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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追捕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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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机场里,旅行的人来人往,匆匆神色也有满目的彷徨,繁杂的声音穿刺耳膜深处,登机前的安检通道里人群熙熙攘攘。人潮簇拥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他的背影很魁梧,身边一群小女生都显得那么娇小。
女生们手来拿着各种礼物追着那个人行走,一脸的崇拜与欣喜若狂,嘴里叫喊着:“好帅啊!真的好帅啊!”
“我终于见到你啦!”一位女生染着青黄色的头发,卷着层层的梨花烫,像一卷干柴,太阳一照立刻“干柴烈火”了,带着圆圆的眼镜框,可爱的面容掩饰不了她内心的狂野性格。
“你给我签个名行吗?”这是一个甜腻腻的声音,扎着一个黑马尾,略显青涩,羞喃细语,低头浅笑,双手呈上纸和笔,期待自己的偶像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答复。
就在他想接过纸和笔签名的时候,突然间就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朝着前面看去,人流自动分散到两边,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高跟鞋在地面急速地走过去的声音和一串杂乱的脚步声。随着这声音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话语,这声音听起来很干练、严肃、高冷:“都跟上!若是放走了嫌疑犯,危及到了百姓,你们谁都逃避不了这个责任!有人报警说明了情况,上级就派了这么个任务给我们,一定要完成好!”
“是,队长!”女协警穿着一身黑色短皮衣,脚穿着军靴,头发挽在脑后,珠圆玉润的脸上毫无表情,像一块冷玉一样,一字眉是黛青色,一点红唇落玉盘,身材曼妙也是一绝妙的美人矣,只是多些冷酷,“请各位让开路!”
“九琳,把人群疏散一下,我要亲自问问眼前这位!”真正的女队长穿着波浪花的白衬衣,外披着长款的黑色的风衣,穿着黑色打底裤,踩着齐膝的高跟鞋,黑色柔软的长直发垂在腰际,修饰一个完美的鹅蛋脸型,精致的五官从一个黑色狐狸的面具下面露出来,眼睛有锐利、睿智、冷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烈焰红唇得她的皮肤和牙齿特别的白,也衬托了她本身自带的高贵典雅的气质。
“来来来,粉丝们都往边上站,我们例行检查!”九琳带着几名女保镖把人群隔开,中间留出一大片空地,女队长上前走两步,站在他面前,细细打量他的每一个细节,全身白色,头发黑色,虽然带着墨镜但是也挡不住他的有棱有角,年轻活力的帅气,薄厚适中的唇微微上扬,声音有无限魅力:“小姐,您看完没有?我还有飞机要赶呢。晚了时间,你负责不起。”
“我是杜若锦,根据报案人说这里有犯罪分子贩卖野生动物,还有那个嫌疑人在潜逃!我今天奉命来找他所说的犯罪嫌疑人!先生,我听声音就知道你是那个报案人,麻烦您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吧!”杜若锦目不转晴地看着他,手却背在身后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嘴角的一丝微笑带着细腻的诡魅。
他对眼前的这个杜若锦嗤之以鼻,侧脸看向机场的跑道,轻笑几声不知是何意:“杜小姐,您是哪里来的?”
“从该来的地方来!”杜若锦气定神闲。
“好。”他低头看看手表,点点头,说,“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才会检票,杜小姐问话可要快些,时间不等人!”
“目标嫌疑人的特征是什么?”
“杜小姐隔着面具怎么说得清楚?不如摘下来让我们面对面交谈如何?”他想要摘下杜若锦的面具,却被她用手挡回:“看你的样子不是个花花公子啊!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想知道就让我抱一下。”他伸手揽了杜若锦的腰,把她贴在自己的胸口。杜若锦出手反抗,在他后背上猛戳了一下,使他马上松手,疼得他龇牙咧嘴:“呦,杜小姐好厉害!”
“下次再敢这样,戳的就不是痛穴了!直接死穴!”杜若锦等了他一眼准备收队,他可是偏偏不放人,冷着脸把她拉回来:“杜小姐,你这问题还没问完呢,还不能走!不然怎么向你的上级交代呢?”
“说你一句还来劲了是吧?好,姑奶奶我就奉陪到底!”杜若锦甩开双手刚好的微妙,后退几步,作出咏春拳的架势,“你这么冷颜,还做这样的事情,本队长就代替正义教训你!”
