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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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接前面的ne线哦
*放心在我这里ne和be都是if，真正的结局是he
*he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来
作为商业巨头，我本是有很多机会和降谷零相见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我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还是认为没有必要，我不仅没有和他相见，甚至还尽量避免与所有和警察有关的人打交道。
圈子里渐渐传出了我见着警察就躲的流言。
他们说，女人就是女人，就是没有男人那样的魄力。
我无力辩解，只能默默等秋风萧瑟时，用合同和收购摆他们一道。
几年后，我对望不到尽头的商战戏码厌恶到了极点，于是便把权利分给手下的经理们，搬到乡下去了。
因为最初的目的就是活着，所以只要活下去就好了。因为手上染了血，所以才要做些好事缓解自己的罪过。
我打算做做公益事业，顺便教导小孩子们如何正确看清男人的真面目。
最终选择的地点在高知县檮原町，从机场到目的地100公里，就连汽车导航也无法显示出具体位置。
途径日本最后的清流——四万十川，通过狭窄的木桥和九曲十八弯的森林隧道后，在一大片湖泊对面，我让人盖了座非常漂亮的小房子。
让我意外的是，邻居们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奇和恶意。
按理说像我这样明显的混血一般都会被原住民们当作排斥的对象，但这里实在太偏僻了，只有十几个孤寡老人住在附近，离得最近的城镇都要开车半小时，以至于老人们根本懒得管我的闲事。
贝尔摩德带着礼物来祝贺我乔迁，我给她泡了杯茶，却还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没想到最后还是只有我陪你共度余生吧？」
「谁说的，我只是偶尔来看看你而已。」
「真讨厌。」
为了方便自己办公，我让人装了电视和网络，并要他们每周过来检查一次。
贝尔摩德对我这种行为十分不解，毕竟她向来是大隐隐于市的。
「你不怕被波本发现端倪吗？」
「不会，也许有心查会发现，但我认识的他不是会以权谋私的人。如果他真会利用职权不顾后果四处找我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他了。」
「你果然还爱着他呢。」
「那能怎么办，毕竟都爱了这么久，虽说伤害很大，但爱也不会因此立马消失吧？」
「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以后会在一起吗？」
「不知道呢。」我看着阳台外平静如水的湖面笑了，「反正也不会再见了。」
我话说早了。
30岁生日那天，我心血来潮地想去看看先前种下的草莓。
于是在晨曦来临时，我像做梦般的与他重逢了。
我发现自己房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现年35岁的降谷零。
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以至于我竟然没有转头就跑，反而是和他面对面坐下来聊起了天。
阳光一直没有出来，现在的天气特别像我刚遇见他时的样子。
不知是被我伤狠了还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降谷零放弃了升职加薪的机会，这些年依然在跑外勤。
「真傻。」已经接近退休状态的我嘲笑他。
「我给你发了很多短信，能说的不能说的，竟然隔着屏幕都能说出来。」
我没回答他，因为早在离开时，我就随手把电话卡给掰断了。
降谷零笑了起来，让我不要在意，他猜得到我会做什么。
「阿楪有真正和谁结婚吗？」
「没有，你呢？」
「我有啊，可惜新娘在婚礼当天就去世了。」
「诶，我应该生气吗？」
「可你不也常跟人说，丈夫做痔疮手术失败感染到病毒去世了吗？」
「哈呀，真讨厌，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相视一笑，所有利用和恨意都在这时释怀了。
我对降谷零抱怨最近几年遇到的奇葩客户，还告诉他去意大利旅行时意外找到了我妈妈的家族。
那些人都长着和我一样的羊瞳。他们并不是乌丸家族所认为的恶魔，而是可以通灵的但人数稀少古老世家。
他们说，只要长着这对眼睛的人就是他们的家人。只要是他们的家人，就拥有通灵的能力。
然而，因为我并不是家族内部通婚的孩子，以至于法力不强，只能看到与自己关系密切且愿意见我的灵魂。
所以，眼前的这个降谷零，他和我关系紧密且愿意来见我。
他还爱着我。
