不是移情泄愤?如果是这样,那林晓颖可真是当了多年的替罪羊了。”
“啊——”夕倾亭在睡梦中毒瘾复发,惊叫着,咆哮着,四肢抓挠着,狂乱的发型遮不住马上就要碎裂的眼睛,一脚把床边摇椅上熟睡的渡倾痕踹翻到地上,全身青筋暴起,痛不欲生之状让人不忍直视。
“倾亭。”众人一窝蜂地涌上去,抓着他的手以防抓伤自己,渡倾痕虽然不是很强壮,但是力气还能压制住发狂的夕倾亭,手背上已经深深地嵌上了月牙般的痕迹,血在渗出,“倾亭,你忍过去,忍过去就好了。”
亦倾怜按响床头铃,铃声急促地想起来,医生们匆匆挤进病房诊治。
窗外的月亮依旧惨淡,撩起的层层稀云拨开清风不停地吹着,原本一整块的乌云被吹得七零八落,片片点点地消逝云烟。院子里的树像妖魔的利爪在风中狂吼,嘲笑着,蔑视着,狂吼着,一刻也不放松。
漫长的一夜熬过去三分之二,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沙发上睡着了。杜若锦侧卧在竹编椅子上,蜷缩在被子里做着清梦;沙发上的蓝倾洛枕着自己的胳膊安静地享受梦中的时光,呓语绵绵中他突然触到一个人的手,仔细抓了抓便继续熟睡。而这只手的主人就是睡在竹编椅子上的杜若锦,她却被这一举动弄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甜心可腻一笑,轻轻撩开被子,又挣脱了他的手,蹑手蹑脚地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满屋子静悄悄地,杜若锦又观察了几分夕倾亭的状况,见他安好如初才放心离开。微弱的声响自然瞒不过听力绝佳的锁倾荣,他本想一探究竟,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蓝倾洛也起了身子,又慌忙闭上眼睛。
杜若锦来到医院外墙散步,心事一重重,多得过乌云密布,惆怅如雨的眼神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流下朦胧泪,扶着墙外的树枝,难以倾覆。思绪正深的时候,听得身后的蓝倾洛和一个陌生男人的打斗声,回眸一看,那黑衣人全身竟然不露半分颜面。她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暗恋多年未果,又残忍相杀的玄毅,纵使蒙面,他的身手也记得。
蓝倾洛的功夫和玄毅的功夫相差无几,胜负就在一念之间,二人杀气重生,都是招招致命,边交手边交流:“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是谁?”
“上次有人交代我要杀她于无形之中,却被你叫住!今天我当然要找你比试一下,然后再杀她!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怎么,受了伤还可以这么嚣张吗?不要以为你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你就是化成灰也认得你的套路!”玄毅对功夫研究至深,对打一次便能透彻了解对方的路子,隔着硕大的口罩也能感受到他的一笑是多么的奸诈。
“你以为你戴上面罩我就认不出你了吗?”杜若锦也戴上黑狐面具站在玄毅的身后,胸前的银色蝎子在闪闪发光,凶煞的眼神,血红的唇都像一把刀直接刺向玄毅,“当年你杀我,我不怪你,以为你没有打到要害,所以今天我要为我胸前一块疤痕让你加倍偿还!”
“美人蝎!原来你还在世!是我低估你了!”玄毅放松了对蓝倾洛的警惕,转回身子后与杜若锦交谈,“多年不见,你又瘦了许多,想必摘下面具来一定很好看!对了,这里有个人,阻碍我的事情,依你之见要怎么样处理才妥当?”
“玄毅,你我本不是一路人,问我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伏法!”杜若锦面对老相识一点情面也不讲,默默地从身后掏出手铐握在手里,步步向玄毅走过去,蓝倾洛向医院内部发出增援信号,病房里的特工们随即整装待发,个个都是狐面威风,凛冽的白色酷炫,腰间自然佩戴着武器。
“我不跟你打!我要他陪我打!”玄毅反向指着蓝倾洛,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钢铁爪,锋利无比,剑指寒心。
杜若锦淡定了心态,再次转动右耳钉,得到上级命令:“如拒捕,立刻击毙!”