“咏春拳!”他不想跟杜若锦纠缠下去,找个机会脱了身,于是使点小计策在她胸口打了一掌,趁她跌倒之际翻入检票口,随人流而去。
何九琳扶起杜若锦,问:“队长,这个人不简单啊。没看出来他还会功夫,而且还在队长之上。”
杜若锦捂着胸口喘气,隐隐一丝疼痛钻进身体每一丝血液,脸色越发地苍白,身体软弱无力,眼睛也沉重地不想睁开,轻发几声便昏厥过去。
“队长!”何九琳没办法将杜若锦送回基地,只得打电话叫来基地专用医疗车,随行的是法医兼医务室的医生玄云飞。
玄云飞年岁青春光华,剑眉弹墨,眼如三角却光芒锐利,看事情一针见血,面容也是高冷,时而无情,时而逗比。当玄云飞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杜若锦已经人事不省,他看了一下生理反应,说:“被人下了迷药了,缓一缓就没有事情了。”
“迷药?!玄医生,队长她得多长时间醒过来?”何九琳帮着玄云飞把杜若锦扶到车上,满脸的担心让一弯柳叶眉颦蹙忧愁,不停地为杜若锦忙前忙后,“玄医生,我想一定是刚才在机场的那个人做的!就是他一个人接触过队长,看着你们都是冰块脸,其实你比他正派多了!”
“唉,你等等!”玄云飞一脸嫌弃的样子,咬了一下嘴唇,说,“九琳,有你这么夸人的嘛?啊?!什么叫冰块脸?这叫严肃!对得起法医的职称!哎,对了,你刚才说那个人做什么了?”
“哦,就是机场有个人,也是冰块脸,队长说他是报案人,然后他们……抱过之后……就……这样子了……”
“就是那个报案人?!那你们怎么没把他带回来啊?还让她弄成这个样子。”玄云飞给杜若锦盖上自己深蓝色的西服,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丝深情凝望,冰冷冷的语气也变得缓和,“九琳,那人为什么要抱她?”
“我也不知道,看得出他会功夫,应该是个练家子,他的功夫在队长之上,打了队长一下后就消失了。我担心队长,就没有去追。玄医生,你说这次报警是恶作剧还是真的?”
玄云飞听到这里便停住了,脑海里飞速旋转着每一个九琳所说的细节:“依我之见,不像是恶作剧,但是如果是真的,并没什么发现什么线索,实在是令人费解。九琳,你在现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嗯……没有吧……”九琳若有所思,“当时很多人,粉丝热情都很高,我们都在控制粉丝情绪,并没有太多注意……”
“那个报案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抱一个功夫不错的人,除非他早就知道制服她在三招以内,不然他早就被辣手给摧了。”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查清楚我们的身份了?无所畏惧?难道我们暴露了?他不会是团伙的卧底吧?”九琳变得越发地紧张,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放大,寒气直往里面钻,整个人都麻木了,“早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了,他要是回到团伙里去,我们的计划可是要泡汤了。”
“万一他是我们的人呢?只是同属于一个系统,不在一个部门,或者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
“更不可能!”九琳当场否认玄云飞的观点,“他要是我们的人就不会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他哪有咱们正派,还打伤队长,畏罪潜逃!我特想把他打趴下!”
“哼,就你?!”玄云飞冷笑一声,“你家队长功夫不低吧?她三招之内必输无疑,你肯定不如你家队长功夫好吧?”
“玄医生,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我也是练家子!”九琳出其不意地向玄云飞出拳,玄云飞反应如闪电,用手心挡住她的攻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说:“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还要抓他吗?”
“你!”
“停!我接个电话!”玄云飞松开手,慢悠悠地接起电话,一个字没说,就听见对方一阵狂吼:“运费,你在哪里啊?接个人这么慢啊?我告诉你,现在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告诉你,上级从特情局调来的特工失踪了,本来说好的要去机场接头的,现在杳无音信,还联系不上,你们和痕检科一起去看看!快!”
“好,柴局,在哪个机场啊?”
“市机场,最大的那个!你说本来说好的要和‘美人蝎’接头的,传递一些捕杀贩卖野生动物的团伙信息,怎么就没了消息呢……”柴局话没说完,玄云飞就扣上电话把它放在口袋里,九琳莫名其妙地问:“谁失踪了?柴局的电话你也敢挂啊,你不要命啦?”
“好话不说第三遍!多说无益!九琳,你知道美人蝎吗?”玄云飞侧过头去,看着九琳茫然的表情,明白了什么,“哦,算了,想你也不知道。”
“谁不知道美人蝎啊!”九琳傲娇的表情带着一抹杀戮,说起美人蝎的事儿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她可是九年前特情局调来的特工,代号‘美人蝎’,因为她心冷面冷什么都冷,而且跟蝎子一样毒,听说她还很漂亮,所以叫‘美人蝎’。”
“九年前‘美人蝎’就来到这里了?你见过她吗?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高冷?”
