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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当爱情只剩 ...

  •   楔子
      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
      无意间打开一个网页,耳麦传来的声音。听完心头一悸,额间冒出滴滴虚汗。
      心口无名的伤痛,似真的有千针扎在心中,疼痛无比。
      我们有时总在自我憧憬,规划着未来的路该如何去走。可我们却忘了,有一样东西,它总是在无形的左右着我们。它会把你原本规划好的未来变为虚无,它也会让你设了一个陷阱,自己又不知不觉跳入另一个陷阱中去,它就是命运。你总以为你是猎物的主人,可你不曾知道,你也将成为提线的木偶。
      命运又像是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是无限连续的,是分散的,集中、扩散的网。每一个分叉的路口,选择不同,也会导致不同的结局。
      有些人努力想改变命运,最后却弄得伤痕累累,一无所获。
      一、
      六月,是太阳炫耀的时候。
      高考结束之后,我的心情很差,加上六月闷热的气温,让我整个人处在即将暴发的边缘。
      那天,在学校估分。气温异常的们热,汗水肆意地涌出!
      终于,一切都结束后,我走到校园的一个角落,对着一跟冰冷的电线杆拳打脚踢。电线杆嚣张地伫立在那,好像根本不屑我的挑战,内心的痛楚让我无从顾及身体带来的疼痛,我没命的挥洒着拳头,肆意张狂地踢出一脚。
      没想这一切会被另一个人静观眼底。
      “那电线杆和你有仇吗?”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是个女生。
      我微微侧身,白了她一眼,又继续发泄着。
      “同学,你不痛,那电线杆还会痛!”
      “要你管。”我不再理会她,没命的踢打着电线杆。
      突然,她蹿到我面前,我收回自己的拳头,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闭着双眼,额头的刘海微微动了下。
      我索性坐到地上,心里有团无名的焰火。我瞪着眼看她,那天她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那大一号的校服,使她显得有些臃肿,有些不堪入目,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双眼没有完全睁开,也许是被我刚才的拳头吓的。
      “你发什么神经。”我大吼道。
      “你才发神经好不好,没事你和电线杆发什么冲呀!痛的还不是你自己,看看你手都流血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背破了皮,鲜红的血液缓缓溢出。
      “痛--!”
      “知道痛了。”
      她不知从哪拿出块手帕帮我扎好伤口。她又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下汗。汗水无休止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有时停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枝头,沉甸甸的。
      “谢谢!”
      “有什么想不开的,你估分很差吗?”
      我摇了摇头。  “哦!”她意味深长地答道,“放轻松点,什么都过去了……”边说着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没接,挂掉。
      “我还有事,该走了。想开点,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她起身小跑着离开了,留下的是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阳光下,那背影越来越刺眼,也许是因为汗水停留在眼间,又或许是一种叫泪水的液体模糊了我的双眼。
      有时,我总以为自己是孤单一人,有谁会在意我的感受,又有谁会关心我。但那天,我不曾想过,一个素未见面的校友,给我的已经超过许多人。
      当她的背影逐渐从我眼中变小,消失之后。我回过神了,看着还在我手中的手帕,她忘带走了。
      在电线杆下,还有一张照片,我弯腰捡起。照片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那女生,另一个是个中年妇女,应该是那女生的母亲。看她的模样应该和我母亲差不多年龄,但她那张脸却有些苍老,满脸布满皱纹……
      母女俩都笑着,那画面不是很美,却是我许久都不曾看过的温馨。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她,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的住址。她留下的,遗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还给她。