“怎么?!你害怕就要转动耳钉吗?”玄毅似乎在嘲笑他们,更加狂妄自大,挥动着手里的那把钢铁爪示威,就像一只恶魔在面前摆弄姿态,声调似粗似尖锐,“美人蝎,你很聪明,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特长?既然他和你是一路人,那就一起解决!”玄毅一爪抓向蓝倾洛,又稳又狠的招数被蓝倾洛躲过去,铁爪抓在护栏上,顿时出现无数条抓痕。
“玄毅,你认为你今天逃得了吗?”杜若锦趁机把手铐一只环卡到玄毅的手腕上,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玄毅,一把推开她,摇晃着明晃晃的手铐向她砸过来,狠劲儿像是要致她于死地。
杜若锦倒也是灵巧许多,一个转身躲过,只让锋刃割掉一缕头发,集中精力地看着进攻的目标,绾起头发,怒咬朱唇,双臂似游龙行风,柔似清泉软似溪,恰得几条蛇在玄毅面前狂舞,令人眼花缭乱:“你懂我的,他不懂你所以败给你,可现在的我你也读不懂了!”
“金蛇狂舞?!你不是美人蝎吗?”
“美人如蛇蝎,语文没学好,对得起谁?”杜若锦不由得他分说和他纠缠在一起,蛇蝎美人果然毒不可遏,几个回合下来都是平手,“就问你一句话,到底伏法吗?”
“哼,一个人打不过,就叫来一群人!警察也不懂单挑啊!”玄毅看到逼近的特工们,停止打斗,“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伏法吗?哈哈哈,简直是异想天开!”
“跟他费什么话!”玄倾城和杜若锦同时举枪,一左一右连发数枪子弹,玄毅顷刻胸前血柱喷涌,路边的常青树上渐染了鲜血,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摘下墨镜,露出两只眼睛的他带着愤恨离开,死不瞑目。
“孤猴”玄毅已经被击毙,正当他们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拐角处有一个黑影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没看清黑影的真面目:“倾城,有尾巴!闪得太快没有看清是什么人。联络据点不易回去,赶快撤离。”
“玄毅的尸体怎么办?”
“没有价值了,留给他的同伙吧!三起案件中的中枢人员已经死了,能引出下一条线的就只能是他的尸体。我在尸体上已经安装了定位仪器,不出意外我们可能会顺藤摸瓜。”亦倾怜在玄毅的耳钉上贴了隐形的定位仪,“咱们现在可以撤离了,不然暴露身份事态就麻烦许多。”
“嗯。”玄倾城带他们撤离联络医院,夕倾亭稍有不适,按揉了一下头部,清醒片刻继续进行,渡倾痕断后,他询问了夕倾亭的状况:“倾亭,你没什么感觉吧?”
“没有,只是觉得脑海里瞬间清醒了一下。”
渡倾痕拉开车门,让夕倾亭先行进入:“来,进去再说!”等待都一切就绪的时候,夜倾林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回头才发现蓝倾洛和杜若锦在他旁边谈得欢天喜地,视无旁物,痞坏的表情抑制不住他心头的好奇,用手戳戳蓝倾洛的胳膊:“哎,倾洛,你俩有什么话非得交头接耳的说?咱们都是兄弟,还需要遮遮掩掩的嘛?”
“哪里遮掩了?说几句悄悄话还不行吗?”蓝倾洛自从看到杜若锦莞尔一笑之后,性格大变,仿佛一夜之间回到加入特工集训前,二傻呆萌的气质怼得夜倾林竟然无言以对。
杜若锦开起他的玩笑说:“大智若愚,大概就是说的就是你这个样子吧。不要说你反应慢了罢,其实你这高冷的形象真真是要比现在的呆萌差很多,与其说你是酷炫王子不如说你是呆萌特工来的实在。”
“不然我怎么会给自己起了一个‘桃花狍’的代号?实至名归嘛。”蓝倾洛胡乱地理了理头发,原本高贵的金栗色头发有了随性的感觉,坐在最后一排的玄倾城淡然如水:“形容倾洛这样子的得用‘傻狍子’来形容。”
“那你就是开在皇城中的‘大呲花’!”
“大呲花儿是用来形容人的嘛?我总觉得欠妥一些。”杜若锦标致地一笑倾覆以往的冰雪女神的称号,与执行任务的时候判若两人,乐此不彼地花开摇曳。
路上玩笑开到底,一个稀少人烟的十字路口突然窜出一只土狍子似的黄狗,锁倾荣赶紧踩了刹车,那只狗狗才幸免于难。多亏众人系了安全带,不然后面一行人都要来前面参拜了。
杜若锦侧身撞到了车椅把手,硌到手腕,一道红色的印子显现出来,蓝倾洛不顾自己被安全带勒疼的腹部,替她吹着消疼,揉着消肿,嘴里埋怨着锁倾荣:“倾荣,你干嘛突然停车啊?”
“哦,前面突然窜出一条黄狗,咱们再怎么冷酷也不能对一个幼小的生灵下手不是?也不知道是这附近哪家养的狗,也不拴好,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锁倾荣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人,“你们都没事吧?”
