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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青杏儿怀有身孕 青杏儿封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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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宫中事情繁多,当年众妃入宫虽不和谐却也没有这般如此。现在唯有青儿是真心伴朕,还不时觉得有些冷清。”江城子说的话突然间让人感觉到冷不丁的奇怪,蓦山溪首先觉出不对劲,上前拉住江城子的手,浑然引火灼心:“皇兄,你的手好烫,难不成又……”
“皇上。”青杏儿看着江城子的眼睛,没有发现血魔之眼,又握了她的手,果然滚烫,“皇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右手灼热,如炙烤一般,实在是难以忍受。”江城子缓缓抬起右手,发现他的整只手都被黑烟笼罩,头也有些许眩晕。
“毒气怎么会又攻起来了?皇上,臣这就去找宋瓷他们来。”鹧鸪天转身离开,渡江云分析:“臣的意见是,皇上再次中毒。”
青杏儿精神了许多,打扇儿陪着江城子,又给他含了一颗青泪神石防止毒气蔓延:“江云,你继续说。”
“若皇上余毒未清,那东王也得有症状。若皇上因为汤而中毒,那玉婕妤也难以幸免。除非一种不能的感觉。”
江城子他强挤出一句话:“是鹊桥仙自带了毒体……”
“皇上……”青杏儿不明所以,渡江云解释:“皇上圣明。鹊桥仙身体携带毒粉,当惹怒皇上,皇上打了她,她便下毒成功了。”
“她在脸上下了毒粉,她自知,为何没中毒?”
“她已是妖魔之道,自持不怕了。”渡江云恨得咬牙切齿,连原本的大眼睛也是凶狠凌厉,“这个女人,一箭三雕的计划竟然如此周密。”
“没有应天长令,她也没有这般头脑。”青杏儿难得狠话出口,“我为妖时不害人,得到之后反被算计。如今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是不会知道错的。倘若能治好皇上的毒,就送给她一个将计就计!妖魔不除,难为天人。”
“玉婕妤,天师来了。”
“快请。”
宋瓷匆匆赶来,行礼:“皇上、玉婕妤。”
“都什么时候了还行礼,救人要紧。”青杏儿将江城子的手递给宋瓷,宋瓷看到满手的黑烟,点点头,说:“请玉婕妤和各位放心,所幸有青泪神石,毒性不深,可以救回来。”
“真的?”
青杏儿看着宋瓷边收拾东西边让人准备一碗清水,将黄符化掉,成一碗符水,轻轻地洒在江城子的身上:“用符水抹去毒粉就可以,不必惊慌。以后要多加小心,不要再接触旁的人了。臣这里有一块辟邪玉佩赠与皇上,可以保平安。”
“多谢天师。”
“请皇上先歇息。臣先告退了。”宋瓷收拾东西离开漪香殿。
江城子醒过来,招手示意南歌子过来:“南歌子,你上前来。”
“皇上还有何吩咐。”
“如今宫中没有几个侍女宫人了,如同废宫一般,也就漪香殿比较安全,朕就剩你们这几位忠心的人了。为了确保东王的安全,请各位暂住厚点密室内,朕不想你们再受到伤害。”
“住在漪香殿这里,玉婕妤她……”
“不用忌讳,我现在已经不是平凡的女人了。定力自在人心,你们都放心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青杏儿嫣然一笑如花开,“你们在密室,行动快,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来得及。”
“朕正是这个意思。”
“臣等遵旨。”
鹅黄梨香清月帐,两魂佳人促成双,巧眸盈盈羞云笑,珠影倩风点红妆。鸳鸯醉卧黄金榻,蚕丝犹困怨天长。
“青儿,方才朕有没有做伤害你的事情?”
“没有,臣妾一切安好。只是皇上觉得后宫之中不如以前热闹了。”青杏儿故意提起,江城子也很有兴趣,便问:“还好控制住了,不然以后要酿成大祸,要辜负你了。青儿,朕有一个想法,希望你来给朕出出主意。”
“皇上请讲。”
“将鹊桥仙赐死……”江城子话一出口便被青杏儿挡回去,玉指沾唇,摇头笑着,说:“皇上,切不可皇命收回,说饶她一命那就饶她一命。”
“那你说该怎么办?”
青杏儿爬起半边身子,说:“将计就计,抓多一个把柄就多一份稳定。臣妾估计应天长令就要满足她的愿望了。”
“青儿,你说话越来越文绉绉的了。满足她的嫉妒心吗?看出好戏朕就得将计就计。青儿是这个意思吗?”江城子和她心意相通,竟然想到一起去,“只是不知道她的计策还会使在哪里?”
