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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放学回 ...

  •   放学回家路上的风景总是最好的,阿坷享受这一段时光,不冷不热的天气是最让阿坷感到舒服的环境。但当里家门的距离越来越近,阿坷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一声玻璃瓶砸裂的声音,证实了阿坷心里最坏的打算。
      “说了多少遍了,别喝酒别喝酒,早晚喝死你。”
      “喝死老子也愿意,你给我滚出去!”
      “没有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的你们能活到现在?”
      “滚,现在就给我滚!”
      又是摔东西的声音,阿坷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父母感情的不和早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她也不急就站在门外等着,虽然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但本能的还是在发抖,她试图掐自己来控制但还是抖得厉害。好在屋里的吵闹声逐渐弱了下去,阿坷这才推开门看到屋里果然不出所料的是一片狼藉,那张不知道换过多少次相框的结婚照也被扯烂。阿坷也只是像一个外人一样绕过地上的碎玻璃,默默换好鞋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曾几何时她也会哭着乞求爸爸妈妈不要吵了,但换来的永远只有无止境的打骂,‘也许他们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吧’当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她便决定父母的事她永远不会在参合。
      锁上房门那一刻终于还是憋不住了,阿坷瘫坐在地上全身都在抖,她抱着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回忆,但那些声音像烦人的苍蝇一样在耳边环绕着,顺着耳洞钻进大脑烙在了大脑最深处。心脏开始疼,疼的喘不过来气,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无法呼吸,她开始用头朝墙上撞去试图让自己清醒,很显然疼痛是一个有用的办法。她开始冷静下来,跪在地上像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提线木偶,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板。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一束灯光穿过玻璃打在她脸上,视线才开始缓缓移动,四肢开始重启,大脑开始思考,阿坷扶着墙站起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依旧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拍去身上的浮灰轻轻地走下楼,看到爸妈都走了,阿坷松了一口气。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阿坷拿起角落被摔的不成样子的扫把,把地上的东西一点点的清理掉,她扫的很用力像是想把一切都扫出这个家。一遍遍不停地扫,尽管地上已经没有垃圾了但她还是没有停下,直到因为太用力本就破烂的扫把从中间断开,她才停下来却没法放下手中的扫把,因为太过用力扫把像被焊在了手上。通红的眼睛,手掌无法张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不停地大口喘着气,阿坷站在原地缓了很久,才迈开步子走出门把断掉的扫帚和垃圾扔掉,锁好门朝着小道尽头走去。
      阿坷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一直看哪条路是绿灯就走哪条路,走了不知道多久阿坷发现自己还是在家的附近转悠,索性找了一家面摊吃晚饭。
      “老板,一份酥肉砂锅多葱。”
      “10块。”
      “转过去了。”
      “哎好嘞收到了。”
      付完钱阿坷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等面,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和外人接触但是心里也希望可以有个人陪。但是所有人都走得很急,没人会把时间浪费到一个养不熟的人身上吧,阿坷这么想着脑海里浮现出阿幸的笑容,‘为什么要来找我呢,那天带相机的不止我一个,拍的好看的也大有人在’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阿坷可能会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没做完的梦。
      “一碗酥肉面多葱请慢用。”
      “谢谢。”
      这家面摊似乎从阿坷记事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摊子还没这么大,做面的锅也没这么多,收钱的老板娘也没这么多白发,自己也不是一个人,阿坷挑了双筷子夹起面吃了起来。味道还是没变配菜还那么老几样,但周围的一切却都早已不一样了。
      “老板娘,一份排骨的不要葱葱。”
      “小幸今天来的这么晚啊。”
      “上晚自习嘛没办法。”
      “真辛苦啊,去坐吧一会就好。”
      “麻烦您啦。”
      阿坷听这声音好熟悉就抬起头看,移动目光刚好与走过来的阿幸撞上,还是一样的笑容,温柔又让人心安。
      “哎,你也在这吃面啊,介意我坐这里吗?”
      阿坷摇摇头,把自己的面往里挪了挪,腾出了位置示意阿幸坐下。
      “你一个人过来吃饭啊。”
      “嗯,爸妈都出去了。”
      “你这么小你爸妈就让你自己看家啊。”
      “不小了,十六了。”
      阿坷这句话没有带任何的情绪,甚至连语气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过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从十三岁开始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家了,那时候的自己过着让整个初中的人都羡慕的生活,有手机有钱没爸妈管。但手机是为了收生活费,钱给的多是因为爸妈根本不在乎这一千两千。甚至因为家长会的多次不参与,被老师打电话沟通也直言‘学上不上都无所谓’。也是因为这样,整个初中都在被人嘲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阿坷想到这里握筷子的手慢慢攥紧。
      阿幸虽然没说话,但她依然可以洞察到阿坷内心的愤怒和委屈,那是两种相互抑制的情绪,任何一方只要多出一点,那道名为理智的大坝就会彻底崩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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