看着玄云飞求知的渴望神情,九琳也叹息:“我没见过‘美人蝎’,我是五年前跟了他们来这里的,分配给队长。美人蝎的事情是听队长告诉我的。九年前美人蝎才十八岁,业绩十分突出,连咱们的柴局都特别的信任她,年纪虽然小,功劳可不能少。”
“这么神秘的人啊,九年了,谁都没见过?也不奇怪,特工嘛,神秘点好。九琳,你开车送你们队长回去,我再进机场里查看一下,上级派来的特工失踪了。”玄云飞刚要下车,九琳拉住他的安全带说:“玄医生,你刚出来又回去啊?队长我一个人也弄不了啊。”
“我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到门口接你。时间紧迫,赶紧各行其是吧。照顾好你们队长!”玄云飞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大气地走下去,只剩下九琳坐在副驾驶上望着后座的杜若锦,她低头轻声嘟囔一句:“都喜欢队长,也是啊,谁让队长气质好呢,都觉得她是气质美人。真想让美人蝎和队长比一比谁到底更美。”
玄云飞踏进飞机场的候机室,在杜若锦昏倒的地方他看到两只警犬和它们的训导员在等候。两只警犬一只是黄色的拉布拉多,叫“榴莲”;另一只是黑色的罗威纳,叫“黑玫瑰”;它们威风凛凛,目光有神。它们的训导员是警犬基地的队长马川,中等身材,沧桑历颜可见现,声音浑厚:“玄医生,你好!”
“马队,你好。请问有什么发现吗?”玄云飞蹲下身去仔细检查地面,马川开玩笑地说:
“我总以为法医只是跟尸体打交道的,没想到还有分外的工作。”
“痕检科还没到,法医工作先顶上呗。”他依旧低着头寻找蛛丝马迹,突然他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细小的纸团儿,皱巴巴的没人去理会,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好,把纸团托在手心里,“这纸团很特别,像是刻意所为,里面还有东西。”
“能拆开看吗?”
“暂时不行,需要保持原始状态。”玄云飞把纸团放进物证袋里,站起身看着机场环境中每一处场景,在脑海组建现场还原,“有什么发现吗?”
“据目击证人回忆,报案人抱了一个黑衣女队长之后从检票口逃走,榴莲和黑玫瑰追踪至此就断了源头。”马川指着检票口的方向,愁容有些不解,“顺着逃走的方向无法判别哪个是报案人。”
“人多味杂,警犬失去嗅源也不足为怪。”玄云飞耸耸肩,摘下手套,东张西望巡视痕检科的人员,“痕检科的人还没来?这现场踩踏特别乱,估计来了也没什么用途了。马队,我先把纸团带回去交给技术科,看一下有什么线索,这儿就麻烦您了、”
“好。”
玄云飞带着纸团回鉴定法医中心,接到痕检科电话,像是在询问为什么不在现场,他翻了一个白眼,说:“现场痕迹繁杂,已经一片狼藉,除了一个纸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你们去了也是白去啊。”
“嗨,你早说嘛,我们到了,马川队长才告诉我们你回去了。你在法医室等我们一会儿,我们马上回来。”电话匆匆地被挂断,玄云飞揣起电话大步流星地回到法医室,换上工作服对纸团进行分析,他发现纸团的折叠有些异常,平常揉成团儿直接揉就好啊,而这枚纸团儿先是叠好再揉一下才成团的。
二十分钟之后,痕检员宋时推门进来,看着冷清的法医室,玄云飞很淡定地在工作:“云飞,有什么发现没有?”
“来,你自己看!”玄云飞把宋时推到桌子旁边,双手把他按在椅子上,调好显微镜,“纸团是故意折叠,方法很奇特,像是一种折纸。”
“嗯,不错,像是玫瑰花的折法,不仔细看像是扭的一团废纸。还有一个更奇怪的是,这是用了一张黑色的纸折的,上面有铅笔的痕迹。”宋时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拆开纸团,黑压压一片的纸上在光线的反射下显出铅笔印记,“这是什么图案?很奇怪啊。”
“能放大来看吗?”玄云飞也想凑过去看看宋时所说的那个奇怪的图案,宋时却拨开他的手,在一摞书的里面取出一张白纸,又拿了一支笔,“嗤嗤”几下就把图案画出来:“喏,这就是那张图上面的图案。”
“一座皇宫里种了三种植物,石榴、扶桑和松树;松树下面有一只狍子,身上有一朵七瓣桃花;宫门前站着项羽和一个精灵。”
“还少说一个。”
“什么?”玄云飞惊异,又在纸上找了一个遍仍旧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在哪里?”
