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古代工作也难找》湘帘乍卷

23、第二十三章

　　暑假快要结束时，席路平的父母要来这座城市了。
　　接连几天，欧阳倩跟席路平一起动手，将他的房间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窗户擦得明晃晃的，地板擦得瓦亮瓦亮的，窗帘、床单、被罩全部换上了新的。为了迎接两位老人，两人可真是下了一番工夫。

　　八月末，天气还很炎热。欧阳倩跟席路平一起开车去了火车站，进了站台等候，欧阳倩虽然只穿了一条连衣裙。仍旧热得手心直冒汗。
　　“别紧张，我爸爸和妈妈都很和善的。你放心，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席路平安慰她。
　　“谁说我紧张了！”欧阳倩说。但心里面真有点紧张。不知道未来的公公婆婆，他们会不会喜欢自己。
　　列车徐徐地进站了。接着，欧阳倩便看到了走下火车，迎面向他们走来的席路平的父母。两个老人似乎比他们照片中的样子要清瘦一点，他们一看到前来迎接他们的欧阳倩跟席路平，脸上马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几乎是在一瞬间，欧阳倩便喜欢上了这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而席路平的父母，他们显然也很喜欢眼前这个长相甜美，嘴巴乖巧的女孩子。他们从走下火车的那一刻起，眼睛便紧紧地盯着欧阳倩看，连自己的儿子也顾不上管了。拉着欧阳倩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一个劲地夸欧阳倩长得漂亮。

　　回到家里后，欧阳倩系上了崭新的围裙，亲自下厨给两位老人做饭。她提前已经咨询过席路平了，他的父母爱吃什么样的饭菜。并且在忙忙碌碌的工作间歇，也抽出了一点时间，专门学习了这些菜的做法。今天，她要在厨房里大显身手，露一手给席路平的父母看。
　　“平儿，你去帮倩倩。”席路平的母亲显然很满意这个儿媳妇。她一边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儿子的房间，一边往厨房里推自己的儿子。
　　“妈，不用。她为了给你和爸爸一个惊喜，连着学习了很多天做饭了。现在正是她展露手艺的时候。我进去，反而打扰她了。”席路平也竭尽自己之所能在父母面前夸奖欧阳倩。
　　“那怎么行呢，倩倩每天工作就够累了，下午还要去上班呢，怎么能让她中午这么累呢。快去，快去。”席妈妈又推席路平。
　　“好吧。”席路平于是站了起来，准备往厨房走。
　　“不用，不用。”欧阳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叔，姨，让路平跟你们聊吧。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一个人就行。”
　　“真是个好姑娘啊！”席妈妈高兴地夸奖，然后又对自己的儿子说：“平儿，倩倩对你这么好，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不能欺负人家。”
　　“妈，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呢。”席路平也说道。

　　中午饭吃得很愉快，席路平的爸爸妈妈不仅大赞欧阳倩的厨艺好，他妈妈还不停地往欧阳倩碗里夹菜。饭桌上的气氛融洽极了。
　　吃过饭后，欧阳倩在厨房里洗碗。席妈妈走了进来，一边帮她整理着碗筷，一边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问欧阳倩的父母身体怎么样，跟欧阳倩聊席路平小时侯的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情。
　　聊着聊着，老太太忽然就发现了欧阳倩左臂上的胎记。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便把手伸向了那块胎记。
　　“倩倩，你胳膊上蹭上脏东西了，快擦一下。”老太太说，拿了毛巾使劲给欧阳倩擦了起来。
　　“姨，那不是脏东西，是胎记。我生下来就有的。我小时侯也以为是蹭上脏东西了，总是拿毛巾擦，可是又擦不掉。后来，我妈妈告诉我那是胎记，是擦不掉的。……”
　　欧阳倩兀自站在那说着，忽然感觉到厨房内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再看席路平的妈妈，只见她脸色苍白，脸上正在汩汩地往外冒汗。
　　“姨，你怎么了？”欧阳倩吓坏了，她一边伸手扶住似乎马上就要摔倒在地的老人，一边大声喊外面客厅里坐着的席路平。