“磕碰一下没有关系。”杜若锦反手拉着蓝倾洛的胳膊四处检查着,“倾洛,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没有,只是被安全带勒了一下肚子。你们呢?”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渡倾痕的脸硬生生地撞在前面座椅的后背上,整个面具都挤在上面,他刚经历了被夕倾亭踹一脚,又经历了脸的撞击,他哭诉几句便也是正常不过的了,“倾荣,你是看我长得帅嫉妒我是吧?帅气的脸上都是印子,你怎么赔我?”
当渡倾痕抬起头来,面具的红印子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玄倾城忍不住笑了,就连他身边的夕倾亭也偷偷地笑出声来,已然忘了头上的疼痛。
说来也巧,夕倾亭被这一撞似乎想起来一些关乎于案件的东西,他收住笑容,一把握住渡倾痕的手腕,力度很大,疼得渡倾痕吱哇乱叫:“哎呀,倾亭你是练得铁砂掌吗?怎么误入毒途之后就变得力大无穷?”
“我想起来了,就在刚才那一撞,我想起来那几份情报是什么内容了。”夕倾亭从内口袋里掏出纸笔,刷刷地写着自己看到的东西,车上除了锁倾荣都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轻轻地呼吸中溢满着激动,不敢呼吸得太重,生怕打扰他的记忆路。
杜若锦被夕倾亭的记忆力震惊了,她赞赏地咋舌:“我在特情局二部总听说在一部里有一位王牌特工记忆力超强的人,现在亲眼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看倾亭的精神儿头,想来昨晚是毒瘾发作的最后一天。”
“啊——啊——啊——”夕倾亭又开始疯狂地抽搐起来,把车内的人又吓了一跳,正当渡倾痕要采取措施的时候,夕倾亭咯咯地笑了,拿起笔继续刷刷地写着,嘴里还不忘调侃一下,“我已经没什么事儿啦,刚刚给你们开了一个玩笑。这几个月你们为了我也是辛苦的,谢谢你们。这份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情报是对你们的回报。事情涉及过多,不宜全写出来,只写了很重要的部分。”
“倾亭你也学得调皮了。”玄倾城仔细地看着夕倾亭写出来的情报,目光停留在一页纸上,他看到的正是赵艾莎一手制造的三起案件的构造图纸,上面清楚地写着计划的详案内容,这让他又愁云满布,“赵艾莎的案子犯罪计划昭然若揭,你们看看有什么想法?”
夜倾林把一份份情报传散下去,仔细琢磨每个细节,他忽然在他手里的那张情报纸上发现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空位:“哎呀。你们手里的纸上有没有在段落中间出现空白?看似毫无规律可言?”
“嗯,有,看似还很多。”亦倾怜的那份也出现了怪异的空白,“倾亭,你会不会是记错了?或是漏了什么?”
“我确定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没有记错或者漏了什么。”
“你是在什么地方窃取的信息?”杜若锦瞧瞧自己手中的那份,又研究了蓝倾洛的那份,可谓巧夺天工的设计,“从表面看是一份简单的犯罪计划结构步骤图纸,再仔细推敲一下就不像了。倒像是一份极其细腻的密码图。”
“密码图?”
“当然,这仅仅只是我的猜测。赵艾莎把这个地方的字空出来,而且所空的字数不一,特别是拿到远处看,整体的空白更像是有规律的图案拼接而成。具体是不是,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我们还需要一个特殊的射线照射。”杜若锦把手里的情报纸贴在车窗上,透着强烈的阳光可以隐约看到规则的空白图案,“她既然做得那么精密,不仔细的人就会认为这是一张普通的犯罪构造,只是不想让旁人知道罢了。”
“家里有扫描仪式的射线灯,应该能照射出来清晰的。”锁倾荣把车停在家中隐秘的停车场,熄了火,“快下车吧,到家了。”
停车场内有直接通往家中的电梯,从地下负一层升到二楼的隐蔽间,它是藏在大衣柜的后面,里面的门旁转动门把手按钮,大衣柜会自动转开。
八人聚集在小型的实验室,幽暗的空间更加拥堵,夜倾林打开桌子上的台灯,桌上的文件工具样样整齐地排放着,拉开抽屉,一个小巧的蓝牙钥匙上闪着蓝光:“射线灯已经准备启动,都做好准备,文件放好就后撤。”
紫莹莹的柔光射线将情报纸透的清清楚楚,空白格也清晰可见。杜若锦托着下颌思考,凝视和专注让她有些捉摸不定,连连摇头:“不对啊,看似密码图案怎么少了什么的感觉?是又或不是……”
“美人蝎,我们会不会是想多了?它根本就不是密码图?”亦倾怜丝毫没有看出情报纸有什么暗含的信息,“假设不是,那就绕了一个圈子。”
“不是密码图不会这么有规律的。还有一点,我们手里拿到的只是一份倾亭的复制情报,并不是原版,怕是作为呈堂证供还不足为信,到时候犯罪嫌疑人再翻供,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可是现在证据难寻,如不然还会被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控告。”杜若锦示意关掉射线灯,把情报纸取下来,签上日期。
“我也是这么认为。”蓝倾洛翻出文件夹,把情报纸夹进去,“不如我们就连夜盗取原版文件来看。倾亭,你是在哪里看到的信息?”
