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脑&不高兴》38°C

11、第 11 章

　　交往第一天，林伽带着自己的书到了图书馆，他们约好在里面一起念书，没多久她就等的发困想睡觉，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所空荡荡的房间，非常难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好像是看到吴怀的另一面，阴暗的一面，他之所以学习好，是父母逼迫的，他之所以受女生欢迎，除了天生的脸，妈妈遗传的脸，更主要的是，他好像还杀过人，那间房子就是犯罪现场，阴暗的光线，他性格扭曲，带着野性般的人格魅力，好像天底下没有人能阻碍他，那间房是他迫害女生的场所

　　他就是讨厌女生，嫌他们麻烦，于是伤害了她

　　忽然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女生进来，吴怀笑得很阴暗
　　“来了”

　　女生点点头，靠在沙发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的靠在他的胳膊上，吴怀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听说你有了一个新宠物”
　　“嗯...”
　　他的语气显然不满，她管的太多了

　　“为什么喜欢”
　　“无聊”

　　吴怀没有一点表情，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林伽显然受不了，他们一起讨论的就是自己，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为什么这么伤害她

　　“显然是你看到的”女人不屑的眼神，连看都懒得看她，幼稚的脸，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那么当回事

　　吴怀冷漠的没有一句话，平时的他似乎就是假的

　　“你们什么关系”她几乎是忍着巨大的煎熬，内心的折磨问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就是你看到的关系，拜托你能不能成熟点，哪个男人喜欢你这样的，要不是你妈说你家有几套房，他连看也不会看你”女人继续说

　　“不可能，我妈从来没有来过学校，你胡说什么 ”

　　她似乎没力气与她争辩，脑袋觉得很疼，片段记忆一闪而过，吴怀的脸冷漠的脸，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只是记忆太深她根本想不起来

　　脖子一阵疼痛，她醒了，静谧的图书馆没有几个人，吴怀正在看一本书，连她醒了也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声音很低的问
　　“没过多久，应该是你留口水的时候”
　　“！！”
　　她慌张，他偷笑

　　对上这张脸，她的笑停了一半，一段说不出口的记忆从脑袋里闪过，有吴怀有我，还有一张泛着老旧气息的床垫，充满了压抑，那深不见底的内心疼痛，恰是来自这张灿烂的笑

　　“你的脸....是不是喜欢生气”
　　“？什么”吴怀面无表情

　　也许是她多想....

　　中午下课前，食堂餐厅
　　“和我一起有那么好么，你也不和我说话，就这么看着，怎么就勾起你不一样的感觉？”林伽原本想问，为什么喜欢自己，结果说到最后前言不搭后语

　　“勾起....有些东西不需要勾起，往往是一种本能反应，恰好我对你有那种感觉，谁知道呢”吴怀不在意地说，他连自己说什么似乎都不知道

　　“？我可以理解为，你本能的喜欢”
　　“嗯”
　　他低眉微笑，林伽没有看到，那眼底的笑意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恨意

　　人的一生能有几次心动回忆，吴怀只有一次，也就是一次也没人无情的抢走，而这件事林伽脱不了关系...

　　“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希望你会喜欢”
　　“好啊，你带我去哪里我都喜欢”她害羞一笑

　　他端起碗里的汤，押了一口，肉香充满整个鼻腔，比血的味道新鲜许多，他很久没闻到，她干净的头发假设染上另一种眼色，会是什么样呢

　　都说上帝给了一个人好脑子，某一瞬间也会剥夺一些原本他该有的东西，比如说情感，吴怀没有情感，他不会喜欢任何人，他只喜欢自己，也会在某一瞬间喜欢拯救被耍的人，被感情愚弄的蠢货，女人向来渴望爱情，自私愚蠢的男人没有爱情，只有懒惰

　　“吃好了吗”
　　“好了”
　　“我们走”

　　.......

　　那的确是一间没有光线的房子，在两层楼之间，没有太阳，空气也是黏黏糊糊，林伽走进房间她只关心为什么吴怀住这样的房子
　　“太冷了，对你身体不好，寒气会重，你为什么不找个阳光点的房子...年轻人不了解老年人的苦，我妈就有很重的寒气，我也有”
　　她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环境很差，一瞬间她想起了梦，惊悚恐惧，一动不动，脚没了力气

　　没有一点声音，呼吸也没有，他们明明是一起上的楼，歪斜的楼梯，还有一个大声聊天的中年女人
　　“你...还在...吗？”

　　“在啊，我在呢”

　　她木讷地回头，一瞬间的力量她被压倒了，害怕，难过的看着他，压制的力量她的头有些疼，涌现出了许多记忆

　　“有没有想起什么”