　　“妈，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席路平也吓坏了，他一边将妈妈扶到了床上，一边用手给妈妈擦着额头上不停地往外冒着的汗。
　　“不用，平儿，妈只是觉得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说，然后又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了看欧阳倩，“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会。”
　　欧阳倩忽然间就打了个寒噤，凭着自己的直觉，她感觉到刚刚席路平妈妈看自己的这个眼神与前几个小时的眼神截然相反。而且似乎还带着仇恨，带着敌意。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这么小心翼翼地，还是做错事情了。”欧阳倩懊恼地想着，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挫败感。
　　“好吧，妈，那你休息吧。”席路平说完，看到欧阳倩站在那儿，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了。赶忙又道：“欧阳，你也累了，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我妈就是有点累了，没别的事。我照顾着她就行了。走吧，我送你。”
　　“好吧。阿姨，叔叔，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我改天再过来看你们。”欧阳倩向二老告别。
　　“好的，倩倩，你路上慢一点。叫路平送一送你。”席路平的父亲说道。
　　欧阳倩再看席路平的母亲，却见她双目紧闭，似乎不愿意搭理自己。她的心里面一阵难过。她不知道只一上午的时间，老太太对待自己的态度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路平，你不用送我了。你在家好好照顾阿姨吧。”欧阳倩挡住了席路平。
　　“好吧，那你路上慢一点啊。”席路平并没有注意到母亲对欧阳倩态度的转变，他只当母亲是病了，不想说话。
　　从席路平家出来后，欧阳倩忽然感觉到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失落感，这是一种以前从未产生过的失落，是自己以往在工作中遇到很大的困难时都不曾产生过的感觉。这一刻，欧阳倩感觉到天是灰色的，太阳光是灰色的，心情也是灰色的。

　　欧阳倩走后，席妈妈躺在床上，脑袋里面乱成了一团。
　　“妈，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席路平手里拿着一把刀，给母亲削了一个苹果。
　　“平儿，你跟那个欧阳倩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在一块住？”
　　“妈，还没有，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席路平知道母亲想问什么，他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回答。他知道老年人一般都比较保守，不喜欢那种太随便的女孩子。
　　“哦，那就好，那就好。……”母亲连着说了几个那就好。
　　然后，她又将头转向儿子，问道：“平儿，告诉妈妈，你很喜欢她吗？还是一般的喜欢？”
　　席路平有点困惑，母亲怎么会这样问呢？她应该知道自己对欧阳倩的感情。
　　“妈，我很喜欢她，而且不是一般地喜欢。……”席路平还想继续往下说，但见母亲忽然又闭上了眼睛，一副疲惫的模样。他于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对母亲说道：“妈，你今天坐了一天车，也累了。你和爸还是先休息吧。我去那个家，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了席爸爸和席妈妈。

　　“晓云，只不过是一个游方道士的几句话，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席爸爸看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妻子，说道。
　　“正南，初时，我也确实没有将那个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可是，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他说了平儿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左臂上有人形胎记的女子，平儿这不是就真的遇上了么。还有，平儿从小体弱多病，可是自从服下那个道士给开的那几付药后，身体就壮实起来了。可见，这个道士确实是一个仙人啊，他说的话我们不能不信啊。”席妈妈忧心忡忡地对丈夫说道。
　　“那，你要怎样？将他们拆散么？难道你没有看到，平儿有多么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且，那个女孩子，温柔、体贴、善良，对咱们又好，我打心眼里喜欢她呢。”席爸爸又说。
　　“是啊，她确实是个好姑娘。如果没有这事，我也很喜欢她。可是，正南，我们得替平儿着想啊，这个女孩子是个不祥的女子，她会给平儿招来杀身之祸啊。你说，我们能不管么？”席妈妈说到这儿，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昔日那个道士的那几句让他们夫妻俩担经受怕了二十多年的话。

　　“他在二十多岁时，会遇到一个左臂上有人形胎记的女孩子，他会因这个女孩子而丢掉性命。”道士看着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席路平说道。
　　“道长，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席爸爸赶忙问道。
　　“如果能迅速安排他与另外一名女子成婚，断绝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可以让他免遭这场劫难。”

　　“那你说怎么办？“席爸爸问妻子。
　　“听从道士的话，马上给平儿物色一个女孩子，让他们结婚，断了平儿的念头。”
　　夫妻两个把房门关上，悄悄地密谋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席路平正在厨房里做饭，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喧闹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哥哥嫂嫂从外地赶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正往进走。
　　后面跟着的还有席峰跟何馨。何馨这次跟着席路平哥哥和嫂嫂一起出差，回来后顺便过来看一看两位老人。
　　“女朋友呢？”何馨问，虽然她心中对席路平仍旧难以割舍，但因为席路平的一贯的冷漠，她也只好退了出来。
　　“她今天有课，去学校了。”席路平说。