“就是那个废弃的鬼堡里,我被困的地方。我无意中发现那份文件,就记了下来,我们所经历的几乎都是赵艾莎设计好的。后来我刚把它放回去,赵艾莎就让赵子铭把我带走了。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鬼堡?!”锁倾荣提出质疑,“我们也是从鬼堡里出来的,并且还玩儿了一场密室逃脱,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哪里存在暗格呀。更何况,赵艾莎把那么重要的犯罪计划藏在那里,又怎么会让我们去呢?”
“倾亭,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被困在那里,就到处寻找出口,一不小心碰到了墙上的四幅画。画的背面就掉出了她的犯罪计划。我苦苦在外面的犯罪团伙里卧底都没有找到的计划,就这么出现了。我迅速地浏览了一遍,就记住了所有,赵艾莎的脚步渐渐地近了,我赶紧恢复了原状。”
“画?!我们也动了画才找到的出口,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那份计划?是她事后转移还是依旧没有转走?”亦倾怜没有理解身处相同的境地,寻获结果却不一样,这件事情杜若锦给出了答案:“因为我们的目的不同啊,所注意的目标就不同。赵艾莎正是利用这样的心理才使计划可以明目张胆地放在那里,引我们过去自然也不怕被发现。”
“鬼堡那么大,为什么会选择倾亭所在的那间?”
“你们所有的被困场所我都看过,只有倾亭处的那间有画作,便于藏匿纸质文件,并且处于核心要塞,容易逃走。”杜若锦绷紧的神经放松一点点,慢慢地把目光投向夕倾亭。
“嗯?”
杜若锦转眼看了夕倾亭一眼,继续说:“她给倾亭的房间也是你们几个中最符合她身段的,她喜欢艺术,这也不难看出倾亭在她心里的地位。只可惜到最后倾亭都没能爱上她,才导致她一系列的崩溃疯狂举动。”
“可我真的不爱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不爱就不爱,没有人因此责怪你,不用自责与后悔,这是你的权利。爱是付出,没错,但变成了私欲的一厢情愿就是赵艾莎的下场。”杜若锦禁不住往蓝倾洛那边靠近,心里断有些分明了。
“现在请示上级,联合窃取真正的犯罪计划。”
玄毅被秘密暗杀的事情传到赵艾莎的耳朵里,她怒目圆睁,奋力拍了一下桌子,手掌心还是火辣辣的疼,咬牙切齿:“真是个废物!原以为他‘孤猴’有多大能耐,逃脱警方视线多年都没被抓住,怎么就被暗杀了?哼,今日的结局还是他自己造成的!没有他也罢,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
“赵小姐什么事情这么生气啊?”林浩峰独自一人走进她的办公室,她漠然惊讶地起身: “林董,您可是从来不露面的,今儿怎么有心情抛头露面的?”
“玄毅被暗杀,我们之间没有了中介,不直接来找你还等着坐以待毙吗?”林浩峰的肉虫眼多疑警惕,小的看不见眼珠在哪里,满脸的皱纹像是沙皮,一堆堆一坨坨,“他的死根本就是他自己自讨苦吃。上次我派他跟踪沐天,让他杀了迷惑我儿子的女人,他居然没成功!还让两个男人搅了局!他发誓要找到那两个男人,便跟到了一个医院门口就回去了。哪想到他会被人暗杀在医院的围墙外。”
“医院?!”赵艾莎的心提起来,她现在才对那家医院有所怀疑,仔细回想着缺失,“几个月前,玄倾城的未婚妻慕容若锦曾经出现在那个医院,说是给她父亲治病,我多次路过那儿竟然都没有起疑。现在那两个男人又去了医院,还带着慕容若锦,想来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的好啊。”
“你怀疑慕容若锦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觉得不是。”林浩峰否认了赵艾莎的想法,“那两个男人想必是警局派来的,救人送往医院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那家医院距离那个酒店是最近的。”
“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盯上我们了!”