“所以请求皇上多加防范。”
“朕知道了,朕会多加小心的。”江城子拥美人入怀,闻着发香安心定神。
次日早朝,江城子听取各位臣子建议,商讨国事之后便急着去漪香殿见青杏儿,路过泣兰台的时候和应天长令碰了一个照面,他身后的南歌子和蓦山溪往前一步,伺机保护。
应天长令行异域之礼,说:“应天长令参见皇上。”
“使者有什么事情啊?”
“皇上。”应天长令谄媚低头冷笑,说,“应天长令自幼生在异域,见过异域许多新鲜的物件儿,皇上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看看我这手里的物件儿?”
江城子一听来了警惕,很长时间没有回答,观察着应天长令的脸色,说了一句:“呈上来看看。”
“皇上,请随我上泣兰台。”应天长令引着江城子上了泣兰台,泣兰台四周的纱帘都垂了下来,隔着轻纱帐向里望去,里面有一位婀娜多姿的舞姬在跳着舞。
“这是什么?”江城子满是疑惑,应天长令回答:“最近听闻皇上在宫中无趣,特意从家乡的侍女中挑选一位擅舞的,以此来献给大王。”
“朕已经有玉婕妤,她美貌聪慧,温柔贤良,还从未见过着异域珍宝,果真是稀奇。待朕去看看。”江城子手抚摸了一把辟邪玉,心里还是有些慌乱,撩开纱帘,只见一个浑身闪亮,舞裙似水,面纱垂玲掩面的妖媚女人。
异域女子见江城子走进来,停下舞步,扭扭捏捏地像幽魂一样飘过来,站在江城子面前,眉眼皆带着笑意:“小女舞阳花见过丹兰王。”
“舞阳花,果然是个好名字。”
“皇上,您先坐下,听阳花慢慢说给您听。”舞阳花抽水袖一舞,风情万种,南歌子和蓦山溪闻声上了泣兰台站在江城子的身后,悄声问:“皇兄,你说应天长令为什么要给你献一个舞姬呢?”
江城子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偷偷把面前的茶水倒掉,故作观赏。
舞阳花浅声吟唱:“一眸舞姬魂浊涧,双手挽月朱丹。落寞销魂,香榭寥花残。洗得冥泪玉石转,步生莲、苦恨痴年。曾笑醉浮瑶怀。玉魄青妃新颜。”
听到这里,江城子对南歌子说:“你先回漪香殿。”
“是,臣一定保护好玉婕妤。”
南歌子走后,舞阳花继续唱道:“杨柳琵琶翠燕,斩魔秋华怨,吹絮飘鸾。妄想后宫,俗粉唯她传。妖儿魅袖错托付,占心尖、为情硝烟。劫渡万死烛斑。影素孤难成仙。”
“皇兄,她一直不敢靠近你,想必是哪个应天长令的手下来迷惑你。”蓦山溪手中的青土剑已剑露初芒,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舞阳花,生怕她防不胜防地偷袭江城子,“不过……我们将计就计也应该有个分寸。”
“多谢提醒,朕会注意的。”江城子隐约觉得这个舞阳花有点面熟,“山溪,朕总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从哪里见过。”
“皇兄觉得像谁?”
“倒是有几分沁园春的风韵。”江城子摸摸额头,实在记忆不起来,“但是她们的反差有点大。”
“皇兄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异域珍宝舞阳花?”
“总要先探探她是个什么意图吧?”江城子起身走到舞阳花身边,一把扯掉她的面纱,以冰冷的声音对她说,“异域珍宝也不过如此,没什么吸引朕的地方,你既然是使者送进宫来的,那你就住在香榭园吧。”
“皇上,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吗?”
“你我这个词放在这里不合适,你的名分你想要朕便给你,赐你娱灵,你即刻就搬过去吧。”江城子甩甩袍袖和蓦山溪离开泣兰台,舞阳花不知是何滋味,无意现出本相,是一把杨柳琵琶:“阳花送皇上。”
蓦山溪不太明白江城子的举动,问道:“皇兄,你为什么要赐给她位份?她若是入了后宫,那我们就多了一份危险。”
“朕不是为了稳住她,是为了稳住应天长令。再说,给她娱灵的位份已经是在照顾她了,该不该留下都要有个形式。”江城子拍拍蓦山溪的箭头,说,“山溪,如今这后宫已经不是以前的后宫了,二位夫人是魔,娱灵也是魔,使者也要把控丹兰国。妖魔当道,咱们谁都不要离开,等待时机,解开封印。”
“皇兄高瞻远瞩。”
“皇上。”南歌子站在漪香殿门口等候,“玉婕妤一切安好。”
“走,我们进去说。”
“请。”
青杏儿在殿中面容从容不迫,等待江城子的到来:“臣妾参见皇上。”
“青儿,事态严重了。”江城子牵着青杏儿的手坐回案边,香炉里的香飘飘渺渺,丝丝缕缕。
青杏儿关切地问:“皇上,臣妾方才听了南歌子说,这没什么大事,一点点来就可以了。”
“朕愁的不是这个。青儿,你可知道这个异域美人和沁园春长得一模一样,简直要吓坏朕了。”
青杏儿嘟着小嘴儿有点点吃醋:“皇上若是喜欢她,就给她个位份,何必给个娱灵来敷衍?”