　　然后一行人便走进了席路平爸爸妈妈睡觉的这间屋子。
　　“爷爷，奶奶。”席峰一进屋，看到床上坐着的爷爷奶奶，就大声叫了起来。他从小就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对两位老人的感情很深。
　　“哎，宝贝孙子。奶奶可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奶奶啊？”于晓云拉着席峰的手，高兴地问道。
　　“想啊。”席峰刚刚说完，便又被爷爷拉了过去。
　　“小峰啊，才几个月不见，你又长高了一截了。快过来让爷爷看一看。”
　　于是，卧室里面，两个老人争着跟宝贝孙子说话，反倒是把站在一边的席路平的哥哥嫂嫂冷落在那儿了。

　　“妈，路平刚刚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了，现在好点了没有？用不用去医院看一看？”席路遥问道。
　　席路遥这么一问，席妈妈才又想起来了她和老伴昨天一晚上讨论的事情，并且也看到了站在儿媳妇刘菲身旁的何馨。
　　“这个女孩子是谁啊，长得这么漂亮。”席妈妈看着何馨问道。
　　“妈，她是我表妹何馨。前两天跟着我和路遥出差，今天刚回来。顺便也过来看一看你和爸爸。”刘菲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和遥儿结婚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这姑娘长的真好看，结婚了没有呢？”席妈妈问道。
　　“阿姨，还没有呢。”何馨很聪明，她已经从老太太的表情上看出来了，她喜欢自己。于是她向前走了两步，坐到了老太太身边。
　　“那有没有男朋友呢？”老太太又问道。
　　“真是吃饱了撑的，管的还挺宽的。”席路平觉得母亲有些罗嗦，管人家有没有男朋友呢。
　　“还没有呢。”何馨又回道。
　　“哦，是么？”席妈妈心中大喜，这个何馨，无论从长相上，还是从气质上都不比那个欧阳倩差。若是能把席路平跟她撮合成了，那不是一桩很美的姻缘嘛，自己也可以卸下那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了。

　　席路平这两天心中很不是滋味。连着几天了，母亲跟何馨亲得就像何馨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拉着手说悄悄话说个不停。可是，每次欧阳倩来了，她却总是冷冰冰的，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一句话也不肯说，弄得欧阳倩很尴尬。而只要欧阳倩一走，她便又像换了个人一样，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而且何馨似乎是从母亲对她的态度中嗅出来一点什么，她来得更加勤快了。来了之后，就不停地做家务，把母亲哄得高兴地一直笑。

　　席路平忍耐了好几天，这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妈，欧阳怎么了，刚开始你不是还倩倩，倩倩地一直叫嘛，现在怎么那样对她啊？人家提那么多东西来看你，你却对人家那么冷淡。你怎么回事啊？”席路平不满地嘟囔道。
　　“平儿，既然你问了，那妈也就实话实说了。妈不喜欢她，相比之下，妈妈更喜欢何馨。她长得比那个欧阳倩漂亮，为人处事也比欧阳倩圆滑。而且，妈妈问过她了，她也很喜欢你。你们俩才是郎才女貌，最般配的一对。你趁早对那个欧阳倩死了心吧。”席妈妈想了很久了，还是别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跟儿子说了算了。也好快刀斩乱麻，早点让他们两个人断了，以免节外生枝。

