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颓废的狸子

2、第 2 章 San

　　Sans从梦中惊醒，他抬起双手，仍在止不住的颤抖。不安占据了他的灵魂。
　　“呼……呼……”他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突然他停下了，他看到面前的时钟指向了下午六点。他睡了多久？怎么会这么久？他翻身下床，鞋子也来不及穿，赤着脚冲出房间跑进另一个屋子里。
　　那张小床上空空如也。
　　“Papyrus？”他抓着门把手的手有些失去了力气，眼睛散出红光。
　　“Gaster！Gaster！”他用捷径把自己送进实验室里，大声的喊着，眼睛里几乎快要瞪出血来。
　　“我的Sansy，小声一点。你睡醒了？”Gaster悄无声息的出现在Sans身后，手轻轻搭在他的头顶。Sans用力甩开他的手，面对着他，像只充满攻击性的炸毛的猫。
　　“Papyrus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尽力集中精力做出攻击的阵势，过快的魔法消耗让他头上冒出汗来。
　　“嘘——Sansy，我说了小声点，Papy还没睡醒。”Gaster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前，另一只手拉开了挡住了另一个房间的帘子。透明的玻璃墙后面，瘦小的孩子躺在一个机械太空舱里，身上接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那个连接着他的灵魂的仪器Sans见过，那是更换灵魂特质的仪器。
　　“抱歉药效稍微大了点，一周了你才醒过来，不然你可以赶上Papy上一次醒过来的，上次他醒过来还在找你。不过还好，实验很成功，我的Sansy，想来见见新的Papy吗？”Gaster接住摇晃的Sans，一只手捧住他的脸。
　　失去了‘仁慈’，你还会是你吗？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爱你。
　　“我可是救了他的命，是你伤害了他。”
　　“是你，你他妈的究竟对我的灵魂做了什么！”
　　“Sans，那是你的本性。我只是帮你把你们逃避的本性放出来，仅此而已。”
　　“你们？你什么意思？别走！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Sans现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的Papyrus，眼眶里瞳孔都变成了黑色的一团，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站着，很难看出他还活着。他在这里站了三天了，Gaster偷偷记录着他的灵魂波动。他没有告诉Sans，他把Sans灵魂的一部分移植到了Papyrus的身体里，这会导致很多事情，而失去了‘仁慈’的Papyrus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
　　“蠢货你真的很烦，你离我远点不行吗！”Papyrus甩开为他递来他曾经最爱的玩具，砸到一旁的地上。
　　“Pap……Papyrus？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Sans想起了Gaster说的话，“你们的本性。”
　　“看见你我真的很烦。”Papyrus说着眼里散出红光，富有攻击性的映入Sans眼里。
　　Papyrus第一次拒绝Sans的接近。
　　他第一次对身边的怪物动了手。
　　他第一次得到了LOVE。
　　“拜托……求你们了，他还只是个孩子。”Sans抱住已经长到自己肩膀高的Papyrus，面对着面前的一群怪物，紧紧的护住他。曾经不愿看到任何人受伤的孩子，双手沾满鲜血。
　　Sans的能力暴走了，他差点丢了命。
　　Pspyrus站在Sans身边，手中凝出一根红色的骨头样子的匕首，杀掉了身边还没有彻底死亡的怪物，随即尖锐的刃指向Sans，Sans的肋骨狠狠的疼了一下，他痛苦的呜咽着。
　　“Sans，站起来。你刚刚想杀了我对吗？”Sans抬起头看着他。
　　“……不，Papyrus……我，我不会伤害你。”
　　“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Papyrus笑着。“看看吧，你杀过多少怪物？为了我？得了吧，别说笑话了。”
　　“我说站起来你这个可怜虫，不然就把你变成我的HP吧。我不需要一条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狗。至于他们，根本不用你碍事，我可以杀了他们。”Sans听着，便丧失了站起来的力气。他听见Papyrus啧了一声，然后就是锐器破开空气的声音。
　　*Sans使用捷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