      二、
      第二次见到她是在G大。
      G大每年新生入学都会举办老乡会,我同宿舍的K非要拉我去。说可以认识新同学,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可以认识一个情投意合的女生,然后和她一起坠入爱河,说不定还能一起白头偕老。用他的话说,还有可能白白捡个媳妇回去,这么划算的生意谁不做。
      那天聚会有近五十个人,可除了K和同系的另一个男生,其他的我都不认识。  我看到大家都精心打扮过,个个光彩照人,女生有的画了淡淡的浅妆,有的身上洒过廉价的香水;男的则把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有的还用了定形水,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洒脱。
      而我则穿的比较寒酸,马裤加旧汗衫,我无心来参加这所谓的老乡会,当时我在路上瞎逛,被途中的K强行拉来的。
      我一个人坐在包厢的角落,点燃一根香烟。
      淡淡的烟雾从指尖絮絮升起,身体似乎处于一种飘渺的状态,我皱着双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每次看到你都那么憔悴。”
      我抬起头,她穿着条浅黄的连衣裙,发丝散开温顺地垂在双肩,她看起来略显清瘦,不在臃肿,没变的却是那张面容。
      我礼貌的冲她笑了笑。
      “和你讲个笑话。”
      接着她就开始绘声绘色地扯开话匣。笑话一般都是短小、精悍的,她讲的那个笑话显然经过雕琢,讲起来在说小说。
      简单压缩后笑话就是:有一天,兔子去商店问老板他那有没有胡萝卜卖,老板说没有,他这只卖土豆,于是兔子走了。
      第二天,兔子又去商店问老板有没有胡萝卜卖,老板说没有,他这只卖土豆,兔子又走了。
      第三天,兔子还是去问那老板有没有胡萝卜卖,老板火了,说他这只卖土豆,还说兔子要再来就拿刀砍它。
      第四天,兔子去商店,问老板有没有刀,老板说没有,于是兔子又问道,有没有胡萝卜卖。
      这笑话到这就结束了。说实话这笑话很冷,但听完我却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兔子的执著,又或许觉得兔子有点傻,它为什么不去别的商店问下呢?
      它是傻,却又是那么可爱。
      “你看,你笑起来的样子就很好看,为什么总摆着一副苦瓜脸呢?”
      那天,我终于知道她叫叶小西,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但她的性格却开朗。
      为何要和自己过不去,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每天愁眉苦脸的谁看了都心烦,还不如开开心心的……
      她说一个人,每天都应该快快乐乐的,可为什么在她的脸上,我却怎么也看不到笑容,难道,这样也蒙混每天都快快乐乐吗?有些人总会把笑容藏的深深的,深到别人不可能发现。
      也许,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回到宿舍后K说我今天赚了。
      他说没想到我能获得叶美女的好感。
      我说他扯蛋。
      但我不知道为何,叶小西那天就一直坐在我旁边,陪我聊天,别人找她她也会礼貌的回绝掉。
      她没什么必要对我这么好?
      也许是当初在高中时,她看到了那一幕。我想叶小西的心一定跟善良,她总在尽自己的努力去帮助别人,虽然我没看过她帮助别人,除了我。
      但我相信她的心一定和她的人一样,很美!
      三、
      第三次看到叶小西,是在学校广播站。
      我们约好了的,我有东西要还给她。
      有人说,大学学生闲的闲死,忙的忙死。我和叶小西都属于后者。不过叶小西比我还更忙,因为她是学校广播站的DJ,我有听过傍晚学校的广播,那档节目叫《夜黄昏》,女DJ的声音很甜,还透出一种磁性,但我没想到那女DJ就是叶小西。
      那次聚会后,我就说有东西要还给她。
      我们俩在不同的专业,课程也不同。通常我没课,她有课,而等她没课我却又有课,怎么排都排不到一块。
      后来,干脆,她叫我去广播站找她,只要是傍晚她都会在那。
      我到的时候,她正在播节目,看她那样子,很认真,很娴熟,熟练到她可以拿捏每句话的停顿,平淡无奇的文字从她嘴里说出却显得异样的好听。
      那天节目的主题是“说谎”。
      在节目中,叶小西说她讨厌说谎的人,不管那个人说的是善意又或是恶意的谎言。
      她说,从小,她妈妈就教育她,做人要诚实。每次,她做错事,她知道回去后会挨打,但她总会把事实说出来。
      她不能说谎,因为她不想给妈妈添乱。她说妈妈一个人要工作又要照顾她已经够累了。
      一个人一开始就不能说谎,因为当你说第一个谎,你就得说第二个谎来圆第一个谎,如此循环……
      她说,一个人做不到一辈子不说谎,人非圣贤,但如果错了、改了,就足够了。最怕的是那种执迷不悟、冥顽不化的人。
      叶小西知道今天我来找她,所以她一播完节目就去休息室找我。
      “等了很久?”
