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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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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后,何故抽时间去看了一下初中老师顾老师,老师心里开心,嘴上却埋怨:“哎呀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还一个一个来烦我,上次怎么不跟周辛一起呢?”
何故愣了:“顾老师,周辛已经来过了?”
顾老师说:“是呀,你们俩真是有缘分,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学,大学离得这么近,不愧是青梅竹马。”
现在还形同陌路呢,何故心里盘桓起了乌云,简单聊聊就跟老师告别了。
到家之后何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着儿子呢,一家人和和美美,饭桌上何妈妈忍不住八卦:“小辛也回来了,她妈妈还回家一起吃饭呢,哎呀他们一家也太和谐了。”
何爸爸板起脸来:“老婆怎么又在背后嚼人舌根呢,老周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又不是别人。”
何妈妈才不怕他的虚张声势,哼了一声,追问儿子:“何故,在阳陵有没有经常跟小辛聚聚啊,多照顾照顾她,小姑娘都很敏感的。”
她才不需要呢,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何故无视妈妈的热忱,平淡地说:“没有,忙。”
何妈妈看了看古井无波的两父子,觉得家庭生活真是枯燥啊,为什么自己没有女儿可以一起八卦啊啊啊!心里更是怜爱周辛了,自己要是有个女儿肯定好好照顾她。
周辛和何故小时候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双方父母是同事,初中的时候何故的父母辞职下海,两家联系也就少了。两个孩子都争气,学习名列前茅,一直在当地最好的学校做同学,也算有缘。后来听说周辛的父母离婚了,真是令人咂舌,当年他们的结合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话,怎么就劳燕分飞了呢?不到一年周辛的妈妈就和一个设计师结合了,一时间周辛妈妈出轨的传闻甚嚣尘上,周辛作为子女难免被人议论。
周辛其实无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自己家里什么情况她清楚,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周爸爸让妈妈别忙活了,剩下的他来收拾,早点回去吧。
妈妈说:“不着急,等会儿老沈来接我,让我好好陪我女儿待一会儿。”
周辛笑了下,爸爸妈妈虽然离婚了,还是有奇异的和谐,沈叔叔对她也算和蔼。
当年众人对她家多加揣测,不过是闲杂人等看热闹的心情,周家人并不在乎。爸爸妈妈当年是自由恋爱,周辛也是爱情的结晶,在父母的期待中出生成长的。后来,周爸忙于工作,有些飘飘然,两人感情渐渐淡了,周母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性格果断决然,也能及时止损。两人的婚姻名存实亡,只不过二人暂时也没有遇到心仪的人,周辛还在青春期,两个人就继续搭伙过日子。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合租的室友。
周辛升入高中后,周母遇上了一个设计师,觉得是时候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就正式和周父离婚了。周辛性格随了妈妈,比较自我,父母虽然不相爱了,对她都是极好的,离婚并不影响亲子关系。
外婆心疼小孩子,责怪周母:“你倒是快活了,苦了我们辛辛,你是不是个负责任的母亲啊!”
周母无奈地说:“妈,辛辛是个大孩子了,她是明白事理的,你不要想当然看待她。如果没有这个设计师,可能我也会勉勉强强跟孩子爸爸过一辈子,但是这种生活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每个人都在压抑自己、勉强自己、委屈自己,这种委曲求全的人生态度适合灌输给小孩子吗?”
外婆的思想难以被扭转:“歪理!都是歪理!”
周母无可奈何,只好私下跟十几岁的周辛讲道理:“辛辛,外面的风言风语你要自己学会判断,妈妈问心无愧,无论什么时候妈妈都是爱你的。妈妈没有对不起爸爸,也没有对不起这个家,你相信妈妈吗?”
周辛点点头,在这段时间里她从来没有怪过妈妈,因为如果让自己选,也不想继续跟爸爸这种丈夫相守。
周母抱住了周辛,温柔地说:“辛辛,妈妈虽然是你的妈妈,但也属于自己,没有他,妈妈可能和爸爸永远假装和睦,但是他出现了,妈妈也想让自己过得开心点。”
周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听着。
周母继续说道:“可能有人说我应该早点跟你爸爸离婚,其实早和晚有什么关系呢,谁也不能预见未来?应该在什么时候离婚呢?因为我也没有那么确定是哪个瞬间我要跟老沈在一起,有些事就算是大人也要花时间想明白、做选择的。”
离婚后周父也有了很大改变,没有了女主人的家里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才意识到女人在家庭里奉献了什么、承担了什么,有些事是家政可以做的,但是有些情感是家政给不了的。
父母像是补偿般对周辛格外的好,周辛想,需要花时间适应的是他们俩吧,平常心对待她就可以了。
那时候何故还有点人情味,安慰她说:“别人的议论你不要放在心上,没有事做的人才会关心别人的家事。”
周辛无所谓地说:“我没事啊,我其实是站妈妈这边的,在感情里也是有自尊的,面对不爱自己的人,处在不对等的感情里,肯定是要及时止损的。”
十几岁的何故被这些少女情怀的发言搞得不知所措,拧眉问道:“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发言,跟个小大人似的,少看偶像剧。”
周辛耸耸肩,可能青春期的男生就是晚熟吧,有些细腻的情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体验。
没过多久何故就感受到了青春期的少女有多棘手,平静的生活乱的一发不可收拾,一切仿佛不受控制。母亲的无缝衔接让周辛遭受了很多异样的眼光,还是不影响她还是受欢迎的,在躁动的青春里有些毛头小子蠢蠢欲动。本来何故觉得这些都不值一提,直到某天,发现周辛好像和年级里有个男生越走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