江城子揽过青杏儿,说:“朕初心不改,只爱青儿一个人。”
“臣妾谢过皇上。只是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后宫如今妖魔当道,不清除反而愈发的多,天上星君不齐,情丝未取出,实在难以对策。”
“只求天上的开阳和耀光快些现身,助我们早日脱离险境。”
“是啊。”
天惆怅,地惆怅,山水碧珠野茫茫。涓涓细水长流去,袖满香,裙漫裳,醉里渺渺胭脂妆。愁泣当妖占魔洞,怎的何方星君来消凉。
舞阳花被封娱灵,满是不情愿地带着自己的丫头洗烟搬到北苑冷宫边的香榭园中。
整个香榭园是个废弃的园子,残垣断壁,蛛网破落,花草皆无生机,殿面色漆减退,披霜挂雪,难以安眠。
洗烟帮着舞阳花打扫灰尘,舞阳花摆手说:“洗烟,这点小园子还用的着你动手吗?”
“主子,皇上如此不待见您,让您住到这里啦。要知道您封的是娱灵,是后宫中等低下的位份,仅在宫女之上,您怎么能忍啊?”
舞阳花低头冷笑,对着园子吹了一口气,整个园子都焕然一新,园子里满是黑色的花朵,推开殿门,扫落席子上的灰尘,坐下说:“本宫现在最担心的是,皇上对本宫不理不睬,不冷不热,如何接近皇上?如何帮助二位夫人分宠呢?魔主交给我们的任务,本宫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助这两个货色来分宠。以本宫的妖身,区区一个皇上还搞不定吗?”
“主子,听魔主说,那两位夫人根本没实力争宠,偏偏皇上只爱那个青美人,据说青美人也是个有妖媚之心的美人呢。”洗烟烹茶给舞阳花喝。
舞阳花瞪了一眼,说:“青美人?!她现在都是玉婕妤了,只有一步就可以登上皇后之位。她不可能只凭借美貌来迷惑皇上,让皇上对她念念不忘。洗烟,你去两位夫人那里多打听一下这个玉婕妤,毕竟知己知彼还是有好处的。”
“是,奴婢这就去。”洗烟刚迈出门去,就看见两位夫人带着丫头们赶过来,神色慌张,“奴婢见过二位夫人。”
“起来吧,你们家主子在吗?”
“我们家主子让奴婢去请二位夫人,夫人快请。”洗烟请鹊桥仙和临江仙快步走进去,“主子,二位夫人来了。”
“二位姐姐,快请坐。”舞阳花起身迎接,跪拜大礼,“娱灵见过二位夫人。”
“哎呀妹妹快请起。”鹊桥仙将她扶起来,“姐姐们这次来是找你联合办事的,你这样让姐姐我怎么消受的起呢?”
舞阳花转身露出凶相:“现在是在宫中也不能乱了宫中的规矩。你们在我位份之上,自然是要行大礼。”说完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拉着她们坐在席子上,嘱咐丫头们都退下:“姐姐,联手是联手,规矩是规矩,不能怠慢,希望你们明白。”
“妹妹,这次我们来是想告诉你,咱们宫中的玉婕妤是个狐媚子,自以为很有才华,图谋不轨地接近皇上。我和绛夫人实在是没哟法子,只得求你帮忙分宠。”
舞阳花眼珠一转,说:“你们都是魔主门下,也拥有一半的邪魅之术,怎么还争不过一个凡人?”
“我们自持法术不高,皇上又不允许我们见他,所以……”
“所以就来求我吗?”舞阳花摘掉外裳,任它落在地上,“我是第一次听说玉婕妤,你们说她自以为是,图谋不轨。如果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容貌,为什么皇上还死心塌地地爱着她?”
“谁让她是绝世美人?”
