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传》月落沉霞

15、盖聂的身份

　　项氏一族收留了叔侄二人，并承诺会带盖聂就医
　　少年人的矛盾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少女便与少年打成了一片。少羽与天明坐于马车的一前一后，互相丢着石子玩却让夹着中间的范师傅头上多了好几个包包，眼见范师傅有些不耐烦，紫衣少羽随机借故开溜“我去看看那丫头”和天明做到了一排。大口大口地喝起了酒，并递给少女一个酒袋子，小小的少女不甘示弱举起酒袋子就往嘴里灌。结果一口气呛了不少酒水……少年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少女的肩笑了笑。
　　一路上看到不少士兵在鞭打工人
　　“快走快走！”
　　“快一点，快一点 ”
　　天明看着这些场景心底有些难受，却也无能为力，问了问一旁的少年
　　“喂，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的。”
　　“你们这次离开，好像不打算回来了。吗？”
　　紫衣少年听到此话似乎有些伤感“回家那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在很远的南方。”是啊，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家回归故土。
　　“那你们躲在深山干什么呀”
　　紫衣少年发现这个少女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像是懵懵懂懂的样子
　　“你好像对周围的事都不太了解嘛。”
　　“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很笨吗”
　　紫衣少年叹了口气“除了秦国，其他的老百姓都没有家了，嬴政那个暴君！”
　　“少主，说话小心点 ”随从提醒道。
　　“那个家伙怕人造反，就把原先家住南方的人赶到北面，又把原先北面的人抓到南方去做奴隶，让所有的人有家不能回，即使秦国的老百姓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年的仗打下来，也没有几个完整的家了，总有一天我要推翻嬴政那个暴君，让天下人都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
　　少女听着少年的豪言壮语笑了笑，志向不小嘛，不过“就凭你”
　　“就凭我们项氏一族，还有各路的英雄豪杰。”
　　“项氏一族没有听说过诶。”
　　“那是你笨，七国之内怎么会不知道楚国项氏一族的名字呢。”
　　天明有些好奇“那你们楚国怎么会被秦国打败？”
　　紫衣少年听到此话握紧了拳头“这笔账迟早要是要算的，我们项氏一族是最强的。”
　　“最强，难道比聂大叔还强吗？”
　　“我说的是领兵打仗，不是指剑法。”
　　“打仗你们也不能算是最强的。前一阵子在残月谷，大叔一个人，哦不不不，是我们两个人把300个秦兵都打败了。”少女似乎不希望其他人在任何方面胜于自己的大叔，又似乎想为自己添加点脸面
　　“你的聂大叔当然很强，但是……关你什么事啊？”紫衣少年嘿了一声。
　　“哼，聂大叔教过我剑法，我可是他的得力帮手。”
　　“就你那两下子还得力帮手，我看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受重伤的吧。”
　　“我……”少女听到少年此言内心有些沮丧和愧疚。
　　“天快黑了，我们赶快赶路吧。”项梁似乎察觉了此番不对，催促道。
　　盖聂在马车内似乎有所苏醒，看到周围车外发生因战火经历的狼藉，以及苦不堪言的工人叹了口气，似乎是不忍看这片惨相，又似乎是在思考着很严肃的问题。
　　“失去了家园的人们也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失去了祖祖辈辈的姓氏，在这条苦难的路上，必须像动物一样的生存，这样动荡不安的世界，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改变历史的潮流。没有战火，没有残杀，到底没有这样的新世界，这条路通往哪里，也许只有我们的后辈才能看到”盖聂心想
　　“原来你和你的聂大叔想要去哪里啊，怎么了？”紫衣少年似乎看出来了少女有心事。
　　少女平日大大咧咧，此刻却回避了这个问题
　　“那是我和聂大叔两个人的秘密。”
　　“我这是为你们着想，你们知道这一路上会有多危险吗？”
　　“哼，秦兵来一个，聂大叔就杀一个，聂大叔是最强的。”
　　“看来你还不知道聂大叔的身份吧”
　　"我……当然知道了。"
　　“你知道的话，你就知道，他曾经是嬴政身边的第一剑客，六国之内，有很多他的仇敌都想要杀他。”
　　“啊……”
　　于此同时两位老者发生了争论
　　“我们自己还在流亡中，这个小孩和病人会连累我们的行动的。”白发老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