“看,就在这里。”宋时用手指着皇宫的正中间的位置,“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是黑色的物体,像是……一只……蝎子……”玄云飞愁眉又紧锁,右手的三根手指放在唇上,“难道是美人蝎?”
“美人蝎?!云飞,你是说这是美人蝎的接头暗号?”宋时从转椅上弹起来,抢过那张纸,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点暗号的意思,“完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很疑神疑鬼啊,我从没说过这就是美人蝎的接头暗号。我只是联想到美人蝎。宋时,看样子你对这美人蝎很熟悉,很了解啊。”
“没错。九年前调过来的冷颜女王,听说特别冷,是个冷美人,但是没见过。你说九年前调来那么多冷颜的女警花,谁知道哪个是啊?不过你还别说,这个美人蝎是柴局最信任的特工,别看她年纪小,能和她匹敌的只有特情局的特高级王牌特工。”宋时对美人蝎的描述引起玄云飞的思考:“宋时,你说你没见过她?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嗨,九年前派来的时候整个公安内部都知道了,听说冷美人来都很兴奋,可惜一下来了九个冷美人,自然也分不出到底谁是美人蝎了。”
“再问你一个问题。刑侦队警花杜若锦你知道吧?”
“知道啊。她可是千年不化的冰山,手段特别狠,从来不手下留情,心思缜密,有大局观念。人也漂亮。身手也不错,被柴局提拔为行动队队长,才来这儿七年就非常优秀了。据说是从省公安厅调来的人才。怎么?你想追人家?哼哼,没戏,人家心气儿高,看不上我等平庸之辈,不然早被追走了。”宋时说得无奈,转手又去忙别的工作。
玄云飞捏着纸对着阳光看,金色的阳光透过纸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我是六年前来到这里的……美人蝎是九年前……杜若锦是七年前……那么今天要和美人蝎接头的是谁呢?他们到底有没有接上头呢?还需要继续调查,他们会去哪里呢?”
“云飞,你电话响了!”宋时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玄云飞,“是九琳来的。”
“哦,给我。”玄云飞划开绿键,走到窗台前,“喂,九琳,什么事?是杜队长醒了吗?”
“嗯,是的,我们队长有话要跟你说。”九琳把电话塞给杜若锦,杜若锦有些犹豫,披着风衣坐在沙发上,看着九琳催促的眼神还是选择了接电话,语气依旧冰冷:“喂,玄医生,今天的事情谢谢你,麻烦了。”
“杜队长客气,应该的,职内本分。”
“那就不再见了,我还活着,谢了。”杜若锦霸气地挂上电话,放在九琳手里,永远锐利的眼神抹杀着周围的一切,满满地都是思维的洞察,“九琳,你跟玄医生走得很近嘛。”
“队长,我只是向他求助,没有别的意思。”九琳神色慌张,强装镇定也瞒不过杜若锦的眼睛,“只有他可以救队长。”
“别紧张,我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做我们这一行的心理素质的强大还是必须具备的。”杜若锦起身倒了一杯香醇的咖啡,浓厚的情调陷入迷情危机,烈焰红唇印留在白瓷的咖啡杯上,“玄医生的外衣留在这儿总是不太好,你若是跟他关系好,你给他送去总好过我去送。”
“队长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办到!”九琳抓起外衣就要往外走,杜若锦再次喊住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一丝冷淡地笑冰冻了空气:“等等,你一定事情还没有汇报完呢,坐下汇报完再走!”
“呃……是……”九琳坐在茶几对面,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队长昏迷以后我请玄医生来看,准备回来的时候他接到柴局的电话,说和美人蝎接头的特工失踪了,要他勘测现场。”
“哦?!”杜若锦貌似对这一个点很感兴趣,撩起大衣,穿上袖子,扎上腰带,眉目一掠传递信息千百万,“九琳,我们去给玄医生送衣服去,顺便问问接头的事情。”
“是,队长!”
一辆酒红色的雪佛兰开到法医鉴定中心大门口,杜若锦带着九琳大步走进法医办公室,手里提着玄云飞的外衣,旋风似的惊住旁边的小助手们,个个呆若木鸡,口开落地。
玄云飞正在办公室里寻找自己的外衣,双手插腰,头疼万分,感到无力回天之时,九琳敲门进来:“玄医生,你的外衣,我们队长让我给你送来了。”
“哦,原来外衣在你们这儿,瞧,我都忘了。”玄云飞一拍脑门,结果九琳手里的外衣穿在身上,很整齐的西装,“谢谢了。”
“玄医生很健忘吗?”杜若锦从门外走进屋内,带着那黑狐面具,冷艳妖媚,逼到玄云飞面前,“如果法医都这样的话,那冤案岂不是太多了?”
