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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感来了 这男人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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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没能好好吃完。
江熙湲醒了发现自己在地上,虽然裹着毯子,虽然下面有地毯,但她的确是在地上,这管杀不管埋的臭小子。
正待开口大骂却发现背后有烫人的温度,腰上也有重量。
似是感觉到了江熙湲醒了,腰上的手紧了紧,身后人囫囵道:“再睡会,还没天亮。”
我操,又要天亮了?
这荒淫无度的日子啊。
江熙湲掰开他的手,艰难起身,慢戳戳上楼,看了眼手机,才五点过,她又慢戳戳来到浴室。
洗漱台上有两把牙刷,江熙湲忘了自己的是哪一把,算了,随便刷吧,反正啥事儿都干了,还讲究个毛线。
刷了牙洗个澡,她现在一身火锅味儿。
江熙湲有气无力地刷牙,眼睛迷糊了会儿这才抬眼看镜子。
我操!
“严明聿!”
一声怒吼。
下面男人听到点声音,撇撇嘴翻了个身便没再动。
江熙湲在楼上咬牙切齿,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上全是暗红的血印儿和牙印儿。
这男人TM属狗的吗?
她都没戴围巾,这要怎么出门?
江熙湲气呼呼地洗完了澡,穿了拖鞋啪塔啪塔下楼,一脚踹醒睡着的人道:“你TM是不是属狗的?我这一脖子怎么见人?”
江熙湲说着都快要哭了。
严明聿被踹醒了还懵着,听到江熙湲的哭诉才反应过来,他忙起身搂了人哄到:“不就是草莓吗?过两天就消了,哭什么呀?”
“消个屁,有人像你这样种吗?老娘白花花的脖子,让你给围了一圈儿?你给我带项链啊?”江熙湲气呼呼的,想推开他却推不开。
“对啊,你看这不挺好看吗?红宝石项链,衬得这脸更是倾国倾城了。”为了避免被江熙湲嫌弃再也爬不上她的床,严明聿只能想尽办法胡乱解释。
“倾个屁,你家项链这么粗,暴发户,土老帽,自己想办法给我搞一身衣服,没有围巾就给我来个高领毛衣,老娘今天要去上班!”江熙湲用力把他推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是是是,好好好。”严明聿忙应道。
严明聿自知理亏,他也知道这样不好看,但他当时根本忍不住,就想在她身上留印儿,尤其是那纤长的脖子,要不是怕咬重了脖子出事,那里留的就该是一圈儿牙印了。
也不知道严明聿联系的谁,江熙湲收拾好严明聿就抬了一衣架的衣服上来。
“你买这么多干嘛?”
江熙湲看着那从里到外搭配好的几套衣服,眼角直抽抽。
“这不是怕你以后过来这边没得换吗?楼下还有,你先挑着,我给你抬上来。”话音刚落,人已经跑了。
江熙湲随便挑了一套适合上班的穿,边穿边看男人在旁边收拾衣柜,严明聿把衣服一套一套往衣柜里挂。
看他的认真样儿,江熙湲笑道:“我说,你不会是打算让我住进来吧?衣柜都让我一半了。”
严明聿挑眉,他刚刚只管收拾衣服了,其实还没往这去想,江熙湲一说,他也觉得这提议还不错呢。
于是笑道:“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考虑考虑?”
“不来,”江熙湲撇嘴,摇了摇头,“谁知道你这里住过多少女人。”
“没人,我没带人回来过,你是第一个。”严明聿忙解释。
江熙湲挑眉,她才不信:“哄鬼呢,你这种花花公子。”
严明聿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看她道:“真的,我花我不否认,但我真的只带你回来过,其他人都去的酒店或者她们的住处。”
“真的?”看看你江姐怀疑的眼神。
“真的。”严明聿直视江熙湲,肯定道。
“那还差不多,我也不带人回家。”江熙湲又过来在一堆围巾里挑挑拣拣。
“你才哄鬼呢,那那天晚上呢?”严明聿又想到了那天。
“那不是我家,那里只是短租。”江熙湲道,她确实从不带人回家,她的炮友连她家在江汀水岸都不知道。
“那你家在哪儿?”严明聿问。
“不乐意告诉你。”可笑,又不打算长久一起的,告诉你干嘛?以后来骚扰我?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你告诉我嘛?我也想成为去你家的第一人。”严明聿抱着她,撒娇道。
江熙湲伸出食指,笑着推开他贴过来的唇道:“你说你以后找女朋友不会有处女情结吧?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
“我自己都不处,要求别人干嘛?只要在一起了对我忠诚就好。”严明聿难得一本正经道。
“嗯,看不出挺大方。”江熙湲放开手,照他嘴唇轻轻贴了一下才道,“我上班去了。”
“嗯,我送你?”男人加深了这个吻,边亲边囫囵道。