      “没,才刚到,今天的节目很棒。”
      “谢谢。”
      “对了,这是你的东西。”
      我把手帕和照片一同递给了她。
      那手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的血迹,当初我怎么洗也洗不掉。好像那血迹已成为手帕的一部分,那血迹好像就是手帕的花纹,把手帕衬的更加洁白。
      “手帕我洗了,但有些血迹洗不下来……”
      “没关系,我以为你早扔了。”
      那天,我终于看到叶小西苍白的面容流露出笑意,那笑意是从心里发出来的,原来每个人都会笑,都会开心,但因为什么让你开心,原因可能有很多,像叶小西,是因为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叶小西和她母亲第一次合影,相底早没了,只剩下一张照片。后来,连照片也找不到了,刚开始丢失那段时间,她把自己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她认为照片一定是被她藏在什么地方,可她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她妥协了,认为照片真的丢失了,她没想到照片会被我捡到。
      其实,那张照片,如果当初她没有蹿到我面前,如果她没有从包里拿出手帕给我包扎伤口,那么,她的照片会一直保存着。
      还好,现在照片又回到她身边了。
      四、
      没想到还会看到叶小西。
      每个人都很忙,我以为那天,我把东西还给她之后,我们的世界就不会再有交集,像两条相交的直线,交集之后换来越走越远的距离。
      第四次见到叶小西,是国庆假,在天安门广场。
      来北京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除了学校,别的地方我都没有去过,我要趁着国庆长假把北京好好地看一遍,这是我从小向往的都市,一个繁华的大都市,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世间百态,却容纳在同一个匣子里。
      天安门,从小我就对自己说,有一天,我一定要去天安门广场,去看升国旗。那天,硕大的广场囤积着大量黄金周涌进北京的旅客,他们早早赶到天安门广场为的是看升国旗。
      升国旗之后,我感觉背后有人在拉我,我以为是小偷,于是急忙转过头去,用恶狠狠的目光扫射过去,我没想到换来的确实一脸堆满笑意的叶小西。她笑的很勉强,像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也许她不想气氛那么尴尬。
      她穿了件白色的运动衫,还戴了帽子,大清早的,戴一顶遮太阳的帽子,那样子,多少有些滑稽,在她的脚边放着两个背包,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鼓鼓的,但我猜那一定很重。
      “不好意思,我刚以为是小偷,你这是?”我好奇地问道。
      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也不显得僵硬,她看我手指着那两个包裹,犹豫了会儿,像是在想什么,后来她坦然地说:“我想趁国庆节卖点东西。”接着她又问我为什么放假不回去。
      回去?
      考大学,来北京,我就是想离家里远远的,有些事耳不听眼不见最好,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现在还会回去吗?当然,我没有这样和叶小西说,我只说想在国庆节好好参观下天安门,在北京转转,顺便和家乡的小镇对比一下。
      北京就是北京,车水马龙,彻夜通明,在这里似乎都不能分辨白天和黑夜,这是家乡小镇所没有的,那儿不会有堵车,那里的一切,甚至每一个角落我都知道,因为它是在太小,小到你如果生闷气,花一天就能绕它走一圈。
      升完国旗之后我便无所事事,于是我就说帮叶小西卖东西,但她死活不肯,我说我不要工资的,当义工,做志愿者,免费的。
      但她还是没有答应,她说本来我是想在国庆节好好玩一下的,如果帮她卖东西还有什么玩头,再说大热天的,万一中暑怎么办。我说她一个女生都不怕,我堂堂一男子汉还怕这点大的太阳?
