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夏 长乐公主》肥蘑菇

75、第 75 章

　　谢过二伯，谢霁就起身告辞了。看着离去的侄子，谢尚书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回到后宅，问自己妻子，知不知道四房有什么问题。

　　“深的事情妾身也不清楚，但是头两年妾身回去伺候婆母。也是发现四房有些不对，他们两口子人前看似感情很好，四叔身边也没有侍妾，外面都传闻四叔痴情。但老爷知道的，这有情人的眼里，那外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妾身是看不出这俩人的情谊，而且悦儿那孩子，妾身在江南的时候也就七八岁的样子。”二夫人努力回忆着。

　　“四弟妹也是大家出身，也是有规矩的人家，但是悦儿被养出一身的小家子气。婆婆想带在身边教养，四弟妹不乐意，好是哭诉了大儿子不长在身边，二儿子也在前院，自己身边只那么一个女儿，说的婆婆好似要离间他们母女情分一样，婆婆索性就不管了。”喝了口茶，二夫人接着说

　　“妾身冷眼瞧着，说句老爷不爱听的话，四弟妹这是往小妾的样子教养悦儿的，她的出身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要不是四房没有侍妾，我这怎么都会觉得，这女儿到底是不是四弟妹亲生的了。”二夫人也一直想不明白，但是后宅的事儿，老爷不问，她也不好多说，况且隔房的事情，平时他们也少回江南，上次回去还是因为婆母身体不好，他和儿女回去替老爷尽孝。

　　“怎么会这样？”谢尚书把谢霁今儿的话和一直的态度说给夫人。“夫人你说，这一家人，咱这个侄子也不是个拎不清的，小时候最是心疼自己父母，因为老四身体不好，考不了科举，还为此努力圆父亲的梦。怎么这几年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二夫人犹豫了半晌。谢尚书看她犹豫的样子，就让她只说，两人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不能说的。

　　“老爷，有件事妾身也不知道真假，只是当年隐隐约约听过点传言，但是四叔娶了四弟妹那些流言也就散了。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提。”

　　“说吧，这里的事我这总归好奇。”

　　“那年也是四叔没成亲的时候，外面都传四叔跟四弟妹的同胞哥哥有些... ...有些不清楚。”二夫人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很多人看到这俩人言行举止颇为暧昧，也总同寝同住。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娶了四弟妹，大家就都当做两家在议亲，所以大舅哥考察妹夫品行。”看了看二爷铁青的脸色。二夫人想既然说了就一次说完吧。

　　“但是咱自家事知道的，原来给四叔看中的，并不是四弟妹家，只是四叔忽然回来要死要活的非要娶，婆母同意了。但是不知怎的，霁儿出生不到一年，四弟妹那个哥哥就忽然没了。原来也没听说他的身体不好。只说遇到急症暴毙的。”

　　“那次四叔还好病了一场，打那就一直身体不太好，大夫也只说郁结于心，四弟妹她那阵子则是开心的不得了。”

　　“这事母亲知道吗?”

　　“应该有些风闻吧，就是当时不清楚后来四叔身体垮了想来婆母要查，这些也不是什么隐秘。”

　　忽然二夫人惊呼了一声，给谢尚书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霁儿... ...。老爷，霁儿长的像父亲，所以自小被父亲带在身边教养，殊儿长的像弟妹，四叔对殊儿十分冷淡，悦儿长的很像...很像她的舅舅，而四弟妹，不喜欢悦儿，相比起来，四弟妹也只对殊儿稍微好点，但也是时好时坏。这里面... ... 。”想到里面的可能，二夫人惊讶的不得了。后宅的事情能瞒得住男人，这些妯娌，总会有消息传到耳朵里。过去二夫人没多想，可劲儿听老爷说起霁儿的态度，串联起来一想。二夫人看着谢尚书。

　　“老爷，妾身，妾身怎么觉得有些恶心？”

　　谢尚书此时也是脸色铁青，别说妻子恶心，自己也被恶心的够呛，要是老四真的跟舅兄当初厮混在一起，为什么又娶了舅兄的胞妹？既然娶了，那四弟妹的样子不是不清楚自己夫君和自己哥哥的关系，那又怎么让老四娶了她？甚至她哥哥是怎么死的？而四弟妹为什么往妾上教养自己的女儿？

　　越想，谢尚书也是越觉得恶心，尽管大宅里的龌龊事不少，但要是他和妻子想的是真的，那这事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怪不得霁儿非要把殊儿和悦儿接出来，近几年每次提起父母还都是那种表情。确实... ..."谢二伯把恶心俩字咽了回去。