“有人接,你不管,”江熙湲推开他,看他一脸哀怨又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唇印才凑他耳旁道,“电话联系,拜。”
说完也不管身后的人头也不回就走了。
白涂了我这红嘟嘟的唇釉,车里江熙湲一边照镜子一边低骂,秘书小新满眼小八卦却不敢问。
年关事务堆积,王博安又在外面潇洒没回来,江熙湲忙得脚不沾地,偏生年会又出了宣传部李总那事,她其实不该在这个节骨眼开人,年末工作总结和新年工作策划本来就忙,现在人开了还要给新人交接工作更是麻烦。
但江熙湲不会后悔,品行不端的人再有能力也不能留,放在公司早晚会出乱子,每个部门都有的忙,江熙湲除了自己的工作也把宣传部的活揽了,新招的总经理之前是一个杂志社的经理,经验倒也丰富,但杂志社以线下市场为主体,该社又比较尊崇传统理念和方式,所以这个总经理思维一时扭转不过来,不能很好适应江熙湲公司的线上媒体运营方式,不过,没关系,不会可以教,不熟可以练,只要学习能力强。
江熙湲给他配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助理,自己也亲自带领,悉心指导,他上手还比较快,但年前会有一个新年主题的汉元素主题宣传活动,她不放心,只好一路亲自跟进。
所以,她一周都没见严明聿。
开始的两天他还比较安分,只问江熙湲什么时候能来,两人夜深人静时煲煲电话粥。
等到第四天第五天严明聿就不行了,别人他倒能放点心,但江熙湲其人,自带勾人魅力还不知检点,他不放心。
于是他开始缠起她来,缠着她问公司地址和家庭地址。
老实说忙得不可开交回到家就想一头睡倒的时候,谁还想理炮友?
所以感觉到严明聿的缠人时她开始有点苦恼了,这男人不乖呀,虽说那啥能力不错,但缠人是很麻烦的,所以江熙湲更不想理他了。
她把他晾着了,故意不故意各占一半。
这天晚上江熙湲又熬到快十一点回家,刚进门客厅突然窜出个高个子吓她一跳。
“你要不要突然冒出来吓人?”江熙湲一边拍胸口一边道。
“还不是怪你不理人。”男人亦步亦趋,紧随其后。
“你不是说了不来这儿找我吗?这就食言了?”她不想和室友因为这种破事闹矛盾,所以她对严明聿的突然造访很不满意。
“我不是找不到你吗?你又不……”严明聿正说着次卧门开了。
这就比较尴尬了,但反正他俩也不是男女朋友,江熙湲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她和气地对室友笑笑,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哪想那头刘昕嘴唇一勾,一脸嘲讽:“我说严少怎么突然那么猴急地把我甩掉?原来是看上了你,啧啧,不知道一百万值不值啊?”
江熙湲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她瞪了一眼严明聿便转头去开门,不再说话。
这叫什么事?老娘不想玩儿宅斗宫斗的游戏。
“你TM乱说什么呢?我们不都说好了吗你闹什么闹?”严明聿立马道。
“没闹啊,我就说句话而已,看来是比较值,看你这心疼样儿,我早该想到!借什么套?怕是想借人!”刘昕恶狠狠说完,便把门嘭地关了。
严明聿扭头正准备解释,那头刘昕又开门了,她尖声道:“哎,那谁,你男朋友知道你俩勾搭上了吗?那么帅个男人被戴绿帽子……”
“刘昕你TM别没完没了!”严明聿怒喝。
江熙湲开了门,这才回头淡淡道:“我没有男朋友。”
说完门嘭地关了。
这边刘昕笑了:“怎么办?严少,人不欢迎你呢,要进来坐会儿吗?”
“滚犊子!”男人又吼。
吼完就开始敲门,边敲边喊江熙湲。
这时另一个次卧门开了,一个女声吼道:“你们大晚上闹什么呢?明天上早班儿呢!吵什么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严明聿忙道歉。
刘昕嗤笑一声,然后嘭地把门关了。
严明聿只得小声凑到门缝,可怜巴巴喊道:“让我进去吧,熙湲,湲湲,江熙湲,这外面冷得很……”
江熙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今天是很累的,想的就是回家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睡觉,哪曾想到家里还有这么一出,她本来不是很生气,但刘昕口中的一百万刺痛了她,虽然钱不是给她的,但她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不想跟外面那个男人处炮友了。
因为她的第六感又来了,她觉得他俩以后会有好一段难缠。
哎……
真不该沉迷色相一头扎进去,还把相处很舒服的敬轩推了。
江熙湲暗自懊恼,门外男人还在小声敲门,边敲边说话,听着他可怜巴巴的声音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无情了,其实就算是牵扯到钱,那不也是他吃亏了吗?他和那个叫刘昕的室友跟自己与敬轩的关系也差不离,都是各取所需,只不过两人分开他没有处理得很好罢了。
想了想她还是起身给他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