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陈清明好难 ...
-
陈清明怎么也不会想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自己竟然会经历两次社死。
而且还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儿子你的脸怎么这么臭啊?”
“顾家那小丫头不是去给你过生日了吗?怎么不开心啊。”
“是不是因为掉进臭水沟?”
还不等陈清明缓一口气,自己的无良老妈林凤霞女士就发出了夺命三连问,而且一刀比一刀深,刀刀都直插要害!
不对,顾轻言怎么知道我回老家了?
陈清明回过神才反应到这个问题。
“妈,你是不是和顾轻言说我回老家了?”陈清明此刻就像个撒泼的小朋友,质问着自己的老妈。
“坏了!轻言不让我说出来的!”林凤霞说完后伸手捂住嘴,一脸小秘密被发现的表情。
陈清明额头布满黑线,对于面前这个让自己感到可笑又可爱的女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轻言也是这样。
陈清明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顾轻言。
他长年不变的脸上开始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害羞,恼怒……
林凤霞饶有兴趣地盯着表情迅速变换的儿子,然后开口询问,“小轻言这次生日又送给你什么礼物了?”
礼物?
一听到这两个字,陈清明就头疼。老家的这些猫狗,哪一个不是顾轻言送的?要不是她送的生日礼物全都是母猫、母狗,整个解放村能有这么多的猫狗?这全、都得感谢顾轻言。
陈清明有些无语,就没再回答。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妈,我爸咋没回来?”
林凤霞没好气的说,“你那死鬼老爸回市里去了。说好放假陪我的,结果他那破公司又突然有事,还必须得让他回去。气死我了!”
林凤霞抱怨好一会儿,这才去给自己的儿子准备晚饭。随便对付了两口后,林凤霞又出门征战去了。
陈清明有些怀疑,自己的老妈突然回来是不是就只是为了嘲讽自己?给自己做个晚饭只是顺带的事情?有些事不能细想,因为还真有可能……
陈清明独自收拾好桌子后,就一头倒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玩儿手机。
而此时解放村,和陈清明家相距两端的顾轻言老家中,顾轻言来着空调做着和陈清明一样的事情。
不过两人一个脸色难看,一个兴奋不安。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一时间有些让陈清明承受不住。陈清明有些沉重的大脑终于在某个时间点罢工开始休息了。
今天的糟心事就这样吧,明天还有更糟心的事等着呢……
迷迷糊糊,魂游天际之间,陈清明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个被强迫索吻挨打的年代。
顾轻言的注意力明显不在面前发亮的手机屏幕上,很显然她还对对白天陈清明的举动念念不忘。
手机上社交软件的声音响个不停,这才把顾轻言从回忆里拉出来。
“轻言轻言,快说啊!后来怎么样了?”
“对啊。你不是去给陈清明过生日了吗?他有没有感动的无法自拔?然后投怀送抱?”
“说不定,人家轻言和陈清明都已经修成正果了呢!”
群里叽叽喳喳的姐妹们对顾轻言的遭遇好奇的不行,但顾轻言又怎么好意思和她们说自己被陈清明亲了?
哎呀,早知道就不在群里聊起这个话题了。
顾轻言胡编乱造几句,就草草结束了和姐妹们的对话。
不知道陈清明这家伙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想我一样睡不着?
顾轻言忽然想起了陈清明,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下午那个吻。
嘴唇有点软,味道有点甜。
明天陈清明又会选择坐哪辆车回学校呢?中午十一点半那辆?还是早上八点那辆?一想到明天下午回学校的事,顾轻言就有些激动的睡不着。
隔壁屋里的姥姥姥爷都已经早早睡觉了,顾轻言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然后打开大门,悄悄的喊了一声“小时节”。
不一会儿,从夜色中跑出来一条体型较为健硕的大金毛。一见到顾轻言,“小时节”兴奋的围着顾轻言绕圈圈。
和“小时节”亲热了一会儿,顾轻言轻抚小时节的脑袋,然后吩咐着,“小时节,明天早上你起来以后就蹲在陈清明家门口,只要他家有什么响声,你就立马跑过来叫我!听到没有?”
“汪!汪!”
“真乖,去吧!”顾轻言摆摆手,送走了“小时节”。
“万事俱备,明天就静候佳音了!”
顾轻言眼中精光闪闪,对明天陈清明见到她的表情异常好奇。
————
陈清明迷迷糊糊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早上八点回市里的车已经赶不上了,本来陈清明是想趁顾轻言起不来这个优点趁机甩掉她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也破天荒的起不来。
陈清明草草洗漱一番,又急急忙忙吃完了早饭,想赶上早上九点半那辆上午的末班车,这趟车是陈清明最后的机会。
匆匆忙忙收拾好一切,陈清明按照惯例临出门前上趟厕所,扭头朝着里屋看了一眼,陈清明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盒烟。
上厕所怎么可能不抽烟?
陈清明如是想到。
忙来忙去,时间已临近九点,从村里到附近的小县城还得几分钟。所以陈清明急急忙忙背上书包就出门。
回到学校见到顾轻言那是在学校的事,总之陈清明现在是没脸见她。
陈清明一边想着一边拉开大门上的门栓。右脚正准备迈出门槛离开家门时,陈清明硬生生地又缩了回去。
现在陈清明面前的是身穿一身近似于日本学生制服,背着书包的顾轻言。此刻,顾轻言面带桃花,双眼含笑,就这样不说话地看着陈清明。
除此之外,顾轻言脚边,一只体型较小的农村土狗兴奋地朝着顾轻言叫了几声。
那模样就像是在向顾轻言邀功请赏。那狗陈清明认识,那是自己爷爷家的狗。
陈清明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陈清明伸出右手指了指顾轻言,然后又指了指自家的狗,胸中满腹脏话,又不知该去骂谁。
陈清明不说话,就一直走。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身后还有一条狗。
陈清明走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自己早应该料到顾轻言这家伙会派狗来盯着我的。现在好了,想甩掉顾轻言是不可能了,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和她搭话。
陈清明的的心情此刻尤为焦灼。村口很快就来了路过的车,顾轻言摆摆手拦下了车。二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临关门前,顾轻言还摆手让豆豆赶紧回家。
陈清明就这样看着顾轻言和这条小叛徒道别,嘴里还嘀嘀咕咕地骂着豆豆。不过陈清明也只能过过嘴瘾了,谁让这只豆豆也是顾轻言送的呢?
解放村到县里不过短短几分钟的车程,不一会儿,司机就把他俩拉倒了客车停靠的地方。
离客车发车还有十几分钟,陈清明熟练地拿出烟开始吞云吐雾。
顾轻言就一直不说话,强忍着烟味站在陈清明旁边。
陈清明此刻又陷入两难,以往只要自己掏出烟,还没等点燃,顾轻言就一定会教训自己。陈清明本想将计就计,借着这个机会找个理由搭话,可谁曾想顾轻言又没反应了。
陈清明想了又想,莫名地想起了自己父亲曾经在暗地里嘱咐自己的一句话。
“儿子啊,女人的脸说变就变。你可千万别再找一个向你妈这样的了。咱爷俩有一个受罪的就行了!”
陈清明忽然觉得自己老爸说的很对,又忽然觉得刚才哪里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