“没有证据,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别小看他们!上次我就差点落入他们的手里。”赵艾莎的火气消了许多,“既然林董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对了,玄毅是谁暗杀的?”
“我偷偷地混进去看了一眼,警察在搬动尸体的时候露了大半尸体,全身一共八枪,血流满地,相当的悲惨。只隐约地听见一高职位的警察说了一句‘美人蝎’下手真够狠的,一连打了八枪。”
“美人蝎?!”赵艾莎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故意地细细地打听,“美人蝎是杀手吗?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玄毅身中八枪,真的很怀疑什么枪式可以连打八枪?据我了解,能打八枪的手枪还是最常见的吧,新型的只能打七枪。”
“哦?看来赵小姐对枪支还是有所了解啊。”
“做这么大的生意,行情都不了解,还怎么做下去?林董,玄毅被杀现场现在还封锁着吗?”
“想进去看看只有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警察都撤离了才安全。”
“那就晚上去吧。”
不仅赵艾莎知道玄毅被暗杀,最先知道的应该是刑侦支队的行动处。
何九琳一接到柴局的电话,立刻联系了法医鉴定中心的玄云飞,让他待命对玄毅的尸体进行解剖,连宋时也蹭到解刨室里等待,趁此时机他们谈论推断分析玄毅之死:“接到柴局电话,说美人蝎暗杀了玄毅。”
“美人蝎动手了?玄毅常常行踪不定,我们都很难以掌控他的行踪,美人蝎居然可以在短时间里抓住他的把柄将他击毙,真的不愧是王牌特工。”玄云飞边聊天边换上隔离服,熟练地戴上手套和防瘴气面具,露出两只单眼皮的眼睛示意宋时,可宋时偏偏没有会意。
何九琳在一旁嘻嘻地笑着,推开发愣的宋时,亲自帮玄云飞系上隔离服的带子:“宋哥,玄医生的心理你不懂哦。”
“呵呵,我要是懂了那才叫麻烦!”宋时尴尬地笑着,“反正我们不玩儿Gay!”
玄云飞漠视傲娇的小眼神厌倦的样子,撑开摊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悬在空中,他回敬一句话:“九琳,那我的节坡道来!”
“干嘛?”
“我亲自动手,把宋时给肢解了!”玄云飞一句话让宋时又摆手又摇头:“别别别,待会儿玄毅来了怎么办?我不能和一个死人过不去啊,是不是?这著名法医玄云飞的鬼手刀的优厚待遇还是留给他比较好。嚓嚓嚓!快准狠!”
“九琳,云飞,来!玄毅的尸体已经在门外了,现在要抬进来吗?”刑侦队警员们抬着一只白布裹尸袋站在门口,何九琳一招手,说:“来,都抬进来吧。咱们共同来欣赏一下这美好的尸体盛宴!”
“哎,九琳,您是跟着杜队混出来的,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我们兄弟几个心脏不如您,这尸体盛宴还是您三位享受吧。哥儿几个到门外面候着去,等结果出来还要往上面汇报呢。”警员们把尸体放在解剖台上立即退出去,生怕看见更加血腥的解剖场面。
“咱们开始吧。”玄云飞拉开裹尸袋,面色苍白煞如雪的玄毅躺在那儿,半张脸都蒙着口罩,黑色的风衣裹在身上,整个身体都僵直冰凉。玄云飞请宋时把他抬出来,“尸体僵硬,关节不能扭动,达到完全尸僵。如此判断,应该在12-16小时之间死亡。”
“嗯……”何九琳低头看下手表,“按照这种推理12-16小时应该是凌晨三点半到七点半之间。可是他凌晨三点到医院干嘛去呢?”
玄云飞没有理会,继续查看玄毅的尸体,解去他的外衣,在衣襟的下面发现缺失的衣角:
“这是一个明显的剐蹭痕迹,因为某个物体挂住了衣服,他用力过猛导致衣服撕裂,而且导致挂到衣服的东西很坚硬,有尖儿。我想,他应该在仓惶逃走的情况下造成的吧。”
“仓惶逃走?那干嘛还被美人蝎枪杀?”
