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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铜镜8 时间流逝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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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总是很快,更何况这三年时间,贝芙儿过得更是多姿多彩。从她懂事来,终于能她母亲一同处事。在外游医三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母爱。母亲也不仅在医术方面也在情感方面让自己懂得越来越多。而陈博亦是如此。总是能知道她在哪,时不时送上新鲜的吃食或者有趣的玩意。偶尔还骑了几日的马过来相见。两人像是小情侣般偷偷的开始了地下恋情。
三年的游历,更是让之前只能在书中获得知识的贝芙儿,感受到世界情之复杂。
直至贝丞相于一日送来一封家书,让贝芙儿早日回家,商量婚事。贝芙儿接到信件时,开心不已,在和母亲商量下,决定自己先回京城,而母亲等这边事情完结再回去。
几日后,在贝丞相府内,
贝芙儿与父亲和兄嫂四人从嫂子杨氏肚子里未出生的小侄子到讨论到前几个月外出遇到的趣事。谈及有趣之处,还拍着大腿狂乐。一副家庭合睦的样子。
突然贝史峰将话峰一转,把笑容收了起来,一副正经样,道“芙儿,这次让你回来,是想三年孝期已过,你和小德的事也该操办操办了。”
贝芙儿像似被手中的茶呛到,脸涨的通红。小芸立马给她拍了拍后背,给她顺下去。
过了一会,贝芙儿喘过气来,一脸不置信地看着父亲和兄长,说道 “你们让我回来说的亲事,是魏哥哥?”
内心更是在想陈博为何三年了还未来与自己求亲。
贝信尚点了点头,“不然呢?你和魏兄弟从小到大一同长大,你和他亲梅竹马,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
贝史峰则在一旁附和道,“从小,为父就看出你喜欢他,魏侄子也对你有意。不然怎么会让你们从小一同玩耍,从不在意你们男女有别。三年前要不是你魏伯父不幸离世,你俩现在应该也结婚生子了。为父说不定也抱上外孙子了。只可惜了……”说道动情处,还激动的红了红眼眶。
贝芙儿则是一脸震惊的站了起来,看向其他三人问到, “除了魏哥哥,这三年难道没有其他人前来提亲。”
三人皆向贝芙儿投来疑问的表情。
贝芙儿安抚了下自己的情绪,看向贝史峰,一脸凝重的道“父亲,这个婚事,我……我不能嫁。”
“胡闹!”贝史峰拍桌而起,大声斥喝道。“你这又是闹个什么事!儿女之事,本由父母之命,你只等在家做好准备,乖乖嫁去便好。”
贝芙儿看向父亲,满眼委屈,却没再多言,三年时间也早已将她那对父亲时那暴躁性子压下一二。
贝信尚看了看父亲,只得安慰道,“父亲消消气!先听听芙儿怎么说。芙儿也不是那么不识明理之人。”又对芙儿说道,“芙儿,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贝芙儿看了看他们,只是默默开口道,“我要去见见魏哥哥。”
贝信尚见父女这对峙的场面,不知如何是好。杨氏打着圆场,开口道,“那就去见见,让芙儿和魏德兄弟说开了,再商量也可。”
贝芙儿来到魏府,却再也不愿进入魏德的房间,只说自己在外面等他出来,让管家通告一声。
魏德从房间走出来时,看见贝芙儿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面,双脚离地无力的晃荡着,双眼空荡的看一处直愣愣的走神,都没发现自己。
此刻的贝芙儿内心都是在那三年里的某一天,她久违的拿起那么玉镜,却发现一个小机关,铜镜可以从玉中拿出。但是拿出后,却发现铜镜后面刻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未发现这几个字,可能也就什么都不知,可是知道了又该如何面对。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魏德。
魏德明显感觉这三年不见,贝芙儿长大了,变了,和之前的样子不同,她似乎开始有了很多的烦恼,自己曾经想好好守护的天真的孩子似乎消失了,不再是那个随时随地傻乎乎笑着的孩子。
但他还是从疲劳的脸上挤出笑容,走向贝芙儿,从后面慢慢地推了推秋千,让贝芙儿在秋千上开始荡起来。
听贝芙儿小声的惊讶了下后,不禁回忆少时,笑道“小时侯,你来我家时,看到这秋千,就总爱坐在这,非要我推你。后来还不满足,非得在自己院中一起弄一个秋千,说以后无论是在哪,都可以和我一起荡秋千。要让魏哥哥永远推秋千。自己则一直荡秋千。要一直在一起。”说到这,魏德突然停了下来,慢慢开口道,“现在——我的芙儿也长大了,是不是要履行承诺了。”
贝芙儿听完此话,僵硬的从秋千上下来,转过身来看向魏德。离开这三年时间,他已从曾经的少年郎长成了大人样了。当年那双纯净的丹凤眼也染上了血气。
而此刻的魏德一脸胡渣,眼眶满是红血丝,从前总是干净整洁的他此刻明明是一脸疲惫,却依旧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
本想说的话,却突然说不出口。只能说出,“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魏哥哥只是一夜未眠罢了,晚些休息下就好。”魏德伸手想摸贝芙儿的头,却发现贝芙儿竟然躲开了自己。伸出的手突然不知该放往何处。
两人相顾无言一阵后,魏德又开口了,“芙儿,嫁给我吧!一生一世一双人,一日三餐皆与你。”
贝芙儿看了一眼魏德,她发现自己无法看着魏德说去拒绝他的话。
三年来,她本与魏德早无联系,只是偶尔归家听得哥哥与父兄说起魏德的事情。当年那个温润少年郎已是散发一身飒气的大将军了。
三年改变了她和他的情谊,待她懂得什么是喜欢是爱意时,她也已经有了另一个喜欢的人,人心之小,小的只能容忍的下其他人呢?