“那你们的意思是她是妖妃咯?”舞阳花扯下自己的面纱,回到自己以前的容貌,一颦一笑都很动人心魄,“我还是魔界第一美人的时候,也没怎么见过谁这么死心塌地地爱我。她能做到这样,说明她不简单。你们还是想要争宠的话是有点难度的。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容我想一想再让洗烟回复你。”
“那如此多谢了。”鹊桥仙和临江仙高高兴兴地离开香榭园。
舞阳花闭门释放妖气,洗烟问:“主子可是要帮助二位夫人?”
“帮?!怎么帮?”舞阳花眉眼轻佻,唇色微红,一副愁容不解的样子,嘴边挂着轻浮的微笑,“洗烟,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这点都看不透、。刚才那两位夫人你也看见了,心气高傲,目中无人,说话的时候刀刀逼人。且不说她们所言是真是假,凭她们自身的性子永远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就算我帮她们争到宠,也留不住。”
洗烟起身倒茶,又献上奇珍果子供舞阳花享用:“主子,您的意思是不帮了?”
“一个没有尊卑意识,毫无礼节的人帮了也没有用,只会让皇上更加讨厌。”舞阳花一咬嘴唇,狠下心来咬掉半只果实,鲜红的汁液染红了唇,“不过我倒是觉得,宠还是要争的,只是争的宠为我所用,谁也别想分!也不浪费皇上盛世阳刚。如此美好的人,怎么能容一个婕妤独占嗯恩宠?”
“如今主子位份低,如何争宠?”
“借花献佛,你以后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况,我要考虑一下是否要见一见这个玉婕妤。”舞阳花一手握着果实,纯黑色指甲嵌在果实里,“洗烟,咱们先养精蓄锐吧,争宠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是。”
“改天去拜访一下,于情于理,新妃应当去见过姐姐。”舞阳花清理了食物,应天长令从天而降,黑色的邪气包围着整个寝殿,本来丑陋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娱灵,你在这里可还习惯?”
“魔主。”
“本座看你过得如此凄寒,不由得有点心痛啊。这个皇上,真是不知好歹,迟早本座一定要杀了他!”应天长令的手变成了细长的尖爪,握紧全拳头,“但是现在本座不会动他,暂时留着,本座还要靠他找到魔灵之子。”
“阳花明白。”
“那个玉婕妤能歌善舞,无所不精,你要争宠还是要费点心机的。”
“魔主不说阳花也知道。”舞阳花把鹊桥仙的事情都告诉应天长令,“方才二位夫人来过,也曾提起玉婕妤的事情。”
“哦?!她们说了什么?”
“她们说玉婕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企图对皇上图谋不轨。”
“没有耐性的人是得不到真爱的,说话诋毁他人,说明她就是这样的人,终究活成自己口中的样子。这样的人更容易掌控,你就看着办吧。”
“魔主放心,属下自有分寸。”舞阳花抬手撩起袖,两手之间多出一把精美的杨柳琵琶,五根弦是金丝做的,身子是檀云木做的,声音清脆可嘉,玉指一拨,声声自碎,勾人心魄,异域风情尽在如此。
洗烟推到一边,找到一盆泥水,化成蚂蟥悄无声息。
舞阳花扭动纤纤柔体,魂断绕指柔,口里吟唱的都是异域声音。此旋律传遍整个后宫,漪香殿的他们听得十分清楚,南歌子说:“这是什么语言?听都听不懂,奇了怪了。”
“这是异域古老的歌谣。”鹧鸪天似乎对此有所了解,全身听得僵硬无比,动也动不了,“曾是一把杨柳琵琶弹奏出来的,迷住过很多男人。”
“能唱出这般妖言的也只有舞娱灵了,因为她就有一把杨柳琵琶。”渡江云平淡无奇地回答,他好像经历过似的,对此毫无兴趣。
青杏儿说话了:“或许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异域舞娘,而是妖精变化的。要想破解她的妖术,得接近她才行了。”
“青儿,这太危险了,朕不同意!新晋妃子都是拜见皇后的,你只是婕妤,不能接见她!这是祖上的规矩!”
“臣妾……”青杏儿被江城子堵得说不出话来,江城子转身回到案边,拿出一道黄卷,交给青杏儿,说:“这是皇后的诏书,你拿着,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皇后!”
“皇上,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怎么堵得上外面的悠悠之口啊?”