　　“以后这事不要提了。我会写信给父亲阻止老四夫妻俩来京城。”谢尚书想一定要写信问问到底是这么回事，这种事情不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是天大的丑闻，就是自己家人听说都被恶心坏了。

　　龙阳之好自古都有，也有些大家公子坚持结契不要后代的，真的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的，哪家也不算是丑闻，只是说情种罢了。主要是大家族不是独子的话，到时候过继个孩子，也不影响谁。这还是因为太·祖有两个一起打江山的兄弟就是这样禁忌的感情，太·祖没有阻止，反而只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世俗的眼光去祸害好人家的女儿，要是真的感情好，就一辈子别有别人。

　　所以本朝，对龙阳大家虽不认同，但真的发生了，只要不去祸害其他人家的好女儿，就不会多说什么。可要是有了有情人却要去祸害别人的主，那任谁都会觉得这个人的人品低劣。

　　事情就是这样，要是世情不允许，可能会有人觉得是有苦衷啊不得已啊，可是世情对这事没什么特殊的看法。只是对这种人的感情忠贞的要求更高，像是娶妻纳妾大家觉得是常态，但是契兄弟要是纳妾就是天理不容。你们都为了这禁忌之恋不惧人言了，那还纳什么妾？生什么孩子？

　　所以真的结契兄弟的人真不多。毕竟有几个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没外心的？娶妻遇到合适的就纳妾。契兄弟要是散了再娶妻纳妾会被人看不起。当然了，要是男妾，别人倒不会说什么，不过好这个的，除非是卖身和风月场赎出来的，不然甚少有人会去做男妾。可以说几乎是没有。太丢人。

　　这就更显得老四要是真像自己夫妻想的一样，这夫妻俩怪恶心的。

　　不怪霁儿那副表情，也是因为霁儿的态度，谢尚书才更相信自己夫妻俩人的猜测就算不是事实全部，也八九不离十了。

　　谢尚书还真猜的差不多，只是事实更恶心人些罢了。谢霁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回长乐宫一路也在想那年屋外听到的事情。

　　谢父和谢母本不可能在一起，母亲家里早也给看好了人家，但是母亲不喜欢那家，一次偶然去前院哥哥的书房找哥哥。发现自己哥哥在跟谢父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她没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谢父长的是真好。谢母一眼就喜欢上了。可是自己哥哥和谢父做的事情又让她觉得恶心。

　　但是她那时候不觉得谢霁不好，她反而去恨自己哥哥，觉得是哥哥抢了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她计划了很久，又一次堵住了二人，而在之前，她不止一次在哥哥面前提起自己心悦谢父。每次看到她哥哥欲言又止她就装看不见。

　　堵住之后她痛诉她哥哥抢夺她的心上人。把她哥哥的事情告诉了家里。

　　之后几天成日里在家里要死要活，家人也无法接受自家儿子找个男人，因为儿子是唯一的嫡子。他们母亲怎么能让庶出的占了家业，自己亲儿子无后呢？

　　母女俩以死相逼。不得已，大哥妥协了，连求带逼的让谢父同意娶了自己妹妹。

　　两人之前感情很好，只是碍于贺楠是唯一的嫡子，没办法跟家人说明，也是一直在想办法，不知如何说服父母。谢父觉得贺楠背叛了两个人的感情，可看着哭求自己的爱人又不忍心拒绝。就忍了。

　　可是娶了贺氏之后，并未忍住多久，两个人私下又有了苟且。并且被贺氏发现了。不久贺楠就在外面惊马死了。谢父很伤心。

　　谢父怀疑贺氏。质问贺氏，贺氏不承认，还说谢父不该怀疑她，她是哥哥唯一的亲妹妹，自己怎么可能害他。

　　开始谢父是信了的，但也是多年抑郁。后来小女儿生的跟贺楠很想象。谢霁回去的时候，正赶上谢父发现自己妻子虐待小女儿，把身边人都打发出院子，跟贺氏在屋里吵架。

　　谢父看妻子那么厌恶虐待自己还在襁褓里的女儿，只因为长的像贺楠。就质问当初的事情是不是贺氏做的，俩人吵到后来贺氏也承认了自己就是恨兄长霸占这自己夫君的心，就该去死。那是他的命。

　　还对谢父说那又如何，你别忘了我哥死前求你好好照顾我，你答应了的。你要是敢说出去，贺氏就要把谢父和贺楠当初的事情说出去。让他死了也让世人咒骂，和自己妹夫苟且。看他还能不能在贺家祖坟里好好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