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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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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哂笑:“多新鲜似的,他的梦中情人谁不知道。”
方许窃笑:“你果然不知道。”
言喻:“你什么意思?”
方许:“赵解,这个名字耳熟吗?李修程说你见过几回了,但他都没告诉你是不是?你们兄弟做到这份儿上了,是不是该反省一下?”
言喻:“我现在就打给李修程,他这个负心汉!”
李修程:“......”别打了,现在就绝交吧。
李修程:“不用打给我,你们俩互掐的时候也不要带上我,谢谢。”
言喻:“我上次在早餐店就觉得你两不对劲,可儿果然是火眼金睛......”
方许:“谁火眼金睛?”
李修程白了方许一眼:“言喻女朋友。”
方许:“你们两能不能做个人?”
言喻笑道:“嗐,H市是一个奇妙的城市,连程程都在这里开花了,你要不要来试试?”
方许:“还别说,如果这次合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要去H市的。”
言喻:“合作?”
接着,方许又将这次的巧合叙述给言喻听,李修程则发消息问赵解吃午饭了没。
赵解的消息回得很快:没有,一起吃?
李修程看方许正在和言喻激/情吐槽自己昨天放他鸽子一事,心想自己要是喊方许与赵解一起吃饭,方许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吓到赵解。
他斟酌片刻回道:好。
他们约在酒店 4楼的餐厅吃饭,出发前,李修程嘱咐方许:“等会儿别乱说话,赵解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方许回想起赵解看李修程的眼神。
啧,这两人捌字都快写一半了,还玩暗恋梗呢?
不过方许到底不敢造次,看到赵解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半句玩笑也不敢开。
酒店餐厅的餐桌多是正方形的,三人坐着一个四人位的餐桌,各占一方。
方许好奇:“就咱们三个吗?”
赵解:“老杜说要潜心研究资料,让我们别打扰他。”
李修程:“......”他忘记喊老杜了,或者说根本没打算喊。
赵解问方许:“对了,听说方老师最近正在做有关于历史人物‘赵简’的专题?”
方许:“是的,叫我方许就可以了。”
赵解:“赵简暗恋开国皇后李熹微,并和帝后陷入三角恋的看法你是怎么得来的?”
方许:“?”
他朝李修程投去疑问的眼神,李修程用眼神告诉他:50问。
方许自然记得自己之前做的趣味历史50问里有这样的内容,但他疑问的是,赵解为什么会知道。
得,预估错误,只怕这‘捌’字快写完了。
方许对上赵解的视线,仿佛感受到了被老师当着全班同学抽问时的压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莫名的感觉到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回答,眼前这位都不会太满意:“根据野史......”
赵解:“我建议你换个思路。”
方许:“!”果然。
但你一个做游戏的,有什么底气来质疑我一个学历史的?
就算你是甲方,也不行。
方许反驳:“野史具有一定的原始性和真实性,它能侧面丰满历史人物的性格,从而辅助我们还原真实的历史事件。而且野史能流传下来,自有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李修程知道方许的性子,只要有人跟他探讨他的研究方向,总是特别较真。
如果跟他探讨的人是什么学术界大佬,或许方许还能虚心学习,但赵解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外行。
所以当赵解质疑他的时候,方许能够做到理性辩解,那都是看在李修程的面子上了。
李修程不能眼看着自己兄弟和赵解打起来,更不想看到方许跟他闹绝交,因为如果真的打起来,他肯定是要帮赵解的。
因此他劝解道:“只是个趣味问答而已。”
赵解:“我不是质疑野史的存在,我记得也有野史中记载,说赵简最后失踪是找他的爱侣去了。”
方许:“?”
方许将赵简研究得透彻,所以赵解说的野史他自然有印象,据说那野史还是照顾赵简起居的仆人记载的。
但因为其记载的内容过于惊世骇俗,所以学者们都当这是一出戏谈。
方许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还记得其中对于赵简‘爱侣’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说是开国皇后李熹微的堂兄,对,是位男子。
也许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同性恋是惊世的,但对于生活在当下的学者来说,这并不是他们认为这是“一出戏谈”的原因。
因为有史可查,赵简与其‘爱侣’两人在时间上根本就对不上。
虽然资料少之又少,但还是能查到那位堂兄在1722年夏天考入云崖书院,而赵简正是在1722年的春天就已经离开了云崖书院,两人根本没有认识的机会。
且李熹微的堂兄在1722年-1725年这段时间里,不是在云崖书院就是在外云游,直到1725年因意外死亡。
而赵简在1722-1725的这段时间线里,一直秘密的呆在李熹微的研制院里。
两人之间唯一可能的交集就是李熹微。
但如果这位仆人的记载属实,那么为什么没有任何记载表明赵简的身边曾经出现过一位男子?