“杜队长?!你刚醒不就就不要随便走动了……”
“为了案子来这里找你应该不是随便走动吧?”杜若锦冷言冷语,甚至毫不客气地坐在黑皮沙发上,九琳紧跟着她,站在她身后保护着她,“玄医生,告诉我有关今天接头特工失踪的消息。”
“这件事情有一个难解的结,还清杜队长帮忙分析一下,这个结的头儿在哪儿。”玄云飞把复制的图案拿给杜若锦看,“像是个密码图,记得杜队长以前是学破译密码的。”
“玄医生对我的情况很是了解啊,是有人泄密吧?”杜若锦杏眼柔柔,瞥到身后的方向,轻然一笑,接过那张纸,迎着光线看了看,脸色暗沉下来,眼睛里像是读出什么一样,嘴角有些颤抖,气氛凝重,“没错,是密码图。”
“那这密码图是什么意思呢?”
杜若锦凝视着玄云飞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透,手上却把纸装进口袋:“这应该是特情局特工留下的,看样子是跟美人蝎接头的。这头没接上,人也丢了,事情有点大。”
“我们早就看出来这是和美人蝎接头的,就想知道其它图案是什么意思。皇宫,石榴,扶桑,松树,狍子,项羽,精灵。七种不同的物件,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联系起来的关系啊。杜队长,你应该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的。”玄云飞依旧不依不饶杜若锦,希望从她哪里得到有用的线索,尽快找出失踪的特工。
“玄医生,您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我是杜若锦,不是美人蝎,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关系?我确实只明白了美人蝎要接头,其他的就是不明所以。而且,痕检并没有什么线索,那这就交给我们行动队吧!”杜若锦轻巧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地推开玄云飞挡住的去路,“谢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九琳,咱们走!”
“杜队长……”玄云飞还有话想对她们说,可是人已经走远了,“真是冰寒美人啊!就算带着面具也是寒气袭心,她当个行动队队长真是屈才了。”
九琳一路小跑紧紧跟着杜若锦,脸颊两旁的发丝被汗珠沾在脸上:“队长,什么意思啊?那特工失踪剩下的烂摊子还要我们行动队来收拾吗?这残局不应该是美人蝎来的嘛?”
杜若锦停下脚步,神情坚定地说:“九琳,这件事情在公安内部都传开了,谁也没见过那个特工美人蝎长什么样子。柴局既然派法医鉴定中心的宋时和玄云飞去勘察现场,那就说明接下来该我们去追查线索了。这点程序,你干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明白该怎么做吗?刚才玄云飞给我们看的那张图是那个特工留下来的,是给美人蝎的一份接头密码图。”
“看来美人蝎还没拿到这份密码图那人就消失了。队长,咱们从什么地方查起?”
“嗯……这样,你带着几个人去机场复查,查监控录像,说不定会有收获。”
“那你呢?”
“我等你们的消息。”杜若锦若无其事地甩下九琳一个人离开法医鉴定中心,九琳无奈,只得服从命令。
机场候机室监控录像被调出来,九琳和兄弟们谢过工作人员后坐在机器旁边认真翻查那段拦截报案人的视频片段,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了,带子都快磨坏了,怎么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呢?”九琳双手敲着脑袋,在一旁的小警员递来一杯水:
“琳姐,喝杯水再接着看。”
“谢了。”九琳揉着太阳穴,一口气喝完水,盯着视频画面,脑中一个激灵让她瞬间清醒,赶忙把画面调到杜若锦被打的那段,她发现与此同时,在粉丝外围有一个白衣男人在窗椅边站着,那件白色的衣服和报案人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像是一个系列的,这个白衣男人仅仅在画面中停留了3秒钟就消失了,“来,你们快来看!”
“琳姐,怎么了?”
“你们快看这个白衣男人!他穿的白色衣服和报案人穿的几乎一模一样,很像一个系列的衣服,而且在报案人出手打了队长之后他出现了,打完之后他和报案人一起消失了,我怀疑他俩是一起的!”九琳复制了录像带像是找到一件珍宝,把它放进内袋里,“我们可以回去跟队长交差了,辛苦你们跟着我跑一趟了。”
“琳姐,要不要去查查这个白衣男人,说不定他知道报案人的下落。”
“你说报案人失踪了?”
