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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炮友不谈情 炮友只是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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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晚江熙湲也没去严明聿的家,她可不是上赶着送给别人睡的人。
严明聿的电话打来时她还没睡着。
“你没来……”听起来像小狗在撒娇。
“今天有点累了,”江熙湲假装困了打了个哈欠道,“你怎么有我电话的?还有之前微信怎么加上的?”
“电话体检表上有,微信是我问我哥们老婆,就是你那天参加婚礼的新娘子要的。”
这下江熙湲来精神了:“你那天在?我怎么没看到你?”
“见着你一眼,你就跑了……”声音满含遗憾。
江熙湲想到了后来酒吧见面,她蹙了蹙眉:“你没一直跟着我吧?”
“怎么会?我就宴席上看到了你,还有就是和哥们儿去酒吧,去就见你搁那儿跳钢管舞,看得老子恨不得把你裹成粽子打包扔垃圾桶!”严明聿咬牙切齿道。
电话那头江熙湲却笑了,清脆悦耳,银铃儿般的笑声。
“多这样笑笑多好……”他说,听起来很深情很认真,江熙湲有一瞬愣怔,正不知怎么回答,那头又道,“我只想看到你在床上哭。”
正经不过三秒。
江熙湲暗骂,老娘在哪儿哭,怎么哭,关你屁事。
想了想她道:“严明聿。”
“嗯。”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他一秒乖巧,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啊。
“我先跟你说好,炮友只是床伴,不过问生活,更不谈感情。”
严明聿愣了一秒,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愣住了,他在回忆他之前和那些小情儿,好像都是自己和别人这么说的,怎么今天到她这儿就被抢词儿了呢?
“当然,我知道。”他回过神,笑答。
“嗯,这样不会有麻烦,你像我和敬轩,一个电话就说好了,不会拖拖拉拉,牵扯不断。”
“嗯,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笑着道,“我这边不也是一样吗?虽说多花了点钱。”
这头江熙湲也笑:“那你这个也不用担心了,我不要你钱,我有钱。”
“你很有钱吗?”严明聿突然有些失落,他好像又少了可以取悦她的资本。
“嗯,还算富足吧,我希望我们是平等的,你明白吗?以后,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听到这几个字严明聿心脏停滞了一秒,但他很快又笑道:“你要不要这么扫兴?还没开始就说这些,你等着,我保证让你离不开我,你是没见过真家伙……”
江熙湲在被窝里笑得咯咯咯,她觉得严明聿是真小屁孩儿,也是真好玩儿,就不知道在床上……
打住打住,你个色女!
江熙湲暗骂自己。
“小弟弟,姐姐睡了,晚安安哦……”她不能聊下去了,鬼知道会想些什么。
“小个屁,你再说小,等我吓死你。”那边恶狠狠道。
“我等着,哎,困了,挂了。”
她说完真就挂了,严明聿还准备说话却没法说,想了想确实晚了也没再打扰她了。
江熙湲挂了电话才发现两人打了半小时电话了。
真神奇,才认识几天就能这么有的聊。
江熙湲脑袋昏昏沉沉的,正待入睡,脑袋里突然跳出自己搬来那天,地下车库的电梯里,那个按着女人啃的男人,那背影,那不就是,不就是严明聿吗?还有那女人,当时她被挡住了,声音又含糊不清,所以江熙湲竟然没发现,那就是室友啊,对啊,十二楼,我操,那天的急色鬼就是他俩!
冤家啊……
江熙湲头有点疼,果然是年轻气盛。
公司年会28号在帝国皇朝酒店举行,江熙湲很开心,看着公司蒸蒸日上,看着同事们在大堂里疯闹她觉得心满意足,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两口。
又有些醉了。
这几天严明聿都和她保持联系,几乎每晚都打电话,两人天南地北地侃,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和一个炮友,并且还没睡过的炮友聊起来,她以前还没有过这种经历,有点新奇,说不定以后两人分了也能做个朋友什么的。
严明聿又在联系她了。
这个男人每天都会提一遍那句话,搞得江熙湲都不知道害臊了,但说归说,他表达诉求和意愿,倒也没强迫江熙湲。
江熙湲接起他的电话,大堂有些嘈杂,她走出去了一点,仍然不能掩盖这边的喧嚣,对方很显然听出了这边的吵闹。
“你还在外面?”他问,语气似乎不佳。
“嗯,”一阵冷风吹来,江熙湲瑟缩着抱臂轻跳了跳,“公司年会,你要说什么快点,我在外面打电话,冷着呢。”
“你就不知道穿外套吗?”严明聿凶道,“你是不是又穿得很暴露?活该你受冻。”
“屁话多,”小屁孩儿管事得很,江熙湲不想再说,不耐烦道,“有屁快放,耽搁时间。”
那头却沉默了两秒。
江熙湲冷得发抖,直道:“喂,你快说话。”
“你什么时候过来……”严明聿小声道,声音又像可怜的小狗子。
真的,严明聿心里有些窝火,以前都是老子睡女人的,都是别人上赶着伺候自己,现在在江熙湲这儿,TM的这一个星期自己像个等着皇帝宠幸的后宫妃子一样,一天天眼巴巴地等着她。
这头江熙湲却顿住了。
也晾了他一个星期了,差不多了吧。
想了想她道:“我今晚喝了酒,你要来接我吗?”