　　眼前的声音带着轻蔑地笑，他原本可以演绎的更好，林伽会更害怕，想起的东西就越多，或许更多

　　“你放...开，你疯了！”
　　她的挣扎还不够强烈，还在相信吴怀可能不是这样的

　　“如果这样呢？你能想起什么吗”
　　他拿了一卷胶带，困住她手腕，撕扯的很难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要再开玩笑了，我很害怕”

　　吴怀一丝的心软，转瞬一过，他拍拍她的头，起身走开了些
　　“你也胆子大，竟然我说去哪，就去哪，把你买了呢”
　　他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林伽分不清他的情绪是真是假，为什么明明感觉到，他并不是开玩笑

　　“你....休息吧，我下楼买些东西...”
　　她转眼就要跑，吴怀拉住她的手腕，多么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没吃过可苦，也没有洗过碗，家里的小宝宝

　　“你想买什么，告诉我，我去就可以，这么细的手腕不适合提东西”他邪笑，差点咬了她的胳膊

　　“我...我自己”
　　胳膊吃痛，她不敢说话，手也有些抖

　　“别怕，你脑子里想的全是对的，我就是你想的样子”他靠近她的耳朵提醒
　　“我...什么都没想”她推开他
　　吴怀比她快，牢牢抓住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一直相信我看到的你”
　　尽管她已经害怕的声音颤抖

　　“那就好”

　　吴怀手一松
　　“不错，你还算聪明，把房钱一付，回来和我约会”
　　说着他甩了一张卡

　　林伽感到害怕，她一定要跑到楼下报警，她只觉得吴怀的手冰冷，他反握著她，不由得把她往怀里拉，很近的距离轻声说道“不要作弊，我们互相喜欢，没有人不知道”

　　“有个条件”林伽不知哪里的勇气“你要证明，刚刚我看到的全是我的错觉，我要亲眼看到你这样的原因”

　　“唔，当然可以，我们的这间房，周围没什么人，我有充分的时间告诉你原因”

　　“好”
　　林伽冷静的下楼，她冷静的看着满不停嘴的女人，臃肿的面空，吃着东西还在和别人聊天

　　“不用付，已经付过了”
　　“.....”
　　“怎么，他不自己下来？”女人上下打量，瞥了一眼她手腕的红痕
　　“..情侣闹别扭了？..以我的阅历..你最好跑掉...但是呢....你一跑我就把你抓住..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几个是一伙的....他妹妹还在我们手上....”
　　她勾着下巴委屈的解释，要是有人能走出这个门，真的是笑掉了大牙

　　“....”
　　林伽看着满是污垢的前台，除了女人房子里还有别人，她要想办法带着吴怀一起逃

　　那人不吭声了，直勾勾地看着她，林伽缓慢的走出她们的视线，楼上的门透出一丝光
　　“挺快”一个带着嘲笑的声音

　　林伽推开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倒他，按到了那张破旧沙发
　　“你的脑子被踢了么，为什么让事情变成这样，你的脑子呢”

　　吴怀老老实实被她压着，整个人变得松松垮垮，一句话也没有的看着她的眼睛，无望而没有一丝生气

　　门锁上了，遍地都是东西掉在地上

　　林伽坐在沙发上，房屋和她的心情一样残破不堪，墙壁的灰泥，关不上的窗户，各个角落都在诉说某一件事情
　　“说吧，什么计划”她仍是压在他的上面
　　“救出吴绵，一起逃”他递了一张字条，吹了她的发尾

　　吴怀打量她的意思，没有找到拒绝，翻了身将她放倒，从旁边抽了一条毛巾盖在两人腰上，他坐了起来，林伽感到肚子一痒，原本看似痛苦的表情减了一半，还好吴怀挡住了她

　　他立刻对上她的眼睛

　　“你要反抗，等我...送你出去，立刻就哭，绝望的哭”

　　林伽呼吸不顺畅，脑子里全是空白，她脸红心跳....

　　他随手拉下她的衬衫，等她一推，拉起她的胳膊就往门口靠，林伽碰到门就往外跑，边跑边哭差点从梯子上滑下去

　　“疯子疯子！”她又哭又闹，能怎么难受就怎么难受

　　前台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人出来，将她带走

　　男人称看门的人二婆，招呼一打就把人扔进去，到了小黑屋，桌上有一口木箱，还有一只油灯，林伽这样年纪的从来没见过油灯，她可怕的意识告诉她，这帮人绝对没少干丧心病狂的事，竟然存活了这么久