“对啊,自从今天队长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他那是上飞机了!你能在这儿查到吗?我认为你们分两队调查,一队去调查报案人的目的地,一队去调查白衣男子,要详细线索!”
“是,琳姐!”
“报案人,你害我们队长那么惨,我一定得找到你!”九琳攥紧的拳头暴出青筋,花色容颜消颜色,一副恶毒的模样,心心念念要把报案人撕成碎片。
一座宫殿旁边,游客无数,都是喜笑颜开,欣欣然矣。这是一座汉宫遗址,周边只有一片后山竹林,青翠绿色,随风摇曳。山竹林里人烟稀少,偏僻容易藏身,是犯罪分子常出没作案的好地方。这天在靠近山脚下的石洞旁边有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眼睛不时地警惕四周的环境,哆哆嗦嗦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子弹袋,扒开草丛下面的土壤取走一支枪,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
杜若锦坐在办公室里的电脑前思考着那张图纸密码,思来想去她觉得只有一种解释特别合理:
“图上的每一个物件都是一个特工的代号,出去美人蝎之外,还有七位特工来到这里。如果失踪的特工是和美人蝎接头的,那么这就不是一位特工失踪,而是七个,不然也不会出动我们行动队去找了。皇宫城里种了三种植物,其中松树下面有一只狍子,它是靠着皇宫城城墙的。而上级给的线索是贩卖野生动物的团伙在有竹林的地方出没,恰巧这汉宫遗址旁边就有一片这样的竹林,那里是最隐蔽的,游客多,方便藏身。”
“报告!”
“进来!”杜若锦倚到沙发背上,悠闲地品着咖啡,“九琳,说说你的发现吧,一定是个重大案件的线索。”
“队长,我在机场监控中发现了一名可疑男子,他的疑点在于他的衣服和时间点。录像带回来了,您看一下。”九琳把录像给杜若锦看,然后瞄到桌子上的图纸,内心梗顿,“队长,这图……”
“这图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上级既然得到嫌疑人的线索为什么不直接让刑警抓捕,反而要出动特工和美人蝎接头?让美人蝎处理呢?这岂不是又绕了一个圈儿?”杜若锦熟练地打开监控录像,等待视频的时间里,九琳对她提出的问题提出设想:“如果上级就是特工呢?如果特工就在团伙里面卧底呢?这一切不都成立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假设失踪的特工是美人蝎的上线,那你说接下来美人蝎会怎么样?她没有情报,怎么完成任务?”杜若锦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屏幕,仔细观察这段视频,轻轻咬着红色的嘴唇,像是滴着血,皓齿边缘也染了些红色,“找得就是这个男人!”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他的底细了。”九琳心里升起一丝疑虑,却又唯唯诺诺不敢说出口,“队长,他……”
“你想问的是,他为什么会是我要找的线索人?因为当时我跟报案人纠缠的时候他就出现了,看到他的衣服和报案人的一模一样,我断定他们是一起的,故意转移我们的视线。可是现在他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个真正的报案人在哪里。”
“队长……也就是说,在机场和你发生冲突的那个人不是真的报案人,可是他和报案人的声音和样貌都是一样的啊。”
“虽然是一样的,但是他的出现很有问题。”
“那个男的也就没什么用了是不是?”
“可以这么说。”杜若锦撩开头发,把录像彻底删除,饮尽最后一滴咖啡,“九琳,告诉他们可以收队了,不要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赶紧去找那个假冒报案人的人,找到他才是重点。问问他为什么要假扮报案人。”
“是,马上去办!”
杜若锦将情况报告给柴局,柴局也颇为感到神奇:“若锦,你怎么确定和你纠缠的那个人不是报案人?难道你发现什么疑点了吗?”
“是啊,他身上疑点太多。根据刑侦颅骨学来说,他俩形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是他的下颌部分要比真的报案人多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性格也不一样。根据行为微表情心理学来说,嘴角一丝迷之微笑,非花即痴。真正的报案人那个人的笑容是专一的,温暖体贴的;所以我肯定有人冒充报案人来向我们口述案情。”
“若锦,这案子就先交给你们行动队了,我们这儿调不开忍受,你们务必查清楚这贩卖野生动物的案子。”
“局长放心。”杜若锦很优雅地关掉手机,她换上一身黑色的便装准备出门看看,半梳起头发,卸下伪装的面具,显得是那么的淑女,那么地才艺,那么地气质,完全想不到她会是一个手段毒辣的行动队队长。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秋霞落日群鸟归,不待天花凋零时。
杜若锦独自走在马路边上,像是在散步,独特的气质吸引了不少的路人的眼光,有的还甚至撞在电线杆上,她一眼都不浪费在他们身上,继续冰冷地往前走,没有笑容,七情六欲早已被冰冻。
突然间一群人疯狂地从杜若锦面前跑过,脸上带着兴奋地笑容,嘴里喊着不明所以的话:
“快,猎成公司又发布新产品了,快去抢啊!免费的啊!”
