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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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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好,这样的一个名字,乍一听充满着美好的祝愿与希冀,但人们一般在什么才会对另一个人说“祝好”呢?在书信的末端、在离别的时刻、在故事的结尾、在充满遗憾与无奈的情绪中说不出其他言语时,总是为故事蒙上了凄凉与悲剧的色彩,仿佛在他出生时就已经将他的命运的主旋律钉死在了悲凉的基调上。
祝好的父母年少相识,后来一起辍学打工,不到20岁便生下了祝好。祝好对于的童年记忆只有那个充斥着争吵、饥饿、冷漠和恐惧的不到60平米的出租屋以及父母一次次歇斯底里的争吵。
“你养他,你儿子凭什么我养,我怀他、生他,遭了多少罪啊我,你们都没良心,我要走,走了你们都不想我好过,让我带这个拖油瓶,想都别想,没门儿!”
“我养?你们娘俩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老子天天在外边给人低头哈腰地当孙子,你拍拍屁股就想走?傍上了哪个有钱的了啊,你说,那人有钱包你没钱养你的崽儿?想留给我,可以,每月给我拿抚养费,不然老子可没钱养!没钱!”
“小好可是你们祝家的种,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啊祝军!!!别以为我不知道,钱要是到了你手里,你又要去赌、抽烟喝酒,和你那群狐朋狗友鬼混,怎么,我们娘俩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老天爷……”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话,年幼的祝好已经听了、见了不知多少次。刚开始,他还会瑟缩着用双手捂住耳朵,又或者害怕地放声大哭,但换来的后果往往只能是沦为父母情绪的发泄品:轻则揪耳朵、掐胳膊、大腿,重则父母轮番的一顿暴打,直到父母都累了、消气了为止。后来,当父母再开始争吵,他就默默地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哭不闹也不吭声,听着父母把自己像人人嫌的垃圾一般抛来抛去,心中却不再掀起波澜,像一个与这个家毫无关联的外人。
小学毕业那年,相互拉扯了很久的父母终于离了婚,祝好被判给了父亲,之后父亲便以只身在外打工带着孩子不方便为由把他送到了爷爷奶奶家。算起来,他来到M城,也已经五年了。在爷爷奶奶家的日子,虽过得清贫,但两位老人对他很是疼爱,让他感受到了不曾有过的家的温情。可是童年时期留下的伤疤太深,以至于他还是长成了这样内向、沉默、冷淡的性子,不愿与人亲近,不愿以真心示人。从离开父母开始,祝好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考上一所最好的大学,找到一份人人艳羡的工作,向爸妈证明自己的优秀,让他们对当初的行为感到羞愧、后悔。
俞尉和也不知道为何,祝好对他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巨大吸引力。让他总忍不住看,忍不住想,没由来地想亲近。
接下来的几天,俞尉和异常积极地拉着祝好要教他打篮球,美其名曰“你太瘦了,帮你锻炼锻炼身体,顺便多学项技,能一举两得嘛”。打完篮球后又拉着祝好一起买水、吃饭,在教室里就缠着祝好讨论数学题。一段时间后,在其他人眼中,二人已经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哥们”。终于,在俞尉和每周三至四次对祝好坚持不懈的篮球“集训”后,祝好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地……把脚给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