“青儿不必担心,这本来就是你的位置,现在还给你有何不可?更何况现在后宫无人可以担起皇后大任,你可以,朕相信你。”
“谢皇上,臣妾照做就是了。”
立青杏儿为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
鹊桥仙和临江仙听后气的身心颤抖,把自己殿里的东西砸个粉碎,又把宫里的宫女责骂一遍赶了出去:“都给本宫滚!青杏儿,本宫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夫人息怒,息怒。”
“都给本宫出去!”鹊桥仙责骂完宫女,反手指着临江仙骂起来,“你也是!明明很有资格去争宠,为什么留不住皇上?早知道当初就不找你合作了!”
“姐姐,你怪这个又怪那个怎么自己不动手?”
“本宫没有这个本事!”
“姐姐都没有的本事,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到?”
鹊桥仙一听更加来气:“她现在是皇后了,那又如何?我们有法术护体,她没有,反正他们中了毒,活不长了。杀一个不如杀一双!本宫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既然姐姐明白这个事理,那为何还要生这么大的气呢?免得气坏了身子。”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愿意跟着我就离开!”鹊桥仙狠狠地给了临江仙一巴掌,“难道你怕了?”
“我怕皇后?”临江仙心有余而力不足,“有舞娱灵在,我们谁都不怕!还怕她一个凡人不成?”
“你真是气死我了。”鹊桥仙坐在梳妆镜前生闷气,临江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另一宫中,舞阳花在镜中露出万般的妖媚:“本宫听说玉婕妤被立为皇后了?”
“是,这是皇上的旨意。”
“洗烟,那你猜一猜,二位夫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舞阳花用手绢儿擦着嘴,偷偷地笑起来,又将一支珠钗插在发间,目光里都是满满的讽刺,洗烟更是接话接的得心应手:“主子,奴婢估计那二位夫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哼!”舞阳花早就猜出了结果,换上新的一套异域服装,带着洗烟出了门,“洗烟,咱们去皇后那儿做一做。”
“是,主子。”
“带上你的蚂蟥散,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把它拿出来。”
“奴婢明白,但听主子吩咐。”
漪香殿外,舞阳花望着殿门不得进入,凝望很久,不由得叹息长气,被守门的渡江云听见,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问:“你是……”
“本宫舞阳花,特来看望皇后娘娘。”
“原来是舞娱灵……您稍等……”渡江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然后关上殿门,跑去请示青杏儿,“皇后娘娘,娱灵来见,不知皇后娘娘要不要见?”
“既然来了就别让她在门口站的久了,请她进来吧。”
“是。”
没多久渡江云带着舞阳花进来,舞阳花一进入殿内就感觉浑身被强大的金光包围,没有什么排斥,反而觉得更融洽,她看到坐在正中的青杏儿,心头一震,不觉讶然一惊,心中暗想:这个皇后娘娘好气势!杏眸清如水,眉蹙间细月,珠影点绛唇,活脱脱一个千载难逢的绝世美人,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神韵震慑了我。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看来传闻真的是实打实的,皇上对她万般宠爱也是无可厚非。若要和她争宠,可能太小了。
青杏儿饮茶开口,笑语盈盈暗香去:“舞娱灵,请坐吧。”
舞阳花回过神来,附身参拜:“舞娱灵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青杏儿轻描淡写一句更显凤仪之姿,“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本宫认真地听。”
舞阳花落座一侧,目光还是离不开青杏儿,青杏儿也知道她在看什么,问:“娱灵,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看着皇后娘娘凤仪之姿很是震撼,所以多看两眼,如有不恭的地方,还请娘娘见谅。”舞阳花用手绢蹭了一下鼻尖儿,略微尴尬地微笑。
青杏儿看了一眼旁边的鹧鸪天和渡江云,毫不在意舞阳花的一句一言:“本宫性子恬静,不喜争抢什么,也不避讳什么多看两眼就不恭的规矩。舞娱灵不必在意。”
“娘娘性子和善,总是喜欢沉静也不能没有一个女婢照顾。如果娘娘不嫌弃,臣妾便指了洗烟来侍候娘娘。洗烟这个丫头很是机灵,侍候娘娘再合适不过。”
青杏儿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下。
舞阳花准备拨了洗烟过去,洗烟领会了她的眼神,登上台去想为青杏儿斟茶,却被鹧鸪天挡住:“臣替皇后娘娘道明,娱灵的好意我们娘娘心领了,虽说这洗烟姑娘机灵,忽然从娱灵身边调走,怕是娱灵不习惯。”
“你有什么指教?”舞阳花打心里吃了一个不愉快,还有不死心,鹧鸪天解释:“娱灵有所不知,皇上的建议和您的一样,也觉得娘娘身边应该有个人侍候,所以亲自去挑选一个得体的丫头送来漪香殿。”
“看来皇上比臣妾想的周全。”
“那是自然。”青杏儿回答,“皇上乃九五之尊,皇上的眼光想来比我们要好很多吧。娱灵,你说是还是不是?”