“猎成公司?!”这个无意中听来的名字让杜若锦灵感一现,怔在原地,凝望着人群消失的方向,“它是干什么的?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什么群众都好像很熟悉似的?”
“哎呦,小姐,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猎成公司发布会就要开始了,各种新款都有。我看小姐的气质配这些绰绰有余啊,赶快去吧!去晚了就没有了!”一个看似中年男人的大款跑得满头是汗,语气捎带着喘息,不停地怂恿杜若锦前去观看,“机不可失啊,小姐。”
“到底是个什么公司?能煽动群众喜爱一定不简单,从刑侦角度来看,里面一定有猫腻,得查清楚。”杜若锦决定前去看个究竟,随着人群来到猎成公司门口,发现那儿正披红挂绿,动感音乐和感性的舞蹈交织,台上的妩媚女郎一个比一个妖娆媚俗,身上穿的衣服质地优秀,品质良好,价格不菲。杜若锦站在马路对过观望,她看到台下有一对父子穿着西装在窃窃不语,不时有谈笑风生,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小姐站在这里怎么能够看得清楚呢?不如站到前面看吧。”保镖似的黑衣人很有礼貌地请杜若锦上前观看,杜若锦没有动身,侧过身子说:“我不是很喜欢热闹,路过了就顺便看一眼。”
“冷美人果然都是不喜欢热闹的,但也别拒别人于千里之外啊。我家经理和董事长都特别的好客,还请小姐赏脸。”黑衣人执意让杜若锦过去,“小姐,请吧……”
“你们经理是谁?董事长又是谁?我要弄清楚才可以过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杜若锦还是一脸冰冷的感觉,始终未露出笑颜。
“小姐小心是对的。我们赵董事长是动物皮毛的制造商,他是四处寻找货源的;我们的赵经理赵子铭是他的儿子,专门负责成品销售的。现在我们公司正缺模特,我看小姐身材姣好,很适合我们的产品,所以想请小姐……”
“当模特吗?我有几个问题,问完了就可以考虑一下。”杜若锦觉察到这个猎成公司有大问题,想深入探究一下,顺便提了几个问题让黑衣人回答,“你们隔着一条大马路就可以看到马路这边的我吗?”
“哦,我就是负责专门找模特的,在马路边观察着,自然就可以看到小姐是最符合的人选。”黑衣人态度谦卑,显得很诚恳,“小姐,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杜若锦点点头,眼睛看着黑衣人再次发问:“我有皮肤过敏症,不是什么衣服都能穿的,你们公司这料子质量可靠吗?可不可以先拿来我感受感受?”
“小姐大可放心,我们的质量都是最好的。您要感受一下的话,我恐怕做不了主。”
“那我现在可以亲自给你们赵经理商量几分钟吗?”杜若锦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代表着诡异与深不可测,一步一步跟随着黑衣人来到赵子铭的面前,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赵子铭保持长久的微笑,脸部线条极其柔和,阳光帅气的外表吸引着周边女孩的眼球儿,一身笔挺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很干练,向杜若锦伸出手:“你好,猎成经理赵子铭。”
杜若锦笑得冰冷,伸出指尖在赵子铭手上碰一下便弹开,眉梢眼角的秀气掩饰不住她以往特工的精气神儿:“你好。嗯……我听说你这里缺少模特是吗?”
“是啊,小姐身材容貌姣好,穿什么款式都好看,不妨小姐请里面试一试?”
“赵经理,我有一个闺蜜,她也是模特出身,而且是个老手,如果您不嫌弃,我把她叫过来一起试试怎么样?”杜若锦的提议让赵子铭欣喜万分,露出洁白的牙齿,转过身去问他父亲: “爸,我刚找到两位模特,说要试试咱们家的衣服,您看……”
老年白发的赵董事长正在与其他商家谈事情,连忙打着马虎眼,目光仍旧不离开几个股东:“你负责的项目你自己看着办!”