      最终,叶小西经不住我的执拗,同意我帮她一起卖东西。
      那几天,我一直都在帮叶小西卖东西,趁着卖东西闲暇的时间,我还不是照样把天安门逛了几遍。到国庆节的最后一天,叶小西和太阳的决斗结束了,结局是叶小西大败还中暑了。
      我叫叶小西去医院,她不答应,她说要是进医院,免不了要打针,说不定还要挂点滴,然后在开些药,那这几天不白辛苦了,她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啥病都能熬过去的。
      我说她神经,这是中暑,不是小感冒、咳嗽,这能熬吗?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我没经得她同意到药店买了盒十滴水,我说这不贵,我出钱,快喝一瓶。
      有人不敢喝十滴水,虽然她眼睛有些湿润,我想是被我感动的,但她嘴巴却闭的紧紧的,一句话也不说。
      我说大小姐你还要我喂你?
      她还是不说话,于是我就吓唬她,再不喝我和要灌了。话一说完,她哇地就哭了,一个女大学生,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哇哇大哭。
      我一时摸不清头脑,我也没怎么她呀,怎么说哭就哭了呀!
      后来她说,她从小都不敢喝十滴水,就小时候有次中暑,妈妈给了她一支十滴水,当那药水滴如她喉咙的瞬间她就吐了,从此她对这东西是敬而远之,决不去碰它。
      于是我又去药店买了盒藿香正气丸,那药不苦的。
      叶小西接过药,然后抽抽嗒嗒地喝了口水再把药给吞下去,之后她用刚刚还在哭的面孔冲我一笑,那样子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哪有人边流着泪水边笑的。
      五、
      叶小西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这只小强,中暑的第二天就生龙活虎,根本不像伤了元气的人。
      虽然,我和叶小西的课都差开了,但我总在挤时间,一有时间我就会去找叶小西,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经过国庆假那几天,叶小西的身影时常在我脑中浮现,她那苍白的面容和那流着泪水的笑脸是不是会蹿入我的思维。为此,有时,我还会傻笑,那样子,我想如果别人看到一定会认为我是白痴吧。
      和叶小西的关系渐渐熟了,有次,她和我说,顾北,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这游戏叫真心话冒险,被问的一方,一定要实话实说,不许耍赖,不能撒谎,有什么说什么。
      于是我问她那谁先问呀!
      她摆出很镇定的样子,但那四个字从她口里说出来之后我便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早想好的。
      她说的是女士优先。
      我成了“受害者”,还得做出一副绅士风度装作一脸无所谓样子说:“叶女士,那开始吧!”
      叶小西问我小时候我父亲对我好吗?宠我吗?
      我的脸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我摇了摇头说,父亲从小都打我。我说我不想提这些。
      接着换我问叶小西你多大了,当问题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叶小西哈哈大笑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谈没谈过恋爱。
      我说没有。
      嚯,当红炸子鸡。一句话从叶小西的嘴里冒出来,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不说。突然她大叫道:“不行,顾北,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她,好端端我骗她什么了。
      “我最讨厌说谎的人,不行,我得看看你小子有没有说谎,如果让我知道真相,如果你说了谎,下一秒我就不理你。”
      “要杀要剐随你。”我正气凌然地站在那。
      “不行,你得配合我。”
      “要怎么配合呀?”
