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_赴》Sunsix

34、泗水古城

　　但傍晚昏沉缱绻的日光好似又一次洒进他的心头，柔意充斥满他的身体，黑瞎子情不自禁地将几个字喃了出来。他说：“小哑巴，我好想你。”
　　已经翻过土墙的“江二狗”站在那头转过身来，淡淡地问道：“你们走不走？”
　　“走，走！”武哥笑着应道，有个张家人帮着，这斗不就是轻而易举破了么？赶忙拍了拍出神的黑瞎子，二人也跟着翻过砖墙。
　　“我操！”黑瞎子一见眼前情景，不由骂了一句。
　　这是一片泥浆地，浮着数不尽的尸体，穿着民国初期的衣服，陷在泥浆里，泥浆发绿发臭，让人止不住地作呕，整个空间里除了这片泥浆池，只有四周有一圈石头沿。
　　黑瞎子踩在那石头沿的边上，捞了一具尸体上来。德国解剖学的学位终归不是捡来的，他稍作检查，就发现这个人是死于搏斗伤，而且是和人打斗留下的致命伤，而最让他惊讶的是，这具尸体的右手有着奇长的两指。这是个张家人！
　　把尸体推回泥浆里，正想再拉一具上来检查，却听那“江二狗”突然出声说：“不用看了。这里死的都是张家人。”
　　黑瞎子猛地抬头看向他，逼问道：“你来过这？你打晕江六是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姓张？”
　　“你的问题太多了。”“江二狗”面无表情地瞥了黑瞎子一眼。
　　“你管我问题多不多，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张起……”
　　黑瞎子微微拔高的声音被“江二狗”的一句“小心”给打断，他只来得及在隐约中看到武哥的胸口涌出血来。然后他感受到了耳鼻一下子被粘稠给堵塞，他被推进了泥浆池里！随之而来的是腿部钻心刺骨的痛意。
　　他娘的！哪个王八羔子搞背后偷袭！
　　黑瞎子疼得冷汗直冒，汗水混进泥水里找不见踪影。忍不住张了嘴，一口又咸又涩的污泥涌入口腔，让人窒息。
　　恍惚间他只能感受到有人在拉着他向更深处潜去，不知游了多久，上了岸，给他做了催吐，又喂了他一些有着奇怪味道的水。
　　喝了水以后，黑瞎子的意识恢复得很快，但同样，他意识到一个很不妙的信息，他的墨镜不见了！
　　于是他选择闭着眼睛说话。他问：“你是江二狗？”
　　很近的地方响起了一声“嗯”，接着黑瞎子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湿漉漉的东西，是他的墨镜，被人用水简单地洗了一下。
　　黑瞎子戴上墨镜，睁开眼，看见“江二狗”拿着一节布条正在包裹自己的手，布条上隐隐有血迹浮现。黑瞎子似乎知道之前那水里奇怪的味道是什么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喂血？莫非是他的血有什么奇怪的用处么？
　　“江二狗”没再说话，黑瞎子就检查起自己的伤势。
　　那是一把尖刀，直插入小腿肚，正有鲜红的血迹沿着刀锋渗出，混杂着污泥浊水，顺着腿的轮廓流下，好在，并没有穿透，黑瞎子还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