“先放一下这个疑点吧,开始解剖!”玄云飞把外衣交给宋时留作物证,又仔细勘察尸体表面的状态,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布满上身的八个枪口,唯有一枪致命,“看伤口的血迹凝结来看,凝血块没有完全收缩,而且析不出血清,死亡时间应该在24小时之内,更加佐证尸僵的观点。”
“嗯,法医这是基本常识!需要佐证吗?”何九琳不明白玄云飞的意思,玄云飞蹲下查看伤口的侧面,用纱布抹去血丢在垃圾桶内:“我是讲解给你听,怕你不明白啊。”
“真哒?嘻嘻。”何九琳竟然对着尸体笑起来,一掌拍到玄云飞的肩膀上,低头喃喃羞涩, “其实这些我都懂,我们杜队的法医技术也不赖呢。只是平常不显摆。”
“你们杜队还有这本事啊,哼哼,看不出来啊。”玄云飞的表情凝重了,他招手让宋时把尸体翻过来,在背部伤口检查得仔仔细细,即使是这样,他也觉得有些古怪,又翻过来检查了一遍前面的创口,“不对啊,这不是美人蝎一人所为,一定还有别人!”
“难道说这八枪不是美人蝎一个人给的?是两个人?”宋时和何九琳凑上前来,仍旧没有看出什么破绽,玄云飞清洗干净枪伤的血迹,创口状显露无疑:“这虽然是八个枪口造成的创伤,但是左边四个和右边四个是不同的创口。一般远距离枪杀和近距离枪杀形成的创口是不一样的。”
“没错,我记得我们杜队说过。一般远距离枪杀,射入口要小于射出口,但你看这个枪伤,就是右边的四个显然要大于左边的四个,翻过来再看,左边的四个显然大于右边的四个。这说明什么?”何九琳也小展示了一把验尸技术,“这就说明美人蝎和另一个人一前一后对玄毅进行射杀。只不过我们不知道那个人是敌是友。”
“能暗杀玄毅的很难说不是朋友。”
玄云飞用专用工具在尸体的创口中取出八颗子弹,金色的弹头沾染着血,散落在盘子中:“宋时,九琳,你们看看这弹头来自于什么枪支?”
“像这种弹头为7.6mm左右的,应该出自于老式的吧。但是这枚弹头看样子绝对是新款,哇塞,这要是传到警局里面,就是新款上市啊!”
“什么意思?”玄云飞还是有些不明白,何九琳着急了,拍了一下胳膊,说:“哎呀,这种弹头现在很少见的,应该出现新款式枪。”
“新款式……不会是……嗯……”
“嗯,没错。”何九琳得意之时,宋时抢到话点:“不对呀,你们先等等,不要先讨论枪的问题。你们看,这7.6mm左右的款式,现存量不多,大多都换成新款的,然而那天我看到你们杜队所用的,就是7.6mm左右的老款式。难道和美人蝎一起暗杀玄毅的人是你们杜队?”
“我们先不管是谁,咱们还是先管好眼前这位。虽然说他是犯罪嫌疑人,但是死了也要做个尸检记录在册的,不然以后就会很麻烦的。”玄云飞的手里早早地准备好了一把解剖刀,“准备打开腹腔,检查胃容物,确定末次进餐时间和死亡时间。”
随着解剖刀从颔部到腹腔的划开,又用咬骨钳解决掉骨化的肋骨,按照顺序掏出内脏,只留了一副空壳。
玄云飞拿刀划开他的胃部,打开后发现胃容物的形态,一旁的宋时忍不住地捂住鼻子:“唉呀妈呀,这么臭!他吃的是臭鸡蛋吗?”
“胃内食物变软,外形还比较完整。”玄云飞无动于衷,又划开十二指肠,里面则有少许胃容物,“胃内食物准备移向十二指肠。可以判断他末次进餐到被杀之间大约为1-2个小时,准确的说还不到2小时。”
“刚才我们推测死亡时间为12-16小时之前,约是凌晨三点半到七点半之间,而现在他末次进餐时间到死亡时间为1-2个小时,可不可以说他吃过早饭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到达被杀地点,然后就被咔。”何九琳用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被杀的动作,“那他死亡时间就为七点半左右。”
“你凭什么认为这是早饭而不是夜宵呢?”宋时提出疑问,何九琳夹起一块黄橙橙的胃容物放到他的面前,难以忍受的味道让人作呕,“你快点拿走,好臭!”
何九琳笑着回答:“谁家夜宵还吃油条啊?”