包括那位仆人说自己都没见过。
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大家都认为这份野史是赵简的那位仆人为了磕CP强行杜撰的,算得上是最早的‘腐男’。
于是,关于赵简神秘失踪的说法众说纷纭,却从来没人往这方面研究。
方许:“那个方向的资料太少,可查的资料内容在逻辑上无法自洽。”
赵解:“哦?我这儿倒是有些资料,可以供你参考。”
方许:“?”你一个做游戏的为什么会有这方面的资料?
赵解当然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他有记载这些资料的这个人。
没错,那位照顾赵简起居的‘仆人’正是如今的赵叶。
赵解自然看出方许的质疑,他平静的解释道:“其实算起来,赵简是我们家的祖上,我们家收录了不少关于赵简的资料,那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从未面世过,但我看过。”
方许:“??”他又朝李修程投去疑问的视线,对上同样的懵逼后,他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赵解:“?”
方许有些激动:“你是赵简的后代?”
赵解:“不是......”
方许:“不对啊,赵简没有后代。”
赵解:“......我祖上和赵简是堂兄弟关系。”
李修程只是懵逼了一瞬间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毕竟,说起来他还是‘开国皇后李熹微’的后人呢。
因此等方许再度朝他投去不可置信的眼神时,他朝方许坚定的点了点头。
方许:“!!!”
还有什么能比获得自己正在研究的从未面世的直接史料更激动人心?
方许有点坐不住了:“如果方便的话,我能借阅吗?不要正本,拓本就行,您放心,我一定小心呵护。”甚至连称呼都带上了敬称。
赵解:“没问题。”但愿赵叶还没忘记怎么写毛笔字。
三人吃了午饭便打算各自回房间休息,李修程住的是标准的单人间,只有一张床,但方许和李修程在一张铺上睡过的日子数都数不清,因此两人都不觉得在一张床上午休有什么不对。
赵解却不这么想,他道:“我那儿还有一间卧室,修程去我那里休息吗?”
李修程本来想答应,但方许的眼神过于戏谑,让心虚的李修程脸上一热:“不了。”
方许看出李修程的窘迫,想起李修程的叮嘱,便不再调戏李修程,正色道:“谢谢解总好意,不过我和李修程同窗几载,同床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谁也不嫌弃谁。”
李修程:“......”不会说话就别说行不行?
赵解笑道:“行,那晚上见。”
李修程临睡前又翻出之前在某乎上发的求助,没有什么新的回答,他便给赵解发了一条游戏邀请。
这个游戏受众比较广,他想赵解也许会有兴趣,就算没兴趣也行,他可以借此旁敲侧击问一问他平时都喜欢玩什么游戏。
不管赵解喜欢玩什么,他都可以去学。
赵解:不午睡吗?
李修程推了推正打算睡觉的方许:“方许,进一下游戏。” 他知道方许平时没事就喜欢开黑,这是他课余时间的主要爱好。
果然,方许毫不犹豫就放弃了午睡,并到:“怎么突然想玩这个了?”
不是方许大惊小怪,实在是李修程算得上是一个无趣的人,就连平时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也是一款自由度很高的生存类游戏,对这种竞技类游戏没有太大的兴趣。
主动拉他开黑,夸张点说可以算是有生之年。
李修程给赵解回消息。
周:方许要拉我开黑,你来吗?
赵解:我不会玩这个,会影响你们的游戏体验。
李修程正打算回:没事,我带你。
消息还未发出,就见对话框里蹦出一条新消息:“而且我现在暂时没空。”
此时的赵解正在给他‘几百年前的仆人’安排任务。
对,就是方许要的关于赵简与他爱人的独家资料。
赵解需要赵叶模仿自己前世的口吻,多写一点起居录。前世的他们没有什么交集,但前前世的他们可不是如此。
赵叶:......
赵叶痛心疾首:大人,这又有何意义呢?您这是何苦呢?
赵解反问:还原历史真相没有意义吗?
李修程将打好的字一个个删掉,也许赵解根本就不喜欢玩游戏吧。看来他追赵解的日子,道阻且长。
李修程轻吁一口气,退出游戏。
已经准备好却迟迟不见李修程准备,说要再拉个人却迟迟不见动静,此时还直接退出了的方许:“?”
方许:“你什么意思?”
李修程转过身将被子捂住脑袋,闷闷的道:“赵解说不玩,别烦我。”
方许:“??”
方许点击开始游戏,嘴里发出怒号:“言喻不是人,你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