“好,那我请她到楼上做做。”赵子铭很放心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杜若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小姐,请。”
“麻烦赵经理了。”杜若锦给九琳打电话,让她带着人来猎成公司一探究竟,自己先随着赵子铭上楼去了,踏进猎成公司的一道门槛儿就觉得氛围不同于一般的公司,所有人都没有热情,都只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情,对于杜若锦这个陌生女子来说丝毫不受影响,“赵经理,你们的员工都好认真呢,互相之间干劲很足吧?”
“哦,小姐别误会,这些员工都是我爸培训的,他们素来都是这样,我看着都冰冷冰冷的,小姐自然是有些不太舒服吧?”赵子铭很快转移了话题,把杜若锦带到办公室门口,恭恭敬敬地打开了门请她进去,“小姐,请进。”
“嗯,谢谢。”杜若锦刚迈进办公室一只腿,她的电话就响了,是九琳打来的,“喂,你到了?嗯,好的,二楼左拐角,我等你。”
“她……来了?”
“是啊,马上就来,我们在门口等她一下吧。”杜若锦背靠着白色的墙面,环抱着双臂,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猎成公司里发生的每一个片段,她的呼吸仿佛掺杂了沉重的气味,一句话没有说,也让赵子铭感到压抑。
“队长!我来啦!”九琳带着一帮人押着赵董事长走过来,神情傲气,双手死死扣住赵董事长的双手,“队长!此人涉嫌非法捕杀珍稀野生动物,证据确凿已被逮捕!”
“爸……你们是……”赵子铭看似很紧张,强作镇定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的震撼,呆呆地站在原地,杜若锦开口:“怎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是捕杀珍稀野生动物的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的这位父亲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小姐……”
“我不是小姐,我是市刑侦支队行动队队长杜若锦!赵经理,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配合,请跟我走吧。”杜若锦给赵子铭让开一条路,示意他走在前面,赵子铭提出一个要求:“杜队,我能给我父亲说一句话吗?”
“对不起,赵经理,如果您硬要与他说话的话,我可以认定你们有串供的嫌疑!信子,带着赵经理离开!”
“是!”信子是位机器人般的女打手,她性格冷漠,说话做事儿都非常干练,上去按住赵子铭的胳膊,赵子铭猛烈地挣扎反抗,一个不小心头碰到墙面,昏死过去,信子依旧站在原地抓着他。
“信子,送他去医院,务必治好他!记住,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的话,你自己去跟上级交代!”
“明白!”信子挥挥手叫来几个男警员把赵子铭背走送医院救治,眼看着此情此景的赵董事长却两眼发红,如炸了毛的狮子,愤怒地咆哮着:“杜若锦,你杀我儿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杜若锦淡定自若地走到他面前,露出冰冷的面相,说:“赵董事长,您的儿子已经送往医院救治,您的罪孽怕是谁都帮不了你洗脱干净。如果您的儿子自持清白,我们会秉公处理的。对于警察,您还不相信吗?”
“哼,你以为一个丫头片子就能困住我吗?”赵董事长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反击能力还是比较强,挣脱了九琳的束缚,一股邪劲儿就冲着杜若锦来了,“杜若锦,我要向你讨个公道!”
“啊!”杜若锦被赵董事长推到墙上,抬头发觉他已经跑出十余米,便甩下九琳她们独自去追,“你们带着赵子铭回去,这个交给我!”
“队长!小心!”
杜若锦追着赵董事长来到公司的展览厅,里面收藏了各种稀奇珍贵的玩物,明晃晃地在他们面前闪耀着光。赵董事长穿梭在狭窄的展品走廊里,杜若锦紧追不舍,从展台上翻过去堵截他的去路:“你该束手就擒了!你不要再反抗,没有用的!”
赵董事长是个资深老历的人,功夫也是如狮如虎,招招凶狠致命,确保护着展品不被打破损坏;杜若锦身手轻盈,不受功于他的套路,行云流水般游走在走廊里。二人同时停留在一颗白色的汉代明珠哪里,凶目相对,一刻也不放松:“汉代明珠温婉和气,从不见杀生血光,养在你这里确实是浪费一颗宝珠!”
“懂得不少嘛。汉代明珠得而不易,是汉武帝赐给她最爱的一个婕妤的!”
“汉姓为刘,汉武帝赐的明珠为何沦落到你赵家?莫不是你从墓地偷来的?”
“朝代历来变迁,花落谁家还没有定论,你怎么能说这是偷来的?杜若锦,你很有学识,也有学问,但就是太冷艳!告诉你,你如今残害我儿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赵董事长下手特别狠毒,怀里居然藏着匕首,锋刃对柔手,杜若锦躲闪过去,匕首尖刺进汉代明珠下的红榆木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