“恶魔,看来你跟杜队也学了些真本事”玄云飞嘴上顺道夸了她两句,手上剪了许多根线准备缝合尸体,“行了,一会儿把单子填好交给他们去打印一份,然后发一封电子邮件给柴局。玄毅这条线索算是断了,希望暗杀成功的美人蝎会有好消息带过来。”
同时接到上级命令的杜若锦和北斗特工已经换好了夜行衣,腰间系了多重小工具,黑狐银光的面具遮住他们的真是容颜,藏在身体各个部位的隐形对讲机也准备就绪,趁着夜色接连上了停在地下的车,从隐蔽的小路赶往鬼堡。
天上没有月亮,宁静地连片云彩都没有,风沙沙的吹着树梢摇曳着多姿的身体,像是召唤幽魂在外的生灵。鬼堡森森阴暗地屹立在原地,里面有几声蝙蝠振翅的声音,一般人听了毛骨悚然,望而却步。
八个人站在鬼堡的铁门前,风吹动外面的大衣,冰冷的鞋跟在古石路上踢踏作响,清脆悠长。
杜若锦走到原本上锁的门前,发现门已经打开:“看来里面已经有人再来、”
“刚来到就发现门开着,你难道没发现?”夜倾林凑到门缝边嗅着,杜若锦回答:“近视眼,两米以外都是光圈儿。”
“那就没带个隐形?”
“眼睛不好使还有嗅觉和听觉呢。人形警犬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杜若锦靠在铁门边,倾头问夜倾林,“是不是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在里面啊?”
“彼此彼此。”夜倾林嘴角上扬,扬起的是一种邪魅的笑容,一个深度,轻轻地拉开门栓,第一个迈进黑咕隆咚的鬼堡。
杜若锦会心一笑,想紧跟着下去,被亦倾怜拉去一旁:“美人蝎,人形警犬有两个,可不能都扎堆啊。我跟着他去。”
“鬼堡地形复杂多变,千万要当心。”玄倾城提醒他,之后又要瞟着杜若锦,她聪明地猜到玄倾城的意思,委婉地转口拒绝:“既然人形警犬不能扎堆,那我就跟着倾洛吧,他触觉好,可以探路的。”
“那……你们也小心……”
“嗯,定位系统可以给求救信号。时间紧迫,我和倾洛先走一步。”杜若锦拉着蓝倾洛走进鬼堡之门,微弱的光可以看到朦胧的身段。
“得,咱们也进去吧。”
鬼堡通道盘根错节,每走一段都能听到蝙蝠和鸽子的声音,腰间的小手电四处照亮,探寻那间关押夕倾亭的密室。每个人的定位仪闪烁着不同的光,手机上也显示他们各自的位置,一点一点向目标逼近。
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在密室门口聚集在一起,那道门外的血红色窗帘再次紧紧闭合,气氛比上一次还有些诡秘,静静地垂下去,触碰着冰凉的地面,一动也不动,像是尸体上的裹尸布一样肃静。
渡倾痕上前近到贴切,抬起手准备拉开帘子,这时一个人持枪出现在他们身后:“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人质都救走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赵子铭,你就算改变了你原本的声音,我们还是一样认得出你!”杜若锦毫不胆怯地转过身来,那抹烈焰红唇烧得火热,极似一团正义之火在心头燃燃升起,“你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就是要做一个变声变脸的手术吗?你和玄毅都一样,都是不会伪装自己的人。”
“你是谁?”赵子铭的声音沧桑沙哑,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醇厚之感,整张脸遍布皱纹,粗如沟壑,惊悚恐怖的样子不禁让他们后退一步:“哇,这是整容失败了吗?”
“若不是你们警察苦苦相逼,我们也不会走到这地步!”赵子铭一看便是不会用枪的人,手哆嗦地连扣多次扳机都没有声响,正在奇怪之时,杜若锦走上前,按下了他举枪的手,扯过那支枪掂了掂分量,说:“这是常见的款式啊,射程倒是挺远的,外形还小巧,便于携带。只可惜它只能连续7发子弹,我们有8个人,你若是打倒7个,还有一个一定会找你算账的。只不过你现在是弹虚发,也无助。”
“你怎么这么了解枪械?你绝对不是普通女刑警!”赵子铭终于惊醒了,瞪大了他的眼睛,仿佛要把周围的皮肤撑得平整,他几乎失声地指着把玩枪的杜若锦,“你是谁?”
“赵子铭,我是谁不重要,你要知道的是,这把枪是警用武器,你从哪里得来的?这可是构成非法□□罪的。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把枪是你从赵艾莎那里偷来的,而赵艾莎是从玄毅那里买来的,玄毅是在多年前杀警之后抢来的。如此推测,你可信服?”杜若锦擦拭着黑色的枪身,凶利的眼神直直杀向赵子铭,眼皮上的桃花眼线深邃延长,犹似狐狸的魅惑。
“你们杀了玄毅,终究会有人来和你们决斗!今天我在这儿郑重地告诉你们,一旦我们的计划成功,可别怪我们扰乱天下太平!”