舞阳花被堵得无法反驳,竟也挑不出一丝毛病来:“臣妾受教。”
“本宫看着娱灵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想来出自山灵毓秀之地。本宫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如你说与本宫听听。”
“既然皇后娘娘想听,那臣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舞阳花想说一下异域风情,被殿外一声传唤打了兴致:“皇上到——”
这一声果然威严,青杏儿起身迎接,舞阳花也站到一旁低头不语:“臣妾参见皇上。”
“青儿请起。”
青杏儿望着江城子满面喜悦,拂去肩头的灰尘:“谢皇上,皇上什么事儿这么高兴?不妨说出来让臣妾和娱灵听一听?”
江城子看了舞阳花一眼,没有说什么,坐在席子上招手,示意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进来,她细眉如钩,圆眸俐目,小巧可爱,粉嘟嘟里透着晶莹。
青杏儿很奇怪:“皇上这是……”
“她是朕的御前宫女,专门负责传膳、传口信的丫头。朕瞧着你宫中没有个可心的人侍候,便打发她来侍候你。”
“她……”青杏儿走到小宫女面前,小宫女伏地:“奴婢湘灵参见皇后娘娘。”
“湘灵?!是个不错的名字,有灵气。你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江城子发话了,说:“湘灵这个名字是朕起的,现在她是你的人了,名字也该随你了。”
“皇上的意思是让臣妾给她换个名字?可是臣妾才疏学浅,还是请皇上赐教吧、”青杏儿温顺谦恭,江城子笑道“你若是才疏学浅,那这个世上便没人与你做知音了。”
“皇上宠爱臣妾,臣妾哪能恃宠而骄?”
“好吧,既然青儿这么说,朕一定给她一个好名字与你相配。”江城子绞尽脑汁,翻来覆去才想起一个好名字,拍手定下来,“诗句有云,茄音悠悠,雁阵惊寒,景物不堪看,凝眸处愁有千般。朕以为‘千凝’二字最好。”
“千凝……这个名字听起来干净利落,清新脱俗不乏灵动,臣妾喜欢。有道是名字还是自己顺心顺意,臣妾觉得还是问过她的意思。”
小宫女想都没想立即叩谢:“奴婢谢皇上赐名,奴婢应尽心尽力侍候娘娘。”
“朕的青儿喜欢就好,朕还怕你不喜欢。”江城子欣喜地当着舞阳花的面上演了这一幕,舞阳花反而没有多大的波动,心平气和地看完这一场景,该喝茶喝茶,该规避规避,于是她起身告辞:“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宫中还有事情,臣妾先告退了。”
舞阳花一出漪香殿,愁容久久不散,硬生生地挤出一句:“想要争宠无可能了,人在心不在又有何用?”
“主子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千凝的小宫女生的比不平常人家的千金小姐差吧?在皇上身边侍奉多年,皇上也对她一点不动心,你说咱们这么白费心机地做一些不可能的事还有用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回去修炼吗?”
“我们寄生在魔主麾下,办事很多年,从未有一次失手。现在若是临阵逃脱,必定受到魔主的严惩,以我们俩的功力,你应该知道后果。”舞阳花殊不知江城子借着东风骗过了她,“我们只能拼劲全力一试了。”
漪香殿里,青杏儿故作无此声,询问江城子:“皇上,您是真的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了,您的这点把戏还真的是把那个娱灵耍得团团转,但您骗不了臣妾呀。”
“什么?”
“皇上,您骗的了娱灵骗不了臣妾。哪里的破绽皇上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何苦来问臣妾?”青杏儿看破不说破,“现在既没有外人,可以如实相告了吧?”
江城子哈哈一笑,点了一下青杏儿的鼻尖儿,说:“朕的青儿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这位千凝是女娲娘娘赐给你的。”
“女娲娘娘?!”
“还不是听到你的祷告,朕是来给你救场的。如若被那娱灵识破了,岂不是要坏事了?”渡江云听到鹧鸪天的嘟囔,便借机打趣,青杏儿笑着,对千凝说:“千凝,待你回女娲娘娘那儿复命时一定会有好报的。你下凡来可是有任务的?”