其实只要江熙湲态度软下来,她的声音也会跟着软,水濛濛的,像跟男朋友撒娇。
严明聿觉得心都要化了。
“来,马上来,在哪儿?”他一个翻身起了床,急急套裤子。
“诶诶,不慌,”听到他打了鸡血的声音,江熙湲笑道,“现在才九点半,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算着十点半左右到就好。”
她几句话说完,快步跑回了开空调的地方。
“好嘞。”严明聿当然不会听她的,他三下五除二套了衣服就出门,门关了又急忙回来拿了一件外套才又跑出去。
我可以早点到啊,我等着就好了。
严明聿到酒店根据指示牌找到了他们公司年会的大堂,里面音乐嘈杂,人影散乱,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仿佛酒吧。
这就是她公司的年会?
这不是啥正经公司吧?瞧这群魔乱舞的混乱样儿。
严明聿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人有点多,他没进去找她,他也怕江熙湲因为别人看到自己而不自在。
但严明聿还是看到了她,右手边靠墙的地方,她慵懒地靠着墙,仿佛靥足的猫咪,灯影迷幻间,她的脸仿佛看不清明,但眸子还是很亮,和旁边男人说着什么,她还烫着大波浪卷,她和那人说话,每一个挑眼,每一个勾唇,甚至是头发丝随风飘动,严明聿都觉得她在勾引人。
严明聿心里又有些烦躁了,在看到那人脱下西装披上她肩膀的动作时更加窝火了,这女人,幸好只是炮友,要是女朋友,要是媳妇,该怎么管?
正想着又看到另外有男人过来和她说话,他们仿佛相谈甚欢,她用那诱人的红唇小口啄着酒……
严明聿看到了那两个男人色眯眯的眼神,他不信她那么聪明会看不出来?
果然,下一秒她就不耐地拂开了跟前的男人离开了,那男人跟着去了,严明聿眉头一皱,也跟了上去。
不好直接开打,严明聿也不知道她在公司是个什么角色,到时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工作给她黄了就不好了,他跟在后面没出声。
“熙湲……”那男人喊得肉麻。
“别这么叫,多少有点恶心。”我江熙湲江姐说话一向直来直往。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也知道全公司多少小姑娘围着我转,我有多看她们一眼吗?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男人说得很恳切,严明聿不禁在心里叹,这女人真招桃花,不过除了自己,其他都是烂桃花,他强行归类。
“李总,这些话背后说说就好了,你不会以为公司制度是拿来当摆设的吧?”江熙湲突然厉声,继续道,“若公司员工以职务之便强迫他人做工作以外的任何事,谁都有权利检举你。”
“我没有,我哪敢呢?”那男人讪笑,伸手想去拉她手。
也许是喝了点酒壮了胆,他终于敢做平时敢想不敢做的事,也许是看这里没人,以为江熙湲会忍气吞声。
女人不都是这样吗?有些亏吃了也不敢声张。
但他打错了算盘,江熙湲不这样。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江熙湲挑眉,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冷笑道,“我说过了,你,不是我的菜,别来烦我,而且,我讨厌办公室恋情,真的,这是最后一次,再来烦我,后果自负。”
江熙湲说完就要出去,那人却拦住去路,恼羞成怒道:“不就是个三十岁还装嫩的老女人吗?还以为自己能傲气多久?你以为你这骚样儿王总还……”
严明聿正准备冲出去,是的,他忍不住了,敢这样骂老子的女人,他长腿一伸,抡了胳臂正准备过去。
“啪”地一声脆响,响透了整个洗手间,然后是轰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就我这骚样儿照样收拾你!”江熙湲冷笑道。
江熙湲说完,挑眉看了一眼门口还没来得及收拳的严明聿,勾唇一笑:“英雄救美?”
严明聿讪讪,又看了眼被女人踹到命根窝地不起的人,撇撇嘴道:“显然,没成功。”
江熙湲笑,眉眼勾勾,如□□惑,严明聿舔了舔唇,口干舌燥。
操,看来老子得栽这女人手里。
江熙湲一把拖起地上的人,朝大堂去,严明聿想帮忙,她拂开他的手,道:“让开,别脏了你的手。”
严明聿笑,站旁边靠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