“原来那天目睹玄毅死亡的影子是你啊。”杜若锦慢慢地回应,为手枪上了膛,黑洞洞地给枪口对准赵子铭,“想知道枪为什么不响吗?因为你忘了上膛和保险。”她的声音细如蚕丝,狠如毒蝎,揪住赵子铭那颗掩饰不住惊慌的心。
“杀了我吧!”赵子铭用胸口堵住枪眼,闭上双眼等待着枪响。
“杀了你岂不是有违上级的命令?”杜若锦的枪顺着赵子铭的身体两侧滑到大腿,坚定地开了枪,他应声倒地,“你放心,打你的地方离股动脉很远,你死不了的!这支枪本来就是我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赵子铭伏在地上喘息,蜷缩着腿捂着伤口,血顺着指缝儿间留下来,杜若锦的心越来越淡定,俯下身子问:“我愿意洗耳恭听。”
“你就是杀手美人蝎!”
杜若锦清风淡雅笑之如桃花:“原来赵总并不是一无是处啊。没错,我就是美人蝎,但是你有一点没有对。我不是杀手,我是特工。我的行动计划都是上级委派,一切遵照命令行事。当年玄毅之事我大仇得报,没有什么稀奇的,他最多落下一个拒捕袭警的百年恶名。”
“美人蝎!”赵子铭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挣扎,血渗透地上的沙土,崩裂的眼珠仿佛要炸得粉身碎骨,“你的上级在哪里啊?”
“你想见我的上级?你会后悔的,我不忍心让你就这么痛苦的失去,所以不打算给你引荐!”杜若锦起身回到原地,拉开红色的窗帘,密室里间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狭小的空间,每个人的面部都看得一清二楚,赵子铭扫过所有人的脸,顿时瘫软在地,手也放在了铺满灰尘的地上:“原来是你们!你们可是我最好的发小……”
“子铭,小时虽好,但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你还是选择了黑洞。”
杜若锦高冷如寒梅绽放,摘下面具:“赵总,我的上级您已经看过了,是不是心里很痛啊?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的上级,也就是你的发小,特情局的王牌特工们是不会轻饶你的。做了错事罪不至死,还是想重复玄毅的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至死不改!”赵子铭用最大的力气拼命撞向铁墙,被夕倾亭牵制住,渡倾痕给他戴上手铐;他还在拼命地挣扎:“夕倾亭,艾莎都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却为了那个从未谋面的潇荷王妃而拒绝她,你安心吗?”
“就算没有潇荷王妃,我也不会喜欢她的!带走!”
“等等!”杜若锦挡住他们的去路,“旧相识不认得我也就罢了,难道还看不出我就是那个潇荷王妃吗?”
“是你!”赵子铭发疯一般地扑向杜若锦,渡倾痕和夕倾亭死死按住他的手,仍然阻挡不了他的狂吼,“你就是那个行动队队长!我早就怀疑过你!没想到都被你掩饰过去了,你就是个毒妇!”
“赶快带走!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打人!免得污了耳朵!”蓝倾洛催促他们赶紧清场,锁倾荣吐了一口气,耸耸肩膀走进密室:“咱们快点找资料吧!”
“你们留下找,倾林,咱俩和他们一起押送赵子铭,以他的计策,怕他们对付不了。”玄倾城留下蓝倾洛他们找密码图,自己退出鬼堡先行离开。
四人重新面对四幅画,还是以前见过的模样。亦倾怜依次摘下四幅画,背面的牛皮纸糊层引起注意,轻轻一抽便取下来,显示出内格,每个内格里都分别存了几张纸:“和倾亭写的没什么区别。”
“嗯,字距不太一样,其它的没什么问题。”杜若锦收好图纸,又把四幅画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挂在原处,使了个眼色相继撤离,临走时还不忘留下一枚银蝎子的胸针在桌子上。
密码图纸被特工们窃走之后,赵艾莎和林浩峰开车来到这里,看到鬼堡的门虚掩着,以为赵子铭忘了关门,随口唾骂:“真是个废物!每天让你躲在这里面就是让你渎职的吗?重要机密计划若是泄露出去,你一定得死!”
“赵小姐,咱们不是去玄毅的被杀地查看吗?怎么来这么阴森的地方?”林浩峰胖有胖的道理,唯有胆子落魄不堪,畏首畏尾地跟在赵艾莎身后,反被赵艾莎嘲笑:“一个老爷们儿还怕这个地方嘛?玄毅已经没有用处,死也算白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共享我的机密,我的计划,我的复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