　　席路平没有想到母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这时就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他在问母亲之前，心中想着的不是这个原因。他还以为母亲是故意在未来的儿媳妇面前耍威风，好让欧阳倩以后顺从着她一点，在欧阳倩面前显示一下做婆婆的威信。
　　“妈，你说什么？能不能重新说一遍，我没听清楚。”席路平又问了一遍。
　　“你跟那个欧阳倩必须马上断掉，然后尽快跟何馨结婚。”母亲阴沉着脸说道。
　　“妈，为什么？欧阳她哪儿做得不好？妈，你说出来，我让她改。你这样没头没脑地就把她给否定了。我不能接受。”席路平生气地说道。
　　“平儿，你怎么这样跟妈说话呢，妈把你养大容易吗？你以前很孝顺的，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孩子就跟妈顶嘴了吗？”席妈妈大声斥责道。
　　“不是，妈，你总得有个理由吧。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说出来这样一番话，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席路平脸色也变了，他不依不饶地问着母亲。
　　“你要理由？好吧，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何馨，她长得富态，又大方，一看就知道将来有旺夫相。而那个欧阳倩，长得瘦瘦弱弱的，将来恐怕连孩子也生不出来。不讨人喜欢。”
　　“笑话！”席路平冷笑了一声，“妈，是我要娶老婆的，是我要跟她过一辈子的，又不是你。我凭什么选择一个你喜欢的人？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得要父母包办婚姻么？”
　　“你，你气死我了！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顶撞妈妈了。这件事情我跟你爸爸的意思是一样的。总之，无论如何，你必须马上跟那个欧阳倩断掉，然后娶何馨。”
　　“那么，我也表一下态。我是不会听你们的。我只跟欧阳倩一个人结婚，除了她，我谁也不要。另外，告诉你们啊，我现在就去找欧阳倩。”

　　席路平说完，狠狠地瞪了一下坐在床上激动地喘着粗气的母亲，和一直默默不言，坐在椅子上的父亲。然后拿起衣服来，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又说道：“没有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父母，逼着自己的儿子跟不喜欢的人结婚。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何馨，我爱的人是欧阳倩。今生今世，我只跟她一个人结婚。任何人都别想改变我的主意。”
　　说完，他冲出了房门，走到了大街上。
　　街上的行人很多，正是下班的高峰时期。席路平徒步走在大街上，眼里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他想不明白，一向慈爱的母亲，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顽固、守旧。没有一点慈爱之情。像旧社会那些专制的家长一样，禁止自己的儿子跟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
　　“难道，人在年龄大了之后，就都要改变性情么？还是，母亲现在已经老糊涂了，分不清是非，只会以自己的意志为中心，要求别人都得服从她错误的决定。可是，母亲年轻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子的啊。”席路平边走边痛苦地想着。

　　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欧阳倩她们学校门口了。那就等她一会吧。一会她下了班出来后，跟她一起回宿舍。今晚就在她宿舍呆着，不回家里面了。
　　“这两天也难为她了，她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女孩子，每次去了自己家，都要忍受父母对她的冷漠。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又何苦受这种委屈呢。想到父母快来的那段时间，欧阳倩每天只要一有空，就缠着自己教她做父母亲爱吃的那些饭菜。她以前宁愿吃方便面，也是不愿意做饭的。如今为了讨自己父母的欢心，她下了多大的功夫啊。可是，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你们明明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站在学校大门口，席路平心潮起伏，难以平静。以往父母亲在他心目中的那些高大的形象，现在忽然降了下来。
　　席路平就这样站在校门口，胡思乱想一阵，然后再来回走上一阵。等了好大一会，总算是把欧阳倩给等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就站在门口傻等？”欧阳倩轻轻地掸了一下他衣服上的土，说道。
　　“没事，打电话怕影响你工作，没有等多长时间。走吧，我们回宿舍。”
　　席路平说完，拉着欧阳倩便走。
　　“哎，等一下。你不回去陪爸爸妈妈了么？”欧阳倩问道。
　　“不了，今天跟你在一块。”席路平说完，拉着欧阳倩的手，两人朝着宿舍走去。

　　整整一晚上，席路平都闷闷不乐地，提不起精神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爸爸妈妈给骂了？”欧阳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没什么。”席路平说完，拍了拍欧阳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路平，你是不是很为难？其实，我这边没有什么。毕竟，你爸爸妈妈年龄大了，身体又不好，你还是多顺着他们一点为好。”欧阳倩又说。
　　“欧阳，不许你这样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什么事情也没有。我爸爸妈妈他们很喜欢你。” 席路平刚说完，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这几句话很没有说服力。
　　聪慧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父母对她的态度呢？
　　于是他又将她搂在怀中，然后强调：“欧阳，在我的心目中，你跟我的父母是同样重要的。甚至，你比他们更加重要。所以，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包括我的父母。欧阳，你相信我，好么？”
　　“嗯，路平，我当然相信你了。”欧阳倩说：“我刚刚只是说，你不要惹爸爸妈妈生气。我们将来有的是在一起的机会，但爸爸妈妈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你当然要先以他们为重了。我们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嘛。”
　　“欧阳，你真好。谢谢你，这么宽宏大量。”席路平紧紧地搂着欧阳倩，感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