“千凝是奉女娲娘娘之命来点化各位的,至于如何点化,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还请娘娘移居椒房殿。”
“自是应当。”
青杏儿移居椒房殿之后,蓦山溪体内的情丝也因此而消失,从此不为情所困。
鹊桥仙和临江仙得此消息更是脾气暴躁,施展妖术变出一颗黑紫色的魔珠来,找到舞阳花:“妹妹,姐姐们想请你帮一个忙。”
舞阳花瞥了一眼满心急切的鹊桥仙,慢吞吞地站起来,说:“姐姐不知今日来此有何指教?怎么?!人家从婕妤坐上皇后之位,心里忍不住了?姐姐有这般心性可是赢不了啊。”
鹊桥仙怒气冲冲:“你不是来帮我们的吗?怎么还盼着我们输啊?这是一颗能预知未来的魔珠,只要你心诚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妹妹不妨试试。”
“姐姐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舍得送给我?”
“妹妹,我可是看着你法力高强,要不是我和临江仙法力微弱,何苦来求你?”
“好吧,你们放下,我修炼完这一层功力再说。洗烟,送客。”
鹊桥仙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临江仙拉走:“姐姐,咱们回去吧,反正娱灵她会帮我们的,我们索性再等等。”鹊桥仙心底不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舞阳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再她身上。
舞阳花看着手里的黑紫色的魔珠,洗烟问:“主子,这黑紫珠真的能预知未来吗?”
“哼,那两位的鬼话你也相信了?这珠子若真的能预知未来,知道心中所想,那她们何必会来求助本宫?”舞阳花用手绢轻轻擦拭黑紫珠,没想到刚刚让她看到内心纠结的一件事。
早在千年之前的异域灵地的雪顶上,一只被冰封的杨柳琵琶刚刚修炼成型,吸取着天地精华,即将幻化成人形,没想到遇到雪顶坍塌,截断她的修炼之路,差点断了仙根。此时危情时刻,北斗星君将她救出,并给她续命得以幻化成人。
舞阳花意外得知自己的命是北斗星君救下来的,又看到星君颜面与江城子他们一模一样,心中恍惚一阵,手针扎似的从魔珠上拿开。
洗烟从未见过舞阳花如此失态,好心问一下:“主子,您怎么了?”
“我……”舞阳花似乎乱了心思,一时也是语无伦次,“我能活命全在于之前的一个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们,我也就活不到现在。可就在成型之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我都知道了,是自己误入了魔道,遗祸苍生。”舞阳花没有动用法术对江城子他们做任何事,只是把这颗魔珠粉碎,变成雪顶含翠珠:“那两个自以为是的小魔想来控制本宫,但殊不知本宫已经悔改。魔主之障,须七星君联合除去,而七星君之首就是现在的皇上。”
“如果不除呢?”
“遗祸苍生。洗烟,我们要去向皇后娘娘请罪,求她帮忙。”舞阳花把一颗雪顶含翠抓在手里,带着洗烟前往椒房殿。
椒房殿门前,鹧鸪天和渡江云来回巡视,不时地打着呵欠:“白日当差,轮流当值,可是任重而道远。不敢放松警惕。”
“我们奉命保护椒房殿的周全,自然要警醒些。”
“江云,你看哪儿。”鹧鸪天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身影,连忙叫来渡江云看,“你看哪儿是谁?好像是娱灵,她怎么又回来了?”
“看她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于皇后娘娘?”
“你先看着,我去告诉皇后娘娘一声。”鹧鸪天转身跑到殿内将此事禀告给青杏儿,青杏儿没说什么,敲敲手中的茶盏,对千凝说:“千凝,请皇上来椒房殿,就说有新膳食要请皇上品尝。”
“是,奴婢这就去。”
“鹧鸪天,请她进来吧。”
“是。”
舞阳花被渡江云堵在门口不得进入,没有焦灼,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等待,只见鹧鸪天出现:“舞娱灵,皇后娘娘请您进去。”
“多谢。”舞阳花匆匆谢过,让洗烟在门口等她,自己跟着鹧鸪天进入殿内,见到青杏儿,“妾身舞娱灵参见皇后娘娘。”
“你来见本宫有何事?本宫瞧着你与之前变了许多。”青杏儿见她神色平缓,亲自走下去扶她起身,“一定不是小事,本宫想来处理不了,便让丫头请皇上去了。”