他说我是他的新娘。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好像我只要愿意，他就能带我回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个家。
所有美好的故事都不长久，因为它们都会被某些东西影响。所以，在一起美好的背后，只有唯一一件可惜的事——
他死了。
阔别五年，我终于如愿见到了我爱的人。
可他死了。
我再也没机会回复那些没能收到的短信，再没办法被他抱住说不要回大海了。
组织的人说我是个恶魔。
出生后害死了妈妈，满月后害死了爸爸，10岁害死了老师，长大后为了自己能活着，间接害死了数不尽的人。
甚至……
「是我害死了你。」
降谷零像听见笑话似的笑了，「我这些年见过很多人，像你这样主动找黑锅背的倒是第一次见。」
「如果我不出现的话，你就会像原著里一样，不会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死掉。」
「你还是没变，总是说着我听不大懂的话。嗯……你记忆中那个原著里的我，他活得开心吗？」
「……」
「阿楪，不同于原著，在你面前的这个我，现在是开心的哦。」
「说谎。」
「真的哦。」
「为什么？」
「因为我在乎的人都过得很好啊。」
「可是总会有遗憾……」
「遗憾吗？」降谷零摸着下巴想了想，「的确，我似乎还没有和喜欢的人认真告白过。」
「……？」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你眼里的黑白世界到底有多可怕。」
别说了。
「但是，也多亏了你这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才让我有机会，把不能说的话在一切结束后说出口。」
不要再说了！
「阿楪，我爱你。」
没有被告白后的喜悦，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被掏空了的痛苦。
看见灵魂的能力有什么用呢？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
从前送走爸爸，现在送走零，也许还会送走贝尔摩德——如果她愿意来见我的话。
降谷零似乎早就接受了自己死去的事实。
他张开双手，示意我过去。
我顿时酸了鼻子，跑过去抱住他。
虽然从感官上来说，我只是环住了一团空气。
「阿楪，还记得你最后和我说什么吗？」
「恨你……之类的？」
「你对我说，要我比任何人都要幸福。现在我已经达到了你的要求。」
「是吗？」
「所以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乌丸楪，答应我，你会活下去，比任何人都快乐地活着。」
降谷零笑了一声，我缓缓闭上了双眼。
最后的温情不过一瞬，再睁眼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答应你……」
我哽咽着，对已经不见的人说完了剩下的话。
我回到东京，托了好多关系才终于见到了一个叫松田阵平的人。
「我当时和他说，如果想告诉某人但没办法当面说的话，发短信怎么样？毕竟现代科技被发明不就是为了帮助人类吗？」
我垂着头，不敢直视松田阵平的眼睛。
「给。」他没理会我的矫情，直接把一个手机扔到桌子中间，「你想看的东西在里面。」
我拿过手机，小声道谢，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手机，鼓了好一会儿气才勉强点开屏幕上的信息图标。
……
【今天哈罗不太乖，总是冲邻居家的小狗叫唤，不知道是不是到恋爱的年纪了。】
【风见又搞砸了任务，我忍着没骂他，果然，我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吧？】
【今天似乎是情人节，收到了很多巧克力，虽然是义理巧克力，但你也会生气吗？】
……
【阿楪，今天下雨了。】
下雨是他第一次见到我的天气。
所以每次下雨时，我就会想起那天满身是血一脸凶狠的他。
他也会想起那天湿淋淋却满脸笑容的我吗？
他说下雨了，是在表达［我想你了］吗？
我收起手机，望着窗外的雨幕。
发完这条短信后，降谷零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吧？
我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碍于松田阵平在场，我不得不强忍着，直到翻到日期最新的一条。
这是唯一一条有回音的短信。
【阿楪，今天又下雨了。】
两条信息的时间很接近，就像是在还没来得及关闭屏幕时就收到了回信。
然而须臾的欣喜，又在看清字的瞬间被浇灭。
【您好，这个号码现在已经换人使用了，很抱歉我并不是您所想的那个人。】
终于，我忍不住了，以至于当着陌生人的面泣不成声。
他冷冰冰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活该。
可我并不是在为自己错过了一段美好的爱情感到难过。
我只是突然好想降谷零。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