她只能狠心一转身,“对不起,魏德。我不能嫁你。我喜欢上别人了。”
魏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贝芙儿的背影,问到“是谁?”
贝芙儿低下头回应,“阿……陈博。”
“为什么是他?我是哪里比不上他?看着我,你看着我。”魏德突然少有的情绪激动,抓住贝芙儿的肩膀,让她转过身看着自己,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这么多年来,你总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出现,在我难过的时候出现,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你为什么就喜欢上别人了呢!为什么!”越说越委屈,“这三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想你收到礼物时的样子,想你收到信时在干什么,想你为何不给我回信。三年,我只要三年,我终于平复了边疆,也终于过了三年孝期。我以为我回来时,你也在等我,我以为一切都还没变。可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变心!”魏德学说越激动,突然一口气上不来,吐了一口血,晕厥过去。
“魏哥哥,魏哥哥。”贝芙儿看到魏德这样也慌了,立马喊来管家,把魏德扶回房间。给魏德施针后,写了药方。
如果自己不狠狠心走的话,自己应该也没办法再拒绝魏哥哥。她自己都没想到魏德会这般气愤,这般难过。
对不住魏哥哥,却也不得不这样,如果自己留下来,可能给魏德的更是希望。
只能让管家好好照顾魏德,然后就走了。
只是不知魏德一躺便是躺上整整五日,而这短短五日,一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也是后话。
贝芙儿回道家中时,看到贝史峰已正站在大厅等着她。
两人无言相视一阵,终于贝史峰忍不住开口了,“怎么说?魏德把你说服了么?。”
贝芙儿只是低了低头,避开父亲的眼光,暗声回应“我已有喜欢之人,但不是魏哥哥。我和魏哥哥说了。”
贝史峰一听,立马火冒三丈,喊道,“给我滚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又对管家,“给我看好她,不准让她给我跑了。”
管家为难的看了看贝芙儿,贝芙儿只是点了点头,未发一言,便与管家回到自己的小院。
让院里的人都出去后,贝芙儿走到树下,看到和魏德院中一样的秋千。突然低头嘲讽似的一笑,坐在秋千上,荡了起来,一个人很努力的想让秋千荡的高一点,再高一点。
如果不是遇见陈博,可能自己会和父兄所言和魏德在一起,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当她开始懂得什么是情感时,就不同了。
她自己后来理解也知道魏德对自己的感情,但也不触碰,只想把把对魏德的感情转化当成哥哥,凑巧的更是魏德也消失了三年。
她自己也喜欢上陈博。说不出理由的喜欢,三年并未将他两的冲动熄灭,而是依旧一看到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可是为何陈博从未来提亲。想到这时忍不住,骂道,“陈博你这个坏蛋,你再不来,我就不是你的了。”
突然别处传来一声偷笑,“我的,我怎么会不来呢!”
贝芙儿脸一听这话,脸一红,带着愤怒,道,“你给我出来。”
陈博从树后走了出来,一脸调笑道,“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这位姑娘叫小生何事?”
贝芙儿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肯定被陈博听了,有些尴尬的捶了一下陈博的手臂,就听见他低声呻吟了下。
贝芙儿立马就感觉不对,抓住陈博的手,想撩起衣服。被陈博挡住,说了句,“没事!我自己怎么样我自己清楚。”
贝芙儿看了看他的手臂,又看了看他的脸,点了点头,“好。”
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看自己也没必要为难他。
陈博看着贝芙儿又是这副德行,每次都不过问自己的事情,如果自己和她说,她就听,不和她说,她也不过问。
不知道该说她不贴心还是太贴心。有时候问她,她却说那是体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法,得尊重。
陈博又恢复自己的嬉皮笑脸,“所以姑娘叫小生来为何事?”
贝芙儿看了看陈博,内心纠结一番还是开了口,“阿念,魏德向我提亲了。我拒绝了。但我现在并不想和父亲和魏哥哥见面,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知道父亲的用心,也明白魏哥哥的心意。可我现在喜欢的只有你,我……”
“我带你走吧。”陈博打断回道。
贝芙儿皱着眉头说道,“私奔?”
陈博被贝芙儿这个词笑到,“芙儿你怎么会这样说哈哈哈哈……”在那里笑了一会儿,直到看见贝芙儿脸色越来越差,才停止笑意。
过了一会,陈博一本正经对贝芙儿说道,“芙儿,你放心,我对你,绝对真诚。我若娶你只会是八台大轿。现在带你走,只是短暂的带你躲躲你父亲。”
贝芙儿并未回话,只是来回踱步,片刻后,走进屋内,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父亲,芙儿只觉您我都需要各自冷静一番。还有替我和魏哥哥说声抱歉。这块玉镜也替我转还给魏哥哥吧。
放下笔与那损坏一角的玉镜,顿了顿,才暗声说道,“走吧!”
陈博看了看信,又看了看玉镜,这是贝芙儿从见面就一直戴在身上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魏德送的。
但又看了看贝芙儿,还是先带着贝芙儿就翻墙骑马走了。
铜镜内
凌子形看着这一切,皱眉思绪一番后,开口道, “师傅,我觉得很奇怪。陈博从之前就未曾做过越理之事,这次却偏偏让贝芙儿和他走,这不就是私奔。”
江寍点了点头,道,“子形,好奇的话,不然我送你去出灵,你去附物吧。这次灵物受损,并没办法让你实体出灵,只能附物了。你不如附在~附在陈博的木簪上,看看发生何事。我是不期待贝芙儿能问陈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