“皇后娘娘,妾身有要事相告。”舞娱灵把手打开,那颗雪顶含翠珠发着从未有的紫色光芒,“娘娘,这是雪顶含翠珠,是魔域的魔珠。应天长令把它交给二位夫人想用来加害娘娘。可是妾身在这里看到了妾身的救命恩人,所以来此交出魔珠,助娘娘一臂之力。”
“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可巧让朕赶上了?快拿来让朕瞧一瞧。”江城子在殿外就听到她们的谈话,来了兴致,但他从未见过那颗珠子,很是好奇,青杏儿便告诉他:“皇上,这是娱灵揭发二位夫人的魔珠,叫雪顶含翠珠,还说看到了她的救命恩人。臣妾觉得拿不定主意,还请皇上做个决断。”
江城子把珠子拿到手里,左看右看看不出所以然:“这就是个普通的珠子嘛。”
舞阳花解释:“皇上,妾身说实话,妾身是魔域里的一只杨柳琵琶精,是在修炼时遇到劫难,幸亏七星君救命才得以化成人形。不想误入魔主障眼法,才遁入魔道,险些害了救命恩人。妾身知错,不求活命,但求能帮上皇后娘娘。”
“娱灵,朕不杀你,你好生寻个地方,安静修炼去吧。”
“皇上,妾身妖身不除,难以继续修炼。妾身来这里是求取皇后娘娘的青泪神石,助我褪去妖身。求皇后娘娘成全。”舞阳花泪眼朦胧,花了妆容,青杏儿思虑好久,把她扶起来,从口中吐出一颗青泪神石,说:“这就是青泪神石,你拿去吧,吃了它你的妖身就褪去了。”
舞阳花谢恩,吞下青泪神石:“谢过皇后娘娘。”之后,她感觉浑身灼烧,难以忍受这般疼痛,花容扭曲,一声尖锐的叫声过后,舞阳花脱去妖身,换上仙气云雾,面相温婉了许多:“娘娘的大恩大德,阳花随时可报,阳花已脱离魔域,成仙而去,愿听候娘娘的召唤。”
“去吧,去吧,去到你该去的地方。”青杏儿的精元减弱,她看着舞阳花飞仙之后倒在地上,眼角的冰蓝色龙鳞若隐若现,身体渐凉,江城子抱着她,泪滴凝脂:“青儿,青儿你怎么了?”
青杏儿抬起无力的手,泪蒙蒙的眼睛存不住一滴清泉的露:“皇上,青泪神石乃是臣妾的精元,最近耗费太多,臣妾已经支持不住了……臣妾累了,想睡一会儿……”说着声音减弱,一头黑发散落下来,褪成玉白色的雪发,龙角藏在额间。
江城子心疼,撕心裂肺地寻求太医诊治,这时天空传来舞阳花的声音:“皇上莫伤心,皇后娘娘是北斗星宫的冰龙女,她只是历劫一次,累了,需要休息,等她醒来就好了。”
江城子稳定了情绪,红着眼眶抱起青杏儿往内殿走,对他们说:“你们都退下吧,朕想陪着青儿。”
“是。”渡江云他们刚想退出去,突然天云大变,地动山摇,翻卷乌云蓬蔽日,黯然失色惊天宫。
“怎么了?”
“回皇上,天象有异!”
“皇上……”青杏儿全身疼痛如撕裂一般,嘴里呼喊着江城子的名字,“臣妾……好疼……快要……被撕裂了”
“青儿不怕,朕在这里,朕陪着你,不怕。”江城子紧紧拥护着青杏儿,却也不能为她承受半分疼痛,眼看着她就要疼的昏死过去,却没有一点办法。
青杏儿的手像是被冰雕琢过的一样,面容雪白雪白,额上龙角清晰可见,连睫毛上都是唯美的雪花,翠兰色的曲裾下不停地散发着蓝光。
江城子感觉到了异样,他低头一看,发现青杏儿的腿在忽闪忽闪地发着光,渐渐地变得模糊,一道强光之后变成一条白色的龙尾,龙尾上的翎子是冰蓝色的,带着仙气。
青杏儿怕吓着他,转过身躯,把龙尾藏在身后:“皇上,臣妾在历劫,前身不再,已是天上冰龙女。只可惜封印未解除,不能打败应天长令。”
江城子把她抱回榻上,没有害怕她的模样,握着她的手说:“青儿,你现在好怎么都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死无所惧。”
“皇上,臣妾不许你说死字,太可悲了。臣妾只是历劫,并无大碍。只有一点不明白,为何这次历劫如此难捱。弄得臣妾腹痛难忍,汗如雨下,体力不支。”青杏儿强忍着疼痛抬起手为他擦去泪水,剧痛之后恢复人形,江城子努力安慰她,喊来南歌子:“南歌子,快来!你懂岐黄之术,快来看看青儿怎么了?”
南歌子在薄纱之外,轻搭玉手脉,安静地沉思,没多时候,南歌子向江城子道喜:“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娘娘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你可确定?”
“臣不敢妄言,皇后娘娘确实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江城子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抱着青杏儿喜极而泣,摆手让他们都退下:“你们都退下。青儿,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朕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