      “你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看叶小西的双眼,那漆黑的瞳孔里映着一个人,突然,我心慌了起来,大声说叶小西,你干吗对我放电。
      叶小西的脸顿时就红了,死顾北,你讨厌,谁对你放电了呀!说着她就用手打过来来。
      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说,叶小西,做我女朋友吧。
      叶小西显然被我的话吓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把这话说出来了,万一被拒绝了该怎么办。
      也许上天要眷顾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上天的宠儿。
      我想那天,我一定是上天的宠儿,我看到叶小西羞羞答答地点了点头,我便兴奋地把她抱了起来,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幸福。
      我和叶小西过着和一般情侣一样的生活,约会,看电影,牵手和接吻,那段时间,我们的像是生活在蜜罐子里。
      两人月后我被一个电话叫回了老家,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回北京了。
      回到北京后叶小西看到我的情绪很差,但她没问我为了什么,她只是和我说,有时间的话她会带我去见一个人。
      六、
      叶小西要带我去见的是她的母亲,叶小西说她母亲很会开导人的,她说我家里肯定有什么矛盾,虽然我没说,但她能感觉到。如果这一切让她母亲知道,也许能够找到妥善的解决方法。
      但我一直都没有时间。
      一天,叶小西跑到我班上,拉着我就往外走,她说她要给我个惊喜。
      她给的惊喜是她的母亲,她母亲来G大找她,在她母亲身旁有一个中年男子。
      妈,这是我同学。叶小西感觉四周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没有直接说明我们的关系。
      阿姨,我是小西的男朋友。我一说完叶小西就瞪圆双眼看着我,她是在告诉我,现在还不是说时候,你没看到今天气氛不对吗?
      小北,你到底想怎么样。是那中年男子的声音。
      我不由得皱起双眉,我想怎么样,我说过的,大学回去那天我说过,我会让他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他后悔。
      他不能这样的,他有妻,有子,他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还要离婚,为了那个女人吗?
      从小,因为那个女的,父母就在闹离婚,我给他们的话是我还小,除非等我大学毕业,那是缓兵之计,但那时我想不出别的法子。
      一拖,就到大学了,大学开学时我便迫不及待地来到北京,他叫我回去是说离婚的事,算是最后看看我的意见,他觉得我现在已经大了,可我的约定是大学毕业。
      我得把他逼到绝路,是的,我没有别的方法了,他要离婚,这世上他就会失去一个亲人,说完我留下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我说总有一天,我要他后悔。
      你不是想要离婚吗?你都看到了,你是想自己的一己私欲还是成全我们呀!你该不会等你们结婚后,又让那我们也结婚吧!这是□□,你那么爱面子,我看你怎么选。说完我便大笑起来。
      “顾北,你说什么?”叶小西大叫道。
      叶小西我告诉你,因为那张照片,你知道吗?当我看到照片那个人,她的相片在我父亲书中也有,当我捡到那张照片,我就在筹划,你是我的一个棋子,一个决定我父母婚姻存在的棋子。
      你撒谎,叶小西大叫。
      你不是最讨厌撒谎的人吗?我的话还没说完脸颊出来炽热的痛,是小西,她打了我,我没想到一个女生会有那么大的手劲。
      叶小西哭着跑开了,她的母亲也追了去。等她们都跑开后,父亲就倒下了,我没想到,一切都来的太快,父亲的身子一向是健康的,怎么说倒就倒了。
      住院的第三天,父亲便走了。因为我,父母最终没有离婚,也因为我父亲被我气到旧病复发,就这样走了。
      自那以后叶小西还来找过我,我问我,爱过她吗?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爱或不爱,又能说明什么。
      叶小西说我是个说谎精。
      是的,我一直都在说谎,一开始我就有女朋友,一个在南,一个在被,我们打算毕业后就结婚的,但为了成为叶小西的男朋友,我和她说没有。
      我和叶小西说我父亲经常打我,因为我想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的,那时我要她认为我父亲是个家庭暴力者。
      就像现在,我躺在病床上。
      在这之前,我和她说我根本就不爱她,她只是我用来挽回父母婚姻的工具。
      我没有想到,我设了一个陷阱,自己又跳入另一个陷阱中,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爱她爱得那么深。
      那天在医院医生和我母亲说的我都听见了,我患了和父亲一样的绝症,我的生命注定会早早结束,我不想她爱我爱的那么深,因为我不想让她一个人痛苦承受着失去。
      我终将会成为回忆,我不会有机会和她白着头发看晚霞落尽,我要在她的记忆还不深,在她爱我还不那么深的时候早早退出,因为那样的伤口更浅,也更容易恢复。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找到一个人,他可以陪她走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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